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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胸肌夾死蚊子

2026-03-28 作者:西鎏沄

第61章 第 61 章 胸肌夾死蚊子

項如蓁拿過去剛看了一眼, 頓時哈哈大笑。陸錦瀾一把搶過來,看完更是笑得直拍桌子。

皇上除了賞給晏無辛一件黃馬褂,還賜給她五名姜國美男。

晏無辛鐵青著臉, 看她倆笑得前仰後合, 咬牙切齒道:“你們就笑吧, 笑吧。朋友受了屈,還笑?你們一點也不心疼我。”

陸錦瀾笑道:“這咱可得說道說道, 皇上給咱們幾個的賞賜都是對症下藥。她肯定是瞭解了一下咱們的需求,不是貿然行賞。你是不是跟皇上說, 你喜歡美男?”

晏無辛氣道:“君前奏對, 我哪敢說這些不正經的話?皇上問我,對以後有甚麼打算, 我說我沒有甚麼大志向, 就希望悠閒自在沒有煩惱的過一輩子。身體健康, 家庭和睦,三兩知己好友在側, 同我吃喝玩樂,了此一生。我這麼說,沒毛病吧?”

項如蓁怪道:“你沒和聖上提男人, 她怎麼好端端的想起來給你賜美男了?”

陸錦瀾忙道:“此言差矣,我要是聖上, 聽見這番話, 應該也賞你男人,因為你壓根沒給人家留甚麼別的方向。你看,你要身體健康得靠你自己,家庭和睦靠你家裡人,三兩知己好友那就是我倆了, 聖上也幫不上忙。你說你要吃喝玩樂,她總不至於賞你吃喝吧?那就只剩下玩樂了。”

“你天天在班裡說甚麼,你才是天下第一風流,我都不如你。還說甚麼,你養的男人三輛馬車都裝不下。我猜啊,肯定是大皇女給皇上提供了訊息,皇上以為你好這口,就把美男賜給你了。”

晏無辛一巴掌拍在腦門上,“唉,虛榮心害我啊。早知道就不和你爭天下第一風流,皇上就會把那幾個姜國男人賞給你。”

陸錦瀾笑道:“我大婚在即,皇上才不會賞給我。你也別抱怨了,難道美男不合你意?”

“當然不合我意了!姜國美男,那是姜國認為的美男,在我看來根本不是美男。我喜歡偏瘦弱的,他們又高又壯。還練了一身肌肉,那胸比我都大。其中一個還跟我說,他能表演用胸肌夾死蚊子。我請問,他脫了衣服就讓我聯想到蚊子,我笑都要笑死了,我還能有興致嗎?”

項如蓁笑得差點掉下凳子,努力安慰道:“皇上只說賞給你,又沒要求你寵他們。實在不行,你把他們安排去做粗活,砍柴挑水甚麼的。”

陸錦瀾忙補充道:“或者在屋裡伺候也行,比如夏天你睡覺的時候,就讓他在一旁夾蚊子,來一隻夾死一隻,保管你安睡一整晚。”

晏無辛咬牙:“陸錦瀾!”

陸錦瀾笑著求饒道:“好好好,不提蚊子了。你安排他們去當車伕或者轎伕,帶出去別人問起,你說是皇上賞的,還怪有面子的。”

晏無辛白了她一眼,“算你出了個能用的主意。”

大家說笑了一會,陸錦瀾看著男僕們已經將酒菜擺好,便道:“先吃飯吧,今天如蓁請客。吃完你倆別走了,咱們三個今晚睡我屋,同榻而眠。”

她正說著,一抬頭看見陸七郎站在柱子後邊,彷彿猶豫著要不要過來。

陸錦瀾笑道:“過來吧,這兩位你都認識,沒有外人。”

晏無辛扭頭一看,“哎呦”一聲,眼睛都亮了。

八卦的心情瞬間擊散了她被賞了五個壯男的不快,興致勃勃的打趣道:“呦呦呦,這是誰啊?某人不是說阿七跑了,不知所蹤嗎?原來跑到你家來了。”

陸錦瀾拉著七郎的手,正式給她倆介紹:“這是陸某新納的小郎,陸氏,陸七郎。他的戶籍會落在雲州我某個遠房親戚家,你們不要認錯人了。”

項如蓁無奈搖了搖頭,舉起酒杯,“那就恭喜陸大才女,又得佳郎。”

趁著她們喝酒的工夫,陸七郎低聲在陸錦瀾耳邊道:“我想出去一趟,把十三接過來陪我住,已經跟宋公子說過了。”

陸錦瀾點了點頭,“去吧,天快黑了,早去早回。”

陸七郎一走,晏無辛才尋思過味兒來,“哎,這趟北州之行,錦瀾真是收穫頗豐啊。抱得美男歸,得了皇家別院,那十萬凌家軍在你岳母手裡捏著。你這分明是為自己賺下家業,還得了皇上的賞,這頓應該你請才對。”

陸錦瀾笑著應允,“我請我請,以後都我請。來,乾杯!”

*

如曾穎所說,北州案她們辦得很瓷實,三司會審兩天就出了結果。

二十多個主犯,自然有扛不住刑的,將淩氏姐妹招了出來。

但帝王都是玩弄權術的高手,趙敏成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是她命人將案子一查到底,主審官當朝呈上證供後,又是她當眾表示:“這是胡亂攀咬,朕信得過定北侯和凌太尉。”

定北侯凌之靜和太尉凌之衝跪在大殿上,面色陰晴不定,如臨深淵,如履薄冰。

於她們而言,難的不是反或者不反,而是受困於二者之間。

反,剛損失了十萬大軍,師出無名,眼下的局勢更是對她們百般不利。不反,心裡意難平,且如今趙敏成已經對她們動了手,起了心思,恐怕不反也沒有甚麼好下場。

趙敏成面對朝臣們,將這場拉扯大戲演得酣暢淋漓。

她一會兒言辭懇切的表示如何信任淩氏姐妹,一會兒又痛心疾首表示北州之事極其惡劣,淩氏姐妹有失察之過。

她不斷地將二人心口的那塊石頭拉起來壓下去,看著二人備受煎熬,她卻張弛有度進退自如。

丞相晏維津身為百官之首,冷眼旁觀面沉如水。位列三尊之一的御史令金雲凝一臉沉重,暗自搖頭嘆息。

山雨欲來風滿樓,身為老臣,她們已經嗅到了暴風雨的味道。

最後,皇上終於把自己演累了,準備收場。

趙敏成:“太尉凌之衝總管軍務,北州之事你有不可推卸之責,罰你停職半年。北州境內的凌家軍,交由虎嫖將軍宋婧驍整肅軍紀治理歪風,整頓結束後,再交還給定北侯。凌侯、凌太尉,你們可有異議?”

趙敏成坐在龍椅上,冷著臉微微傾身,直到看著二人在她面前伏地叩首,異口同聲道:“臣,悉聽陛下處置。”

趙敏成幾不可聞的勾了下嘴角,又迅速沉下臉,“散朝。”

*

朝堂的大新聞,穿到民間不過是一段故事。陸錦瀾東一耳朵西一耳朵的聽了聽,都沒細打聽。道理很簡單,她還沒站上朝堂,這些事兒她插不上手。

自從打北州回來,她身邊發生了不少事,是真正需要她經手的。

和項晏二人喝酒的第二天,禮部送來了大婚吉日,臘月十六。

距離婚期還有不到兩個月,她和宋凜丞各自寫信告訴陸宋兩家,正式開始籌辦相關事宜。

皇家別院的地契和物品清單也在當日送來,陸錦瀾迫不及待的叫上項如蓁和晏無辛,再帶上宋凜丞、陸七郎一塊去看新宅。

之前曾穎說皇家別院很大,她還沒概念。等到了忠勇園,才明白“皇家”二字的含義。

皇家別院的建造規模是頂格的,可以說能建多大建多大,恨不得把這附近的山山水水全裝進去。

而尋常人家再富有,也不能越了規格。通俗的說,就算你有錢買得起地,也不準建超出規格的園子。

上有皇權壓制,任何人不得僭越。

陸錦瀾在學院附近買的宅子,雖比不得雲州的家,但自認為已經十分豪華,山水園林皆有,足足有五十多間屋子。

然而跟忠勇園比起來,那棟宅子小得像個茅廁。

忠勇園地處東郊,建得更像莊園,有地方可以縱馬狂奔。

山是自然形成的山,水既有流經的活水,也有池塘泉眼。

房屋兩百多間,傢俱擺件,一應俱全。

晏無辛看得連連感嘆:“我那樂玩山莊真應該拆了,咱們回頭就在你這兒聚,這多寬敞啊。城外安靜空氣也新鮮,住在這種地方,必然是睡前笑著睡,醒了笑著醒。”

陸錦瀾笑道:“回頭我讓人收拾出兩個院子,專門留給你和如蓁住。咱們有福同享,如何?”

二人連連豎起大拇指,誰也沒推拒,只道:“陸大人仗義。”

陸錦瀾又讓凜丞和陸七郎各自選了院子,她幫雨眠也挑了一個院兒,餘下的院落有空再收拾吧。先簡單規劃一下,回頭再添些東西,慢慢搬過來。

宅子大,事情多,又需採買一些家奴。凜丞忙活起來,陸七郎跟他學著寫字算賬,打打下手,二人關係倒是很融洽。

陸錦瀾雖然在假期,空閒著,但也懶得管這些雜事。

好在,陸今朝收到信,帶著嚴氏、管家鄒姨、一眾老僕,還有大婚所需的許多東西上京支援。計劃著大婚過後,才回雲州去。

如此一來,陸錦瀾徹底不用操心了,乾脆當起了甩手掌櫃的,只揀自己想幹的事兒做。

她甚至都尋思了一下,要不溜去雲州看看雨眠,反正千里馬來回也就三四天。

聽鄒姨說,雨眠很討陸今朝和嚴氏的喜歡,慶兒也天天跟在身邊照顧他,有專門的人伺候他養胎。這次府裡一大半的人來了京城,雲州大宅便交給雨眠管著,他大概更自在了。

然而陸錦瀾轉念想到前陣子的刺殺,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可能是皇上有所指示,陸府附近經常有巡邏的衛隊經過。但打鐵還需自身硬,她琢磨著,還是應該多一重準備。

陸錦瀾正謀算著,陸七郎身邊的男僕過來傳話,“少主,陸小郎問您是否得空,想請您過去一趟。”

*

“甚麼事啊?”陸錦瀾進了屋便抱住他,“你和凜丞天天忙,也沒人陪我,我都成了孤家寡人了。”

七郎低笑一聲,“昨晚不是我陪你嗎?你忘性倒好。快坐下,我求你件事。”

求我甚麼事啊?陸錦瀾毫無頭緒的坐下。

七郎緩緩道:“這幾天十三悶悶不樂的,我還以為是我太忙,他無聊的。結果他剛才主動找我,他看到你對我這麼好,宋公子也這麼和善,他很放心。”

“他說:‘七哥你現在終身有靠,找到了好歸宿,我很羨慕你。可我也不想這麼飄著了,也想去找自己的歸宿了’。”

陸錦瀾嗆了一口茶,她不是笑十三,她是笑“歸宿”這兩個字。

在現代總有人貌似好心的說:“你也不小了,該給自己找個歸宿。”“女人嘛,終歸是要有個歸宿的。”

我呸!當時陸錦瀾就在想,難道沒出嫁的女人都睡大街了嗎?說得好像沒男人就沒處落腳似的。

怎麼沒人對男人喋喋不休的說:你事業再成功也沒有用,男人嘛,女人才是你最終的歸宿。

她一直在想,男人怎麼不找歸宿?

當男人紛紛開始找女人做歸宿,依附女人生存的時候,一定是女人主宰世界的好時候。

當然,現在就是好時候。所以,十三都要找他的歸宿了。

陸錦瀾扶了扶額,“行,我回頭打聽打聽,哪裡有相當的,幫他留意著。”

七郎忙道:“不用,他已經有了中意的人了,就是在北州大青山,護送他下山的那位百婦長。”

“啊?”陸錦瀾一臉問號。

她略一回想,那個時候十三還渾身是血呢,疼得要死要活的,竟然還有心思勾搭女人呢?怪不得凌家式微,培養了十幾年,培養出一群戀愛腦,能辦成甚麼事啊。

七郎觀察著她的神色,擔憂道:“你是不是覺得十三配不上她啊?他不要求做正室,他只求做小郎。”

陸錦瀾撓了撓頭,“當天人那麼多,十三說的這個人,我恍惚有個印象,但也不知道她姓氏名誰,這我怎麼幫啊?”

一直躲在窗外偷聽的十三,此時忍耐不住,出聲提醒道:“她姓孔,我問了。”

陸錦瀾噗嗤一笑,“那你就沒順便問問人家,娶夫了沒有?”

十三低聲回:“我沒好意思問。”

陸錦瀾笑著嘆了口氣,無奈道:“好吧,那我便給嶽蟬寫封信,讓她幫你引見一下。但成不成,得看人家的意思。這種事,都講究一個你情我願,沒有勉強的道理。”

她飛快地將信寫好,把十三叫了進來,“你走的時候去賬房領一百兩銀子,就說我讓的。七郎把你當親弟弟,這份銀子算是我們給你的陪嫁。當然,嫁不成你就回來,當盤纏算了。”

十三十分感激的給二人行了大禮,第二天便帶上信和銀子往北州去了。

陸府這些天真是人來人往,剛走了一個,又來了一群。

宋婧驍派她的親衛押送著幾十車陪嫁抵達京城,領頭的叫姜蘭,正是當初在永珍街要抓宋凜丞回去的那人。當時陸錦瀾把她按到牆上,差點一掌拍死她。雙方都不知彼此身份,還互嗆了幾句。

這次一見面,姜蘭先給陸錦瀾請罪道:“前番實在抱歉,屬下不知您就是我們宋家的兒主,言語之中多有得罪,請陸大人海涵。”

陸錦瀾笑道:“都是誤會,不必放在心上。我那天出手很重,也很不好意思。你們一路趕來辛苦了,先去休息吧。”

姜蘭將宋婧驍的信交給她,這才帶人下去安置。

宋婧驍在信上說,想讓姜蘭帶一支十人小隊留下,給她和宋凜丞做護院。這些人絕對靠得住,身手也不錯,避免上次行刺的事再發生。

如此安排,正合陸錦瀾的意。

不過家裡男眷多,姜蘭她們都是女人,還是有不方便的時候。

陸錦瀾剛從孤兒院買了一批少男,準備讓他們學些武藝,以男僕的身份留在陸府。萬一凜丞、七郎要出門,他們跟著她便能放心些。或者,她不在家的時候,這些人能在外間值夜,如此,便可萬無一失。

人她剛買回來,正愁沒人教,姜蘭就到了。

陸錦瀾乾脆安排姜蘭做師傅,讓她把這二十個普通少男訓練成安保型男僕。

訓練地安排在忠勇園的草場,陸錦瀾閒來無事,邀晏無辛和項如蓁一塊來圍觀。

“怎麼樣?凌家養男刺客,我養會拳腳的男僕。別看我培養的這些人現在甚麼都不會,關鍵時刻說不定比凌家的刺客都管用。”

晏無辛搖頭:“難說,你那七郎倒是有些身手,那不還是背主了嗎?”

陸錦瀾嘖了一聲:“那叫棄暗投明。如蓁,你說是不是?”

兩人轉頭一看,項如蓁靠在椅子上睡著了。

晏無辛小聲道:“翰林院學習有這麼累嗎?我看如蓁這幾天臉色不大好。”

陸錦瀾想了想,“明天我去翰林院看看。”

第二日,陸錦瀾提著份糕點進了翰林院。

外間負責接待的人四十來歲,正在打盹。

陸錦瀾輕咳一聲,“打擾了,請幫我找一下項如蓁。”

那人懶懶的掀開眼皮,見陸錦瀾十分年輕還是個生面孔,便語氣不善道:“你誰啊?翰林院修書重地,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陸錦瀾無語道:“我也沒進去啊,我這不是讓你幫我叫人出來嗎?”

那人沒好氣道:“沒空!找人外面等著,散值了你就見到了。”

陸錦瀾眉頭一皺,“你這是甚麼態度?”

那人不屑道:“你是民我是官,你管我甚麼態度?不服?告去!”

陸錦瀾微微點頭,咬牙道:“好,你先告訴告訴我,你是多大的官兒。”

那人白了她一眼,“我乃正七品編修。”

話音未落,砰一聲,陸錦瀾一腳踹翻了那人的椅子。

編修摔倒在地,疼得齜牙咧嘴,急道:“你敢毆打朝廷命官?你不要命了?”

陸錦瀾微微一笑,“你敢以下犯上,這一腳是你自找的。”

那人見她底氣十足,不由心裡發怵,結結巴巴問道:“你……你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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