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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 60 章 把你伺候得更舒服

2026-03-28 作者:西鎏沄

第60章 第 60 章 把你伺候得更舒服

陸錦瀾親了個空, 眉心一動,微微眯起了眼,“你敢躲我?”

陸七郎不吭聲, 用沉默對峙。

陸錦瀾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逆著她的男人了, 一時間竟覺得頗有趣味。她反骨發作, 非捏著他的下巴,強吻上去。

他試圖躲閃抗拒, 卻在她強硬的攻勢下迅速潰敗,沉溺在她溼熱的吻中, 幾乎意亂情迷。

一吻畢, 陸錦瀾撫了撫他下巴上的紅印,瞥見他眼底的水跡, 頗為憐惜, “怎麼了?都跟我姓了, 還跟我使性子?”

陸七郎抿了抿唇,聲音裡都帶著委屈, “明明是你說的,你不管我了。”

陸錦瀾略一回想,無奈的笑了笑, “你怎麼這麼傻?我能不管你嗎?你都嫁給我了,我這輩子都得管你。”

陸七郎瞥了她一眼, “騙人, 你這幾天根本就沒找過我。”

陸錦瀾笑問:“我怎麼找你?難道你要我到定北侯府去,問那個希望我死的凌侯君,‘有沒有看到我家七郎啊’。那人家凌侯君也得問啊,‘哪個七郎?是那個背叛我的阿七嗎?’你說,她能告訴我嗎?”

她風趣的語氣差點讓陸七郎憋不住笑, 他連忙忍住,又道:“就算你不知道去哪兒找我,但今天在大街上你可看見我了,為甚麼裝不認識我?”

陸錦瀾:“大街上相認也太草率了,不給你準備些驚喜,怎對得起你這段時間為我做的事?”

她握住七郎的手,認真道:“我想到你會提前到京城,但沒想到你會救宋公子。”

陸七郎嘆了口氣,“唉,我那不是怕你傷心嗎?我們的組織有一些暗語,我怕凌家人追殺我和十三,就一直留意著那邊的訊息。沒想到,那天聽到他們要來刺殺宋公子。我一想,他要是有個好歹,你還不知要怎麼難過呢。乾脆好人做到底,救了你的心肝兒。”

陸錦瀾笑著抱住他,“我的心肝兒,不是在我懷裡嗎?”

陸七郎哼了一聲,“你就哄我吧,反正我最好騙了。說甚麼給我準備驚喜,只怕我不跟你鬧,也沒有甚麼驚喜,驚喜在哪啊?”

陸錦瀾道:“這你可冤枉我了,我不和你在街上相認,就是篤定你今晚會來。所以,我便在此守株待兔。至於驚喜,就在眼前。”

她說著取出火折,點亮了屋內的盞盞燭火。

陸七郎這才發現這屋子佈置得像新房一樣,掛滿了紅綢。床上掛著紅帳,床面鋪著新褥新被,被子上繡著一對雌雄鴛鴦,床頭還擺著一對兒錦緞鴛鴦枕。

他驚訝得回過身,才注意到桌上擺著一對紅燭,原本還擺了四樣果子,只不過剛才兩人胡鬧,陸錦瀾將其掃到了地上。

仔細辨認,四樣果子分別是大棗、花生、桂圓、紅女果。早生貴女,是好意頭。

陸七郎要拾起來,陸錦瀾忙道:“你撿它做甚麼?你又不愛吃,備了你愛吃的了。”

陸錦瀾遞給他一盒冰糖葫蘆,說道:“我就知道你早晚會來,這幾天著人仔細準備著。也是趕巧,這被子今日才做好,今晚佈置好,你今晚便來了。”

她說著又從懷裡取出一支簪子,“這是京城萬玉齋的白玉簪,自從我給凜丞和雨眠買了之後,不知哪個缺德的傳出去了,成了緊俏貨。一百兩一支,都賣斷貨了。不過我想,他們都有,我就找老闆又買了塊玉料,做了一支送給你。”

陸七郎鼻子一酸,紅著眼道:“對不起,我之前還以為你……”

陸錦瀾一笑,“以為我甚麼?以為我始亂終棄,不要你了?”

他被說中心事,低頭不語。

陸錦瀾笑道:“你以後不要胡思亂想了,你已經嫁給我了,你是我的人,我會對你負責的。這院子以後就是你的了,明兒凜丞會撥幾個僕從到這兒院伺候。你這院有八間房,寬敞得很,你嫌寂寞,可以把十三叫過來陪你住。”

陸七郎心頭一暖,幸福接踵而來,他倒有些應接不暇。

“那……那我是不是應該先去拜見一下宋公子?要不……要不你今晚還是去陪他吧,我今天翻牆進來,實在是有些不懂禮數,我先回去好了。”

陸錦瀾一把拉住他的手,“你可別瞎折騰了,我已經告訴宋公子,他今天在街上遇到的就是你。何況他身上還有傷呢,我陪他也是幹躺著。我今晚從他那兒出來,他一句都沒問,定是猜到你要來。不得不說,論聰明,你還真不如凜丞。察言觀色這點,你回頭跟他學學。”

陸七郎不大情願的“嗯”了一聲,“是,他比我聰明,比我家世好,比我瞭解你。那我呢?我就沒有比他強的地方?”

陸錦瀾挑了挑眉,“有,你自然有你的長處。”

“甚麼長處?”

陸錦瀾勾了勾手,在他耳邊說了句密語。

陸七郎低笑一聲,“合著我的長處,就是把你伺候得更舒服?”

陸錦瀾意味深長的摸了摸他的薄唇,“我很喜歡你這個長處。”

七郎抿了抿唇,輕咬著她的指尖,“那今晚我不走了,請妻主和我共度良宵。”

他將陸錦瀾抱了起來,陸錦瀾打趣道:“你這刺客,又意欲何為?”

陸七郎答:“去床上,發揮我的長處。”

*

第二日,兩人還沒醒,已經來了四個男僕侯在院子裡,等著伺候。

這些個僕從自然是宋凜丞派來的,陸七郎冷眼瞧著,四人做事手腳麻利,對他的態度也很是恭敬。陸錦瀾還未開口說甚麼,男僕們已經稱他為‘陸小郎’,必是宋凜丞吩咐過的。

是以,他十分感激,從衣櫃裡挑了莊重些的衣衫換上,跟著陸錦瀾一塊去前廳用早膳。

見到宋凜丞,陸七郎便恭敬行禮道:“拜見大夫郎。”

宋凜丞忙道:“快起來,我還沒過門呢。再說,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呢,不必行這麼大的禮。”

宋凜丞嘴上雖然這麼說,但也料到了該有這一環節。他爹教他的,接人待物要有正室風範。他受了陸七郎的拜,便命人呈上早就準備好的見面禮。

一柄玉如意,一頂嵌了寶石的金頭冠,兩匹時興料子,還有一套上好的文房四寶。

宋凜丞道:“聽錦瀾說你愛練字,我想你大約能喜歡。”

陸七郎連連道謝,暗道:不愧是世家公子,一出手便如此闊綽。

三人正吃著飯,前面來報,管家洗墨回來了。

她是跟著欽差的隊伍進城的,陸錦瀾在北州購置的幾大箱子東西終於運回了府。

宋凜丞一數都驚呆了,“我的天啊,你這是去辦差還是去採購?怎麼買了八大箱東西?”

陸錦瀾笑道:“快開箱看看,有沒有磕壞碰壞的。那個紅木箱子裡的東西,都是給你的。桃木箱子給七郎,裡面有些是我們在北州置辦的,我一併裝裡了。那個樟木箱子是給雨眠的,裡面不少給孩子的玩意兒,你派人送到雲州去。”

宋凜丞道:“正好,前些日子靈州送來一些上好的皮毛。我給咱倆了幾件冬衣,給雨眠也做了件披風和一頂帽子,明日和你這箱子一塊送過去。”

說罷他又對陸七郎道:“料子還有,一會量了你的尺寸,我讓人給你做兩套。”

行,家和萬事興。

陸錦瀾滿意的拍了拍宋凜丞的肩膀,“你辦事,我放心。我這箱子裡還有很多東西,是準備給同學、師傅和院長的,你得空幫我分出來幾份。我去看看如蓁在學院沒有,中午請她來家裡吃飯。”

此時,皇家學院已經放了寒假。偌大的校園空無一人,陸錦瀾回到宿舍,躺在項如蓁床上等了半天,也沒見人影兒。

怪了,人去哪兒了?

她騎馬溜到了晏無辛的樂玩山莊,管事的說晏無辛有兩個月沒來了。她又轉了晏無辛的私宅,一群應子在院子裡打牌,方卿道:“我們妻主一個月前說出門辦事,不知甚麼時候回來呢。”

陸錦瀾無語道:“你們這兒的訊息也太落後了,今早就回來了,我的人跟著一起進城的。她是不是回家見她娘去了?她家老宅在哪兒?”

方卿道:“我們不知啊,我們這些人連老宅的門朝哪兒開都不知道。妻主不說,我們也不敢多嘴。”

“行吧,那你們玩,見到她告訴她我來過了。”

陸錦瀾打馬回府,傍晚時分,沒等到人先等到了聖旨。

已經有了前兩次接旨的經驗,這次陸錦瀾倒是從容。洗墨帶著人佈置香案,陸錦瀾和宣旨官曾穎坐下來喝茶攀談。

“曾大人能否透露下,聖上給了我甚麼賞賜?”

曾瑩笑道:“陸大人真是睿智,聖旨還未宣讀,已經知道大概了。”

陸錦瀾笑了笑,“不瞞姐姐說,我在北州還是立了些許功勞的,不然大皇女怎麼肯把她那匹雪白髮亮的汗血寶馬賞給我?如今欽差覆命,陛下要行封賞,我琢磨著應該有我。”

“有,不僅有你,也有另外兩位特派使。”

陸錦瀾恍然大悟,“我說我轉了一大圈,沒找見她們兩個呢,她們進宮去了?”

“進了,我出來的時候項特派使剛領了賞出來。”

陸錦瀾喜道:“她面聖了嗎?得了甚麼封賞?”

“今天這些人,陛下幾乎都是單獨召見,說了甚麼我可不知道。我只知道陛下賞了她一件黃馬褂,一千兩白銀,賜翰林院學習。”

陸錦瀾愣了一下,隨即低聲道:“曾大人,我不懂這裡面的規矩,勞您給我講講。你說,皇上開口一次,怎麼不給如蓁封個官職?翰林院學習又沒有品級官銜,沒有俸祿,這不是打白工嗎?”

曾穎連連搖頭,笑道:“我說陸大人,您真是不食人間煙火啊。你當誰都跟你似的,一下子就有了官銜,還官至四品。你知道尋常人從學院結業到入選六部,有多難嗎?入選了六部,也是從品級最低、事情最多的崗位做起。兩三年能升到五品,已經是會做人外加運氣好的了。普通學子剛入學半年,就想做官?做夢還差不多。”

陸錦瀾“哦”了一聲,“原來是這樣。”

她一直嫌自己這個四品驍騎校尉有點小,現在看來夠大了。這已經是皇上看在宋婧驍的面子上,破格封的了。

談話間,香案已經備好。陸錦瀾率全家跪下接旨,曾穎宣讀了皇帝給她的封賞。

皇上將京城東郊的皇家別院改名為忠勇園,賜給陸錦瀾,另賞黃馬褂一件。

陸錦瀾聽到“欽此”兩個字,猛地抬起頭,“沒啦?”

曾穎一笑,“陸大人,您還想怎麼著啊?那可是皇家別院,大著呢。皇上若不賞下來,憑您有多少錢,也住不上。那園子我去過一次,年初剛修繕過。裡面的東西都是好物件,都給你帶著,沒特意寫到聖旨上,不然我念到明天也念不完。原本皇上打算自己得空去住的,如今見你立了大功,才割愛賞給你,旁人都沒有呢,這可是天恩浩蕩。”

陸錦瀾嘆了口氣,尋思這皇上怪摳的,自己也算是幫皇家剪去了凌家一隻羽翼,找回四十萬兩官銀,削掉十萬凌家軍。

結果這老太太是吝嗇鬼轉世,錢也不給,官也不加。黃馬褂也就那樣,也不怎麼好看,還得精心保管。

不過那園子還有點用,前些日子她還想著婚禮若在京城辦,怎麼接親?要不要再買個宅子甚麼的。這回省事了,從現在的陸府接到忠勇園,新房有了。

“臣陸錦瀾接旨,謝主隆恩。”

曾穎扶她起來,陸錦瀾道:“我從北州帶回來些土儀,不是甚麼貴重的東西,只是地方風味京城不易得。聽聞曾大人愛美食,那便與我是同好,就請收下吧。”

曾穎提著那一包東西,笑得喜笑顏開。她在內廷司任職,並非沒見過世面。一些尋常的金玉之物,她既不感興趣也不便收。只是陸錦瀾投其所好,她確實愛吃。這些醃肉乾菜點心等等,收了也不怕人說她受賄。

曾穎感激之餘,便拉著陸錦瀾走到一旁,又提點了她幾句。

“妹妹是個實誠人,我便再多幾句嘴。北州案已經是鐵案了,三司會審不過是走個過場,這兩日差不多就結案了。你想這個時候,皇上賜你忠勇園,不在園子大小好壞,而在這個名頭上。那十萬大軍已經在宋將軍手裡了,皇上還能要回來嗎?在宋將軍手裡,以後不都是你的嗎?你才十七,現在給你太多恩典,以後還怎麼施恩?”

陸錦瀾恍然大悟,她之前一直覺得這十萬大軍好不容易從凌家手裡摳出來,皇上肯定得想辦法收到自己手裡。可曾穎這麼一說,她才想到這十萬人已經在宋婧驍手裡了,皇上要是特意要回來,倒顯得皇上不信任宋婧驍似的。她那位岳母雖然不像凌之靜那般狼子野心,但也不是好相與的。

凌家現在如此囂張,皇上要想扳倒凌家,光靠自己是不夠的,必須得倚仗宋婧驍手裡的兵。雖然要防止養虎為患,但不養虎如何對付另一頭更兇惡的獅子呢?

當然,皇上養虎也是敲打著養。不然,怎麼會特意將別院改名為忠勇園呢?就差捏著耳朵唸叨:你可要對我忠心啊!

宋婧驍上了年紀,又沒有女兒,皇上的敲打就陸錦瀾頭上了。

陸錦瀾一想晏無辛說得有道理,皇家人,果然心跟篩子似的,全是心眼子。她誤闖天家,還是想得少了。

陸錦瀾想到這兒,對曾穎道:“多謝姐姐提點,妹妹我年輕識淺,一時參不透這裡的門道,幸虧姐姐提醒我。姐姐對我的好我記下了,日後有用得著我的地方請儘管開口,讓我也為姐姐儘儘心意。”

兩人說了會兒話,陸錦瀾親自將人送走。

陸錦瀾站在大門口,宋凜丞跟在她身後,見她神情若有所思,便問:“是不是有甚麼不妥?”

陸錦瀾搖了搖頭,“沒甚麼,對了,以後咱們家得了甚麼特色風味,記得給曾大人府上送一份,她愛吃這些。”

宋凜丞道:“我記下了,以後這些人情往來的雜事,交給我就好,你不必操心。這位曾大人看著面善,你有意結交她?”

陸錦瀾點了點頭,“她在內廷司任職多年,頗有經驗。我想半天都想不明白的事兒,她幾句話便能一語中的。”

宋凜丞笑了笑,“你和她比甚麼啊?你才多大,她多大?再說,她在內廷司辦事,天長日久自然曉得裡面的彎彎繞繞。可若是讓她去辦北州案,說不定現在連眉目都摸不到呢。你陸錦瀾現在是公認的足智多謀,哪是內廷司的人能比的?只是你未入官場,還未鑽營裡面的道道罷了。”

看著凜丞一臉替她驕傲的樣子,心道:你現在對我的濾鏡有一萬米厚。

陸錦瀾笑著摟住他的腰,想起學過的那篇《鄒忌諷齊王納諫》,不由笑道:“吾夫之讚我者,私我也。”

她勾著凜丞的脖子,親了下他的嘴角。

凜丞嚇了一跳,“這是大門口,給人看見。”

陸錦瀾:“看見怎麼了?我看誰敢管我?”

“咳咳!”有人咳嗽一聲。

項如蓁提著滿手的東西,笑看著二人,“陸大人,青天白日,有傷風化。”

凜丞耳朵一紅,“你們聊,我先回房了。”

陸錦瀾笑道:“好你個項如蓁,管到我家裡來了。你大包小裹的,這是要上哪兒去?”

“上你家,平日總跟著你和無辛蹭吃蹭喝,今日得了賞,當然與你們同慶。”

陸錦瀾忙接過她手裡的兩罈子酒,“那今天這酒得好好品品,今晚可得不醉不歸。”

她招呼門子,“去趟晏少孃的私宅,請她到府上來。”

項如蓁攔道:“她應該要回趟家裡,私宅抓不著她。不過不用叫她,她一會兒也準來。”

二人將項如蓁買來的東西交給廚下處理,先到前廳喝起了茶。

幾日不見,有許多的話,互相搶著說。

陸錦瀾急道:“你先別說路上的事了,我剛聽說皇上單獨召見了你和無辛,真給我急壞了。殿下真是的,怎麼不提提我?應該叫我和你們一起去面聖,我也去趟皇宮,見見皇上。”

項如蓁連連擺手,一言難盡道:“你就慶幸你沒去吧,你猜我們早上進城,這都傍晚了,我怎麼才到你這兒?”

陸錦瀾一愣,“怎麼了?宮裡規矩多啊?”

項如蓁嘆了口氣,“我們進了城,崔大人說,她先帶著銀子去國庫交割入庫,再把人犯送到刑部大牢。這時候殿下說,按照規矩,大家得一起進宮去覆命。我和無辛當時還想,那崔大人怎麼不跟我們一起?”

陸錦瀾道:“反正也是單獨召見,不一起也不影響。”

項如蓁無奈道:“不是,我們進了宮門開始,便在奉天門外候旨聽宣。我們到了那兒一看,跪了二三十位外臣,都是從各地回來候旨的。我和無辛排在人家後面跪著,大皇女倒是不用,她可是回了家了。一看這麼多人,她說她估計要等兩三個時辰,她先回去沐浴更衣。”

“她走了,也不管我和無辛。奉天門的地上刻了些甚麼牛鬼蛇神的浮雕,跪在上面跟受刑似的。連口水也不給,墊子也沒有。無辛氣得七竅生煙,跟我嘟嘟囔囔罵了半天,她嘴皮子都說幹了。”

“等到中午,大皇女派人來給我倆送了碗粥,來人說皇上已經召見過殿下了,就快輪到我倆了,我倆喝了粥就繼續等著。等到人都快走光了,崔大人來了。她倒是有經驗,不慌不忙的交割完了兩件事,吃了午飯睡了午覺才來,正好輪到她,你說氣不氣?”

陸錦瀾嘆道:“你倆也太實在了,老老實實在那兒跪了一小天兒,這不是遭罪嗎?無辛平時也有不少鬼主意,怎麼到了關鍵時刻,不敢使了?”

項如蓁揉著膝蓋,無奈道:“我們都是第一次面聖,戰戰兢兢,誰敢跟皇上使鬼主意啊?”

“那也不能幹跪著,就說去茅房,繞到御花園裡找個地兒睡一覺,憑你倆的身手,不會被發現的。要不然就找大皇女去,好歹一個宿舍住著,她想不管就不管?她把你倆丟下,你倆就找她去啊。我就不信,在她那兒討口茶歇歇腳,她還能把你們趕走。”

項如蓁噗嗤一笑,“跟你比,我倆都算老實人,哪敢在皇宮這麼放肆?早知道就該叫上你,也不至於遭了半天罪,進去就說了幾句話。見皇上一堆規矩,不讓抬頭,我中途瞥了一眼,反正皇上也有鼻子眼睛,長得和咱們差不多。”

項如蓁說到這兒,又猛灌了半杯茶。陸錦瀾忙道:“都是沒經驗鬧得,下次就不會了。”

“嗯嗯,皇上問我以後有何打算,我說我想多多歷練,以後更好的為朝廷辦事。聖上便賜我到翰林院學習,還賞了一千兩銀子和黃馬褂。”

陸錦瀾點頭道:“我估計大皇女沒少和皇上提起咱們,從賞賜來看,是因人而異。她賞你錢,是覺得你用得上。她賞我宅子,也是猜到我能用得上。那你說,她會賞無辛甚麼呢?”

項如蓁道:“無辛排在我後面,我面完聖就被送出來了,我也不知道她得了甚麼賞。”

話音未落,門子便快步來報,“少主,晏少娘來了。”

晏無辛腳下如風,跟回自己家似的,壓根沒等著通報。她手裡捏著聖旨,噔噔噔幾步就進了院子,遠遠的瞧見二人便一疊聲的嚷嚷道:“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二人笑問:“怎麼得了賞還不高興?跟我們說說,聖上賞你甚麼好東西了?”

晏無辛皺著眉把聖旨丟到桌上,“你們自己看。”

作者有話說:一、這回陸錦瀾吸取經驗,買了一大塊白玉,讓老闆給她做了一大盒簪子備用。白玉簪子,算是批發來的。

二、七郎的長處可能不是你們想的那個,但我不敢細說,這裡不便說,看公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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