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四十八章、吃我大木龍!
男人打量著神久夜,嗤笑了一聲。那笑聲從面具後面悶悶地傳出來,短促而輕蔑。他甚至連話都懶得回,只是微微抬起手裡的鎖鏈。
然後神久夜動了。
她沒有用忍術。沒有結印。只是腳下猛地一蹬,整個人像一支離弦的箭,直直衝向他。
男人顯然沒料到她會這樣出手。他的鎖鏈還沒甩出去,她已經到了面前。
神久夜抬起手臂,一拳直直砸向他面門。
男人偏頭躲過,鎖鏈倒卷,宛如蟒蛇一般纏繞上來。神久夜不躲,反而迎著鎖鏈衝過去。那鎖鏈纏住她小臂的瞬間,她另一隻手已經握拳,狠狠砸向他胸口。
砰地一聲悶響,男人的身體往後滑了半步,面具後面的眼睛微微睜大。
這女人的力氣,比他想象的大得多。
真奇怪,他似乎沒有在村子裡見過她。
他鬆開鎖鏈,身形急退。
神久夜追上去。
她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一拳接一拳,一腳接一腳,快得讓人眼花繚亂。男人用鎖鏈格擋,那鎖鏈在她拳頭上留下幾道血痕,但她像是感覺不到疼,只是不停地進攻。
血色的月光下,兩道身影糾纏在一起。鎖鏈的冷光,拳腳的悶響,急促的呼吸聲。
男人漸漸發現不對。
這女人的打法太瘋了。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她用一隻手擋他的鎖鏈,另一隻手就趁機往他要害招呼。他躲過了臉,躲不過胸口;躲過了胸口,躲不過腰側。雖然每一擊都被他卸掉了大半力道,但那種瘋狂的氣勢,讓他隱隱有些心驚。
這是屬性上的碾壓,赤裸又直白地告訴他一個事實,他的實力比她弱。
不過好在她的戰鬥經驗比較匱乏,招式和招式之間的銜接不夠流暢。
終於,男人發現了她的一個破綻。
那一拳揮空之後,她的重心微微前傾,回防慢了半拍。只是半秒鐘的時間,但對於他來說足夠了。
他沒有猶豫。
鎖鏈甩開,人已經貼上去,一個手刀狠狠劈向她的脖子。
這一擊他用盡了全力,勢必要送她去死。
他看見她抬手,似是想要格擋。
沒用的,在你擋住我之前,你就已經被我擊中了!
男人陰狠地想著。
一切如他所料,神久夜被打中了,波風水門在後面發出驚呼,可惜為時已晚。
砰!
神久夜面色未變,男人面具後的表情卻扭曲了。
甚麼鬼?她的身體難道是鋼鐵做的嗎!
不知道這個女人痛不痛,反正他的手感覺快斷掉了!
神久夜抬眼,露出了一個笑。
在這一瞬間,她的手動了。
她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攥得死死的,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中。
男人愣住了。
他低頭,看著那隻攥在自己手腕上的手。那隻手細白,指節分明,此刻卻像鐵鉗一樣,讓他動彈不得。
“這樣,”她說,聲音有點喘,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晰,“你就沒辦法逃走了吧。”
男人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下意識地想要虛化身體,但這一點實體的連線,成了他無法擺脫的錨點。
“你——”
神久夜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
她另一隻手已經結印。
木遁·木龍之術!
最先出現的是頭顱。
一顆巨大的龍頭,由盤根錯節的古木凝成。它的眼睛是兩顆燃燒的金色隕石,在血色的天空下亮得驚人。它的嘴微微張開,露出裡面層層疊疊的木齒,每一顆都有手臂那麼粗。
然後是身軀。
那身軀從地底湧出,一節一節,像是無窮無盡。它纏繞著,盤旋著,把整片空間都填滿了。
男人的眼睛瞪得滾圓。
數不清的樹根纏上他的腳踝,纏上他的小腿,纏上他的腰。那些樹根越纏越緊,像是要把他的骨頭絞碎。
他的脖子被一根藤蔓勒住,被迫仰起來,對著那輪碩大的圓月。
他拼命掙扎著,但那樹根紋絲不動。
神久夜站在那裡,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波風水門已經衝了過來,小心地拂開她脖子上的髮絲,檢查著她剛剛被打中的地方。
“沒事吧?”他皺著眉,擔憂地開口道,“痛嗎?”
“沒事沒事,就這點力氣,還破不了我的防。”神久夜輕描淡寫地回答。
其實是有一點點痛的,但問題不大,她不想讓水門擔心。
波風水門嗯了
一聲,但還是輕輕地摸了摸她的脖子。
沒有紅腫,也沒有青紫,應該是沒事吧。
他暗暗鬆了一口氣。
等波風水門檢查完,神久夜才邁開腿,朝著被牢牢鎖住的男人走去。
之所以用木龍之術,而不是樹界降誕,是因為木龍之術有一個獨特的效果,能吸收被束縛者的查克拉。
九尾曾經就被千手柱間用這一招狠狠壓制。
神久夜站在男人的面前,左手抓住他的衣領,右手握拳,狠狠砸向他臉上的面具。
咔嚓。
那面具裂開了,碎成幾塊,從他臉上滑落。
男人的臉露了出來。
那是一張年輕的臉,甚至稱得上清秀。面板光滑,輪廓分明,如果只看這一半,會讓人覺得這是個好看的少年。
但另一半,全是疤痕,像是被打碎後又重新拼了起來。
神久夜微微挑眉,莫非這人是來宇智波尋仇的?
面具碎裂後,男人的第一反應是看向波風水門。他的眼睛裡閃爍著微妙的情緒,死死盯著注意力全在神久夜身上的金髮少年。
他似乎很想從他身上得到甚麼反饋,但波風水門只是隨意地瞥了他一眼。
更深的怨恨從男人的心中噴湧而出。
“你……”他的聲音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你沒認出我嗎!”
波風水門一臉茫然,很有禮貌地問道:“你是誰?”
剛剛打了那麼久,就算被神久夜按著錘都無動於衷的男人,此時終於徹底破防了。
“你問我是誰?”他咆哮著,想要衝過去,卻只是將這木頭化作的囚籠拽得晃動了一下,“你怎麼敢問我是誰?你竟然認不出我了嗎!!”
神久夜和波風水門面面相覷,都是滿臉疑惑。
不是,他們真不認識這個男人啊!
“那個……”神久夜語氣古怪地開口,“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這男人的眼神不行啊。
咆哮聲戛然而止。
他瞪著她,有晶瑩的光在眼眶中閃爍。他的嘴唇動了動,想說甚麼,又咽了回去。
然後他笑了。
那笑聲很難聽,沙啞,破碎,比起笑更像是哭。他的身體還在掙扎,木龍被他扯得咯吱作響,但那笑聲一直沒停。
“都這樣了,還是沒有認出我嗎……”他喃喃著,頭低下去,肩膀劇烈地抖動,“果然……我在你們的心裡……算是甚麼啊……”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變成含混不清的呢喃。
然後他抬起頭。
那雙眼睛裡有甚麼東西熄滅了,只剩下冰冷的和空洞。
“這個世界,糟透了。”他說,聲音忽然平靜下來,“一切都是虛假的,不管是你,還是……”
他的身體開始扭曲。
虛化又開始了,眨眼功夫,他的身形在空氣中溶解,像是被甚麼東西從內部吸走。纏在他身上的木龍失去了目標,猛地收緊,卻只纏住了一團空氣。
他消失了。
與此同時,天上的猩紅如同褪色了一般慢慢消失,灰藍色的天空重新出現。
神久夜的頭頂冒出了一個大問號,她扭頭對波風水門說道:“他是不是這裡有問題?”
她用手指抵著自己的太陽xue。
多有意思啊,以前只有別人對她做這個動作,現在她也能這麼對別人了。
只能說還是神人太多。
波風水門被她逗笑了,煞有介事地點頭:“有可能。”
角落裡忽然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兩人同時望過去,卻見在陰影之中,有一個小小的人影。
是一個黑色長髮的女孩子。
她穿著宇智波的族服,躲在這個地方不知道看了多久。見自己被發現,她鼓起勇氣,跑了過來。
“求求你們……求求你們救救大家!”她的聲音中帶著哭腔。
神久夜和波風水門對視一眼,沒有猶豫,跟著那個女孩往族地深處跑去。
越往裡跑,那股血腥味越濃,濃到讓人想吐。
漸漸地,地上開始出現屍體。
神久夜不敢細看。
她只是跟著那個女孩跑,跑過那些熟悉的街道,跑過那些曾經掛著白燈籠的地方。
女孩跑到一處開闊地前,忽然停住了。
神久夜也跟著停住。
空地中央站著一個人。
一個少年。
他穿著和那個女孩同樣的宇智波族服,黑色的,寬大的領口微敞。他看起來只有十幾歲,瘦削,單薄,黑色的頭髮有些亂,垂在額前。
他手裡拎著一把刀。
刀身很長,在皎潔的月光下泛著冰冷的鋒芒。刀刃上還在往下滴著猩紅的液體,一滴,兩滴,三滴。那些液體落在青石板上,濺開小小的暗紅色的花。
看見他們三人,少年的眸中閃過一絲驚愕。
“鼬!”女孩不敢置信地大喊道,“你在做甚麼啊!”
“……泉。”他喃喃道,“還有……四代大人。”
神久夜一個後仰,看向波風水門:“四代大人,不會是在喊你吧?”
她又不認識這個少年。
波風水門若有所思:“難道在這個世界裡,我成了四代目嗎?不對呀,如果這裡是未來,那我應該也是五代目才對。”
於是他朝少年問道:“五代目是誰?”
少年默了默,回答:“沒有五代目,您死了以後,三代目再次接替了火影之位。”
神久夜齜了齜牙,吐槽道:“我就說猿飛日斬那人和志村團藏一樣,都戀權。”
所謂蛇鼠一窩,就是這樣。
波風水門有點想贊同小夜的看法了。
“收手吧。”他對少年說道,“雖然你也是宇智波,今晚或許可能是宇智波一族的內部事務。但你們也同樣都是木葉村的一員,村子絕不會看著你們這樣自相殘殺的!”
少年抿了抿唇。
若是其他人對他這樣說,他或許會不屑一顧。但眼前這位是曾經的四代火影,是眾人交口稱讚的“黃色閃光”,三代火影親口說過,波風水門本該是最完美的火影。
於是,他輕聲開口道:“若是宇智波一族想要反叛呢?”
“那也應該讓村子來審判!”波風水門毫不猶豫地說道,“宇智波一族掌管著警備隊,難道還不明白這個道理嗎?要根據罪行的輕重來審判刑罰,而不是像你這樣,依靠武力來解決問題!”
神久夜摸了摸鼻子。
怎麼感覺自己好像被點了一下?
嗯,大概是錯覺吧。
“更何況,死在你手裡的,恐怕還有不少無辜者吧!”
宇智波們基本不會和外界通婚,他們生活在獨立一片的族地中,除了忍者,還有很多從事普通工作的人。
少年握緊了手中的刀,一時間竟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漫長的沉默中,一陣腳步聲打破了這片寂靜。
“……好久不見,水門。”
疲憊又滄桑的聲音響起,神久夜扭頭,脫口而出:“富嶽,你怎麼長這麼醜了!”
宇智波富嶽的動作僵住。
神久夜還在嘖嘖說道:“真希望你的孩子長得像你老婆,不然恐怕連物件都找不到。”
宇智波富嶽:……
這人誰啊,好沒有禮貌!
他乾脆忽略了這個少女,對波風水門說道:“沒想到,我竟然還有和你見面的一天。”
“富嶽。”波風水門嘆息一聲,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問道,“你如今多少歲了?”
看上去有些顯老啊。
宇智波富嶽頓了頓,回
道:“自你死後,已經七年了。”
“抱歉,我和你記憶中的並非同一人。”波風水門不好意思地笑道,“或許你要告訴我,你今年多少歲。”
“或者你說一下你跟美琴結婚多少年了。”神久夜插嘴道,“我們剛剛還在參加你的婚禮呢。”
宇智波富嶽的眼睛微微睜大。
竟然是那個時候的水門嗎?他還以為,人死後復生可以選擇年齡,水門故意把自己變得年輕了許多……
“我與美琴,結婚已然十四年了。”
嘶,竟然十四年了嗎!
神久夜又看了一眼宇智波富嶽,男人三十歲以後就開始變得油膩,似乎有點道理……
“十四年啊……那是挺久的了。”波風水門感慨。
不過有之前穿越到初代目時期的經歷,他並沒有覺得多驚訝。
“嗯。”宇智波富嶽頷首,隨後看向一直站著沉默不語的少年,“鼬,這就是你想讓我看到的結果嗎?”
那少年終於動了。
他抬起頭,目光從波風水門身上移開,落在自己父親臉上。那雙黑色的眼睛裡甚麼都沒有,沒有愧疚,沒有恐懼,沒有悲傷,只有一片空茫。
“父親。”他開口,聲音很輕,尾音虛浮地飄散在空氣中,“您應該知道,這是唯一的辦法。”
宇智波富嶽張了張嘴,好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唯一的辦法?”他的聲音沙啞,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喉嚨,“殺光自己的族人,是唯一的辦法?”
“是。”宇智波鼬說。
那個字落在地上,像一塊石頭,砸得人心口發悶。
“宇智波一族想要反叛,是不可能成功的。”宇智波鼬繼續說,聲音還是那麼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實,“高層一直在……監視著我們,村子的力量比我們強太多。如果開戰,所有宇智波都會死。不止是那些參與反叛的,還有老人,孩子,那些根本不知道發生了甚麼的人。”
他頓了頓。
“包括佐助。”
最後那兩個字說得很輕。
但神久夜聽見了。
她看見那個少年的眼睛,在提到“佐助”這個名字的時候,終於有了一點波動。
“所以你選擇……”宇智波富嶽的聲音在發抖,“選擇親手……”
“只有全殲宇智波,才能留下最後的火種。”宇智波鼬打斷他,“這是我和村子達成的協議。由我來動手,換取佐助的命。他可以不再被控制,可以不被牽連,可以……活下去。”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手裡的刀。刀刃上的血已經快乾了,只剩斑斑點點的血痕。
“否則,”他說,“木葉會殺掉所有的宇智波。”
宇智波富嶽沒有說話。
他的眸光中流露出悲哀和痛苦,手在腰間摸了摸,終究還是放下。
“我不想和兒子自相殘殺。”他喃喃道,“所以,你終究還是選擇了那邊。”
“是的,團藏大人承諾我,會為宇智波留下最後的血脈。”
宇智波鼬的話音剛落,神久夜立刻捕捉到了關鍵詞。
“誰?團藏?”她眯了眯眼睛,“你是他手下的人?”
宇智波鼬沒有回答她。
但神久夜不依不饒地繼續追問:“是志村團藏嗎?”
宇智波鼬終於開口了。
“是。”他說,“團藏大人他……”
神久夜一聲冷哼打斷了他的話。
“團藏大人?”她重複了一遍這個詞,“你叫他團藏大人?”
她深吸一口氣。
“喂,”她開口,“你知道志村團藏是甚麼人嗎?”
宇智波鼬沒有回答。
“他是個垃圾。”神久夜一字一句地說,“是隱藏在木葉村的蛀蟲。他背地裡用千手柱間的遺體做實驗,用村子裡其他人的血脈做研究。他有個地下基地,就在火影大樓下面,裡面泡著幾十個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孩子。”
宇智波鼬的眼睛微微動了一下。
神久夜繼續說:“他對你承諾‘留下最後的血脈’?哈。你知道他以前怎麼對旗木朔茂的嗎?用兒子來威脅一個父親。他根本不在乎誰死誰活,他只在乎他自己。他看上的是宇智波的血脈,是宇智波的眼睛。”
她往前走了一步。
“他告訴你這是唯一的辦法?”她盯著那雙沉靜的眼睛,“他告訴你只要殺了自己全族,就能保住你弟弟?這種鬼話,你還真的信了?”
宇智波鼬沒有說話。
但他的手握緊了那把刀。
神久夜看著他那個動作,忽然覺得有點累。
“算了。”她說,“管你信不信。反正現在我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志村團藏幹掉。”
她轉身就走。
波風水門立刻跟了上來。
他的心中也懷著一股怒火。宇智波和村子之間,本不該變成這個樣子。
當年建造木葉村,宇智波一族也出了力,包括日向、奈良……許許多多家族都做出了貢獻,正是大家的力量匯聚在了一起,才有瞭如今的木葉村。
家族和村子之間的關係,如同舌頭和牙齒。
牙齒固然有咬到舌頭的時候,但怎麼能因此就拔掉牙齒或者剪掉舌頭呢?
村子今日這樣對宇智波,未來也不是不可能這樣對其他家族!
換做是他,他絕對不會用這麼粗暴且無能的方法!
波風水門眉頭緊鎖,一邊跟著神久夜,一邊陷入了沉思。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富嶽猶豫許久,也追了上去。
他們和志村團藏等木葉高層在火影大樓的門口相遇了。
看見他們幾人,走在最前面的猿飛日斬愣了一下。
“你是……水門?!”他震驚開口。
然後,猿飛日斬看見對面那個熟悉的金髮少年抬起頭,對他帶著歉意地笑了笑。
不等猿飛日斬反應過來——
“木遁·木龍之術!”
神久夜的聲音在夜空中炸開。
地面劇烈震動起來。
猿飛日斬的瞳孔猛地震顫。他看見那個黑髮少女雙手往地上一拍,腳下的地面裂開無數道縫隙,像蛛網一樣向四周蔓延。裂縫裡湧出暗紅色的光,有甚麼東西正在下面湧動。
下一秒,地面炸了,一條木龍從地底沖天而起。
它冒出來的時候,整個火影大樓都在搖晃。
猿飛日斬只來得及退後一步,那木龍已經撞過來了。
不止是撞他,更是撞他身後的那些人。
志村團藏站在最中間,身邊還跟著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以及幾個暗部。他們剛走到門口,還沒來得及反應,那木龍已經張開巨口,直直撞向他們。
轟——!
一聲巨響。
幾個人影同時飛了出去。
轉寢小春像一片破布一樣被撞飛,砸在左側的牆上,牆裂了,她滑下來,一動不動。水戶門炎更慘,被龍角頂了一下,整個人飛出去十幾米,撞斷了一根柱子,埋在碎石堆裡。那幾個暗部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龍身掃中,像幾顆石子一樣四散飛濺。
志村團藏被龍首正面擊中。
那一瞬間,他的眼睛瞪得滾圓。
他看見那張巨大的龍嘴朝他咬來。他想躲,但根本動不了。那衝擊力太大,太快,快到他的身體還來不及反應。
咔嚓。
他聽見自己肋骨斷裂的聲音,然後整個人嵌進了身後的牆裡。
那牆是火影大樓的正門,厚實的石牆。他整個人陷進去,周圍的石壁上全是蛛網般的裂紋。他嵌在那裡,手腳無力地垂著,嘴角湧出大口大口的血。
木龍沒有停。
它的身軀還在從地底湧出,越來越長,越來越粗。它扭動著,盤旋著,把整個火影大樓都纏住了。
轟隆隆——
大樓開始搖晃。
窗戶炸裂,瓦片紛飛,牆壁上出現一道道裂縫。那些裂縫越來越大,越來越深,從底部一直延伸到樓頂。
火影大樓發出哀嚎,最終,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響聲,它整個倒塌了。
神久夜撣了撣身上沾到的灰塵,回頭對波風水門說道:“戰鬥結束。”
波風水門嘆了口氣。
宇智波富嶽呆滯的大腦艱難地開始轉動,他暗想,她是水門帶來的人,也確實應該由水門來好好管教一下。
然後他看見,波風水門從揹包裡取出了一塊布巾,遞給神久夜。
“擦擦吧,不要讓灰塵進到眼睛裡去了。”
“啊?哦,好。”神久夜接過布巾,開始擦臉。
她擦得亂七八糟,臉上一塊黑一塊灰的。
波風水門看不下去,拿起布巾,對她說道:“來點水。”
一個小小的水遁打溼了布巾,他小心翼翼地給她擦掉臉上的灰塵。
宇智波富嶽:……
這對嗎?
作者有話說:回顧了一下團藏VS佐助那一集,無語了,團藏真是弱得要死,還用苦無捅須佐,要不是有那一手寫輪眼,早就被佐助幹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