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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四十七章、滅族之夜!

2026-03-27 作者:袖盈香

第47章 第四十七章、滅族之夜!

溫居結束沒多久,就是宇智波富嶽和美琴的婚禮了。

作為宇智波的下一任族長,宇智波富嶽的婚禮規模不算小。

一大清早,天還沒亮透,神久夜就被波風水門從被窩裡挖了出來。被子裡暖烘烘的,她迷迷糊糊地坐起來,揉著眼睛,頭髮亂糟糟地翹著。

等她把那套提前準備好的衣服穿上,人才慢慢清醒過來。

和平時常穿的訓練服或者休閒服不同,這是一套更正式的改良和服。

淺紫色的底子,布料不是那種厚重的織錦,而是輕盈的縐紗,摸上去細細軟軟的,穿在身上沒甚麼分量。上面散落著細碎的白色小花,小小的,一朵一朵,疏疏密密。

約莫巴掌寬的腰封勒得她的腰細細的,顯露出優美的弧線。

裙襬長到腳踝,走起路來會輕輕晃動。她的腳上是一雙白色的足袋,踩在木屐裡,露出一點腳尖。

神久夜不太習慣地在房間裡走了幾步,對著鏡子照了又照。

“好看嗎?”她遲疑地問道。

波風水門大力點頭:“好看!”

於是神久夜美滋滋地開始欣賞起來,波風水門也不催,換好了衣服靠在門框上注視著她,眼中帶著笑意。

終於欣賞夠了,神久夜走過去,挽住他的手臂。

“走吧。”

兩個人走出門。

清晨的空氣涼絲絲的,帶著點潮氣。天邊剛泛起魚肚白,光線還很淡,像是蒙著一層薄薄的霧。街道上已經有人了,都是往同一個方向去的。

從街口開始,每隔幾步就掛著一盞白燈籠,上面印著團扇的族紋。燈籠裡點著蠟燭,在清晨的薄霧裡泛著柔和的光。地上灑了水,青石板溼漉漉的,踩上去聲音輕輕的。

來參加婚禮的人不少。各大家族的代表,村子的高層,還有一些神久夜叫不出名字的人。大家都穿著正裝,表情鄭重中帶著幾分輕鬆,三三兩兩地往裡走。

神久夜被波風水門牽著手,跟著人群往裡走。

走到宇智波主宅的時候,她停下來。

那是一棟很大的宅子,典型的日式建築,黑瓦白牆,簷角向上翹起。大門敞開著,門口站著兩個穿著印有團扇紋和服的族人,向來賓微微欠身。

神久夜和波風水門到得不算早。他們被安排在老宅右側的觀禮席上,位置還算靠前。卡卡西跟著旗木朔茂坐在不遠處,自來也也在,穿得規規矩矩的,正和旁邊的人說著甚麼。

綱手沒來。她說不喜歡這種場合,讓水門代她送了一份賀禮。

“開始了。”波風水門輕聲說。

神久夜抬起頭。

鼓聲響起。

賓客們停止了交談,神久夜轉過頭,看向主屋的方向。

門內,一個白色的身影緩緩走出來。

是美琴。

她穿著一身純白的“白無垢”,從頭頂一直覆蓋到腳邊。在清晨的陽光下,它幾乎透明,像是會發光。衣料厚重,層層疊疊,把她整個人裹得像一捧剛從天上落下來的新雪,還沒有沾上任何塵土。

她的頭上戴著白色的棉帽“角隱”,把黑髮嚴嚴實實地包起來,只露出後頸那一小截。臉上塗著厚厚的白粉,脂粉的味道隱隱約約飄過來,把她本來的樣子遮住了。只有嘴唇上那一點硃紅,在滿目的白色裡格外顯眼。

她走得很慢。

每一步都像是量過的,穩穩當當。她的身後跟著兩個穿著同樣白色和服的女性,低著頭,亦步亦趨。

美琴走到院子中央,停下來。

鼓聲停了。

一個穿著黑色禮服的男性走出來,站在美琴身邊。

是富嶽。

他今天也穿著正式的紋付羽織袴,黑色的,上面繡著白色的團扇紋。他的表情比平時更嚴肅,嘴角抿成一條直線。

他的目光落在美琴身上。

從她走進來的那一刻起,他的視線就再也沒離開過她的身上。

兩人並排而立,一個純白,一個墨黑。陽光下,他們的影子重疊在一起。

婚禮儀式冗長又複雜,神久夜看不懂那些繁瑣的禮節,只看見他們接過酒盞,喝了一口,又換一盞,再喝一口。一共三盞,每盞三次。

她小聲問身邊的水門:“這甚麼意思?”

“結為夫妻的意思。”他輕聲回答。

神久夜:……

水門現在也開始精通廢話文學了嗎。

她伸出一根手指,捅了一下他的腰。波風水門腰側的肌肉繃緊了一瞬,但他沒有躲,也沒有看她。只是嘴角彎了彎,很淺的弧度。

她收回手,繼續觀看儀式。

最後,臺上的長者宣佈禮成。

神久夜沒聽清他說的是甚麼。但她看見富嶽轉過頭,看著美琴。

他伸出手,美琴把手放進他掌心裡。

兩個人對視著,甚麼都沒說,又好像甚麼都說了。

甜蜜的氣息環繞著他們兩人,好像下一秒他們就會親在一起。

鼓聲再次響起。

這一次的節奏比開場時快了一些,帶著歡快的意味。賓客們開始低聲交談,有人站起身,準備去外面的宴席。

神久夜還坐在原處,看著那兩個人。

看著富嶽低頭對美琴說了甚麼,美琴抿著嘴笑了一下。看著他們並肩往外走,白無垢的長尾在地上拖出一道純淨的白痕。

“走啦。”波風水門輕輕拉了拉她的手。

神久夜回過神。

“哦。”

她站起身,被他牽著往外走。

耳邊,有賓客竊竊私語:“雖然富嶽長得不是很好看,但是美琴是真漂亮呀,也不知道他們的孩子會是甚麼樣……”

孩子?對哦,結婚以後,很快就會有小孩的吧……

神久夜暢想著。

希望美琴的孩子能長得像她,不要像富嶽那樣。

就在她怔怔出神的時候,突然,一個提示框跳了出來。

【檢測人物好感值已達標,是否開始專屬劇情?】

甚麼?專屬劇情就跳出來了?!

也對,她現在可是在宇智波族地,根據攻略來看,宇智波族地確實是觸發副本的高頻位置。

神久夜用力一拉波風水門,他側過頭看她,眼睛裡帶著一點疑惑。

“怎麼了?”

神久夜嘿嘿一笑,湊近了一點。婚禮的鼓聲還在身後響著,賓客們的說話聲嗡嗡的,像一群忙碌的蜜蜂。她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點興奮。

“水門,要跟我一起穿越嗎?”

波風水門愣了一下。

然後他明白了。

之前穿越到初代目時期的事情,將要再一次發生了。

他沒有問去哪,沒有問多久,沒有問任何問題。他只是用力攥住了她的手,攥得很緊。

“請務必帶上我。”他一字一句地說,聲音不高,卻很沉,“不管去哪裡。”

神久夜愣了一下,隨後回握住了他,眉眼彎彎。

“好呀。”

示框彈出來的時候,副本並沒有立刻開啟。波風水門早就在家裡各處刻下了飛雷神標記。他鬆開她的手,只說了句“等我”,人就已經消失在原地。

神久夜站在原地等。陽光暖洋洋地照在她的身上,舒服得讓她眯起了眼睛。過了沒多久,空氣裡泛起漣漪,那道金色的身影又出現在她面前。

他揹著一個包裹。

“因為擔心會再出現這種事,”他解釋了一句,“我提前準備了一點東西,這次正好用上了。”

神久夜低頭看了一眼。包裹不大,但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了些甚麼。他身上還穿著那套去婚禮的深灰色和服,沒來得及換。

“好。”她拉住他的手,“那我們出發了。”

當白色的光芒閃過,四周的熱鬧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風停了,鼓聲停了,賓客的低語停了,陽光也停了。

神久夜睜開眼睛,頭頂是一輪巨大的圓月。

那月亮大得驚人,低低地懸在天幕上,像是伸手就能夠到。

天空是深紅色的。

不是晚霞的那種紅,是更深、更沉、壓得人喘不過氣的紅。沒有星星,只有那輪圓月孤零零地掛著,冷冷地俯視著大地。

空氣裡有股說不清的味道。像是血,又像是焦糊的東西,混在一起,鑽進鼻腔裡讓人想吐。

神久夜下意識地屏住呼吸。

她的手還被波風水門緊緊握著。那隻手溫熱乾燥,和她冰涼的指尖形成鮮明對比。

“別怕。”波風水門輕聲說道。

他的聲音很穩。但她能感覺到,他握著她的手很用力。

他們站在一棟建築的大門前。

那是一棟兩層高的樓,灰色的牆壁在月色下泛著慘白的光。門楣上掛著一塊牌子,上面的字跡被月光照得清清楚楚——

“木葉村警備隊”。

那幾個字是用黑色的墨寫成的,此刻卻像浸透了血。

門開著。

黑漆漆的門洞,像一張張開的嘴。

沒有燈光,沒有人聲,甚麼都沒有。

只有死一樣的寂靜。

風從門洞裡吹出來,涼颼颼的,帶著那股濃重的血腥味。

神久夜的手心開始出汗。

說實話,如果真刀真槍地幹,她不怕。她打過九尾,打過宇智波斑,打過志村團藏。那些都是明面上的敵人,看得見摸得著,打不過也能跑。

但這好端端的,突然整得像恐怖片開場,她還真有點怵。

比起已知的敵人,還是未知的鬼怪更嚇人。

波風水門鬆開她的手。

他的動作很輕,很自然。她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脫下背後的包,從裡面摸出一個卷軸。

展開,結印。

兩件深色的兜帽落在他手上。

他先給她披上一件。動作很快,但很仔細。兜帽拉起來,遮住她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他又把領口整理了一下,確保沒有頭髮露在外面。

然後他自己穿上另一件。

同樣的兜帽,同樣的深色,把那一頭顯眼的金髮遮得嚴嚴實實。

“走吧。”他說道。

多年的任務經驗告訴他,這裡絕對發生了一場血戰,死了很多人。

但這裡可是木葉村!是宇智波的族地!誰敢在這裡造次呢?

莫非……是其他幾個村子聯合起來,對木葉村出手了?!

波風水門抬眼,看見二樓窗戶上有深色的痕跡,那是飛濺上去的血液。

他剛剛帶著神久夜往前走了幾步,一個人影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

真的是突然出現的,毫無預兆,像是幽靈一般。

波風水門面色未變,熟練掌握了飛雷神之術的他很清楚,這不過是某種空間忍術罷了。難怪敢對木葉村動手,原來是有這種依仗。

他冷靜地在心裡估量,這場戰鬥,恐怕會很艱難。

神久夜就沒有他這麼好的心態了。

這麼一個戴著虎皮面具、渾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人突然出現在她的眼前,她大叫一聲,躲在了波風水門的身後。

“有鬼!”

波風水門被她拽得晃了一下,反手護住她,沉穩地安撫道:“不是鬼,是人。你看,他還有影子。”

神久夜從他肩膀後面探出半邊臉。

血色的月光從頭頂照下來,那個人站在那裡,腳下拖著一條長長的影子。扭曲的,歪斜的,但確實是影子。

甚麼嘛。

她心裡那點怕勁兒一下子洩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火氣。

裝鬼嚇人?大半夜的不睡覺戴個面具出來晃悠?還殺人?

她猛地從波風水門身後跳出來,雙手叉腰,對著那個戴著虎皮面具的男人就是一通輸出。

“喂!你誰啊你!大半夜的不睡覺,戴個面具出來嚇人,你有病吧!”

那男人沒動,也沒說話。面具上只有一個圓孔,露出裡面的一隻眼睛。那眼睛正看著他們,冷冷的,沒有表情。

神久夜被他看得有點發毛,但嘴沒停。

“看甚麼看!我告訴你,不管你是誰,在村子裡動手殺人就是找死!你知道這裡是甚麼地方嗎?木葉村!火影的眼皮底下!你殺了這麼多人,明天一早全村追殺你,你跑得掉嗎?你有幾條命夠死的!”

她說著,氣勢洶洶地往前邁了一步。

那一步邁出去,心裡的虛勁兒又散了幾分,她乾脆又邁了一步。

“把你的面具摘下來,我倒要看看,你是哪個村子的!”

戰勝恐懼最好的方法就是看清楚恐懼。

那男人終於動了。

他歪了歪頭,那隻眼睛在面具的圓孔裡眨了眨。

“你們是誰?”他問。

聲音悶悶的,從面具後面傳出來,聽不出年紀,不過神久夜總覺得那聲音裡帶著一點說不清的意味。

神久夜的火氣更加旺盛了。

“你管我們是誰!我先問你的!你誰啊!”

男人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嘆了口氣。

那口氣很輕,但在這死寂的夜裡格外清晰。像是無聊,又像是失望。

“算了。”他無所謂地說,“既然撞見了,那就一起殺了吧。”

話音落下,他動了。

快得不可思議。

波風水門一把拉過神久夜,帶著她往後退。一道寒光從他們剛才站的位置掠過,斬在警備隊大門的石柱上。

“咔嚓”一聲。

石柱斷了。

斷口光滑得像剛被切下來的豆腐。

神久夜的瞳孔猛地收縮。

那男人已經再次欺身而上。手裡不知甚麼時候多了一把鎖鏈連著的手裡劍,鎖鏈在血色的月光裡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朝他們捲來。

波風水門沒有退。

他鬆開神久夜,反手抽出苦無。

鎖鏈裹挾著破空聲襲來,他沒有硬接,而是將手中的苦無用力擲出。

那苦無飛行的軌跡詭異——不是朝著男人去的,而是偏了半寸,釘在他身後的地面上。

男人愣了一下。

下一瞬,波風水門消失了。

血色的天幕下,他的身影如同鬼魅,從原地消失,又在苦無墜落處出現。他出現在男人身後,手中的另一把苦無已經揚起,直取後心。

太快了。

快得幾乎無法反應。

就在神久夜以為勝負已定的時候,意外再次發生。

波風水門的苦無劃過男人的後心——沒有阻隔,沒有血,甚麼都沒有。刀刃像是劃過空氣,劃過不存在的東西。

那男人的身體在這一瞬間變得透明。

不,不是透明。是虛無。

他被月光穿透,像是本就不屬於這個世界。他站在那裡,卻又不在那裡。

波風水門的眼瞼微微一顫。

然後那男人的身體又恢復了實體。

他轉過身,看著波風水門,面具上的那隻眼睛瞪得很大。

“竟然是……”他的聲音從面具後面傳出來,帶著一絲顫抖,“飛雷神之術?”

波風水門沒有說話。

他只是握緊了手中的苦無,腳下微微調整著站位。

“有意思。”男人說,“真有意思。”

話音落下,他猛地前衝,鎖鏈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朝波風水門的面門襲來。

波風水門側身讓開,鎖鏈擦著他的耳邊掠過。他反手一刀刺向男人的肋下,但那男人的身體又一次變得虛無,苦無從空氣中劃過,毫無阻礙。

男人在他身後出現,鎖鏈倒卷,直取他的後頸。

波風水門沒有回頭。他腳下一轉,整個人如同鬼魅般平移三尺,鎖鏈抽在地面上,碎石飛濺。

兩人在血色的月光下纏鬥。

神久夜站在不遠處,看得眼花繚亂。她只能看見兩道黑影在警備

隊門**錯、分開、再交錯。金屬碰撞的聲音密集得像雨點,叮叮噹噹炸響。

那男人的攻勢越來越猛。

他的鎖鏈像是活物,從各個角度撕咬而來。但波風水門總能在最後一刻避開。有時是險之又險的側身,有時是瞬間的飛雷神移位。

男人似乎並不急於取勝。

他更像是在試探,試探波風水門的戰鬥風格。

漸漸地,鎖鏈不再是朝著要害去,而是朝著波風水門的頭頂。

一下,兩下,三下。

每一擊都擦著他的兜帽過去,帶起的風把兜帽的邊緣吹得微微晃動。

波風水門察覺到了他的意圖。

他開始有意識地護住頭頂,不讓那鎖鏈碰到兜帽。但這樣一來,他的動作慢了半拍。

男人抓住這個機會,鎖鏈猛地抽向他肩頭。

波風水門側身,鎖鏈貼著他的肩膀過去,卻順勢纏上了他的手臂。

只纏了一瞬。

一瞬就夠了。

男人用力一扯,波風水門整個人往前踉蹌了一步。他另一隻手揮刀去斬鎖鏈,但那男人已經鬆開了鎖鏈,轉而一掌拍向他的頭頂。

那一掌沒有用全力。

只是輕輕一掀。

兜帽落下。

金色的頭髮在慘白的月光下暴露出來。

那男人愣住了。

他保持著伸手的姿勢,一動不動。那隻從面具圓孔裡露出來的眼睛瞪得滾圓,瞳孔劇烈收縮,像是看見了甚麼絕不可能存在的東西。

“你……”

他的聲音從面具後面傳出來,沙啞,顫抖,幾乎不成調。

“你是……”

波風水門沒有說話。他只是抬起手,把散落下來的金髮攏到耳後,然後靜靜地看著他。

那張臉年輕,俊朗,金色的髮絲泛著微微的光。

那男人踉蹌著後退了一步。

又退一步。

他的身體開始發抖。

“不可能……”他喃喃著,“這不可能……你早就……”

他的話沒有說完,忽然抱著腦袋發出了痛苦的嚎叫。

“幻術……這一定是幻術!”

面具後的那隻眼睛裡,猩紅色的圖案開始旋轉,讓對面兩人清楚知道了他的身份。

他直勾勾地看著波風水門,咬牙切齒地說道:“就算你活過來,也沒用!我能殺了你一次,就能殺了你第二次!”

波風水門挑眉,並不因為他口中的話語而變了臉色。

他甚至有些好奇,自己到底是怎麼死的。是在戰場上嗎?那又會是怎樣的敵人才能殺死他呢?他又是死在甚麼忍術下的?從殺掉第一個敵人的那天起,身為忍者,也做好了被別人殺掉的準備吧。

他像是在聽別人的故事一樣。

然而,波風水門忘記了,有人比他自己更關心他的生命。

纖細的手掌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示意他讓開一點。

神久夜緩緩走了過來,在男人面前站定,用冰冷的目光凝視著他。

“喂,你剛剛說,是你殺了水門?”

男人輕蔑地瞥了她一眼,開口道:“是又如何。”

神久夜扯了扯嘴角。

“本來是想留你一命的。”她說,聲音輕飄飄的,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現在的話——”

她頓了頓。

“抱歉,只能留你一具全屍了。”

作者有話說:在自己的世界裡,小夜還是比較剋制的。現在在副本里,那不得從街頭殺到結尾,從宇智波族地殺到火影大樓。

把那些人全都宰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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