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四十五章、把波風水門叉出去!!
他們蓋的被子是藍色的,深藍色,神久夜躺在裡面,只露出小半張臉。
她貼著他,額頭抵在他肩膀上,手搭在他胸口,
和昨天晚上一樣的姿勢。
但此時,身下的人卻僵得像一塊木板。
她抬起頭,藉著那點月光看他。
波風水門閉著眼睛,睫毛卻在顫。嘴唇抿著,喉結微微滾動。
“水門?”
他沒有回應。
她又喊了一聲。
還是沒有。
奇怪。
她不管了,閉上眼睛繼續睡。
睡意剛湧上來,她的身體又開始習慣性地往他那邊蹭。
他往旁邊移了移。
她再蹭。
他再移。
“咚——”
一聲悶響,震得床板都好像晃了晃。
神久夜猛地睜開眼睛。
身邊空了。
被子掀開一半,冷風灌進來。她撐起上半身,往床邊看去。
波風水門坐在地上。
背靠著床沿,頭髮有點亂,一條腿還搭在床沿上沒收回來。從縫隙裡鑽進來的月光灑在他臉上,那雙藍眼睛睜得大大的,帶著一點茫然。
神久夜愣了兩秒。
然後她趴到床邊,探出半個腦袋往下看。
“水門?”
他抬起頭。
四目相對。
然後是漫長的沉默。
他低下頭,抬手揉了揉後腦勺,聲音悶悶的。
“不小心掉下來了。”
神久夜看著他那個樣子,忍不住笑了一下。
“那你上來啊。”她說,往裡面挪了挪,給他讓出位置。
波風水門悻悻地爬了回去。
神久夜趴在床上,笑得肩膀一聳一聳。
波風水門本來也跟著在笑,但漸漸的,他的目光變得幽深起來。
一番動作後,兩人的睡衣都有些凌亂,原本壓得嚴實的衣襬從褲腰裡扯出來,露出流暢的腰線和一小截白皙的肌膚。
波風水門閉了閉眼,伸出了手……
他把神久夜的衣服往下拽了拽。
“小心著涼。”他苦口婆心地叮囑道。
“知道了知道了。”
她滿不在乎地縮回了被子裡。
房間裡終於再度恢復了安靜。
神久夜整個人像只八爪魚一樣纏著他。然後滿足地嘆了口氣,閉上眼睛。
“晚安。”
“……晚安。”
他輕輕攬著她,她的睫毛安靜地覆著,呼吸漸漸平穩。嘴唇微微張開一點,露出一點點貝齒,若隱若現。
他看了一會兒。
然後他抬起頭,盯著天花板。
心跳很快。
他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幾分鐘後,他又低下頭。
她還睡著。
姿勢一點沒變。臉頰肉被他的肩膀擠得鼓起來,天真又嬌憨。
他的目光落在那微微張開的唇上,神情逐漸變得糾結。
腦子裡有兩個聲音在打架。
一個說:不行,這樣不好。
另一個說:就一下,輕輕一下,她睡著了,不會知道的。
那個聲音越來越響,很快佔據了他全部的大腦。
他的喉結動了動,慢慢低下頭。
動作很慢,很輕,怕驚醒她。
近了。
更近了。
近到能感覺到她呼吸的溫度,那呼吸輕輕拂在他下巴上,癢癢的,像羽毛搔過。
她睡得毫無防備。
在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一指之寬時,他停了停,似乎在等她拒絕。
但她沒有拒絕。
所以……這是被允許的吧?
終於,他閉著眼睛吻了上去。
像一片花瓣落在了水面上,一觸即分,只留下一圈一圈的漣漪。
那一瞬間,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甚麼都想不起來。
只有那一點柔軟的觸感,從嘴唇一直傳到心臟,讓那裡狂跳不止。
深吸了一口氣,波風水門抬起頭。
他需要緩一緩。
他需要——
然後他對上了一雙眼睛。
黑色的,圓圓的,亮亮的。
正看著他。
波風水門的瞳孔驟然收縮,身體猛地往後一彈。
砰!
他整個人再次摔到了床下。
這回真的是匆匆忙忙連滾帶爬了。
“水門……”神久夜開口,聲音沙沙的,“你在做甚麼呢……”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點困惑,一點懵懂。
半夜不睡覺,在這裡練習翻滾嗎?
波風水門搖搖頭,說不出話來。
神久夜爬了過去,把人拉起來,上下檢查著。
“你沒事吧?有沒有摔到哪裡?”她擔心地問道。
波風水門艱難地回答:“沒有……”
“還說沒有,”神久夜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你的臉好燙哦……”
波風水門垂下眼瞼,有些狼狽地避開了她的視線。
“可能、可能是有點熱,好了好了,我們快睡吧——”
他試圖糊弄過去。
可是神久夜歪了歪頭,開口道:“水門,你剛剛是不是……”
波風水門的心忽地提了起來。
“……是不是偷偷親了我一下?”
彷彿一道驚雷劈在少年的身上,此刻他的大腦中只有一個念頭:
她知道了。
“抱歉!”波風水門立刻跪坐在床頭,彎腰,額頭抵著手背,“是我太唐突了!”
在他原本的想象中,兩人之間的第一個吻,一定是甜蜜的、浪漫的,或許可以搭配一個他精心挑選的小禮物……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倉促匆忙。
神久夜茫然地看他,好半天才回過神:“你這是在幹嘛呀!”
親她一口怎麼了!至於這樣五體投地地道歉嗎!
她伸出手,開了燈後,去拉他的胳膊。
“你起來,我沒生氣。”
波風水門被她拉起來,但低著頭,不敢看她。橘色的燈光落在他的側臉上,照出那紅透了的耳朵,從耳廓一直紅到耳根。
嗯……好可愛誒……
神久夜捧住他的臉,把他的臉蛋抬起來,讓他看著自己。
那雙藍眼睛終於對上她的,裡面全是慌亂和緊張,還有一點說不清的複雜。
神久夜看著那雙眼睛,忽然笑了。
“你緊張甚麼呀?”
波風水門此時是少有的弱氣,結結巴巴說不出話來。
“你知不知道,”她認真地對他說道,“其實,我有時候也想親你。”
波風水門的瞳孔微微放大。
“就……”神久夜想了想,掰著手指說,“早上你做飯的時候,晚上你拍我睡覺的時候,你剛才蹲在廚房門口給我塞黃瓜的時候……”
她抬起頭,看著他。
“好多時候,我都想親你一下。”
波風水門好像中了甚麼定身術,完全動彈不得了。
神久夜做了總結:“想親喜歡的人,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暖色的燈光環繞著他們,給少女鍍上了一層朦朧的光暈。
波風水門恍惚覺得,自己好像在做夢。
他的眼眶有些發熱,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神久夜低著頭,慢慢地靠近。兩人呼吸交纏,彷彿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
她還在靠近,很快,連對方的眼睫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了。
終於,她親了上來。
她的鼻尖蹭到了他的臉頰,涼涼的。然後是上唇,極輕極快地碰了碰他的下唇,像是試探,像是詢問。
她的眼睫毛微微顫動著,攥著他衣襟的手指收緊了。
他沒有動。
她也沒有退。
那一點觸碰停留了兩秒,隨後,她整個覆了上來。
她的嘴唇在抖,透過彼此接觸的那一小塊肌膚傳遞過來,像電流一樣竄遍了他的全身。
同樣是第一次接吻,她比少年更加勇敢。
她的手指穿過柔軟的金色髮絲,按住了他的後頸。波風水門抬了抬手,扶住了她前傾的腰肢。
不知道甚麼時候,她的吻變了。
從含變成吮。輕輕的一下,像嬰兒吮吸,又像是無意識的動作。她似乎也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只是憑著本能。
他的嘴唇微微張開,柔軟的舌尖互相碰觸的那一剎那,好像有煙花在眼前綻開。
整個世界,好像只剩下了他們彼此二人。
神久夜的臉也紅了,她收回了手,按著波風水門的肩膀,想要把他輕輕推開。
“好、好了……”她半闔著眼瞼,目光落在他的衣領處,“現在可以睡覺了吧。”
波風水門沒有回答。
但他按在她腰上的手卻沒有動。
良久,他開口道:“能不能再來一次。”
“誒……?”
話音未落,少年已經仰頭親了上去。
這次的吻更深了。
他親得很用力,兩人之間沒有一點距離,她能清晰感覺到他的心跳。
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料,咚、咚、咚——那麼快,那麼有力。和她的心跳疊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她的呼吸全亂了。
一下一下的,又急又淺。
她不敢睜開眼,睫毛顫得厲害,像暴雨中的蝶翼。
神久夜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也許是一瞬,也許是一個世紀。
波風水門終於放開了她。
他退開的時候,她還有些恍惚。嘴唇上還殘留著他的溫度,微微發麻。她睜開眼,對上他的目光。
那雙藍眼睛在昏暗裡亮得驚人,像是一望無際的汪洋大海,表面上是湛藍色的,唯有墜入其中,才能感受到深處的幽暗。
他笑了起來,微微眯著眼睛,像一隻吃飽了的狐貍。
他伸出手,按在她後腦勺上,把她的臉輕輕按進自己頸窩裡。
“謝謝你,小夜。”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有點啞,“我們該睡了。”
神久夜的臉埋在他頸側,能感覺到他說話時喉結的震動。她想說甚麼,嘴唇動了動,卻只發出一個含糊的音節。
他鬆開按著她的手,轉而掀開被子。被子被拉起來,蓋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他把她往裡塞了塞,被角掖得嚴嚴實實,只露出她半張臉。
然後他躺下來,一隻手穿過她頸下,讓她枕著。另一隻手環在她腰上,輕輕按住。
他的下巴抵在她發頂,把她整個人攬進懷裡,包裹起來。
“睡吧。”他說。
聲音很輕,像哄小孩一樣。
“唔……”神久夜的還是第一次被這樣抱著,整個人都不太習慣。
她稍微掙扎了一下,試圖得到更大的活動空間。
下一秒,她不動了。
“哈、哈哈,睡覺睡覺。”她乾巴巴地開口道,飛快地閉上了眼睛,“晚安!”
耳邊傳來一聲輕笑:“嗯,晚安。”
。
在搬家前,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他們要邀請親近的朋友到新家溫居。作為忍者,大家要經常出任務,所以必須提前邀約並且定好一個大家都有空的時間。
神久夜思來想去,自己的好朋友似乎只有玖辛奈一個。
她開啟好感值介面,上下掃視著,在那個已經灰掉了的名字上停留了很久。
敏銳地察覺到了甚麼,波風水門開口打斷了她的情緒。
“那麼,我去邀請自來也老師和富嶽吧,小夜打算邀請誰?”
“自來也?那傢伙不是跑了嗎?”神久夜嘀咕著,“我就邀請玖辛奈和卡卡西他們父子倆好了。”
頓了頓,她又補充了一句:“綱手也邀請一下吧。”
“好。”波風水門頷首,“我昨天接到了老師的訊息,他今天就會回到村子。”
畢竟綱手已經當上了火影,他也安全了。
玖辛奈搬出千手族地後,住進了村子東南角的一棟公寓樓裡。
那棟樓有些年頭了,外牆灰撲撲的,但收拾得乾淨。神久夜站在樓下,仰著頭數窗戶。
四樓,從左邊數第三個。
她爬上樓梯,走到那扇門前。門板上釘著一塊小小的木牌,用歪歪扭扭的字寫著“漩渦”。
是玖辛奈的字跡。那個“渦”字的最後一筆拖得很長,翹起來,像是故意要飛出木牌似的。
神久夜看著那個字,笑了一下。
她只來過一次這裡,還是玖辛奈剛搬的時候來的。現在她要邀請她去自己的新家了。
神久夜敲了敲門。
沒人應。
她又敲了幾下。
隔壁的門開了。一個扎著圍裙的中年女人探出半個身子,手裡還拎著鍋鏟。
“找漩渦家的丫頭?”
神久夜點點頭。
“不在,前天就走了。”女人用鍋鏟指了指樓梯的方向,“一大早就揹著包走的,我還問她去哪兒,她說出任務。走得可急了,連早飯都沒吃。”
神久夜愣了一下。
“出任務?”
“嗯,。”女人想了想,“她跟我說過,如果有人來找她,問她甚麼時候回來,就說少則半個月,多則一個月。”
啊,那肯定趕不上他們溫居了。
女人把鍋鏟換到另一隻手上,熱情地開口:“我看你有點眼熟,你是她朋友?要不要進來坐坐?我剛蒸了饅頭。”
“不用了,謝謝您。”神久夜搖搖頭,“我改天再來。”
女人點點頭,縮回屋裡,門關上了。
神久夜站在那扇門前,看著那塊歪歪扭扭的木牌。
玖辛奈……出任務去了。
她忽然有點恍惚。那個曾經在風中和她一起大笑的女孩,那個在水戶奶奶走後紅著眼眶說“我會照顧自己”的女孩——
已經可以一個人出任務了。
不再是那種在村子裡打轉的低階任務,而是更高階、更危險的任務。
神久夜站在走廊裡,陽光從樓道的窗戶照進來,落在她身上。
她忽然笑了一下。
其實神久夜是有點悵然若失,但更多的,還是高興。
玖辛奈終於自由了。
她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去自己想去的地方。
她可以當一個普通的忍者。出任務,攢經驗,慢慢變強。
就像現在這樣。
神久夜又看了一眼那塊木牌。
她伸出手,用指尖輕輕碰了碰。
在這片名為“木葉”的土地上,又開出了一朵鮮豔的花。
“真好。”她輕聲說。
然後她轉身,走下樓梯。
自來也的住處在村子邊緣,不大不小的一間屋子。
推開木門,玄關處堆著幾雙沾了泥的靴子,牆上的衣架歪歪扭扭地掛著件斗篷。再往裡走,客廳還算寬敞,但桌上攤著幾卷開啟沒合上的卷軸,旁邊擱著個缺了口的茶杯,茶漬在杯壁上結了一圈褐色的印子。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那張皺巴巴的坐墊上。墊子旁邊的地板上散落著幾頁稿紙,上面密密麻麻寫著字,最上頭那張被風吹得翹起一角,露出“堅強毅力”幾個字。
波風水門站在門口,目光掃過這一屋子狼藉,有些無奈地搖頭。
“自來也老師,”他開口,“我買了新房子,想請您來溫居。”
自來也本來正抱著枕頭,斜斜地歪在榻榻米上,聞言立刻直起身,把那團皺巴巴的枕頭隨手扔到一邊。
“你買房子了?”他問道,“錢夠不?”
“夠的。”波風水門笑得靦腆,“有一半的錢是小夜出的。”
“算那丫頭還有點良心。”自來也哼了一聲,“要我說,全出都是應該的。”
波風水門只是笑而不語。
“行了,甚麼時候去?”他漫不經心地問道。
“大概就是這幾天,想問問您甚麼時候有空。”波風水門恭敬回答。
“這幾天啊,可以,反正我這段時間都不會出村了。”自來也打了個哈欠,揉了揉肚子說道,“對了,你吃了沒?一起吃飯不?”
他說著就要往外走。
波風水門站在原地沒動。
“不了,老師。”
自來也回過頭。
“不了?”他愣了一下,“甚麼意思?我可不像那丫頭一樣小氣,今天我請客!”
波風水門搖搖頭。
“我要回家吃飯。”
自來也看著他,看著自己這個得意門生嘴角那一點自己都沒察覺的弧度。
“不是吧?”自來也氣呼呼地大喊道,“跟她吃飯重要還是跟我吃飯重要!”
波風水門有些為難地移開了目光。
自來也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抱歉,老師,等你有了物件,會理解我的。”波風水門只能這麼說道。
甚麼?!
自來也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甚麼物件?誰和誰處物件了?!
不是,你說清
楚啊!
“既然老師接下來都有空,那我們就暫定為五天後吧,正好那個時間,富嶽也有空。”
已經拜訪過宇智波一家的波風水門做好了決定。
“誒?你等等……”自來也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這門婚事我不同意!”
“管你同不同意。”
障子門被用力拉開,一個人影大搖大擺地走進來。她雙手抱臂,正斜著眼看他。
“神久夜?”他愣了一下,“你怎麼來了?”
“來找水門回家吃飯。”神久夜走進來,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落在他抓著波風水門肩膀的那隻手上,“老師這是幹嘛?綁架我物件?”
自來也的嘴角抽了抽。
“誰綁架了?我跟我徒弟說幾句話都不行?”
“說完了嗎?”神久夜走到波風水門身邊,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說完了我們該走了。”
自來也看著那隻挽住徒弟胳膊的手,眼睛瞪大了一點。
“你、你們……”
“我們怎麼了?”神久夜歪著頭看他,一臉無辜。
自來也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開。
“你們在處物件?”他終於擠出一句話。
神久夜眨眨眼睛。
“對啊,不然呢?”
自來也沉默了。
他看向波風水門。波風水門移開目光,耳朵尖紅紅的。
他又看向神久夜。神久夜正用那種“這有甚麼好大驚小怪”的眼神看著他。
他忽然覺得自己好像被甚麼東西噎住了。
“自來也老師,”神久夜開口,語氣很是誠懇,“你一大把年紀了,不會連處物件都沒見過吧?”
自來也的臉漲紅了。
“誰、誰一大把年紀了!”
“那你怎麼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我——”
“行了行了,”神久夜擺擺手,打斷他的話,“五天後記得來溫居,帶禮物。不帶也行,反正我們也不差你那一份。”
“你——”
水門!你要是被綁架了,你就眨眨眼吧!
自來也瞪著自己徒弟,拼命使眼色。但波風水門只是垂著眼睛,耳朵紅得快要滴血,根本不敢看他。
神久夜注意到了他的目光。
她挑了挑眉。
然後她轉過頭,看著波風水門。
“水門。”
“嗯?”波風水門側了側頭看過去。
神久夜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親了一口。
吧唧。
聲音很響,整個屋子都聽見了。
波風水門愣住了。
自來也也愣住了。
神久夜退回來,舔了舔嘴唇,然後轉向自來也。
“自來也老師,”她笑眯眯地說,“你剛才想說甚麼來著?”
自來也的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他看著神久夜,又看看自己徒弟那張紅透的臉,再看看神久夜,嘴巴開合了幾下,愣是沒發出聲音。
“自來也老師?”神久夜歪著頭,“你怎麼不說話?”
自來也深吸一口氣。
又吸一口。
再吸一口。
“你、你們——”他的手指顫抖著指著他們,“當著我的面——”
“對啊。”神久夜點點頭,一臉無辜,“怎麼了?”
“怎麼了?!”自來也的聲音拔高了,“你說怎麼了!這是在我家!我還在呢!”
“哦。”神久夜想了想,“那要不我們出去再親一次?”
自來也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波風水門終於抬起頭,拉了拉神久夜的袖子。
“小夜……”
“幹嘛?”神久夜回頭看他,“老師好像很感興趣的樣子,我給他演示一下而已。”
“我甚麼時候感興趣了!”自來也咆哮。
“那你剛才一直盯著看?”
“我——”
自來也噎住了。
他確實一直盯著看。
但他那是震驚!是難以置信!不是感興趣!
神久夜看著他那個樣子,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陽光裡,顯得格外燦爛。
“自來也老師,”她說,“你以後要是找到師孃,也可以這樣親她。我免費教你,不收學費。”
自來也的臉已經紅到脖子根了。
“滾!”他終於吼出來,“你們兩個給我滾出去!”
神久夜眨眨眼睛。
“那五天後溫居的事……”
“去!我去!”自來也揮著手,像趕蒼蠅一樣,“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消失!”
神久夜滿意地點點頭。
她拉起波風水門的手,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她又停下來。
“自來也老師。”
“又怎麼了!”
“你臉好紅哦。”
“滾!!”
神久夜大笑著跑了出去,笑聲猖狂可惡。
波風水門被她拉著,踉踉蹌蹌地跟上。
腳步聲漸漸遠了。
自來也站在原地,大口喘著氣。
他發誓,從今天起,波風水門再也不是他的愛徒了!!
作者有話說:唉,單身狗是無法理解人家小情侶的啦~
水門人緣下降不是錯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