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四十四章、水門的人生大危機!
兩張請帖的事情很快就被神久夜拋到腦後了。
她本來是想去問問水門的,但走出房間一看,他正勤勤懇懇地在廚房忙活,詢問的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可能是宇智波富嶽特地過來送給他的吧。
這麼想著,她心安理得地把兩張請帖疊在一起,隨手扔進了揹包裡。
然後她蹲在廚房門口,看波風水門在狹窄的空間裡,靈活地打掃衛生。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他身上。
他擦完牆,又蹲下去擦地板。那些從地底拱起來的樹根旁邊積了點灰,他彎著腰,一下一下地擦,動作不緊不慢。
他甚至在哼歌,調子很輕,聽不清是甚麼,但顯然心情不錯。
等到衛生打掃完,他又非常絲滑地掏出廚具,開始做飯了。
用的蔬菜正是家裡種的,以他的經驗來看,比外面賣的品質要好得多。
忽然,一個不經意的回頭,波風水門發現了像蘑菇一樣生長在門口角落裡的神久夜。他失笑著走過去,彎腰給她嘴裡塞了一小塊黃瓜。
削了皮去了瓤的黃瓜在嘴裡咀嚼的時候,有一股清甜的味道。
“餓了嗎?”波風水門溫柔地說道,髮絲垂下來,帶著幾分“人。妻”的氣質,“再等等哦,還沒這麼快吃飯。”
他彎著腰站在她面前,逆著光,整個人都鍍上了一層朦朧的金邊。
她突然有一種衝動,某種情緒在胸口激盪,尋找著一個釋放的出口。
她又回憶起曾經看過的畫面,那是她唯一可以學習的模板。
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這張臉,她開口喊道:“水門。”
正要起身的波風水門頓了頓,問道:“怎麼了?”
“你蹲下來一點。”
波風水門愣了一下,但還是順著她的意思,又往下蹲了蹲,幾乎和她平視。
那雙藍眼睛近在眼前,帶著一點疑惑,一點縱容。
神久夜看著他。
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她湊過去,在他的臉頰上輕輕碰了一下。
很輕。
很快。
像蜻蜓點水,像羽毛拂過。
然後她退回來,歪著頭看他。
波風水門愣住了。
他保持著半蹲的姿勢,一動不動。那雙藍眼睛定定地看著她,瞳孔微微放大,像是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
“怎麼了?”她問。
波風水門的喉結動了動。
他看著她,看著她那雙乾乾淨淨的黑眼睛,裡面流露出疑惑和懵懂。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
“沒甚麼。”他說,聲音有點啞。
他站起來。
動作比平時慢了一點。像是需要時間讓身體重新適應站立這個姿勢。
“我去做飯。”他又說。
他轉身,往廚房走去。
走到廚房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
神久夜看見他抬起手,在門框上扶了一下。只扶了一秒,又放下來。
他背對著她,金色的髮絲隨著他的動作晃來晃去。從縫隙中,她看見他紅通通的耳朵。
他沒敢回頭。
神久夜咂了咂嘴,慢悠悠地晃到了客廳,在椅子上坐下。她託著腮,雙眼放空,不知道在想甚麼。
過了一會兒,炒菜聲停了。
腳步聲從廚房裡傳出來,越來越近。
神久夜轉過頭。
水門端著一個盤子走出來,盤子裡是剛炒好的青菜,綠油油的,冒著熱氣。他把盤子放在桌上,又轉身回去。
來來回回走了三趟。
菜擺好了,飯也盛好了,筷子也放好了。
他在她對面坐下來。
“吃飯了。”波風水門垂下眼瞼,輕聲細語地說道。
神久夜搬動椅子,一點一點挪了過去。
然後她一把抱住了波風水門,在他瞪大的眼睛中,用力親了他一口。
吧唧!
她笑吟吟地說道:“辛苦啦。”
這下不止是耳朵,少年連脖子都紅了。
神久夜退了回去,若無其事地拿起筷子,雙手合十:“我開動咯。”
她吃得很香,不知道為甚麼,水門今天做的飯菜裡,好像多了一些獨特的味道。
吃了個六分飽,她開始跟水門講述他離開村子後,村子裡發生的事情。
“……如果不是我代替朔茂去開了那個會,他肯定會被那些人欺負死的!”神久夜吐槽道,“你都不知道志村團藏有多可惡啊!”
“他又是威脅,又是恐嚇,還利用卡卡西!”她壓低了聲音,說道,“還有,他居然膽大包天,在火影大樓下面建了一個密室!養了個叫‘根’的組織!這不就是在挖木葉的根嗎!”
“竟然是這樣!”波風水門有點震驚,“那三代大人他難道就不知道嗎?”
“你說他會不知道嗎。”神久夜皺了皺鼻子,“他不知道,就是無能,是失職;知道,那就是包庇!反正這件事跟他脫不了關係。”
波風水門很贊同她的看法:“那綱手大人是怎麼當上火影的呢?”
“嗯……雖然之前朔茂是四代火影的大熱選手啦,但他這次確實是任務失敗,引起了大名和許多人的不滿,所以很遺憾和火影之位擦肩而過了。”神久夜夾了一塊厚蛋燒放進嘴裡,嚥下去後繼續說道,“再往下的話,就是赫赫有名的‘三忍’了。”
她掰著手指數了一下:“自來也不願意當,聽說要來找他,連夜跑路了。大蛇丸嘛,那傢伙被查到好像跟團藏有勾結,現在正在被暗部成員監視中。最後就只剩下綱手了。她不僅有功績,實力也強,雖然有‘恐血癥’,但當上火影以後,出任務的次數就更少了,影響不大。”
波風水門想起綱手的性格,扶額笑道:“綱手大人也不像是願意當火影的人。”
“確實,但她跑路的速度沒自來也快。”神久夜肯定了他的猜想,“然後我說,如果大家都不願意當火影,那就由我來勉為其難地當一當吧!”
波風水門呆了呆,剛要說這怎麼可能,但轉念一想……天啊,好像也不是一點都不可能啊!
小夜她是二代名正言順的弟子,又繼承了初代目的木遁,拿下了禍害村子的最大蛀蟲志村團藏,成功逼迫三代下臺……
嘶,怎麼看第四任火影都該是她的呀!
如果不是他很瞭解她,都要以為小夜是為了自己上臺才做出這些事情的!
聽見波風水門這麼說,神久夜一拍桌子,大聲說道:“沒錯!我就說我該當四代火影吧!結果綱手一聽,立刻麻溜地上任了!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這不上任不行啊,真讓神久夜當了火影,木葉村真的是兩眼一黑看不見未來了。
綱手簡直不敢相信,在人形比格犬的帶領下,木葉村會變成甚麼樣子。
“不生氣不生氣。”波風水門連忙安撫道,“不讓小夜當火影,是村子的損失。”
神久夜抬了抬下巴:“哼哼,還是水門有眼光。”
她立刻被安撫好,得意洋洋地說道:“我覺得綱手也做不了幾年火影,這個位置到時候還不是得歸我。”
“有道理。”波風水門彎著眼睛,夾了一塊炸豬排放進她碗裡,“火影大人請吃。”
“不錯。”神久夜勾起嘴角,拍了拍他的肩膀,“等我當上火影,就封你為顧問團團長!以後想幹嘛就幹嘛,我們一起在村子裡橫著走……”
話說到一半,神久夜突然意識到不對。
等等,那水門豈不就是“志村團藏”了?那她成了“猿飛日斬”?!
還沒當上火影,就開始理解三代、成為三代、超越三代了嗎……
神久夜趕緊搖了搖頭。
不對,水門這麼善良,才不會變成志村團藏那樣的可惡老頭呢!
吃完飯,兩人一起把垃圾收拾了。
夜幕降下來的時候,屋子裡的光線變得朦朦朧朧的,那些從地裡長出來的藤蔓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綠。
神久夜盤腿坐在床上,看著波風水門從櫃子裡抱出另一床被子。
波風水門把那床被子鋪在床的另一邊。
和她的被子並排放著,中間隔了一條細細的縫。
神久夜看著那條縫,心中生出了微妙的情緒。
明明之前也經常一起睡的。
在副本里,在外面趕路的時候,在千手族地……
她枕著他的手臂,他拍著她的背,她睡著了就往他懷裡滾,第二天醒來發現自己被他圈著。
那時候甚麼都沒想。
怎麼今天……突然有些怪怪的。
波風水門鋪好被子,抬起頭,對上她的目光。
他頓了一下。
然後他移開視線,去整理枕頭。
“睡吧。”他說,聲音比平時輕了一點。
神久夜“嗯”了一聲,鑽進被子裡,把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眼睛。
她在被窩裡偷偷看他。
他躺下來,平躺著,雙手放在身側。
屋子裡很安靜。只有窗外的風吹過枝頭的葉子,偶爾發出的沙沙聲。
過了很久。
久到神久夜以為他睡著了。
“水門。”她小聲喊。
“嗯。”他應了一聲。聲音很清醒。
他沒睡著。
神久夜側過身,面對著他。
波風水門也側過身,面對著她。
中間的那條縫,好像一下就變成了隔斷牛郎和織女的銀河。
神久感覺自己的心跳有點快。
她想了想,在被子裡蛄蛹了兩下,往他那邊挪了挪。
那條縫變窄了一點。
他也挪了挪。
縫更窄了。
然後她停下,看著他。
他沒有動,只是和她對視著。
過了兩秒,他又往她這邊挪了一點。
現在不止看不到縫隙,兩床被子都疊在了一起。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她伸出手,在被子裡摸索著,碰到了他的手。
他的手指動了動,然後握住她的手。
十指交纏,和平日裡總是乾燥溫暖的掌心不同,神久夜能夠感覺到一點潮溼。
波風水門垂下眼睫,有些不好意思:“……太熱了。”
“是、是挺熱的哈……”神久夜嚥了口口水,“好了好了,快睡吧。”
她閉上了眼睛,額頭抵在他肩膀上。
他輕輕笑了一下,胸口微微震動。
她感覺到他的手從她掌心裡抽出來,落在她背上。
他輕輕拍著。
一下、一下、一下……
神久夜的呼吸逐漸變得綿長而均勻。
波風水門低頭看著她,看見她微微張開一點的嘴唇。
一股強烈的衝動催促著他做點甚麼,但他忍耐住了。
他掐了掐自己的掌心,強制讓自己也閉上了眼睛。
等神久夜醒過來的時候,床上只有她一個人四仰八叉地躺著。她摸了摸旁邊,早就沒有第二個人的溫度。
波風水門起得早,已經去找綱手彙報工作了。
神久夜打了個哈欠,磨磨蹭蹭地起床了。
她打算今天和水門去看新房子來著。
中午的時候,水門就回來了,拎著打包好的飯菜。簡單應付了一下肚子,兩人朝著神久夜提前約好的地方走去。
“我真的可喜歡那套房子了!”神久夜嘰嘰喳喳地說道,“我還打算,如果水門不喜歡的話,到時候我就自己買下來。”
“我對住處沒甚麼要求,你喜歡就可以了。”波風水門笑眯眯地回道。
房子確實不錯,是一套兩層的獨立公寓。
臨街的一面是灰白色的牆壁,牆面上嵌著幾扇木格的窗戶,窗框被漆成深褐色,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屋簷微微向上翹起,帶著日式建築特有的弧度。
它不像宇智波的族宅那麼莊重肅穆,也不像普通的公寓樓那樣千篇一律,就是那種剛剛好的、讓人看了就覺得“可以住很久”的樣子。
推開院門,一個小小的前院出現在眼前。地面鋪著不規則的
青石板,縫隙裡冒出幾簇綠油油的草。角落裡有一棵剛栽下不久的樹,樹幹細細的,枝葉卻已經舒展開來,在下午的陽光裡投下一小片陰涼。
“等以後坐在院子裡曬太陽,一定很舒服!”神久夜暢想道。
“確實。”波風水門贊同地點頭。
玄關的門是推拉的,木質框架,糊著半透明的和紙。拉開門的瞬間,能聞到一股淡淡的木頭清香。
一樓是客廳和廚房。客廳不大,但採光很好,地面鋪著淺色的木地板,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整個屋子都是暖和的。
樓梯在客廳的轉角處,木質的,踩上去會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二樓有四個房間。一間最大的主臥,朝南,窗戶正對著前院那棵小樹。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床上落下一塊方方正正的光斑;一間稍微小一點,就在主臥的旁邊。
然後對面是兩間更小的,採光一般,可以考慮當成書房。
房屋的原主人顯然也很愛惜這棟房子,不僅是傢俱,牆面和地板都很乾淨,沒甚麼磨損的地方。
就是開價高了些。
沒關係,她有錢。這可是她和水門的家!
就在神久夜打算爽快掏錢的時候,波風水門上前了一步。
“這套房子確實不錯。”他開口,語氣溫和,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欣賞,“看得出您很用心在維護。”
“那可不,這是我精心設計的,準備在這裡生活一輩子呢!”房屋原主人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著深灰色的和服,聽見這話,他臉上露出一點笑意,“如果不是缺錢,這不想把它賣掉。”
波風水門點點頭,目光在屋子裡環顧了一圈。
“不過,”他說,“這個價格,確實比市場價高出不少。”
中年男人的笑容僵了一下。
“這個窗框,用的是松木的吧。”波風水門淺淺笑道,“相較於杉木,松木還是要差一點。”
“這……”
“還有樓梯。”波風水門走到樓梯口,踩了一腳,那輕微的吱呀聲又響起來,“這個聲音,不是正常的老化,是下面的支撐木有點鬆了。雖然不是甚麼大問題,但住久了,總歸要修。”
他走回來,在中年男人的面前站定。
“這些東西,您都沒提。”
原主人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波風水門又笑了笑。
“我不是挑毛病。”他說,語氣誠懇,“這房子確實是好房子,我們都喜歡。但這個價格,您開得高了。”
他頓了頓。
“您報個實價吧。”
“哎呀,這都是小毛病,不礙事的……”
“但終歸還是要更換,這也是一大筆錢呀。”
兩人你來我往,價格一點一點地往下。
神久夜站在他身後,看著這一幕,眼睛都直了。
好、好厲害!
這就是擁有獨立生活能力的成熟大人嗎?!
最終的價格比神久夜的預算要低了一成半,眼看實在磨不下去了,波風水門沒有立刻答應,他回頭看了一眼神久夜。
那眼神是在問:你覺得呢?
她還能怎麼覺得,她一個負責吶喊加油的,沒拖後腿就不錯了。
於是波風水門轉回去,朝中年男人伸出手。
“成交。”
兩邊的速度都很快,契約很快就簽好了。
從火影大樓出來的時候,午後的陽光正好照在神久夜臉上,她眯著眼睛,把那張薄薄的契約舉起來對著光看了又看。
天啊,真不想到,她竟然在遊戲裡買房了!
她小心翼翼地把這張紙摺好,放進了遊戲揹包裡。
“我們接下來要做甚麼呀?”她問道,“搬家嗎?”
波風水門摸了摸她的頭頂,說道:“去買東西。”
“好!”神久夜笑嘻嘻地挽住他的手,“我還是第一次知道水門買東西會砍價呢!接下來就拜託水門啦!”
“小事而已。”波風水門不以為意地說道。
木葉的商業街在這個時間點正是最熱鬧的時候。
路邊擺著各式各樣的小攤,賣菜的,賣花的,賣零嘴的,吆喝聲此起彼伏。波風水門被神久夜拽著往前走,穿過人群,穿過那些飄著香氣的攤子,最後停在一家布料店門口。
老闆是個頭髮花白的老太太,見他們進來,笑眯眯地招呼。
神久夜趴在櫃檯邊,看著那些堆得高高的布料。有的厚,有的薄,有的摸著軟軟的,有的摸著滑滑的。
她不知道選哪個。
她回頭看波風水門。
他正站在另一排貨架前,伸手摸那些面料。摸完一個,又摸另一個,很認真的樣子。
她走過去,站在他身邊。
“這是要做衣服嗎?”
“不是,做被子。”他說,手還停在一塊布上,“你覺得哪個好?”
神久夜伸手摸了摸他面前那條。
好舒服啊,軟得手都要陷進去。
“這個好。”她說。
他點點頭,指著這塊布對老闆說道:“可以用這塊布做一套被褥嗎?”
老闆點點頭,又搖搖頭。
“做當然是可以做的,但是你們小年輕一看就不知道怎麼挑選布料吧?”
誒?這其中還有甚麼門道嗎?
老闆來回掃了他們兩人幾眼,抽出他們指定的那款布料,把兩張長椅拼在一起,然後把布料鋪了上去。
她對神久夜招了招手:“小姑娘,你過來。”
“啊?哦……”神久夜走了過去,“怎麼了?”
“你躺上去,小心點,別摔了。”老闆提醒了一句。
神久夜迷茫地躺了上去,眨著眼睛看她。波風水門也很疑惑,不知道老闆在做甚麼。
老闆瞄了一眼面露茫然的波風水門,低頭笑了笑。
“起來吧,我們換一塊料子。”
一連換了三個花色,等到第四塊布鋪在椅子上,神久夜躺上去時,波風水門忽然明白了甚麼。
這是一塊淺粉色帶碎花的布。
細碎的白色小花散落在粉色的底子上,疏疏密密的,像是春日裡隨手撒下的花瓣。布料軟軟地鋪在拼起來的長椅上,邊緣垂下來一點,在午後的光線裡泛著柔柔的光。
神久夜躺在那片粉色碎花上面,她的衣領微微敞開,露出一小截鎖骨,在粉色碎花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白皙,像是墜入了花叢的仙子。
黑髮蜿蜒在那些小花之間,像溪水流過落滿花瓣的河床。
波風水門用力掐住掌心。
“小夥子?”老闆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意味不明的笑,“好看嗎?”
“……好看。”波風水門喃喃道。
神久夜倒是沒有很喜歡,她覺得太花了。但波風水門堅持買下了這塊布料,並託老闆做成被套。
“沒想到水門的審美也好直男哦。”神久夜嘻笑道,用胳膊肘捅了一下他,“不還價嗎?”
波風水門的臉頰有些微微泛紅,神情還帶著些許恍惚。他移開視線,輕輕嗯了一聲。
他現在腦子裡已經混亂到不知道甚麼是還價了。
最後,他們還是把東西買下來了。
至於花了多少錢,怎麼付的賬,他全程都像在夢遊。等回過神來,兩人已經站在新房子門口,腳下堆滿了大包小包。
接下來就是慢慢搬家了,距離住進新家還早得很。
當神久夜如前一晚那樣,緊緊貼著他睡著時,波風水門意識到,他遇到了此生最大的難題。
作者有話說:作為忍者,一定要忍耐啊!(斜眼笑)就算被老婆反覆撩撥,也一定要坐懷不亂!
下章一定讓水門吃上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