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四十一章、我是木
葉村之王!
查克拉從神久夜的體內噴湧而出。
不對,不是她的查克拉。是九尾的。那股猩紅色的、如同熔岩般滾燙的力量,正透過她們之間的契約湧入她的經絡,填滿她的四肢百骸。
九尾站在她身後,九條尾巴高高揚起。它的眼睛眯著,嘴角咧開一個弧度,像是在笑。
轟——
地面炸開了。
堅硬的石板像紙糊的一樣被撕碎,無數粗壯的樹根從地底破土而出。那些樹根比水桶還粗,表面覆蓋著猩紅色的查克拉,在月光下扭動、纏繞,泛著妖異的光。
它們不是慢慢生長的。
是在一瞬間爆發。
衝在最前面的幾個根部忍者來不及反應,直接被樹根貫穿。慘叫聲還沒出口,就被更多的樹根淹沒。那些樹根像活物一樣,絞殺著任何膽敢靠近的敵人。
“這、這是——”
“木遁!是木遁!”
那些剛才還整齊劃一的根部忍者,此刻像被水沖走的螞蟻一樣四散奔逃。
一個忍者被樹根纏住腳踝,倒吊起來。他揮刀去砍那些樹根,刀刃砍進去,樹汁飛濺,但更多的樹根已經纏上來,纏住他的手腕,纏住他的腰,纏住他的脖子。
另一個忍者跳起來想從高處逃走。樹根追上去,在空中把他纏住,拖回地面。
樹根從牆壁裡鑽出來,那個藏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男人感覺有甚麼東西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回頭,尖叫,然後被吞沒。
神久夜站在高高隆起的樹根之上,四周搖晃的枝葉拱衛著她的王座。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所有人,黑色的長髮隨風吹散,在月色下張牙舞爪。
猿飛日斬原本正在辦公室和兩個顧問激烈地爭論著該如何處置旗木朔茂,兩個顧問堅持要將他交出去任由大名處罰,猿飛日斬卻還想堅持一下,認為把村子的精英上忍交出去實在有損顏面。
還沒爭論出結果,腳下的地面突然開始搖晃。不等他們反應過來,火影大樓塌了。
幸好他們跑得快,才沒有被埋在廢墟之下。
猿飛日斬抬頭,遠遠地望見了那個人影。
有那麼一瞬間,他的心跳停止了。
他以為自己看見了宇智波斑。
當年,那個男人,也是這樣駕馭著尾獸衝進村子,大肆破壞。如果不是初代大人……嗯?等等,這些木頭是哪裡來的?
猿飛日斬深吸一口氣,腳下一點,人已經掠了出去。
他穿過那些新生的樹林,穿過那些被樹根掀翻的街道,穿過那些驚慌失措的村民。
他看清了來人的面容。
不是宇智波斑。
他落在一根隆起的樹根上,和那個人影遙遙相對。月光落在她臉上,那張帶著幾分年輕氣盛的年輕面容。
“……神久夜。”他喊出了她的名字。
“嗯嗯,三代大人,晚上好啊。”神久夜平靜地打了個招呼。
猿飛日斬沉默了,他環視了一圈四周。
那些樹根,那些樹幹,那些遮天蔽日的枝葉。方圓幾百米內,幾乎被這片新生的森林覆蓋。根部忍者的屍體掛在樹上,有的還在滴血。
“你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嗎。”他冷聲說道。
“當然知道。”神久夜不屑地勾了勾嘴角,“是他們先動手的。他們要殺我,還說甚麼,死、活、不、論~”
她陰陽怪氣地學著志村團藏的那句話。
猿飛日斬聽懂了,他有點頭疼。
一定是團藏鬧出來的事,好好地怎麼又去招惹她,他不是提醒過他了嗎。
“這件事我會處理的,”猿飛日斬低喝道,“但你也不能在村子裡如此肆無忌憚!”
話沒說完,他已經動了。
他的速度太快了,快到神久夜只看見一道殘影。下一瞬,他已經出現在她面前三米的地方,手裡不知甚麼時候多了一根金箍棒。
棒子朝她當頭砸下。
神久夜側身讓開,棒子擦著她的肩膀過去,砸在她腳下的樹根上。轟的一聲,那根粗壯的樹根被砸出一個大坑,木屑飛濺。
她沒有退。
反而往前踏了一步。
她直直撞向猿飛日斬,右手握拳,一拳砸向他胸口。
猿飛日斬收棒格擋。拳頭砸在棒身上,震得他虎口發麻。他順勢後仰,一腳踢向她的下盤。
神久夜跳起來躲過那一腳,人在空中,已經換了個方向,一腳踢向他面門。
猿飛日斬偏頭。那一腳貼著他的耳朵過去,帶起的風掀起他幾縷白髮。
他伸手去抓她的腳踝。她凌空翻身,另一隻腳已經踢過來。他不得不鬆開手,後退半步。
兩人重新拉開距離。
月光下,他們站在兩根相鄰的樹根上,隔著七八米,對視。
猿飛日斬喘了口氣。
神久夜的進步……遠比他想象中要快得多。明明幾個月前,她還懵懵懂懂地,連最基本的三身術都不懂。
神久夜的體質充沛得很,不等猿飛日斬緩過來,她再次發動了進攻。
數不清的樹根咆哮翻滾,猿飛日斬在空隙中翻轉騰挪。兩人在空中交戰,神久夜的拳頭砸在棒身上,一下,兩下,三下。每一拳都帶著巨大的力道,震得猿飛日斬手臂發麻。
好大的力氣!
他竟然落入了下風!
難道這丫頭……
在神久夜的下一招到來時,猿飛日斬沒再硬抗,而是順著這股力道往後飄去。
“你還沒用全力吧。”他嘆了口氣,“小夜,告訴我,你想做甚麼呢?”
沒等神久夜開口回答,一個狼狽的人影跌跌撞撞地跑了出來,被幾個忍者攙扶攙扶著。
“殺了她!”志村團藏大吼道,“日斬!殺了她!”
神久夜垂下眼瞼,輕蔑地瞥了他一眼。
被這個眼神徹底激怒,志村團藏破口大罵:“你這個賤人!你以為你是誰?!千手扉間的徒弟又如何?不過是運氣好撿了個名頭!你以為學了點木遁就能為所欲為?木葉的根基不是你能動搖的!你現在跪下來求饒,老夫還能放你一馬,否則現在就將你當場誅殺!”
哈啊?
神久夜的頭頂彷彿出現了一個問號。
這老東西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嗎?
“團藏!”猿飛日斬呵斥道,“住口!”
但他說晚了。
轟——!
大地開始震動。
不是剛才那種震動,是更深層的、從地底深處傳來的轟鳴。那些原本已經長成的樹根開始再次生長,瘋狂地扭動、蔓延。地面裂開一道道更深的裂縫,像黑色的蛛網向四面八方擴散。
志村團藏踉蹌地後退了兩步。
那些裂縫以他為中心向四周蔓延,把他腳下的土地割裂成一座孤島。
他站在那座孤島上,四周是無盡的黑暗。
那些樹根從深淵裡湧出來,像巨蟒一樣朝他撲來。
他揮苦無去砍。
一根被砍斷。
兩根被砍斷。
三根、四根——
太多了,根本砍不完。
一根樹根纏住他的腳踝,把他從孤島上拖下去。他吼叫著,掙扎著,揮刀亂砍。但更多的樹根已經纏上來,纏住他的腿,纏住他的腰,纏住他的手腕。
他被倒吊在深淵上空,像吊一隻待宰的豬。
神久夜嗤笑一聲。
“這就是你的‘當場誅殺’嗎?真嚇人啊。”她悠悠說道,“你現在要怎麼誅殺我呀?”
神久夜抬起手,一根細藤慢慢收緊。
志村團藏的脖子上出現一道紅痕。
他的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張開,想喊,喊不出來。
“住手!”猿飛日斬怒吼道,“神久夜!”
他飛快地結印,只是眨眼功夫,一條巨大的土龍就咆哮著朝她衝過來。
地形再次被改變,突然,又是一陣轟響,似是甚麼東西倒塌。
神久夜愣了一下。
她低頭看向深淵。
太黑了,看不見底。
“甚麼鬼……”
她還沒說完,腳下的土地驟然下陷,她的身形搖晃了一下,好懸沒站穩。
那些原本已經穩定的裂縫再次擴大,更多的泥土和碎石往深淵裡掉落。月光照進去,隱約照出一些輪廓——
通道。房間。一排排架子。
還有人影。
很多很多人影。
神久夜的瞳孔猛地收縮。
猿飛日斬也看見了,他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蒼白,滿臉都是難以置信。
“那是……”他的聲音有些抖,“那是團藏的……”
是志村團藏的秘密基地,他的膽子如此之
大,竟然把他的“根”組織建立在火影大樓的下面!
那些“人影”也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個個“容器”!一個個“培養皿”!
看著一個個浸泡在液體裡的、蒼白的、不知死活的身體,神久夜的胃裡翻湧起來。
“不解釋一下嗎?”她看了一眼猿飛日斬,隨後深深凝視著志村團藏,聲音比剛才冷了一百倍,帶著濃郁的殺意,“這是甚麼?”
志村團藏終於開始害怕起來了。
“跟你沒關係!”他還在試圖矇混過關,“日斬,快殺了她!”
猿飛日斬沒動。
他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描摹著這些“容器”。
那些玻璃壁上凝著水珠,月光透進去,照出裡面那些蜷縮的、蒼白的、不知死活的身體。有的很小,小得像剛出生的嬰兒;有的已經長成了少年的輪廓;還有的,已經看不出原本的模樣了。
他的嘴唇蠕動了幾下,沒有聲音。
志村團藏被倒吊在深淵上空,臉色白得像紙。他看著猿飛日斬那個表情,眸光閃爍。
恐懼?心虛?
神久夜不會去猜測,其中是否有後悔。
“真該死啊。”她握緊了拳頭。
“日斬,”志村團藏開口,聲音尖得破了音,“日斬,你別聽她胡說!這些都是……這些都是為了村子!為了木葉!”
猿飛日斬終於抬起頭。
那雙蒼老的眼睛裡,有甚麼東西碎了。
他其實知道,志村團藏有很濃的野心,也一直很想奪取火影之位。但他並不在意,因為他和團藏同齡,等到他退下來,團藏也到了該退休的年齡了。
所以團藏所想的一切,他其實都得不到。
基於這種憐憫,他對團藏的很多小動作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們畢竟從小一起長大,一起被老師看中,一起出生入死多次……他們是沒有血緣的兄弟,是最重要的夥伴。
當年老師在戰場為了掩護他們,孤身赴死的時候,他發誓,會永遠珍惜大家。
但現在……他開始懷疑自己了。
“這裡的……都是哪裡來的?”猿飛日斬沙啞著嗓子問道。
志村團藏的嘴張開,又閉上。
“說!”
猿飛日斬的聲音忽然重了,志村團藏的身體抖了一下。
“是……是孤兒……”他終於開口,聲音斷斷續續,“還有一些……是戰場上撿回來的……”
戰場?恐怕還有那些因為任務失敗而死去的忍者。
也就是說,這裡面的實驗體,不止有別的村子的,還有木葉村的。
猿飛日斬猛地抬頭,他此時由衷地慶幸,現在正是深夜,所以在場沒有其他人,都是受他掌控的忍者。
除了神久夜。
“日斬!”志村團藏突然喊起來,“我做這些都是為了木葉!只有研究透徹那些血繼限界、那些隱藏在血脈裡的秘密,用他們做實驗,才能研究出更強的忍術,才能讓木葉變得更強大!”
猿飛日斬注視著他。
那張激動到扭曲的臉,那雙燃燒著狂熱光芒的眼睛。
“你瘋了。”他說。
“我沒瘋!”志村團藏聲嘶力竭地怒吼,彷彿聲音足夠大,就能證明他是對的,“是你太軟弱了!日斬,你以為火影是甚麼?是隻要坐在那裡批文件嗎?不是!火影要做的,是讓村子變強!是用一切手段讓木葉立於忍界之巔!這些子實驗體——他們死了也是為木葉做貢獻!他們的犧牲是有價值的!”
猿飛日斬閉上了眼睛。
他想起那一次和老師死別時,他望向他的眼睛。
鼓勵的、期盼的……他將自己的生命之火傳遞給他,還有那些未竟的夢想。
是他辜負了老師。
在兩個老頭子上演多年“愛恨情仇”的時候,神久夜卻走神了。
她能感覺到,這個實驗室裡,有甚麼東西在吸引她。
是甚麼?
她順著樹根跳了下去,輕巧地落在地上。
志村團藏注意到她的動作,瞳孔一縮。
“站住!你給我站住!”
神久夜才不搭理他。
這裡面蔓延著一股實驗室消毒水的刺鼻氣味,混合著某種說不清的腐臭。因為整個結構都被破壞,機關也都失效,神久夜直接掀開倒塌的石板,踹開搖搖欲墜的鐵門,走進了最深處的一間密室。
密室內很暗,月光已經無法照進來。神久夜掏出一根蠟燭,點燃了。
光落在一張石臺上,照亮了石臺上躺著的東西。
一個人。
黑色的長髮散落在石臺上,他的面容安靜,閉著眼,像是在沉睡。
神久夜震驚到失語。
九尾脫口而出:“我的天啊!怎麼是千手柱間?!”
誰能想到,本該好好安葬的初代火影、忍者之神,竟然會被藏在一間密室裡!這些人竟然在拿他的屍體做研究!
呆滯了幾秒鐘,神久夜從揹包裡取出一塊防水墊,想要把屍體整個包裹住。
就在她靠近的一剎那,有甚麼東西從千手柱間的屍體裡飛了出來。
它無法被肉眼看見,但神久夜感覺到了。
是一團能量。
當它沒入神久夜的體內時,她整個人一顫。
智力13→17,力量12→16,敏捷10→14,體質12→16,魅力10→14。
神久夜愣愣地看著自己的屬性面板。
不是,這、這、這……從天而降了二十點屬性點?!
這就是打了boss的獎勵嗎?!!
一瞬間,神久夜想起了宇智波斑。
他肯定也是個大boss!所以……
猿飛日斬跟著神久夜一起下來了,他比神久夜慢了一步,也同樣感覺到了屬於千手柱間的那團能量。
它選擇了她。
不管是初代,還是二代,都選擇了她。
大概是完成了自己最後的使命,那具死去多年的屍體在兩人的目光中,慢慢化作了一團灰燼。
“初代大人!”猿飛日斬想要伸手去抓,卻甚麼都沒有撈到。
“呵呵。”神久夜冷笑一聲,“有你們這樣的學生,師匠在三途川都要被再氣死一次。”
猿飛日斬怔怔地看著石臺上破舊的衣物,兩行眼淚從佈滿皺紋的臉上滑落。
神久夜和他擦肩而過。
“還要攔著我嗎?”她平靜地說道,“我是二代目的弟子,是初代的繼承者,你們算甚麼。”
猿飛日斬沉默地站著,像一尊石像。他的手垂在身側,攥緊又鬆開,鬆開又攥緊。指節泛著青白,指甲陷進掌心。
神久夜走出密室,回到地面,志村團藏的臉越發慘白。
他知道,自己最大的秘密也已經暴露了。
“你一直說自己做的都是為了村子,其實,都是為了你自己。為了你的私慾,為了你的貪念。”神久夜感慨著,“甚麼‘根’組織,不過是村子的蛀蟲罷了。”
她抬起手。
一根細藤從地底鑽出來,纏住志村團藏的脖子。
他的眼睛瞪得滾圓。
“你……你不能……”
神久夜沒有理他。
細藤慢慢收緊。
志村團藏的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他拼命掙扎,用手去扯那根藤,指甲陷進去,血從指縫滲出來,順著藤蔓往下淌。但那藤蔓紋絲不動,像長在他脖子上的一圈鐵箍。
他的臉從白變紅,從紅變紫。
終於,志村團藏的掙扎越來越弱。他的手垂下去,身體軟下來,最後——一動不動。
那根細藤鬆開,縮回地底。
志村團藏癱在地上,脖子上一道深深的紅痕。眼睛還睜著,眼珠子幾乎要掉出來,望著頭頂的月亮。
猿飛日斬腳步沉重地走了出來。
他也意識到了自己的怯懦。他做不到對志村團藏下手,只能將審判的刀交給別人。
他蹲下,把志村團藏的眼皮合上。漫長的沉默後,
他開口道:“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神久夜想了想。
“回家。”她說,“睡覺。”
神久夜從他身邊走過,朝外面走去。
走了幾步,她停下來。
“我會看著你的,猿飛日斬。”
月光落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拖得很長。九尾跟在她身後,一人一獸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裡。
猿飛日斬呆了很久,久到天邊開始泛起魚肚白。
他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環視了一圈。
志村團藏死了,但事情還沒有結束。
。
波風水門回到村子時,差點以為自己不是在外面做了幾個月的任務,而是離開村子十幾年了。
甚麼叫做三代火影退位、綱手接替四代火影?
甚麼叫做志村團藏作惡多端、最後畏罪自殺?
當他來到村子大門,映入眼簾的就是兩張完全陌生的面孔。那兩個守門的忍者穿著木葉的馬甲,表情嚴肅得像是刻在臉上。他們拿著名冊,對每個進出的人仔細盤問,目光在來人身上來回掃視,連背上的包袱都要翻開檢查。
波風水門出示了身份證明,那兩人看了好幾眼,才放他進去。
街道上安靜得有些反常。
本該熱鬧的午後,路上行人稀稀落落。幾個店鋪開著門,老闆坐在門口發呆,偶爾有人進去,腳步聲在空蕩的街道上格外清晰。巡邏的宇智波警備隊從街角轉出來,為首那人目光如炬,盯著每個路過的行人,像是要從他們臉上找出甚麼破綻。
村子“變天”了。
波風水門清楚地意識到了這一點。
他打起精神,加快腳步,朝記憶中的方向走去。
新的火影大樓換了位置。
他在那片曾經是廢墟的地方轉了兩圈,硬是沒找到。最後還是拉住一個路人問了路,才在一條他從沒注意過的巷子盡頭看見了那棟三層小樓。
樓很新,牆壁還是白的,窗框上的油漆沒完全乾透,在陽光下泛著溼漉漉的光。
站在辦公室的門口,波風水門深吸了一口氣。
他和綱手算是有些交情,畢竟他的老師是自來也,和綱手是同期。
但更多的就沒有了。
綱手出道早,但從前線退下也早,他們從來沒有一起執行過任務。
也不知道綱手大人的脾氣如何……似乎非常直爽……
咚咚……
剛敲了兩下,門裡就傳出一陣動靜。
“靜音!靜音!”少女大聲嚷嚷,聲音又脆又亮,一看就過得很開心,“幫我剝個橘子嘛!”
又一個女聲弱弱地響起:“小夜,你已經吃了好多了……”
“那行吧。”少女的聲音頓了頓,又理直氣壯地開口,“那你幫我捏捏手。”
波風水門動作僵硬地推開門,迎面看見的,就是神久夜躺在一張柔軟的沙發上,腦袋枕在一個陌生女孩的大腿上。
她翹著二郎腿,腳尖在空中一點一點。
這裡不像是火影辦公室,更像是她家客廳。
原本正在埋頭和文件大戰八百回合的綱手惱怒地抬頭,恰好看見站在門口的某人。
她的臉上露出瞭如釋重負的輕鬆和一絲幸災樂禍。
“還吃呢!治你的人來了!”綱手朝沙發的方向喊了一聲,
“治我?誰能治我?”神久夜囂張地大喊道,“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木葉村之王!是二代目的徒弟!是初代目的……”
她的話卡在喉嚨裡。
“小夜。”
沙發到門口的距離不過兩三米。她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那裡,金色的頭髮有些亂,風塵僕僕的臉上帶著笑意。那雙鈷藍色的眼睛正看著她,彎成兩道柔和的弧度。
神久夜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
“水門!你回來啦!”
波風水門的瞳孔映出她喜悅的笑容,嘴角不自覺上揚。
“嗯,我回來了。”
作者有話說:綱手臨危受命!五代目變四代目,四代目變五代目,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