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四十章、木遁·樹界降誕!
火影大樓的燈還亮著。
從外面看過去,三樓的窗戶透出暖黃色的光,把窗框的影子投在牆上。
因為是深夜,這裡已經沒有了工作人員,只有三三兩兩的暗部成員分散而立,看見她出現,都投來沉默的視線。
神久夜沒有說話,推開門,往樓上走去。
樓梯很長。木質的臺階踩上去會發出吱呀的輕響。她一步一步往上走,聽著自己的腳步聲,感覺心跳都有點加速。
這是一個下馬威。
三樓,走廊的盡頭,那扇門虛掩著。
她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
推開門。
屋裡比想象中亮。
好幾盞燈同時點著,把每一個角落都照得清清楚楚。正中間的辦公桌後面,猿飛日斬坐在那裡,手裡握著菸斗,煙氣嫋嫋地升起來。他比平時看起來更老一些,眼角的皺紋像刀刻的,在燈光下格外深。
兩邊還坐著幾個人。
轉寢小春,水戶門炎。那兩個顧問她見過一兩次,每次都是板著臉,看誰都不順眼的樣子。
志村團藏不在。
神久夜的目光掃過一圈,最後落回猿飛日斬身上。
她走進去,在辦公桌前站定。
猿飛日斬抬起頭,看著她。
那雙蒼老的眼睛裡,有疲憊,有無奈,還有一點說不清的東西。他看了她兩秒,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
“來了。”他說。
神久夜點點頭。
“坐吧。”
這次她沒有了坐沙發的待遇,只有一張椅子。
椅子硬邦邦的,坐上去硌得慌。
猿飛日斬沒有立刻說話。
他沉吟許久,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嚴肅。
“朔茂,這次的任務,你知道有多重要嗎?”
神久夜垂著眼瞼,掩飾自己放空的目光。
唉,被罵幾句就被罵幾句吧,左耳進右耳出得了。
她可是為了卡卡西才受這個罪,他必須補償她!
神久夜的注意力目在卡卡西高漲的好感值上停留,盤算著自己虧了沒有。
猿飛日斬繼續說。
“火之國大名那邊,已經傳來了訊息。”他說,“他很失望。”
“失望”兩個字咬得很重。
“你為了救同伴,暴露了那個據點。雖然人員都及時轉移了,但物資、裝備、還有那些來不及銷燬的情報——全沒了。”
他頓了頓。
“經濟損失,足夠村子大半年的開支。”
神久夜的手指微微蜷緊。
但她臉上甚麼表情都沒有。
猿飛日斬看著她,等她的反應。
她沒有反應。
“朔茂。”轉寢小春開口了,聲音尖細,像指甲劃過玻璃,“你不打算說點甚麼嗎?”
神久夜轉過頭,看著她。
那個老太太正盯著她,目光像刀子一樣。
“你知不知道這次的事,對木葉的聲譽有多大影響?”轉寢小春繼續說,“大名那邊本來就對我們……”
“夠了。”
猿飛日斬打斷了她。
轉寢小春閉上嘴,但那雙眼睛還盯著神久夜。
猿飛日斬放下菸斗,雙手交叉,放在桌上。
“朔茂。”他說,聲音放輕了一些,“我知道你是為了救同伴,但你做得太沖動了。”
神久夜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村子不是一個人的。”他繼續說,“你救了一個人,卻讓整個村子為你承擔後果。大名那邊對我們的信任,不是一天兩天能挽回的。”
他把菸斗放下。
“這次的事,必須有交代。”
神久夜終於開口。
“既然要我說些甚麼的話,”她硬邦邦地說道,“那我想知道,為甚麼本該是保密的任務,現在會人盡皆知。”
神久夜早覺得不對勁了。
訊息傳播的速度太快了,旗木朔茂剛剛任務失敗,整個村子的人都知道了,玖辛奈一個普通的中忍,都聽到了一些只言片語。
高階任務不是應該保密的嗎?
波風水門經常寫信回來,她到現在都不知道他在哪裡、在做甚麼、隊友是誰……
當忍者的,嘴怎麼可能不嚴。
而且,訊息傳播得這麼廣,絕非一個人可以做到的。
辦公室裡一下就安靜了。
氣氛像是凝固了,轉寢小春的臉肉眼可見地僵住。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神久夜,顯然沒想到她竟然敢這麼說話。
也是,如果站在這裡的是旗木朔茂,估計真的會低頭一聲不吭地任由他們罵。
神久夜自覺脾氣還是不太好,沒忍住。
“你這話是甚麼意思?”轉寢小春終於開口。她的聲音比剛才更
尖了,卻透露出一股心虛,顯得有幾分色厲內荏,“你是在質疑村子?!”
“當然不是。”神久夜連忙做出順從的模樣,輕聲細語地說道,“我只是在想,一個高階任務,任務內容、失敗原因、具體損失……這些東西,怎麼會傳得連一個普通忍者都知道。這是否說明我們的保密工作還是有些疏漏,以及,到底是誰在傳播,他的目的又是甚麼。”
神久夜說得很有條理,但轉寢小春的臉都漲紅了。
她有理由懷疑,木葉村的高層知道些甚麼內情,所有人都隱瞞著旗木朔茂。
只有他是真正的大冤種。
“你——你這是在懷疑村子的高層?!”
“我沒說。”
“你話裡的意思就是這個!”
“那是您自己想的。”
神久夜順口回道,直到看見猿飛日斬的目光逐漸變得古怪,才趕緊意識到自己說多了。
她深吸了幾口氣,作出痛苦又忍耐的模樣:“卡卡西都因為這些謠言而受到了歧視和羞辱,這是我絕對不能容忍的!”
猿飛日斬懂了,這是觸碰到朔茂的底線了。
他抬手,按住了轉寢小春的肩膀,中止了她還想繼續的詰問。
“朔茂。”他說,“你先回去休息吧。這件事……再議。”
神久夜站起來。
她看了他一眼,最後說道:“若是要罰,我希望一視同仁。”
猿飛日斬安撫道:“當然,朔茂為村子做出的貢獻,我們都看在眼裡。”
神久夜走出了辦公室,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終於結束了,真不容易啊。
她一邊想著,一邊順著走廊往外。
半路上,遇到了一個她不認識的人。
但對方應該認識旗木朔茂,在打了個照面後,他停下來,表情複雜。
神久夜怕露餡,只是略一點頭打了個招呼,然後就擦肩而過。
沒想到對方突然就神色大變,破防了似的大喊道:“旗木朔茂!”
嗯?是仇人嗎?
神久夜回頭,用疑惑的目光注視著他。
她的眉眼間帶著淡漠和疏離,並不因為男人的變化而觸動。
男人的呼吸變得急促,拳頭握得關節泛白,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就是這種眼神,這種不屑一顧的眼神!明明是隊友,他卻毫不把他放在眼裡,用虛偽的溫柔掩蓋傲慢,理所當然地奪走所有人的光輝!
男人上前一步,用痛恨的語氣說道:“旗木朔茂,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
……啊?
神久夜呆了一秒。
不是,這個男人誰啊,竟然敢對著下任火影呼聲最高、木葉村頂級忍者的旗木朔茂說出這樣的話,難道他是猿飛日斬的兒子?
神久夜在腦海中極力回想,如果是猿飛日斬的兒子,應該也會在水戶奶奶的葬禮上出現吧?怎麼她沒印象呢……
見她沒吭聲,男人繼續說道:“朔茂,我真的恨不得你沒有救我,為了我一個人,導致村子受到如此巨大的損失,你有想過我是甚麼感受嗎!”
啥?!
神久夜驚呆了。
他在說甚麼啊?!
終於看見她變臉,男人反而平靜下來了,用傷感、惋惜、悲痛的語氣指責道:“朔茂,身為忍者,為村子而死是我們應該做的,你這樣,完全是將我置於不義啊!”
神久夜聽懂了。
合著旗木朔茂任務失敗,就是為了救你這個廢物啊!
現在你不僅沒來感謝他,還來指責他!簡直不是東西!
誰都可以因為旗木朔茂任務失敗給村子造成了損失而罵他,唯獨你這個受益者不行!
就算憋屈也得忍著!
神久夜咬牙,忍住自己想要動手的衝動。
不要跟傻X論長短,如果有一天她能理解傻X,那她不也成了傻X嗎!
神久夜扭頭就走。
她的步子很快,急於逃離弱智身邊。
可惜她還是沒能走掉——她在一樓又被叫住了。
早知道跳窗了!
神久夜懊悔地想著。
“朔茂。”志村團藏從陰影中緩緩走出,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我等你很久了。”
月光從他身後的窗子照進來,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站在那裡,像一條盤旋於地底的蛇,周身透著一股說不清的陰冷。
神久夜已經沒甚麼耐心了,淡淡回道:“有甚麼事嗎?”
志村團藏走近一步。
“剛才在上面,”他說,“不好受吧?”
神久夜沒有說話。
志村團藏又走近一步,兩個人之間只剩下三米的距離。月光從側面照過來,把他的半邊臉照得亮亮的,半邊臉隱在黑暗中。
“你救了那個人。”他說,“他不感激你,反而來指責你。那些你保護過的人,現在一個個都恨不得和你劃清界限。”
“還有三代……你為村子出生入死,但他在你需要的時候,卻沒想過要保住你,只是想著如何處置你才能讓大名出氣。”
他頓了頓,尾音上揚。
“值得嗎?”
神久夜皺了皺眉:“你想說甚麼。”
志村團藏笑了:“朔茂,你是個聰明人。事已至此,三代已經無能為力,那些顧問,那些長老,那些靠嘴皮子吃飯的人,他們會逼著你死。你死了,這件事才能了結。你死了,大名的氣才能消。你死了,那些人才會覺得安心。”
他的聲音很低,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你救了那個人,但那個人不會替你死。你保護的那些人,也不會站出來替你說話。最後死的,只有你一個。”
神久夜抿了抿唇。
她的細微表情被志村團藏盡收眼底,他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一點。
“但是,”他話鋒一轉,“你可以不用死。”
神久夜抬起頭。
“我可以給你一條路。”團藏說,“一條不用死,還能繼續保護你想保護的人的路。”
“甚麼路?”
團藏沒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看著神久夜,看著那張屬於旗木朔茂的臉,看著那雙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明亮的眼睛。
“加入我。”他說,“加入‘根’。”
“……‘根’?”
這又是甚麼東西?
小小一個村子,竟然也藏著這麼多秘密。
“沒錯,‘根’組織是暗部的一個下屬部門,但實際上,它只聽命於我。”
神久夜的眸光閃了閃。
只聽從他?那火影呢?火影的命令也不聽嗎?
所以,志村團藏其實和火影是對立陣營?
忽然,一道靈光從神久夜的大腦中閃過。
推動“旗木朔茂任務失敗”這個訊息越傳越廣的人,會不會就是志村團藏?
“加入‘根’組織,我允許你成為隊長,從此無需再聽從任何人的命令,只要服從我即可。”志村團藏蠱惑道,“我會幫你處理掉這些‘謠言’,讓你的兒子也不會再受他人議論之苦。”
神久夜的目光沉了下來。
實錘了,旗木朔茂的事情,背後推手就是志村團藏。
猿飛日斬或許是希望旗木朔茂割肉放血來賠償自己犯下的錯誤,但志村團藏是想要將他整個人生吞活剝。
都不是好東西。
而且,不知道如果是旗木朔茂聽到了這些話,他會有甚麼樣的反應。
會失望嗎?一直堅持的“火之意志”其實早就成為了高層玩弄的政治工具,崇高的信仰發生了崩塌。他會怎麼想呢?
“謝謝您的好意。”神久夜忍著噁心回道,“我會好好想想的。”
她轉身想走。
“朔茂,卡卡西是個好孩子,他不僅繼承了你的天賦,甚至比你更強。”志村團藏悠悠說道,“他未來一定會成為很厲害的忍者吧。但是,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你懂這句話的吧……”
神久夜驟然抬眼,銳利的目光看向志村團藏。
他還在笑。
“怎麼樣?”他問,“為了你自己,為了你兒子,加入我。”
他在逼迫旗木朔茂。
神久夜開口了。
“我回來以後,查了一下木葉村剛剛建立起來時候的那段歷史。”她直視著志村團藏,“當初千手扉間收了你和猿飛日斬六個學生,傾盡一切培養,最終選擇了猿飛日斬做火影。但是,你也曾經在他考察的名單之中,距離火影僅有一步之遙。”
志村團藏皺了皺眉。
“他將自己的意志、夢想、展望全都寄託在你們的身上,結果你就是這麼做的。”神久夜一字一句地說道,“你覺得,你這樣做,對得起他嗎?”
“放肆!”
志村團藏的臉漲成了豬肝色。那雙平日裡總是陰沉沉的眼睛此刻瞪得滾圓,像是要從眼眶裡掉出來。他胸口劇烈起伏著,捏著柺杖的手青筋暴起。
神久夜看著他那個樣子,忽然笑了。
“怎麼?”她說,語氣輕飄飄的,“戳到你痛處了?”
“不要怕,還有更痛的。”
話音未落,神久夜用力一蹬地,區區兩三米的距離只是眨眼就拉近了,她右手握拳,一拳砸在了志村團藏的腹部。
砰!
志村團藏的眼睛猛地瞪大。那一拳結結實實砸在他肚子上,力道大得驚人,他整個人往後彎成一隻蝦米。
“你——”他的話沒說完。
神久夜的第二拳已經到了。
這一拳砸在他臉上,左臉。拳頭和顴骨相撞的瞬間,團藏的頭猛地甩向一邊,一顆牙齒從嘴裡飛出來,帶著血絲,在地上滾了兩圈。
志村團藏踉蹌著後退。他想穩住身形,想反擊,想做點甚麼。
但神久夜不給他機會。
她跟上去,一腳踹在他膝蓋窩裡。
志村團藏單膝跪地,膝蓋撞在石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你……你這個……”他喘息著,想站起來。
神久夜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把他提起來。
近距離看著這張臉——左臉已經腫了,嘴角掛著血絲,眼睛裡全是憤怒和不甘。她盯著那雙眼睛,認真地說:“這一拳,是為了師匠。”
她一拳砸在他右臉上。
志村團藏的頭又甩向另一邊。這下兩邊臉對稱了,都腫得老高,竟然有一種獨特的美感。
“還有這一拳,是為了被你算計的旗木朔茂。”
又一拳砸在他胸口,肋骨發出輕微的咔嚓聲。
她鬆開手。
志村團藏像一袋爛泥一樣癱在地上,大口喘著氣。臉腫得像豬頭,嘴角掛著血,衣襟上全是血汙。那根柺杖不知甚麼時候掉在地上,滾到牆角去了。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身上,照出他一身的狼狽。
“人老了,就得服老。”神久夜笑道,“你說你,都多久沒出過任務了?”
她的動作固然快,卻沒有快到無法招架的程度。因為最近她把屬性點都加到智力上了,智力已經高達13點,體質也到了12點,而敏捷還是10點沒變化。
志村團藏被她打成這樣,就是廢物。
對了,說到廢物……
神久夜扭頭朝樓上走去,果然在拐角處發現了瑟瑟發抖的那個男人。
他和志村團藏是一夥的。
神久夜上前一步。
那個男人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在牆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他縮在牆角,雙手擋在臉前,整個人抖得像篩糠。
“別……別過來……”
神久夜看著他,從鼻子裡哼出一聲笑。
剛才指著她鼻子罵的時候,不是挺能的嗎?
“你剛才說甚麼來著?”她慢吞吞地開口,“‘恨不得你沒有救我’?‘將我置於不義’?”
男人的臉更白了。
“我……我那是……”他的嘴唇抖得說不出完整的話,“我那是被逼的……是團藏大人讓我……”
“讓你甚麼?”
男人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神久夜沒有再問。
她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把他從牆角拎起來。男人比她高一個頭,卻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她拖起來,兩條腿軟綿綿的,沒有一點站起來的力氣。
“別……別打我……”他的聲音尖得破了音,“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神久夜看著他。
“錯哪兒了?”
“我……我不該罵你……我不該……我不該忘恩負義……”
原來他知道啊,還以為他真的是個弱智呢。
神久夜咂了咂嘴,高興地想。
這樣打起來就沒有心理負擔了。
這麼想著,她舉起了拳頭,袖子上還沾著血跡。
“放心,我會一視同仁的。”她扯了扯嘴角,說道。
男人絕望的目光和她對上,他的聲音忽然變了,變得尖細,變得驚恐:“你不是朔茂!”
神久夜挑眉。
“朔茂不會那樣看我!”他尖叫道,整個人用力掙扎,“朔茂不會……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果然啊,最瞭解你的不是朋友,是敵人。
誰都沒認出這個旗木朔茂是假的,而這個已經被嫉妒吞噬了的男人卻認出來了。
“我是誰?我是你祖宗,今天專門來管教你。”
說完,她一拳錘在了他的臉上。
等到人被打了個半死後,神久夜扔下一把苦無。
“喏,不是說不想被旗木朔茂救嗎?你現在可以用它自裁了。”她冷酷地說道,“我來的話,都怕弄髒我的手。”
男人癱倒在地,血液從他的口鼻中湧出來,他的指尖碰到了冰冷的金屬,卻像被燙到似的拼命往後縮。
膽小鬼。
神久夜嗤了一聲。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道風聲。
神久夜沒有回頭。
她的身體已經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側身,低頭,一道寒光貼著她的耳朵飛過去,釘在牆上。是一枚手裡劍,刃上泛著幽幽的藍光,淬了毒。
“偷襲?”她挑了挑眉,“還真是你們的風格。”
話音剛落,暗處湧出七八道黑影。他們戴著動物面具,穿著統一的暗部服飾,動作整齊劃一得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根部的忍者,志村團藏的狗。
“抓住她。”一個低沉的聲音從陰影裡傳來,“死活不論。”
神久夜笑了。
“死活不論?”她重複了一遍,“好啊,那我也不用手下留情了。”
第一個黑影已經撲到她面前。刀光一閃,直取咽喉。
神久夜不退反進。
她側身讓過刀鋒,右手握拳,一拳砸在那人肋下。骨頭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那人悶哼一聲,像破布一樣倒飛出去,撞在牆上,滑下來,不動了。
“一個。”
剩下的黑影頓了一瞬。
然後更多黑影從四面八方湧出來。十個,二十個,越來越多。月光下,那些白色的面具像幽靈一樣浮動,把他們包圍得水洩不通。
“這麼多人。”神久夜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苦惱,“還真是看得起我啊,幸好我也有幫手。”
她打了個響指,把自己的寵物叫了出來。
“我跟你說,如果你再叫我出來,是打千手柱間或者宇智波斑,那我真的會生氣!”
九尾罵罵咧咧地出現了,落地的一瞬間,警惕地左右看看。
“放心啦,不是打他們倆。”神久夜揉了兩把它的腦袋,“把你的查克拉借我用用。”
九尾抬頭,看了她一眼,它的目光中流露出了一絲躍躍欲試。
“要用那個了嗎?”
“嗯,試試看吧。”神久夜滿不在乎地回道,“畢竟也是第一次用。沒有仙人體,用你來頂替一下,不知道效果怎麼樣。”
“本大爺會比不過仙人體?小看我是吧!”九尾立刻支稜起來,龐大的查克拉如海嘯湧動。
神久夜抬起手臂,結了一個印。
畢竟千手柱間也只用一個印。
“木遁·樹界降誕!”
作者有話說:卡卡西:小夜姐姐,今晚還會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