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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三十章、衣服……能互動誒!

2026-03-27 作者:袖盈香

第30章 第三十章、衣服……能互動誒!

比天才更可怕的,是努力的天才。

玖辛奈很快就拜服在了神久夜不要命似的努力下,就算她用一個月的時間超過了她十幾年的努力,她也心服口服了。

中忍考試還未到來,神久夜就攢夠了獲得九尾的全部前置條件。

漩渦水戶的情況也越發地不好,九尾在她的身體裡獰笑著,等待一個逃出去的機會。

而她絕不會給它這個機會。

於是當神久夜的金剛封鎖能凝聚出五根鎖鏈時,漩渦水戶做出了決定。

那一夜沒有月亮。

千手族地深處,平日從不啟用的地下祭壇被結界籠罩住。四壁鐫刻著封印銘文,密密麻麻,像無數雙沉默注視的眼睛。

神久夜跪坐在祭壇中央。

她的額上綁著木葉的護額,衣服的後背繡著漩渦的族徽。

得到九尾後,這就是她要揹負的責任。

漩渦水戶坐在她面前。老人的背脊挺得很直,銀髮一絲不茍地梳攏,病榻上那些衰頹的氣息被盡數斂起。

她的雙手覆在神久夜掌心,乾瘦,卻穩定如磐石。

“小夜。”她的聲音很輕,在空曠的祭壇裡迴響,“你準備好了嗎?”

神久夜回望著她,堅定地回答:“準備好了!”

漩渦水戶微微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像燭焰熄滅前最後一絲曳光。但她眼底的火焰,在這一刻,終於有了可以託付的歸處。

“那就開始吧。”

祭壇上的線條開始一根根亮起,符文開始流轉,一圈圈,一層層,將兩人環繞在漩渦的中心。空氣變得粘稠,沉重,每一次呼吸都要用盡全力。

神久夜能感覺到,水戶體內有甚麼東西正在甦醒。

那是一頭瘋狂的野獸。

它在漫長的囚禁中積蓄了幾十年的憤怒,幾十年的仇恨,幾十年的孤獨。此刻,它睜開眼睛。

鋪天蓋地的、猩紅如血的查克拉,從漩渦水戶瘦削的身體裡傾瀉而出。那不是人類能擁有的力量,太暴烈、太灼熱、太沉重。祭壇四壁的封印符文瘋狂閃爍,像要被這股力量撐裂。

神久夜咬緊牙關。

這跟她想象的不太一樣。收服寵物……是這樣的嗎?

這樣真的能收服九尾嗎?

她看著那片從水戶胸口漫溢位來的、猩紅色的查克拉,看著那道正在撕裂老人身體的、猙獰的虛影。

它在掙扎,在嘶吼,在將囚禁它幾十年的牢籠撞得鮮血淋漓。

鎖鏈從封印術式中延伸而出,是漩渦一族代代相傳的、專門用於壓制尾獸的查克拉鎖鏈。它們纏繞上那道猩紅的虛影,一道、兩道……足足有七道,將它從水戶體內緩緩拖出。

九尾。

它終於完全顯現。

赤紅的毛髮,狂亂的九條長尾,它的影子打在牆壁上,如同張牙舞爪的怪物。

不,不是如同,它在所有人心中本來就是怪物。

漩渦水戶仰著頭,直視著它。她的查克拉已經所剩無幾,她的生命正在隨九尾的剝離而流逝。但她沒有移開視線。

“九喇嘛。”她說。

九尾的瞳孔驟然收縮。

“漩渦水戶——”九尾低下頭,那雙盛滿仇恨的眼眸逼近老人蒼白的臉,“我會殺了你。殺了你之後,殺光木葉每一個人。”

漩渦水戶沒有動。

她只是看著它,眼底沒有恐懼,沒有憤怒,甚至沒有遺憾。

她在想甚麼呢?在生命的盡頭,她沒有回憶起那個早已逝去的丈夫。漫無邊際的湛藍浮現在她的腦海中,鼻間彷彿飄來了海風的鹹味。

九尾被剝離後,她不會立刻死去。或許……她還有機會把自己埋葬在家鄉。

“小夜,後面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她低聲說道。

鎖鏈從神久夜手中延伸而出。

那是她的查克拉凝成的鎖鏈——與漩渦水戶同源,卻更加年輕,更加堅韌。它們纏繞上九尾的軀體,一道、兩道……五道。

九尾轉過頭,它第一次看向今夜即將成為新囚籠主人的少女。

神久夜的鎖鏈頓住了。

那雙眼睛……她見過很多種眼神。冷漠的,厭惡的,疏離的。可她從沒見過這樣的眼睛。

仇恨、憤怒、痛苦、孤獨……當她吞噬九尾時,九尾也在吞噬她。

兩個靈魂發生了碰撞,恍惚間,一塊彷彿剝落的樹皮般的記憶碎片在她的大腦中閃現。

她看見了一望無際的大地,感受到了拂過毛髮的風。

那風從遙遠的天邊吹來,拂過九條柔軟的尾巴。它們像稻穗一樣在風中輕輕搖晃。

自由的九尾站在山巔,仰頭望向月亮。月亮很大,很近,彷彿伸手就能觸碰到。

它朝著月亮奔跑起來,四足踏過大地,驚起成片的飛鳥。它跑過湖泊時停下來喝水,水面倒映出它的模樣——赤紅的毛髮,尖銳的利齒,還有一雙充滿好奇的眼睛。

它朝水中的自己眨了眨眼。

神久夜握著鎖鏈的手不自覺地鬆了一瞬。

只是極短的一瞬。

但九尾等了幾十年。

“去死吧!”

尖銳的爪子撕裂空氣,直刺神久夜的心臟。

太近了。

祭壇空間狹窄,結界束縛了她的躲避路徑,鎖鏈尚未完全收束,而她剛才那一瞬的鬆懈,已經將自己的命門暴露在九尾的攻擊範圍內。

沒有辦法躲開。

在這危急關頭,神久夜分心地想,她現在的智力和體質屬性剛好達到使用金剛封鎖的要求,所以復活的話不能使用它們。這一次乾脆選力量好了,感覺力量是最容易刷的屬性了……

下一秒,空間泛起了漣漪。

有一道金色的身影,比九尾的攻擊更快。

血。

溫熱的、猩紅的、不屬於她的血,濺在她臉上。

波風水門背對著她,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能看見九尾的利爪貫穿了他的右胸,從他的背後透出來。

爪尖凝著血珠,一滴,兩滴,落在地面,很快匯聚成了一小泊。

神久夜忘記了怎麼說話,她張著嘴,卻發不出一個音節。

九尾咆哮著抽回利爪。

那道金色的身影晃了晃,向前傾去。

神久夜接住了他。

很輕。

她低下頭。

他的睫毛輕輕顫著,半闔的眼睛裡還殘存著一點焦距。那焦距落在她臉上,很慢地、很費力地聚焦,像在確認她是否還完好。

他看見她臉上的血。

他慢慢抬起手,指尖觸到她的臉頰,輕輕地,想擦掉那滴屬於他的血跡。

抬到一半,手臂垂落。

沒有力氣了。

“……水門。”她喊他。

他沒有應。

祭壇外,早已待命的醫療班蜂擁而入。

三雙手同時按上去,白煙騰起,掌仙術的綠光覆滿他胸口的貫穿傷,血肉在視野裡緩慢蠕動。

“止不住!”

“傷口上有毒!”

血從繃帶縫隙滲出,將雪白的紗布染成透溼的深紅。一塊,兩塊,三塊,換下來的繃帶堆在擔架旁。

神久夜跪在他身側。

她看著那些血。看著醫療忍者們緊鎖的眉頭。看著那道無論怎麼治療都無法癒合的、仍在汩汩湧出鮮血的傷口。

她的手還握著他的手。

這隻手越來越冷,比剛才更冷。

她用力握緊,想把自己的溫度渡過去。可他的指尖依然在一點點失溫,像沉入深海的落日,好像無可避免。

該怎麼辦。

她該怎麼辦。

神久夜茫然地抱著他,不知道該向誰祈求。

她想跳起來大罵波風水門多管閒事,如果、如果是她死了,哪裡會這麼麻煩!

但比聲音更快落下的,是她的眼淚。

“九尾,”她自言自語道,“如果水門死了,我一定會讓你陪葬的。”

就算它是全遊戲唯一一個寵物,她也不會放過它。

攥著鎖鏈的手越來越緊,九尾發出了痛苦的嚎叫。

突然,一個提示框跳了出來。

【檢測人物好感值已達標,是否開始專屬劇情?】

不是,這個開始專屬劇情?!人都要沒了啊!

神久夜急得手抖。忽地,她的動作一頓。

等等,會不會這是救活水門的辦法?

顧不得那麼多,神久夜瘋狂點選那個【是】。

“開始開始開始!”

話音未落,一道白光閃過,兩人帶一尾獸消失在了原地。

漩渦水戶當機立斷:“去叫猿飛日斬來。”

這本該是一個平平無奇的上午,村子裡諸事皆安,每個人都井然有序地生活。千手柱間坐在辦公室,唯一記掛的就是在外做任務的好友。

旁邊處理事務的千手扉間見不得他這副思念的樣子,撇撇嘴,用毛筆在紙上留下一句措辭堪稱嚴厲的批覆。

忽然,大地傳來一陣顫抖,隔著遙遠的距離也能感受到那股極其強大的查克拉。

千手柱間瞬間站了起來,臉色激動:“一定是斑回來了!”

千手扉間從鼻腔裡哼出一聲。

“就喜歡搞這種大動靜,萬一嚇到村子裡的人怎麼辦。”他不滿地開口道。

千手柱間置若罔聞,把桌上還沒批完的文件往旁邊一推:“扉間,我先走啦!”

“等等!大哥……”他的話還沒說完,千手柱間已經像是掙脫繩索的大狗,從窗戶口跳了出去。

千手扉間握緊了拳。

該死的宇智波!

當白光散去,神久夜下意識地抱緊了懷裡失去意識的少年,同時另一隻手攥住延伸出去的五根鎖鏈。

透過繁茂枝葉灑落下來的陽光照在她身上,神久夜用力眨了眨眼睛。

入目的是一片陌生又有點熟悉的森林,樹冠遮天蔽日,藤蔓垂落如簾,空氣裡瀰漫著潮溼的泥土氣息和不知名野花的清香。

這是一瞬間把她從千手族地給轉移到村子外面來了?

不等她細想,九尾動了。

那隻巨大的尾獸從白光中完全顯形,赤紅的毛髮在陽光下像燃燒的火焰。它的九條尾巴先是茫然地垂落著,耳朵豎起,鼻翼翕動,像是在嗅聞甚麼很久遠的氣息。

然後,它的瞳孔劇烈收縮。

下一秒,它轉頭想跑。

鏘——

鎖鏈在這一瞬間繃到了極致。

“別想逃!”

五根鎖鏈死死纏住九尾的脖頸和前腿,她的查克拉如同不要命般瘋狂灌注進鎖鏈裡,將那龐大的身軀拽停在原地。

九尾的尾巴掃過森林,參天大樹應聲折斷,轟然倒地。飛鳥驚起,走獸奔逃,地面劇烈震動,像是有甚麼龐然大物正在掙扎。

但神久夜沒有鬆手。

她放下水門,用兩隻手攥著鎖鏈,整個人被九尾的掙扎拖得在地面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膝蓋磨破了皮,血滲進泥土裡,掌心的面板被鎖鏈勒得血肉模糊,可她就是不鬆手。

“放開!”

“不放!”

一人一尾獸僵持在原地。

九尾肉眼可見的焦躁,但又好像顧忌甚麼,一心只想逃跑,完全沒打算和神久夜打一架。

而神久夜死活不放,明擺著要和九尾同歸於盡的樣子。

“該死!該死!!”

當九尾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大樹上,它眼白一翻,久違的絕望湧上了心頭。

千手柱間原本是悠哉悠哉地往這邊走的,他以為是斑回來了,心情好得不得了,甚至還在腦子裡排練等會兒要怎麼熱情地打招呼,誇讚斑最近任務做得特別完美。

結果,還沒等他靠近,他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雖然沒見過九尾,但尾獸的存在早就被大家所知曉,風之國裡甚至還封印了一隻一尾。他近來也有打算去抓一隻尾獸來,試探一下尾獸的實力。只是和扉間還有斑商量了後,決定先把這個剛剛成立的木葉村安頓好。

沒想到,現在竟然有一隻尾獸送上門了?!

甚至是被捕捉的狀態!

九尾在她面前瘋狂掙扎,像一頭被拴住脖頸的猛獸,而她就那麼站著,用血肉之軀,死死拽住了這頭足以毀滅村子的怪物。

柱間的第一反應是:這是誰家的孩子?

神久夜也看見了他,她認出了他的身份,她在火影辦公室的牆上看見過他的照片。

但她不知道他的名字。

“火影大人——!”管他呢,這樣叫肯定不會出錯!神久夜聲嘶力竭地喊道,“救救水門!”

千手柱間的目光落在她額頭繫著的沾了血的護額上,那上面是他親自和斑設計出來的圖案。

“別怕,”他鄭重說道,“我來了。”

他從樹上跳下來,落在波風水門的面前,他打量了一下傷口,很明顯能分辨出這是九尾造成的。

唉,這倆孩子,去抓九尾前怎麼不跟他打聲招呼呢,現在好了,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

千手柱間心中搖頭,手掌覆上傷口。一股獨特的能量滲進水門的胸口,滲進那些被九尾查克拉侵蝕的傷口邊緣。

猩紅的霧氣從水門胸口升起,在空氣中扭曲了幾下,最終消散。

而那股力量沒有停。

它繼續深入,滲進破損的肺葉,滲進斷裂的血管,滲進那些被利爪撕碎的組織。所到之處,血肉開始緩緩蠕動,新生,癒合。

就像春天到來時,枯枝上重新抽出的嫩芽。

神久夜看得呆了。

好厲害的治療!原來初代火影竟然是個牧師嗎?!

水門的臉色也開始發生變化。從慘白,變成蒼白,再變成一點一點的血色。

他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

“……好了。”

柱間收回手。

他的臉色有些蒼白,但仍然對神久夜展露了一個爽朗的笑容:“沒事了。”

神久夜長舒了一口氣,原本死死攥著鎖鏈的手也鬆開了,她撲到了水門的身前,鎖鏈化作查克拉的光點,消散於空氣之中。

九尾獲得了自由。

但出乎意料的,它沒有逃跑。

因為千手柱間朝它走來了。

“哎呀,這就是九尾嗎。”他嘀咕著,好奇地摸了摸它的大尾巴。

傳說中兇殘的尾獸,竟然這麼聽話?!

九尾沒回答,只是不可自抑地從喉嚨裡發出了一聲低沉的悲鳴。

“這樣的話,暫時不能回村子。”千手柱間撓了撓頭髮,從隨身的忍具包裡摸出了紙和筆,“我給扉間傳個訊息吧。”

千手扉間正臭著一張臉等大哥和宇智波斑勾肩搭背地回來,沒想到等來卻是鴿子送回來的信紙。

等等,甚麼叫做村子有人把九尾抓來了?!

他怎麼不知道他們村子裡還有這樣的能人呢!

神久夜抱著水門,跟在千手柱間身後踏進了木葉村。

村子比她想象中簡陋太多。沒有以後寬闊的街道,也沒有幾層幾層高的屋舍。這裡大多是矮屋,但排列整齊,能看出規劃時候用了心。

柱間把他們帶回了千手的族地,安頓在他旁邊不遠處的屋子裡。九尾縮成了普通狐貍大小,藏進了神久夜的袖子,死活不出來。

“你們先休息,”他說著,看向發呆望著床上少年的神久夜,“他應該今晚就能醒,你不用太擔心了。”

神久夜乖巧地點頭。

“對了,忘記問,你叫甚麼名字,是哪家的呀?”千手柱間好奇地問道。

“我叫神久夜!是木葉村的忍者!”神久夜挺了挺胸膛。

“哦……”千手柱間敏銳地察覺到了微妙的怪異之處,他對她笑了笑,又問,“你知道我是火影,那你知道我叫甚麼嗎?”

“……”神久夜陷入了沉默。

嘶,初代火影叫甚麼來著?之前看的木葉村歷史裡好像有寫……可惡!那種事情誰會記得啊!

“果然啊。”千手柱間摸著下巴,恍然大悟,“你們,是不是來自其他時空?”

神久夜的眼睛一下就瞪圓了。

他是怎麼猜到的?!這也太神了吧!

“哈哈,因為扉間一直很喜歡研究時空忍術呢。”千手柱間看她反應就知道自己猜對了,不免有些得意,“而且,據我所知,九尾現在可不在火之國。”

當然,這些都只不過是他的猜測而已。

神久夜以為他要追問更多關於未來的事情,但千手柱間很貼心地說道:“你的手要不要上藥?”

被鎖鏈深深勒出血痕的手只是簡單地用紗布包了一下,白色的紗布早就被染紅了,現在撕開,恐怕還會帶下一塊皮肉吧。

“沒關係的。”神久夜關了痛覺,滿不在乎地回道,反正她現在的體質夠高,這種傷很快就能自愈。她的視線始終落在波風水門的臉上,只是偶爾回答的時候會稍稍挪開。

“……那好吧。”千手柱間無奈說道,“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他說完,不容拒絕地拎起了九尾。

“抱歉,你的實力太強了,我不能讓你在村子裡隨意活動。”

九尾:……

它還能說啥呢,隨便吧。

門輕輕合上,腳步聲遠去。房間裡只剩下窗欞透進來的陽光,一格一格印在榻榻米上,細小的灰塵在光柱裡緩緩浮動。

神久夜問外面守著的人要了盆水和毛巾,跪坐在波風水門的身前。他躺在被褥上,一動不動,胸口的起伏很淺,但至少是平穩的。他的身上到處都是血跡,看起來相當狼狽。

神久夜盯著他的頭髮看了一會兒。金色的髮絲上沾著乾涸的血塊,黏成一縷一縷的。她用手指蘸了水,一點一點潤溼那些髮絲,把血痂撥開。

全部撥開後,她用帕子把他的頭髮擦了擦,讓它們重新變得柔軟。

然後是臉頰、耳朵、脖子……

帕子擦過睫毛時,它們輕輕顫了顫,像有甚麼東西拂過。她頓了一下,等了一會兒,他沒有醒。她繼續往下。

每一個地方都擦得很仔細。帕子帶走凝固的汙血,露出底下乾淨的面板。陽光落在他臉上,那層新擦過的面板泛著淡淡的光。

忽然,她的手頓住了。

嘖,這件衣服也破了,從胸口到衣襬,大片大片的血跡,有些已經幹得發黑,有些還是深褐色,湊近了能聞到淡淡的腥臭味,

所以……當然是不能穿了,對吧。

水門這麼愛乾淨,又注重打理自己,當然也不會希望穿著又髒又破的衣服睡覺。

她的目光往下移了一點,落在那道拉鍊上。

金屬的拉鍊頭,在陽光下反著光。

她的手指伸過去,輕輕碰了碰那個滑塊。

冰涼的。

她撥弄了一下,滑塊順著拉鍊滑下來一小截,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她又撥弄了一下。

又滑下來一截。

嗯……能互動誒,說明這個動作,肯定是被允許的!

肯定!

作者有話說:想脫人家衣服就直說哈遮遮掩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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