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三十一章、哇!是女鬼!
拉鍊滑到底,綠色的馬甲被輕鬆脫下,然後裡面是一件深藍色的緊身服。
不用神久夜來脫,醫療班的醫生們為了給水門治療,已經將他的這件貼身衣服分割得七零八落。
她比劃了兩下,用苦無慢慢割開白色的繃帶。繃帶有點黏,大量的血液把它和面板粘在一起了。
神久夜皺了皺眉,重新拿起帕子,在溫水裡涮了涮,擰乾,然後輕輕按在繃帶上,用溫水潤溼那些黏住的地方。
她捏住繃帶邊緣,一點一點往下撕。
良久,大片大片白皙的肌膚露出來了。
先是鎖骨。
很白,比她想象的白。鎖骨窩處裡有一道細細的血痕,她用帕子輕輕擦掉。
繼續往下。胸口處,那道新生的傷口泛著淡淡的粉色,有點像初春枝頭的櫻花,薄薄的,能看見底下隱約跳動的血管。
他的呼吸很平穩,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帕子下的面板溫熱而柔軟。
神久夜將髒汙的繃帶扔到旁邊,看著還有一半連著的衣服很不順眼。
都脫到這個程度了,乾脆全脫了算了。
不知道為甚麼,她下意識的左右看看。
嗯,沒人在屋子裡。
滋啦一聲,她把少年全部的衣服都撕開了。
莫名地,她覺得有點爽。
可惜水門還沒醒,如果他現在是清醒的,能給她一點反應,那就更有意思了。
神久夜心裡不免有些遺憾。
雖然還是個少年,但水門的身上已經有了一層薄薄的肌肉,輪廓分明,線條流暢。神久夜盯著看了一會兒,用手指戳了一下。
有點硬硬的。硬中帶軟,軟中帶彈。
真奇怪,她怎麼記得好像在哪裡看到過,肌肉在狀態下,應該是軟綿綿的。
是她記錯了嗎?
從沒見過男人腹肌的神久夜想了一會兒,放棄思考了。
可能每個人不一樣吧。
擦完前面,輪到後面了。
神久夜坐直了身體,伸出手,輕輕托住他的肩膀,另一隻手扶住他的腰,一點一點把他扶起來。
他有些沉,神久夜費了好大勁才把他扶成半坐的姿勢,讓他靠在自己身上。他的頭垂下來,抵在她頸窩裡。呼吸溫熱地拂過她的脖頸,癢癢的。
她深吸一口氣,伸手去拿帕子,然後一隻手從背後環過去,擦他的脊背。
從肩膀開始,順著脊柱往下。他的背部肌肉緊實,肩胛骨那裡有兩個淺淺的窩。她握著帕子,一下一下擦過去。
帕子擦過脊椎時,能感覺到每一節骨頭的形狀。
擦到尾椎骨那裡,她的手頓了頓。然後繼續往下,把腰後也擦了擦。
擦完,她又輕輕把他放回枕頭上。
呼——
神久夜長舒了一口氣。
好累,比打架還累。
等水門醒了,可一定要好好謝謝她才行!
把人重新塞進被子裡,神久夜感覺水門的臉色似乎都變得更好了!這都是她的功勞呀!
伸了個懶腰,神久夜決定退出遊戲,看看攻略,瞭解一下甚麼叫做“專屬劇情”。
果然,論壇上關於“專屬劇情”有非常詳細的解釋。
[……“專屬劇情”裡的這個“專屬”可能和常規遊戲裡的不太一樣。當玩家滿足副本開啟的條件時,如果身邊有好感值達標的NPC,就會提示是否開始專屬劇情。其實就是在問你,這次副本要不要帶ta一起去。如果拒絕,那麼NPC就不會跟隨玩家一起進入副本。]
[我一般是建議帶上,一方面,帶上一個NPC能有效降低副本難度,另一方面,在副本里,NPC的好感值會提升得非常快。]
原來如此!她現在和水門是在副本里呀!
神久夜瞬間明白了。確實,很多副本會擷取一段歷史或者NPC的人生,這樣既方便遊戲製作者,也更容易玩家代入。
[因為是高自由度,所以遊戲裡的很多副本開啟條件需要玩家自行探索,每個人都不會完全一樣。有一些通用的我就放在下面的文件夾裡,大家可以自行拿取。]
後面是一連串的“感謝樓主”,神久夜開啟文件夾看了一下,像是甚麼宇智波族地、千手族地、南賀川等等地方是副本出現的高頻位置。
所以她是正好在千手族地裡,所以觸發了關於千手柱間的副本嗎?那她下次去宇智波的話,會不會就能觸發關於宇智波的副本了?
神久夜有些躍躍欲試。
[……需要注意的是,副本的持續時間最多為七天,七天後不管有沒有透過,玩家和攜帶的NPC都會被強制退出。建議玩家一定要注意好時間,不要因為探索得太投入忘記了。]
七天啊……至於那麼久嗎?副本里到底有啥好東西呀?
神久夜往下滑動帖子。
[副本里
所有非繫結的東西都是可以帶出來的,包括NPC贈送、自己收集等等。]
[注意!“搶”是不行的,但是!“偷”可以!藏進揹包裡帶出來,只要離開前NPC沒有發現,系統就不會強行扣留!]
我去!還能這樣!
神久夜一下就支稜起來了。
難怪要七天呢,這不得好好打聽一下副本里有甚麼寶貝!
那可是初代火影啊,寶貝肯定很多吧?
神久夜激動地搓了搓手。
她已經想好了,到時候水門去偷,到手後用飛雷神傳回她的身邊,她迅速把贓物啊不是,把寶貝放進揹包裡,保準神不知鬼不覺!
以後副本她必須帶上水門!
心滿意足地退出論壇,猜想水門現在應該還沒醒,神久夜開啟了影片網站。
看全集是不可能的了,但她可以搜尋水門cut!她倒要看看,水門到底是不是個龍套!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的讓一個又帥又溫柔的帥哥當炮灰吧?
。
千手扉間直到大哥拎著一隻狐貍走進辦公室前,都不相信他傳回來的信上寫的是真的。
村子裡除了大哥和宇智波斑,誰還有那個能力把尾獸抓回來啊!
然而……
“扉間!看!是九尾!”千手柱間興奮地舉起手裡的東西,像寶物一樣捧到弟弟面前。
千手扉間用一雙死魚眼瞪他:“大哥,我還沒瞎,這不是狐貍嗎?”
“不是啊,你看,它有九條尾巴!”千手柱間晃了晃“狐貍”,對方原本夾著的九條尾巴一下都垂了下來。
九尾:……
累了,毀滅吧。
千手扉間放下手裡的毛筆,揉了揉眉心。他從早上批文件批到現在,連口水都沒喝,結果等回來這麼一個玩意兒。
“我記得,書上記載,尾獸的體型都特別巨大?”
千手柱間低頭看了看手裡那隻縮成一團、毛茸茸的、大概只有兩個巴掌大的“狐貍”。對方正用一雙血紅色的眼睛瞪著他,眼神裡寫滿了“你看甚麼看”。
看似兇狠,實則畏懼,色厲內荏得很。
“是啊,”
他撓了撓臉頰。
“可能……它今天心情不好,不想變大?”
千手扉間深吸一口氣。
他決定換個角度。
“你說村子有人把九尾抓來了,人呢?”
“哦,在客房休息呢。”千手柱間把九尾放在辦公桌上,自己一屁股坐到旁邊的椅子上,順手給自己倒了杯茶,“一個黑色頭髮的女孩子,抱著一個受傷的金髮少年。傷得很重,我治好了。”
“治好了?”千手扉間的眉頭挑起來,“你確認過了?”
“當然確認過了。”千手柱間喝了口茶,不是很在意地說道,“那孩子的傷,是九尾乾的。貫穿傷,從右胸刺進去,從後背透出來。九尾的查克拉盤踞在傷口邊緣,一般的醫療忍術根本壓不下去。”
千手扉間意料之中地點頭。
在他心裡,就沒有千手柱間做不到的事情。九尾造成的傷,別人治不了,大哥能治,理所當然罷了。
“既然是我們村子的,”千手扉間沉吟道,“那是誰家的?實力不錯,值得培養一下。”
千手柱間的表情一下變得很微妙了。
“我不知道。”千手柱間攤了攤手,“我其實根本不認識他們,也沒在村子裡見過他們。”
千手扉間猛地坐直了:“你不知道?不認識?也沒見過?!那你還那麼肯定他們是村子裡的人!”
萬一是奸細怎麼辦?!
“別急別急。”千手柱間趕忙按住起身的弟弟,“你放心好了,我能肯定他們不是奸細!他們的頭上還綁著我跟斑設計的護額呢!”
千手扉間掙扎了一下,發現掙不開,於是只能沒好氣地說道:“那護額也能偽裝啊。”
千手柱間笑了笑。他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下去,而是話音一轉,說道:“扉間,你覺得……未來的木葉村,會是甚麼樣子?”
“當然是在大哥的帶領下,越來越好了。”千手扉間不假思索地回答。
千手柱間扶額失笑,只好自己揭露答案。
“扉間,我猜,他們可能是從未來到這裡的。”
這個猜測太大膽了。
大膽到千手扉間第一反應是“大哥你昨天是不是熬夜了”。
可是話到嘴邊,他又咽了回去。
大哥雖然經常脫線,但在大事上從不含糊。而且時空忍術……確實是他一直在研究的方向。
“證據呢?”他問。
“沒有。”千手柱間坦率地承認,“就是一種感覺。那個女孩看我的眼神,不像看一個活人,更像看……嗯,一張畫像,被掛在牆上的那種。”
千手扉間沉默了。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落在辦公桌上那隻縮成一團的“狐貍”身上。它趴在那裡,九條尾巴有氣無力地垂著,耳朵也耷拉下來,完全不像傳說中兇殘的尾獸。
千手柱間伸出手,摸了摸它的腦袋。
九尾沒有躲。
只是發出了一聲低沉的、近乎委屈的嗚咽。
“而且你看,”千手柱間說,“九尾也不正常,它甚至乖乖讓我摸誒。”
千手扉間盯著那隻“狐貍”看了很久。
九尾抬起頭,和他對視了一眼。
這隻尾獸……認識大哥,而且很怕大哥。
理論上來說,這根本不可能。除非它確實來自未來,而且在未來還被大哥打過。
千手扉間把所有的線索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最後得出一個結論——
“所以,”他慢慢開口,“我們現在收留了兩個來自未來的木葉忍者,和一隻未來村子裡的尾獸。”
“對!”千手柱間用力點頭。
“然後呢?”
“甚麼然後?”
“然後你打算怎麼辦?”千手扉間雙手交叉,撐著下巴,嚴肅開口道,“養著?送回去?還是乾脆收編?”
千手柱間愣了愣。
他撓了撓臉頰。
“呃……我還沒想好。”
千手扉間深吸一口氣。
他覺得自己今天的嘆氣次數已經超標了。
“不用急呀,萬一過不了多久,他們就回去了呢?”千手柱間樂觀地說道。
而千手扉間恰恰相反,他總是會想象出事情最糟糕的結局,以此來早做打算。
“走吧。”他拍開大哥的手,說道,“先去見見他們。”
千手柱間走的時候順手把九尾撈起來揣進懷裡。九尾掙扎了一下,發現掙不開,索性放棄了,把腦袋埋進柱間的袖口,假裝自己只是一條普通的圍脖。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辦公室,穿過正在建設的木葉村,朝千手族地走去。
陽光很好。道路兩旁的樹苗是新栽的,葉片還蔫蔫的,沒完全緩過勁來。有孩子在空地上追逐打鬧,看見柱間路過,紛紛停下來喊“火影大人好”。柱間笑眯眯地揮手回應,時不時還停下來詢問兩句。
扉間走在他身側,表情一如既往地嚴肅。
片刻後,走進千手族地,千手柱間遠遠地指了一下,說道:“喏,就是那裡。”
然而,兩人剛剛靠近,突然一陣帶著哭腔的、撕心裂肺的嚎啕從屋子裡傳出來。
“水門——!你不要死哇——!!”
千手柱間一個趔趄。
甚麼?!人死了?!!
怎麼會呢!
千手柱間一把拉開障子門,動作太急,門框都發出“哐”的一聲響。
他旋風一樣衝了進去,撈起波風水門的手,按在了他的腕上。
少年的脈搏一下一下,有力而平穩。
呼……人還活著啊。
千手柱間擦了一把冷汗。
“你不要急,他沒死呢。”
神久夜置若罔聞,只是一味地撲在水門身上嗷嗷地哭。
千手柱間有些無奈。
千手扉間阻止了他想要繼續說話的動作,搖搖頭說道:“讓她哭吧,有些情緒,要宣洩出來的。”
千手柱間停住,腦海裡飛快地閃過了許多畫面。
好吧好吧,就讓她哭吧,趁著少年還沒醒過來。
然而下一秒,他看見少年的手動了動。
不是吧,真把人哭醒了?
。
黑暗。
很深的黑暗。沒有光,沒有聲音,沒有溫度。像沉在很深很深的水底,四肢百骸都被無形的力量壓著,動不了,睜不開眼,連呼吸都變
得模糊。
這是哪裡?
他努力地想,卻甚麼都想不起來。只有一片混沌,和無邊無際的倦意。
然後,有甚麼東西破開了那片黑暗。
是聲音。
很遠,很模糊,像隔著一層厚厚的水。聽不清內容,只能隱約分辨出是誰在說話。
他想要集中注意力,但疼痛撕扯著他的軀幹,試圖讓他沉溺在黑暗中。
聲音持續著,斷斷續續,時遠時近。像有人在喊甚麼,一遍又一遍。那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最後終於穿透了那層水——
“水門——!”
是她。
是小夜。
他感覺到有人在翻動他的身體,疼痛讓他的意識一會兒清醒,一會兒模糊。
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一股暖融融的、如春水一樣的力量,從胸口蔓延開來,流遍他的全身。那股力量所到之處,黑暗開始退散。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了。很淺,但確實是自己在呼吸。也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了。一下,一下,平穩而有力。
意識漸漸浮上來,像溺水的人終於靠近水面。
他睜開眼睛。
不,沒有睜開。他試了,眼皮沉重得抬不起來。但他的意識是清醒的,清醒到能感覺到身下榻榻米的硬度,能感覺到被子蓋在身上的重量,能感覺到陽光落在臉上的溫度。
還有小夜。
他聽見她的呼吸了。很輕,很近,就在他枕邊。偶爾還有極輕微的抽泣聲,彷彿是哭過之後還沒完全平復的餘韻。
嘩啦——
水聲響起,接著,溫熱的東西覆上他的臉。
溫熱而又溼軟的、帶著淡淡皂角香氣的帕子拂過他的臉頰,動作細緻輕柔,好像他是甚麼易碎的東西。
波風水門有一瞬間,覺得自己成為了一把琴,隨著她的動作而奏響。
午後的陽光讓室內的溫度越發舒適,波風水門完全沉溺其中,有些昏昏欲睡。
反正初代大人說了,他正常情況下,會在晚上醒來,所以,現在休息一下,應該沒關係吧……
他這麼想著。
可惜的是,小夜不這麼想。
當“哇”的哭聲在他耳邊炸開的那一刻,波風水門是真的以為自己彈起來了的。
他的腦瓜子嗡嗡地響,感覺都出現了迴音。
一種自己必須要醒過來的信念開始催促他,他有點擔心小夜會因為這種哭法傷了喉嚨。
先是手指,然後是手腕……慢慢地,他可以動了。
他抬起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小夜。”他的嗓子有些乾澀,“別哭了。”
哭聲停了一秒,神久夜深吸了一口氣——
“哇啊!”因為有人哄,她哭得越發大聲了,“水門!你不要死好不好!”
“好,我不會死的。”波風水門耐著性子說,“不要擔心了。”
哄了半天,她才終於抽抽噎噎地停下了。
波風水門這才有精力去處理其他事。他看向在旁邊站了許久的兩人,他們一定沒有等待的焦躁和不耐,千手柱間甚至感動地吸了吸鼻子。
見他看過來,還露出了一個閃亮的笑容。
初代火影和傳聞中的一樣,寬厚溫柔,他知道他們受了傷,正是身心俱疲的時候,所以很體貼地表示他們可以先休息兩天,之後再來向他彙報。
倒是二代目一直用懷疑的目光注視著他們,想說甚麼又沒說出口。
門關上,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
波風水門鬆了口氣,轉過頭,想跟神久夜說點甚麼。
然後他看見了她的眼睛。
一雙直勾勾看著他的眼睛。
不是普通的看,是那種,他但凡動一下,她就會立刻察覺的盯。一眨不眨,眼皮都不帶顫的。
“……小夜?”他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嗯。”她應了,表情平靜。
波風水門眨了眨眼。
他也被人盯過。任務中被敵人盯,訓練中被老師盯,但沒有哪一次像現在這樣,讓他有點後背發涼。
“你……怎麼了?”他問。
“沒怎麼。”她說,“我很好啊。”
波風水門沉默了兩秒,試著往旁邊挪了挪。
她的視線跟著他挪了挪。
他又站起身。
她的視線跟著抬高。
波風水門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受傷,或許對小夜造成了巨大的精神傷害。
是嚇到了嗎?
他在她面前蹲了下來,伸出手,握住她的手,用力地把她的掌心貼在自己胸口。
“我沒死。”他認真地說,“你看,我還好好地活著呢。”
神久夜的眼珠終於動了一下。
水門可能還沒意識到自己被脫了衣服,她的掌心毫無阻礙地貼在他的面板上,常年不見陽光的那處肌膚白皙細膩,如同上好的綢緞。
“不要再害怕了,好嗎?”他溫言軟語地說道。
神久夜嚥了口口水,僵硬地點頭。
指腹傳遞過來的觸覺讓她覺得發燙,她的面板好像都融化了,黏在上面撕不下來。
波風水門放鬆了笑了笑,然後旁若無人般從忍具袋裡掏出一個卷軸,解開封印,取了一套衣服出來。
“要出去逛一逛嗎?我還挺好奇幾十年前的木葉村是甚麼樣的呢。”
把自己打理好了後,他躍躍欲試地說道。
神久夜繼續點頭。
波風水門以為這件事就算是過去了。
幾十年前的木葉村和未來的區別很大,但只是外觀上的區別大,它的核心從未改變過。
甚至家族都還是那幾個,熟悉的族徽到處都是。
他們好像穿越了,又好像沒有。
逛了一圈,品嚐了一下陌生中又帶著點熟悉味道的美食後,他們就回到了臨時落腳的千手屋子裡。
半夜的時候,波風水門醒了。
不是被甚麼吵醒的,只是睡夠了,身體自然地從深度睡眠裡浮上來。他朦朧地睜開眼,入目是一片昏暗。月光從紙窗的縫隙漏進來,在榻榻米上畫出一道道熒熒的白。
屋裡很靜。遠處偶爾傳來一兩聲蟲鳴,細細的,間或有鳥叫。
他動了動脖子,準備換個姿勢繼續睡。
然後他頓住了。
黑暗中,有一雙眼睛正看著他。
就在他枕邊,離他不到一尺的距離。那雙眼睛在夜色裡泛著一點點微弱的光,瞳孔黑沉沉的,像是暴風雨前的天空。
波風水門的心跳漏了一拍。
“……小夜?”
“嗯。”
波風水門躺在那兒,和她對視了幾秒。
月光太暗,看不清她的表情。她的身形大多隱沒於黑暗,只有一點點輪廓。
他忽然不知道該說甚麼。
“你……”他頓了頓,“你的房間,不是在隔壁嗎?”
“啊,對。”她坦率地點頭,“但是我睡不著,就過來了。”
睡不著?
不等波風水門細想,神久夜又說道:“我想跟你一起睡,可以嗎?”
波風水門的手下意識地攥緊了被子。
太不妙了!
喜歡的人半夜跑到房間裡說想跟自己一起睡,他是同意還是答應還是允許呢?!
作者有話說:歡迎大家收看男鬼女鬼向前衝!
小夜看完水門cut,發現水門真的是龍套!(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