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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以德服人第二十六天

2026-03-27 作者:月照溪

第 26 章 以德服人第二十六天

第26章

“倒沒想到, 這包廂的主人竟然是二弟,若早知二弟在這,羅大人辦案也不至於如此粗魯。”

端王搖著扇子, 睨了邊上的大理寺卿羅大人一眼,教訓道:“羅大人, 你還不快過來給太子殿下磕頭賠禮道歉?”

被端王叫做羅大人的, 便是那位大理寺少卿了。

大理寺少卿,朝中從四品,說起來那也是有名有姓, 手中拿著實權的官員,可是聽到端王這話, 這位羅大人竟真走上前來, 衝著太子跪下後,哐哐哐就迅速磕了好幾個頭。

“臣不知太子殿下在此,竟是冒犯了太子, 臣有罪,還望您恕罪。”他賠罪道。

他這一套動作果斷而乾脆, 竟是沒有絲毫的猶豫,毫無朝中四品官員的尊嚴,就宛若一隻只知聽從主人命令的哈巴狗,讓見者既是不齒而不屑。

而孫子辰看到這一幕,臉上的表情卻要更加複雜一些,不齒之中又夾雜著憤怒, 他索性別開頭去, 不想看著一幕。

太子神色平靜道:“羅大人秉公執法,何罪之有?只是不知是甚麼樣的案子,竟然羅大人如此大動干戈?”

“哦, 這事啊。”端王卻是插話,嘆道:“這是我的案子,昨日我端王府失竊,父皇去年送我的那隻玉龍杯被盜,我憂心如焚,便讓羅大人幫忙查此案子。”

“今日便聽到有人報信,說看到那個小賊進入了五香樓天字一號房間,我這才帶著羅大人急急的趕過來……”

話說這,端王走進了包廂內,視線光明正大的在屋裡掃了一眼,不過就這一眼,他的眉頭就皺了起來,因為他並未在室內看見多餘的人。

恰巧,太子開口道:“大哥是否弄錯了?這包廂之中,除了我與子辰他們之外,並無其他的人。”

端王猛的轉頭看向人群中一個瘦小的身影。

那是個混在人群裡絲毫不起眼的男人,被端王看著,他臉上冷汗直冒,忙解釋道:“端王殿下,奴才發誓,奴才之前的確看見了那個小娘子進入了這個包廂。”

端王看向太子,道:“二弟,你也聽見了,可是有人親眼看到那個小賊進入了你們的包廂……二弟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可否讓大理寺的人搜一搜?”

太子卻道:“孤為一國儲君,你們擅闖孤的包廂,已是冒犯,如今竟還想搜孤的包廂……怎麼,你們現在是把孤當坐嫌疑犯看待嗎?”

他的語氣並不重,但是久居高位的威嚴氣勢,卻足以讓其他人惶然不安了。

“可是也有一句話說,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端王卻道,氣勢上絲毫不讓,“太子不許人搜屋,難道是這房間裡有甚麼不可見人的地方嗎?還是說,那小賊就藏在這包廂之中,只是太子與她關係親厚,所以想包庇於她?”

太子越不允許,端王越覺得有貓膩,越覺得他們已經拿到了那樣東西,更不願意妥協了。

太子看著他,倏地一笑,道:“端王若是堅持,那自然也是可以的,誰讓你是我的兄長,大我五歲呢?”

兄弟二人目光相觸,太子眼神平靜,端王眼底卻帶著幾分被挑釁到的怒火。

兄長兄長……長有何用?長子卻不是嫡子,也不是太子,終究還是低人一頭。

“太子都這麼說了,你們還站著做甚麼?”端王冷聲開口,吩咐道:“還不快將這小賊找出來?”

聞言,羅大人躬身稱是,立刻帶著大理寺的人開始在這包廂之中搜尋了起來。

見狀,孫子辰面露不忿,要不是知道端王的人搜不出甚麼來,他定是要斥責端王無力的——太子為君,端王這般做,簡直沒把太子放在眼裡。

太子更是神情平靜,他坐回椅子上,慢條斯理的給自己倒了杯茶水,茶香縈繞,帶著一股紅棗的甜香。

“端王可要來一杯?”太子舉起杯子問端王。

端王面色冷硬的拒絕:“不用了。”

看著太子神態悠然的樣子,端王心中更是戾氣橫生。

端王不喜太子。

端王比太子大了五歲,是當今聖上還為皇子之時所生,他也是當今聖上的第一個孩子,是長子,因此在當時,他頗為受當今的皇上,曾經的四皇子寵愛,就算是太子出生後,端王在皇子皇女們之中,地位也尤為不同。

但是,甚麼都怕對比,對比起太子在皇帝心中的位置,端王又要退一射之地了,不過……沒關係,太子註定了活不長,他端王何必和一個註定要死的人計較?

這麼想著,端王心中終於覺得舒服了些。

不過很快的,端王又生氣了,因為大理寺的人將整個包廂找了個遍,都沒找到那個“小賊”。

“怎麼可能?你們到底有沒有仔細找?”端王怒罵。

羅大人冷靜道:“端王殿下,我們確實已經將這個房間給找遍了,的確沒找到人。”他們連太子都請站起來了,將他身下的凳子、面前的桌子都給找了一遍,還是甚麼都沒找到。

端王眼神銳利的掃視了整個包廂一眼,作為五香樓最好的一間包廂,這個房間空間很大,但是再大,一眼看去,也是一覽無餘。

想到甚麼,端王猛的抬頭往頭頂看了一眼,頭頂房梁高懸,但也是一片空空,完全沒有甚麼人影。

“大哥可找到想找的人了?”太子適時問。

端王臉色陰沉。

太子輕輕搖頭,嘆道:“那玉龍杯可是父皇最喜歡的杯子,如今它在大哥你府上被盜,大哥你免不了一個保管不當的罪名,大哥你怎麼這麼不小心了?”

端王臉色更難看了,突然,他看向太子,問道:“二弟,你和你身邊的這三人,可否介意讓大理寺的人搜一搜身?”

太子倏地抬起頭,目光銳利的看向對方,問:“端王,你可知你在說甚麼?”

孫子辰更是大怒道:“端王殿下,太子殿下乃是一國儲君,他所代表的可不僅僅是他自己,還是整個麟國的臉面,您如今竟說要搜太子殿下的身,您這是將我們麟國的臉面往地上踩啊?”

端王眉頭抽動。

“我自是知道二弟身份尊貴,可是二弟剛才也說了,那玉龍杯那是父皇的最愛,若是父皇知道它被偷竊,我被懲罰事小,父皇生氣事大……”

他笑看著太子,道:“父皇如此疼愛二弟,二弟應該也捨不得見父皇生氣吧?還是說,比起父皇的喜怒,二弟你覺得你的尊嚴更重要?”

太子定定的看著端王,語氣認真的道:“若我只是我,我只是父皇的兒子,那自然是父皇的喜怒更重要,但是,我不僅僅是父皇的兒子,還是一國儲君,代表的是整個麟朝的臉面,今日我若是妥協,那被侮辱的不僅僅是我的尊嚴,還是整個麟朝的尊嚴!”

“二弟你這話說得倒是冠冕堂皇,說到底啊,還是父皇在二弟心中,比不過你太子的名號。”端王搖頭,語氣 嘲笑。

太子嘆氣,道:“如果這樣,大哥你仍要堅持要搜孤的身,那孤就沒甚麼好說的了。”

他張開雙臂,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太子似是妥協了,端王一時間卻沒有動作,臉上表情陰晴不定的。

“殿下……”羅大人低聲喚了一聲。

端王吐出口氣,心裡有了決定,他道:“羅大人,太子就由你去給他搜身吧。”

羅大人垂下眼去:“…是。”

他走到太子面前,躬身道:“太子殿下,臣失禮了。”

太子不語。

……

一刻鐘後,羅大人和大理寺的人都一無所獲。

“怎麼可能?”端王不可置信,勃然大怒,連手中的扇子都瀟灑不起來了。

太子冷聲道:“端王,鬧這麼半天,你也該胡鬧夠了,今日你如此侮辱孤,孤會將此事如實稟告聖上,讓聖上定奪此事。”

說完這話,太子拂袖而去,孫子辰三人則快步跟在他身後,幾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端王一行人的視野中。

“這怎麼可能?”端王猶不可置信,突然,他一腳踹到那個矮小男人身上,怒罵道:“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說,你看見那個小娘子進了這個包廂嗎?”

他這一腳下去,矮小男人直接踢飛了出去,胸口大痛,不過他卻不敢出聲,只忍痛道:“奴才確定奴才真的看見那個小娘子進入了這個房間,也聽見她和那個夥計說她是岐州來客……”

“既然你說你親眼看見了小娘子進了這裡,那現在她人呢?人呢?”端王憤怒質問,“這人難道會飛嗎?”

矮小男人惶然:“這個,這個奴才真的不知道啊!”

“沒用的東西!”端王臉色陰沉,語氣厭惡又高高在上的道:“本殿身邊不留無用之物,把他拉下去,給我宰了!”

聞言,矮小男人大驚失色,連聲求饒道:“殿下,殿下恕罪,殿下恕罪啊……”

可惜,端王命令,沒有人敢違背,很快的,這人就被拖了下去,求饒的聲音也沒了。

“殿下,太子那邊不會輕易放過這事得……”羅大人提醒他。

端王道:“我知道。”

他的表情有些猙獰。

岐州知府於他端王一系來說極為重要,要知道岐州知府貪汙的贓款,有三分之二都是流向了他的端王府,供他吃喝玩樂,所以端王不敢保證,太子的人從岐州知府那裡拿到的東西里,沒有任何對自己不利的東西。

若是他與岐州知府的事情被捅開……若不是如此,剛剛端王也不至於冒著得罪太子的風險如此行事,可是現在,太子他得罪了,事情也做了,可是所謂的小娘子、所謂的證據,那是甚麼都沒找到。

端王一想到這,就有些氣不順,他環顧整個包廂一眼,緩步走到了窗邊。

看著窗外下方的大樹,他不禁喃喃道:“那人到底去哪了?難不成她還真會飛天遁地不成?”

此時,端王口中會“飛天遁地”的人早已經牽馬離開了五香樓。

既然已經出來了,時辰也還早,她便沒直接回去,而是牽著馬,循著綠柳說過的地址,來到了一處住宅小院。

她抬頭看了一眼,走上前去敲了門,沒多久,就有人來開門了。隨著門嘎吱一聲被人從裡邊開啟,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後。

蘇明景看過去,叫道:“蘇二。”

蘇二看見人,卻是大喜,驚聲道:“娘子怎麼來了?”

說完,他扭頭朝著院子裡喊道:“蘇大蘇三蘇四……娘子來了!”

“甚麼?娘子來了?”

“娘子來了?在哪呢?”

“娘子……”

霎時間,整個院子裡傳來了此起彼伏的叫聲,聲音驚喜。

“娘子,您快進來!”蘇二忙將蘇明景迎進去,而後準備關門。

正巧,對門小院伸出一個腦袋來,是個模樣精明的婦人,衝著蘇二問道:“蘇二,你們家這是來了甚麼客人啊?”

蘇二道朗聲道:“不是客人,是我們主子。”

說完,他就把門哐啷一聲關上了,獨留下一臉錯愕的婦人。

“主子?”婦人喃喃,不可思議的道:“他們竟然還真是別人家僱傭的奴僕啊?”

對面院中。

在蘇二幾人熱情激動的聲音中,蘇明景坐在了堂屋上首的座位。

蘇大:“娘子怎麼過來了?有事您讓大花她們過來知會一聲就成。”

蘇明景:“今日有事,我就順路過來看看……之前讓你們打聽的事情打聽得如何了?”

蘇大神色一凜,低聲道:“太子住在宮裡,我們打聽到的訊息實在有限……”

蘇大他們自稱是蘇明景的奴僕,但是他們和蘇明景的關係準確來說,其實是僱傭關係,就如蘇明景和大花她們。

蘇大他們也是潭州人,十幾年前,潭州多年受匪患侵擾,州內百姓就如山匪們飼養的豬羊,百姓命如草芥,說不定哪天就被山匪們割去了。

蘇大他們是蘇明景從山匪手中救下來的,後來她教他們習武強身,帶著他們一起討伐山賊,等後來蘇明景要來京城,蘇大八人一舉勝過其他人,跟著蘇明景來到了京城。

來到京城後,蘇明景沒讓他們跟著去長寧侯府,畢竟侯府內外院不通,他們到了侯府能起的作用也極為有限,不如留在外邊,還能替自己打聽訊息。

之前蘇明景讓他們打聽太子的訊息,不過太子乃是一國儲君,又身在宮闈之中,他們能打聽到的訊息著實有限。

蘇大隻能努力將自己打聽的訊息說出來:“……太子後院沒有伺候的女人,好似連暖床丫頭也沒有,十分潔身自好,不過不排除他身體不好,有心無力的可能。”

“聽說皇上與先皇后感情甚篤,因此對太子格外的疼愛……”

“都說太子活不過及冠,今年太子就及冠了,所以大家懷疑,太子也許都活不過今年年底!”

“如今執掌後宮的是端王的母親淑妃,據說淑妃性子極為和善,待下人也很親和。”

“端王在外倒是素有賢名,不過這所謂的賢名,可能有些貓膩,據端王府倒夜香的老頭所說,每隔一段時間,端王府就會有女屍被送出去……”

“當今皇上只有八個孩子,三個皇子,五位公主,太子排二,只有他是先皇后所生……”

……

宮牆深深,裡邊貴人的訊息基本傳不出來,蘇大他們打聽這些,也是頗費了一番力氣和銀錢,很多訊息都是從各個達官貴人家中打聽到了。

蘇明景聽完後,思考了一會兒。

蘇大他們見她面露沉思,也沒有打擾,只默默地坐在一邊,而蘇二倒是偷偷出去了,不過沒多久又回來了,給蘇明景送了一杯熱奶茶過來,所以等蘇明景回過神來,先看到的就是手邊的那杯熱奶茶。

——由於她愛喝,她身邊的人,上上下下,都有一手很好的煮奶茶的手藝。

蘇明景端起來喝了兩口,說道:“打聽這些辛苦你們,接下來,還要你們麻煩你們多關注一下端王府的動向,如果端王府有甚麼意動,便告訴我。”

蘇大立刻點頭。

蘇明景說完正事,也沒在這裡多留,叮囑蘇大他們要是有甚麼事,就去侯府通知自己,她便準備離開了。

蘇三牽著雷霆從後院走出來,臉上滿臉紅光,喜不自勝的樣子,看見蘇明景,他巴巴的湊過來,有些興奮的問:“娘子,這麼好的馬您是從何處得來的?”

蘇三原本是富貴人家的馬奴,由於辦事不力,被主家打掉了半條命丟在了亂葬崗,後來被蘇明景的人救下,拖了回去。

蘇三很喜歡馬,看到漂亮的馬兒簡直走不動路,尤其是雷霆這種,一看就是匹好馬的大馬,他更是喜歡得不得了,興奮之色溢於言表。

“這不是我的馬。”蘇明景道,“這是長寧侯府世子的馬。”

蘇三點頭,如數家珍的道:“怪不得,我聽人說,這京城有四匹好馬,一匹在皇宮,一匹在端王府,一匹在長公主府,而這最後一匹,便在這長寧侯世子手中。”

蘇大疑惑:“前邊三人都是天潢貴胄,天家之人,這最後一匹怎麼就落在長寧候世子爺手裡了?”

也不是說長寧候世子身份不貴重,但是也要和誰對比,比起前邊三人,那的確差了點意思。

“這你們就有所不知了。”顯然蘇三到了京城,就將京城的馬的訊息給調查了個遍,此時侃侃而談道:“長寧侯世子的這匹馬,乃是關外的馬上民族所進貢……”

“據說這馬那是天外之馬,日行千里,勇猛不凡,僥倖才被那小族所擒,不過也因此野性難馴,頑劣不看,京城好幾個好手都無法降服它,險些慘死在它的馬腳下,唯獨長寧侯府世子能讓它低下頭,制服它。”

當時的皇帝見才心喜,便將這馬賜予了長寧侯世子——這便是雷霆的由來了。

眾人聽完蘇三所說的,這才恍然,視線再落在雷霆身上之時,一掃之前的不以為意,眼神炯炯,那熟悉的眼神,讓雷霆不由高傲的抬起了自己的腦袋……

一直到蘇明景伸手牽過它。

眼見高傲的黑馬在蘇明景手中就變得極為乖巧,甚至還透露出了幾分狗腿,蘇大他們不由道:“不愧是娘子啊,這樣頑劣的天馬在她手中也如此聽話!”

果然,他們娘子就是最厲害的,沒有之一。

*

牽著馬在外邊倒是有些不太方便,畢竟內城不許騎馬,所以在外邊溜達了一圈後,蘇明景便牽著雷霆回去了。

這個時間,去庇寒寺禮佛的老太太一行人還沒回來,他們是早上去的,按照六孃的說法,他們一般會在庇寒寺吃過中午的素齋後才會回來,按照時間,倒也快了。

將馬交給小廝,讓其牽去馬房,蘇明景便回了疏影館。

青吾院,沈氏知道蘇明景獨自一人回來,不由有些吃驚,特意讓了丫頭來問是怎麼回事,蘇明景只說自己身體不舒服,所以便先騎馬回來了,至於其他的人,則還在庇寒寺。

聽到這話的沈氏的第一反應:不舒服還能騎馬?

“還要丫頭再去問問嗎?”徐媽媽問。

“不必。”沈氏卻道,臉上表情頗為不忿:“她既然不願意說,我們也不必多管閒事,你管得多了,人不僅不承情,還覺得你是在多管閒事,平白招人埋怨。”

徐媽媽低眉順眼:“是。”

沈氏不管,蘇明景更是樂得自在,回到疏影館後,她也沒讓人伺候,自己換了身衣裳,而後將之前揣在懷中的東西拿在手裡翻看著。

“倒是忘記問了,這東西我拿回來了,那之後我送到哪裡去?”蘇明景才想起這個問題。

至於直接送到太子手上,太子住在宮裡,她如何能與對方有所接觸?

蘇明景思考著,腦海裡閃過一個名字——忠勇公府。

過幾日,就是忠勇公府老公爺壽宴,若是那日太子也會去,倒是正適合將這東西交給對方,畢竟這東西放在自己手上,不僅沒用,反倒還是個大雷。

蘇明景想著,順手將東西塞到了衣櫃裡,等著忠勇公府生辰宴那日,再將其拿出來。

……

下午的時候,去庇寒寺上香的人終於回來了,這也代表著蘇明景這裡不平靜了。

先過來的是六娘,六娘急哈哈的衝過來沒多久,蘇世子也來了,堪稱緊跟其後,因此兩人直接就在疏影館給碰上。

“二哥哥你怎麼也來了?”

“六娘你怎麼在這裡?”

看到對方出現在這的兩人,站直疏影館中面面相覷。

蘇明景:“……”

時代真是變了,他們無人問津的疏影館,如今倒也成了香餑餑了,一個接一個的都找過來了。

“我看有甚麼話,你們還是先坐下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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