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新訊息:#慕容雅 白月光#
“肖漾的前女友……”
“是蘭綿沒錯吧？”
捱過一場壓抑的直播，盧哥貼在商加的耳邊小聲問。
商加看著正在給工作人員簽名的肖漾，也附耳在盧哥身邊：“沒錯。你很敏銳。”
“還敏銳，瞎子都能看得出來。”盧哥忍不住說，“一放到蘭綿，我旁邊氣壓就低一點，一放到蘭綿，我旁邊氣壓就低一點，搞得我動也不敢動。”
“可是正片裡，肖漾和綿綿的互動也不多嘛。”不知道甚麼時候也湊過來的柳柳姐也放低聲音說。
“蛤！這兩人每期見面，必吵架。”商加說。
柳柳驚訝：“這麼抓馬啊？你們到底存了多少分量沒放出來啊？”
商加搖頭直嘆：“剪輯師咔咔一通剪，才把他們剪成這樣客客氣氣的模樣。”
柳柳姐：“嘖嘖嘖，我是越來越期待第五期節目了。那時候就能公開了吧？”
對面，SOSO剛和肖漾合了影，迫不及待就問：“我可以上傳吧？還是你們要P一下？”
“沒事。傳吧。”肖漾轉眼和大家道別，“我這邊還有事，就先走了。”
“好的！”導演和他握手，“一路小心！”
大步流星走出影棚，肖漾直奔停車場。
麻堯追在肖漾身後，還是像平時一樣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哎，哥，你等等我。剛才直播的時候我都一直提醒你注意表情管理了，怎麼還一直板著臉呢？果然還是看不下去蘭綿和別的嘉賓互動了吧？哎，早知道這樣，就不叫她上戀綜了，你是不是心裡好後悔？哎，男人嘛，總會——”
“閉嘴。再煩一句，明天別來上班。”
“但是哥，我明天本來就是休假的。”麻堯滿面真誠迎上去，車門“砰”得關上，碰一鼻子。
他撇撇嘴開啟駕駛座的門，看見副駕上的李智元被嚇了一跳：“李哥！”
李智元不搭理他，對肖漾說：“已經和劉總報過了。尋目那邊也在評估專案，既然要拍了，你就好好拍。”
他催麻堯開車，又糟心得揉起自己的太陽xue：“真不知道劉總是怎麼想的。”
李智元把肖漾撿芝麻丟西瓜的事和劉總一說，本來寄希望於老闆能管管他手下的藝人。
哪裡知道老闆嘆口氣：“既然不犯法，就隨他去好了。”
——這底線也太低了吧！
李智元：“劉總，那麼好的資源，難道就拱手讓人嗎？《封玄境》肯定是會上星的，而且上嘉還有推廣海外的打算……”
“你忘了，上嘉還有誰？”劉總看他一眼。
李智元渾身一凜：“你是說，喬時青？可他現在也不在國內啊。”
“明年他就回國了，人家是肖漾的競爭對手，又是上嘉的親兒子。上嘉不會坐視肖漾把他壓掉一頭的。所以，就算肖漾去拍了《封玄境》，明年劇一播，也免不了被防爆。”
李智元喃喃點頭：“原來如此……但尋目也不是沒有好的專案，比如《流雲》就挺不錯的啊？為甚麼偏偏是這個網劇？”
“要真拍了三無網劇才好。”劉總微笑，“讓他去作吧。到時候劇撲了，肯定要被群嘲一頓。也只有到那時，他才會意識到，只有ID會無限包容他——他真應該跟我們籤一輩子的合同。”
李智元：“……”老闆果然還是黑心的。
長嘆一口氣，李智元掏出劇本遞給肖漾：“這是之前的劇本，你可以參考一下。過兩天他們會送一份新的到你手上。”
肖漾接過劇本，隨手放到一邊。
李智元：“你倒是好歹翻兩頁啊。”
“現在沒空。”肖漾沉吟，盯著手機螢幕上的聊天介面。
李智元擔心他又搞死亡自薦，忙伸長脖子去看：“你又要給誰發訊息？”
麻堯打方向盤，透過後視鏡看肖漾的表情：“他肯定是要給前女友發訊息。對吧，哥？你都糾結過兩個十字路口了。實在不敢發，我來幫你吧。”
李智元：“……”
肖漾睨他一眼：“不是不敢。好麼。”
“你就發‘呵，和別人約會很高興嘛，就這麼想戀愛是吧’。”
麻堯話音未落，腦袋被李智元狠狠推了一把。
李智元指著他鼻子：“你平時就是這麼給他當助理的！”
麻堯語帶委屈：“那助理，不就得幫助打理一切事務嘛。”
李智元：“你要麼把我送去急診看看血壓好了！”
肖漾對前排的吵鬧充耳不聞，依舊沉默不語地看著手機螢幕。
半晌，又路過一個十字路口，夜風大作，刮下行道樹的落葉。
肖漾終於發了條資訊過去。
…
[文娛熱點，按圈內實時熱度排序]
1.#肖漾慕容雅三聯音樂節#
[女三絕對就是EX，不用猜了]
[那天我老公看了都說漾子超帥]
[怎麼感覺他們在保持距離]
3.#慕容雅白月光#
[女三就是狠心白月光！我把話放在這了！]
[肖漾是不是放下了怎麼看她的眼神都沒采訪那味兒了]
[他們是不是互相在剋制畢竟節目要求裝不熟]
5.#蘭綿周輕言好甜#
[女二男一能不能鎖了，求求了]
[全都給我去看啊！]
[他們從頭配到腳]
[讓我一個磕蘭綿和季周的都忍不住爬牆]
9.#周輕言是直球年下#
[為了和你約會，這句話預定今年的戀綜名場面！]
[真的會為男一瘋狂心動]
[男一的EX是子音嗎！]
【雅雅：轉發#慕容雅白月光#】
【雅雅：壞了我成白月光了】
【謝筱玉：XSWLLLL我看彈幕說你和肖漾車上那段是前任氛圍】
【雅雅：和閨蜜前男友一起去追星的我be like被一把抓住的韭菜，只敢乖巧地等待被收割】
【綿綿：哈哈哈哈哈哈你是會比喻的】
【雅雅：家人們，已經有人私信我，讓我和漾哥複合了】
【綿綿：我還被當成季周的EX呢哈哈哈哈好神奇】
【徐希：這個節目真的好火…連我公司那堆卷王都在看…】
【徐希：天天跟我猜女一女三誰是白月光】
【徐希：我一個知情人還能怎麼裝】
【雅雅：節目組好像砸了不少錢控評，要是有知情人在網上曝光前任身份，他們都會及時聯絡撤掉的】
【綿綿：難怪也沒看到有人說我們四個是高中同學】
【筱玉：好好哦家人們，SOFT又漲粉了，還有人問我們設計的紀念品有沒有連結】
這期節目一播，蘭綿的賬號就開始漲粉，還是好幾萬好幾萬地漲，後臺也湧進五花八門的私信。
比如問她衣服連結，問她EX是誰，問她會不會和周輕言在一起，問她哪次約會更開心。
有人過生日麻煩她送祝福，有人問她接不接洗髮水推廣，有人問她一期節目通告費多少。
不僅如此，連帶SOFT的賬號也漲了上千粉。就目前而言，一切都在朝比較好的方向發展。
蘭綿重新整理了下後臺資料：“原來這就是流量的威力，真是領教了。”
謝筱玉趴在工位上，樂呵呵地和剛找上門的商務合作物件聯絡：“過幾天KK她倆回來，就會發現我們已經今非昔比了。”
蘭綿剛放下手機，沉寂許久的《遁入彼岸》主創工作群連發好幾條訊息。
她還沒來得及看，一旁的阿姚先驚撥出聲：“不會吧！綿綿姐，你快看群裡訊息。”
“啊？怎麼了怎麼了？”謝筱玉猛地抬頭。
蘭綿點開，群裡一下子加進來幾個人。
【明華：大家好，我是《遁入彼岸》的導演，很高興有機會和大家合作！】
【李亮也：大家好，我是《遁入彼岸》的監製，希望多多關照。】
在楊悅的帶頭下，大家紛紛在群裡表示歡迎。
蘭綿面色結冰，手上還是隨大流發了個喝彩的表情。
謝筱玉直撥出聲：“這是把導演和監製都換了啊？不是還有一個來月就要開拍了嗎？”
【小水：大家好，我是《遁入彼岸》的編劇，很高興有機會和大家合作！】
蘭綿：“天，編劇也換了。”
“為甚麼突然要換主創啊？”謝筱玉皺眉說，“能不能問問製片？”
蘭綿凝神說：“會不會是因為……主演換了。”
“換個主演，沒必要——”阿姚詫然，“該不會白雨說的是真的吧？男主換成肖漾了？！”
“看來八成是真的了。尋目遲遲不官宣，估計就是因為男主更換，重新考量專案了。”謝筱玉看蘭綿一直在看手機，又問，“還發甚麼了？”
“群裡發了份專案資料。”蘭綿細細瀏覽著，陷入沉默。
“我的媽，男主真的換成肖漾了。”阿姚不可思議道。
謝筱玉扒著阿姚的肩膀，和她一起看，咋舌說：“追加七千萬投資，A級直接改S級？漾哥這是一己之力提高了整個劇的檔次啊。”
阿姚：“原來網上的小道訊息都是真的——可是，有誰請得動他來呀？他難道不拍《封玄境》了嗎？楊悅不會是他的救命恩人吧我說。”
謝筱玉聞言，眼裡浮起促狹的笑，看一眼蘭綿：“有沒有恩人不知道，冤家倒是有一個。”
阿姚：“啊？難道林致禮跟他有過節，所以他搶了人家的資源？不至於吧，好歹也是個頂流，跟個新人搶網劇的男一？”
“哎，有機會和大明星一起工作，你的臉色怎麼那麼難看？”
謝筱玉按按蘭綿的肩，後者仍凝著文件，並沒有搭理她的調侃。
躊躇片刻，蘭綿說：“現在導演編劇都換了，會不會……把我們也換了？畢竟SOFT根本沒有參與S級專案的經驗。”
兩人這才意識到這點，她們面面相覷，不好的預感像濃霧般籠罩上來。
阿姚的嘴角開始抽搐：“可我們已經簽過合同了呀。”
蘭綿面色還是不好：“如果尋目打算毀約，我們也沒辦法的。”
“但是就算肖漾再怎麼大牌，也不至於因為他，把所有的主創都換掉吧？那違約金不都得賠好多？”謝筱玉滑動到演員表，“而且你看，白雨不都沒被換掉嘛。哦，再看這裡，造型指導蘭綿，寫著了。”
蘭綿皺著的眉始終沒舒展：“也不知道這是不是最終版。”
“也是，”阿姚憂心忡忡，“沒到開機，甚麼都說不好——啊，開機了也說不好。”
蘭綿不想坐以待斃：“我直接打個電話問問好了。”
“啊，這好嗎？”阿姚說，“會不會太直接？”
“如果說他們真有這個意願，趁現在沒被換掉，我還能再爭取一下。”蘭綿撥通楊悅的電話，心臟被抓住似的，又脹又緊。
謝筱玉和阿姚都湊到她旁邊，她索性摁下擴音。
“喂，蘭綿嗎？有甚麼事嗎？”
“楊製片，不好意思，這麼晚，打擾啦。我在群裡看到你發的演職員表，想問一下這是最終版嗎？”
“基本上是最終版了，不過這兩天可能還會調一下。”
蘭綿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說：“楊製片。我看到《遁入彼岸》專案評級更改為S級，主創也有更換，請問你們會考慮更換造型團隊嗎？”
“啊，這個，”楊悅似乎沒想到她會這麼問，支吾措辭，反應說，“蘭綿，是這樣啊，S級和A級肯定是不一樣的，我們重新評估的時候，發現你們團隊其實，這個，沒有製作過S級專案的經驗。”
“嗯我明白，這一點我們可能確實比較劣勢，但只要你能給我們這個機會，我們肯定會全力以赴的。”蘭綿繼續說，“並且開機在即，其他團隊要熟悉專案，還要花不少時間。如果你們換了……”
楊悅的聲音帶上笑意：“蘭綿，我們不會換掉SOFT。”
“哎？”蘭綿本來還想說更多，甚至想誇下諸如本週內拿出整套方案的海口，來挽回楊悅的心意，“那楊製片的意思是？”
謝筱玉和阿姚對視，開始比起“耶”的手勢。
“我之前也說過，我很樂意和你這樣主動積極的人合作。但評估時，公司確實考慮到經驗的原因，所以最後打算再另外談一個妝發團隊，你們就只負責裝造這塊。”
聽她這樣說，蘭綿總算鬆了口氣：“原來是這樣。楊製片，太謝謝你了。”
“不光是我。其實我們的男主也——”楊悅說到這又打住，不知道該怎麼描述。
籤合同那天，肖漾和她表明，如果專案在後續出現人員變動，他要求保留造型指導。
“你是在說，蘭綿嗎？我們目前的造型指導是SOFT工作室的蘭綿老師。”楊悅說。
楊悅忽然想到某種可能。
此前不僅是她，整個公司也不明白為甚麼肖漾會主動接下這部戲。
她忍不住問：“冒昧問一句，是蘭綿老師請你來演的嗎？”
肖漾搖頭。
“那為甚麼……？”
“一方面，我認為她可以勝任這份工作。另一方面，你不妨理解為……我是來還人情的。”
為了還人情拍戲，在圈裡倒是屢見不鮮。
可是，肖漾能欠那位造型師甚麼人情？
肖漾在合同上籤下自己的名字，面不改色：“我在剛出道的時候，受蘭綿老師提攜不少，欠她不少人情。”
楊悅：“……”認真的嗎。
要不是那白紙黑字的合同，楊悅怎麼也不信，這位初出茅廬的造型師在圈裡居然也有這樣的黃金人脈。
楊悅嘖了一聲，只能對蘭綿說：“也很認可你的能力，呃，大概吧。”
蘭綿一頓：“大概？”
楊悅又笑：“後續工作我會發在群裡。總之，好好努力吧。”
“好。”時間太晚，蘭綿也就不再多問，正色說，“我們會努力的。”
“YES！YES！”一掛完電話，阿姚率先喊出聲，“以後也是經手過大專案的人了！”
“哇——這算不算撿了個大漏？”謝筱玉說。
阿姚撞一下蘭綿的肩：“綿綿姐，楊製片說肖漾也很認可你的能力哎，是不是你和他去桓山的時候，交流了不少工作上的事？”
“那倒沒有。”蘭綿嘴角一抽，指腹無意識摩挲著螢幕，“也不知道他安的甚麼心……”
“說到桓山，自從你倆那期節目播了以後，龍門都變成一個網紅景點了，現在連門票都得提前訂。”謝筱玉說，“我朋友圈裡還有好多人去打卡。”
手機忽地又來了一條訊息。
蘭綿漫不經心看一眼，像被塞了個燙手山芋，“啊！”得叫出聲。
手上一時沒握住，手機打滑似的掉在地上。
“怎麼啦？”謝筱玉看她一副見了鬼的神情。
蘭綿沒緩過神，眨巴兩下眼：“好像是……肖漾給我發訊息了。”
“哎？？？”阿姚大驚，比蘭綿更先一步撿起手機，“真的嗎真的嗎？他為甚麼要給你發訊息啊？快看看他發了甚麼？”
蘭綿抿抿髮乾的雙唇，拿過手機，鋼化膜裂開兩條明顯的縫，螢幕感應變亮。
蘭綿欲哭無淚：“螢幕裂了。”
阿姚和謝筱玉擠過來：“哎呀，這不重要，快點開快點開！”
蘭綿不堪其擾，只好當著她們的麵點開了訊息。
【肖漾：你是搞批發的麼？】
蘭綿：“……”
謝筱玉：“……”
阿姚：“……他是不是發錯人了？”
蘭綿一頭霧水，回了個問號過去。
【蘭綿：？】
對面劈頭蓋臉地秒回。
【肖漾：轉發（#蘭綿周輕言好甜#女二給男二戴自己設計的手鍊，姐妹們我真的磕拉了）】
【肖漾：一條手鍊又是送蘇子音又是送周輕言】
【肖漾：幹甚麼】
【肖漾：廠家直銷？】
蘭綿：“廠、廠家……直銷……”
兩年多沒發訊息，居然就給她發這個。
一股無名火噌得躥起來。
蘭綿手指點點，簡明扼要地回覆。
【蘭綿：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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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灌營養液的寶貝！
裸奔選手喝完表示一口氣能肝五千字了（天吶，這麼神奇的嗎.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