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丟餅:[肖漾的命也是命…]
麻堯瞪大眼，壓低聲說：“哥，你不是來真的吧？”
楊悅還沒有反應過來：“我沒理解錯的話，你是想本人來參演？”
“對。”
楊悅又笑：“肖老師，你可能搞錯了，我是《遁入彼岸》的製片，不是《流雲》的製片。”
“我沒有搞錯。”
“那甚麼，楊女士，就是他搞錯——嗚！”麻堯的嘴裡被塞進一整個紅豆包。
肖漾按住他，繼而說：“有空的話方便詳談一下嗎？”
楊悅將信將疑，口氣稍滯：“冒昧問下，真的是本人嗎？”
“您可以和別人核一下我的手機號。”
楊悅不再試探，乾笑：“那倒不必，我這邊隨時都有空，看你甚麼時候方便見面聊。”
“好，晚點我會讓我助理和你們聯絡。”肖漾結束通話電話。
麻堯捂著脖子，生生嚥下一大團麵包，哽嗓子說：“不是吧，哥，這甚麼戲啊，聽都沒聽過。”
肖漾把楊悅的手機號發給他：“你記得和她約個時間。”
麻堯說：“可你不是很快要進組《封玄境》了嗎？人家九月底要開拍了啊。”
肖漾看他一眼：“誰說我要進組。”
…
[文娛熱點，按圈內實時熱度排序]
1.封玄境男女主
【前線吃瓜主任：封玄境主演基本確定男主肖漾女主範沁估計九月底開機】
[非官宣不約]
[別拿肖漾熱餅謝謝]
[不知道撕番女王這回甘不甘心做二番（狗頭）]
[別溜了寧願等著看週四的戀愛洗牌]
[別溜沁粉了還是來看沁沁的待播劇吧]
[前幾天FQ撕餅不知道撕得多狂…]
2.尋目之夜官宣名單
E《告白》舞臺
4.流雲影視化
5.宋宜寧某年某月路透
…
“我看網上說，《封玄境》的男女主都定下來了，很快要官宣了。”阿姚從熱搜上抬眼，“雖然還沒拍，但感覺肯定會爆吧。”
筱玉盯著電腦剪影片，邊說：“ID一哥和朝夏一姐，背後還是上嘉。而且你知道嗎，這劇找的造型團隊，還是‘攻玉’。從內到外都是爆款配置啊。想想就知道，明年肯定會大殺四方咯。”
“我回來啦。”蘭綿推門而入，“已經和《某年某月》那邊開過會了，我們估計下個月進組。剛好排在《遁入彼岸》前面。對了，《遁入》說是這兩天會把演員表和裝造要求發過來，你那邊收到了嗎，阿姚。”
“本來是發了的，又突然撤回了。說甚麼演員還沒定，讓我們再等等。也不知道發生了甚麼。”阿姚解鎖手機，“不過我手快，截圖了，嘿嘿。”
“哎主演是誰啊？”謝筱玉湊過去看，“一番是誰？有大牌嗎？”
“怎麼可能呀。”蘭綿喝口水，走到衣架邊，輕手輕腳把曳地禮服拉出來，“人家就一小網劇，成本才千把來萬，最出名的估計就是咱們的白雨了。其他都娛樂圈查無此人。”
謝筱玉在網上查起男主名字：“林致禮，長得還挺帥……啊，原來是剛畢業的新人演員。不過為甚麼要撤回啊？不會小網劇的餅也有人搶吧？”
“那可說不好，雖然成本低，但好歹也是‘尋目’的劇，只要後期營銷跟得上，也能撈一波粉呢。”蘭綿把服裝檢查一遍，給白雨的助理發訊息，問她們是不是快到了。
ONCE那件裙子是無論如何也借不到的，蘭綿重新給白雨設計了一套造型。
好說歹說，她勉為其難答應今天抽空過來試衣服。
約莫十分鐘，白雨準時到達SOFT。
“哈嘍，綿綿姐。”
蘭綿笑容滿面迎上去，輕擁她一下：“小雨，今天辛苦你啦。”
白雨直奔主題：“現在就給我看看那件衣服吧？”
蘭綿把剛才那件抹胸蝴蝶紗裙推出來，高腰紗裙拉高比例，大裙襬仙氣縹緲，衣身繡有幾朵蝴蝶強調上身曲線，又添甜美，高雅且有質感，像馥郁的白蘭。
白雨眼裡劃過驚豔，上手撫著裙襬：“讓我試試吧？”
助理幫忙她換禮服的間隙，蘭綿拿出超閃鑲鑽耳環，以及同系項鍊，給白雨繫上。
“好看哎。”謝筱玉讚歎，“小雨，你真的很合適這一身。比ONCE那件好看多了！”
蘭綿抬手將她的頭髮分層，攏到腦後，簡單紮成復古編髮：“到時候搭配妝容，你肯定能驚豔四座的。不過呢，你要是想穿得更合身一點，可能還需要你減一點點哦。”
“嗯，我已經在減了，畢竟很快要進組。”白雨目不轉睛看著鏡中的自己，“綿綿姐，你都是哪裡找來的衣服？這看起來似乎很貴。”
蘭綿笑了下：“其實不是很貴，比ONCE那件還便宜不少。只是我做了一點修改，又縫上了這些蝴蝶。”
“多少啊？”白雨問。
“七百多。”
“七百？！”阿姚忍不住說，“天，難怪我們上手碰你都沒阻止。”
“那就這件吧，不改了。”白雨又看幾眼，徹底把ONCE那件裙子拋在腦後，進試衣間換衣服，期間又問，“綿綿姐，我看到說《遁入彼岸》的造型團隊是你們？”
“是的呢。”
“那我就放心了。畢竟你們最清楚甚麼適合我。”白雨說，“對了，你們有收到演員名單嗎？”
站在試衣間門口的蘭綿和阿姚對視一眼：“呃，沒有呀。”
“我以為你們籌備組的會比演員早點收到訊息。畢竟開機前換演員的話，裝造這些也得及時改吧。”
“哎？換演員了嗎？你該不會是說男主？”
白雨走出來，把禮裙交給蘭綿和阿姚，一副諱莫如深的表情：“我只是隱約有聽說，不過聽起來不太現實就是了。”
阿姚忍不住問：“要換成誰呀？”
白雨遲疑再三，說出那個讓所有人都難以置信的名字：“……肖漾。”
…
“你知道嗎？現在圍坐在你面前的，是內娛第一男團。”
“我們來幫忙出節目，那是多少人都求之不得的。”
“你不要這樣半死不活的。”
“合格，你也來勸勸他，別喝了。”
被點到名的合格放下手中的可樂，一本正經地問簡言之：“只有我一個人覺得漾哥代言之後，這款可樂突然好喝了嗎。”
“十五分鐘喝兩罐了你是要怎樣啊喂！”簡言之奪過他手裡的易拉罐，不滿道，“快點參與到我們的討論中來。”
劉叔給他們畫了餅，叫他們督促肖漾準備節目，如果他在十月能弄個像樣的舞臺出來，那SINE的下一張專輯，公司全程不干涉。
“這樣吧，”SINE的隊長徐安臨把住肖漾的肩，“你翻唱我們的一首歌。我們把編曲弄得簡單點。”
天花板上的白熾燈明晃閃眼，雙手枕在腦後的肖漾半闔著眸，懶聲說：“你們說，為甚麼我不是個歌手？”
簡言之：“你當歌手的話，很費調音師啊。”
許諾：“你五音不全。”
徐安臨：“……”
肖漾撐著地板坐起來：“既然都清楚，還好意思叫我唱歌？”
合格遲鈍地舉手：“啊，因為你更喜歡演戲。”
簡言之把可樂還給他：“你還是一邊喝著吧。”
“你可以學嘛，咱們公司聲樂老師還不是一抓一大把？”徐安臨說，“做人，要學會走出舒適圈。”
簡言之攬上肖漾的肩，抵著腦袋企圖帶他暢想美好光景：“到時候幾萬人坐在臺下看你演出，喊你名字，雖然只是短短几分鐘，但你一定會幸福到感覺擁有了整個世界。”
肖漾不為所動：“我要整個世界做甚麼。”
許諾眼珠一轉，笑意越發玩味：“前女友肯定也能看到吧，她看你發光發熱，肯定會狠狠後悔當初和你分手。說不定還會來一個追夫火葬場……”
“砰”得一聲，門被用力推開，徑直撞到牆上。
李智元臉色鐵黑，來勢洶洶：“肖漾！到底怎麼回事！”
麻堯畏縮身體探進來，站在李智元身後滿臉誠懇朝肖漾攤手。
肖漾抬眼看他：“怎麼了？”
李智元：“尋目那邊人和我聯絡，說你剛才跟他們簽了《遁入彼岸》的合同？！你知不知道《遁入彼岸》和《封玄境》是同期拍攝的啊？”
聽到《遁入彼岸》幾個字，合格慢吞吞去翻手機。
“我知道，”肖漾理所當然，“所以我把《封玄境》推了。”
李智元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額頭，氣不打一處來：“你——你是不是被車撞了？啊？你知不知道《封玄境》甚麼檔次，《遁入彼岸》又是甚麼檔次？人家好班底好製作好聲好氣請你去，你不要，你跑去一個三無劇組？幹嘛？搞慈善？”
“不是，你——你到底圖甚麼啊？”李智元抓住麻堯的領子，猛烈搖擺，“你說他到底圖甚麼？啊！”
麻堯整個人差點被他拎起來，衣領鎖喉，艱難發聲：“有、沒有、人救命。”
肖漾：“做人，要學會走出舒適圈。”
李智元：“？”
徐安臨：“你還真好意思說……”
合格這時說：“咦，已經有訊息放出來了哎。”
熱搜上，赫然出現一個嶄新的詞條#遁入彼岸肖漾#。
他刷屏的工夫，詞條又往上爬了四位，評論區熱火朝天。
【頂流小跟班：據傳尋目今年的A級專案《遁入彼岸》男主由原定的林致禮改成了肖漾製片團隊正在和肖漾那邊接觸】
[肖漾的命也是命…小網劇就別拿他熱餅了…]
[A級劇也好意思溜你漾哥.流汗黃豆頭]
[小跟班，你最近的訊息是越來越玄幻]
[srds肖漾真的好貼男主]
[真的嗎真的嗎本原著粉直接一個狂喜]
[絕B假的封玄境和這個撞期的肖漾已經接封玄境了]
“沒事，沒事，還可以挽回。”李智元捂著腦袋，原地繞了一圈，“首先撤掉詞條，然後跟尋目那邊解約，交了違約金，讓他們再找人。”
“不行。我決定要接了。”
“來，肖漾，你告訴我，你到底懂不懂甚麼叫輕重緩急？”
他仍坐在地板上，面無波瀾：“我就是因為知道甚麼是輕重緩急，所以這樣做了。”
李智元的翻騰怒意被他鎮定自若的氣場掐斷，他在肖漾跟前蹲下，苦口婆心：“《封玄境》的劇本不錯，班底又好，肯定能讓你的事業更上一層樓。”
他那雙琥珀瞳裡有李智元看不懂的真意：“我知道。”
“但我不想更上一層樓。”
李智元愣在原地：“所、所以……楊悅是救過你的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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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紀人：你到底懂不懂甚麼叫輕重緩急？
漾子：你到底懂不懂甚麼叫戀愛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