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三期:噓。懂得都懂。
“特意查過，你們的工作室在芳華路。”
周輕言簡意賅解釋。
阿姚臉上揶揄更盛：“想不到周先生你這麼有心啊。”
工位上的謝筱玉也被他這話吸引來，攬著阿姚的肩打趣他：“那看來節目裡幾個女嘉賓，你最喜歡我們綿綿咯？”
蘭綿暗暗掐了把謝筱玉，對周輕言訕笑：“她們兩個就是喜歡開玩笑。”
周輕言面對她們，話卻說給蘭綿聽：“當然。蘭綿既漂亮，又溫柔，很難有人不喜歡吧。”
“嘖嘖嘖嘖。”
兩人同時露出“磕到了”的表情，眉飛色舞給蘭綿使眼色。
蘭綿視若無睹地撥弄頭髮，乾脆應下他的誇讚：“你……說得挺好。”
周輕言笑了聲，目光轉而落在陳列架：“這是你們工作室的設計嗎？”
陳列架上擺著此前合作專案的照片，以及工作室的定製紀念品，算是一種宣傳。
“對。”蘭綿解釋說，“是之前合作過的藝人造型，還有一些紀念品。”
“周先生有看得上的我們送你。”謝筱玉當即說。
阿姚補充道：“都是我們自己設計的小飾品，雖然不貴重，但是誠意滿滿喔！”
蘭綿見周輕言看向自己，似乎在試探她的態度，表態說：“啊，對，你看有喜歡的嗎？”
“哪一款是你設計的？”他問。
不等蘭綿開口，阿姚立刻起鬨：“這個這個這個，這個是她設計的。”
“哎呀，快快，綿綿，你給心動男嘉賓戴上。”謝筱玉擠眉弄眼，推了蘭綿一把。
蘭綿猝不及防趔趄兩步，差點要摔倒，還是周輕言眼疾手快握住她的手腕。
儘管她一站穩，他就鬆開手，但幾秒間的肢體接觸足夠讓她們偷笑，阿姚更是直接把手鍊塞進蘭綿的手裡。
周輕言則十分自然地向她伸出手腕。
蘭綿遲疑兩下，還是問他：“那我幫你戴上嗎？”
周輕言微一點頭，目視著她低下頭，認真仔細地給自己繫上手鍊：“謝謝。”
“沒事。”蘭綿微微笑，“挺合適的。”
…
離開soft時，免不了又被阿姚和謝筱玉一頓調侃，節目效果可謂做足。
上車後蘭綿便說：“我的同事，她們可能頭次上節目，比較激動。”
周輕言只笑：“託她們的福。我和你熟悉了一些，不是嗎？”
【筱玉：家人們，親測綿綿的新歡是個大帥哥！】
謝筱玉轉頭就在室友群裡暴言。
【綿綿：不是新歡！】
【徐希：帶來新歡樂的男人可不就是新歡】
【筱玉：我覺得他對綿綿好直球】
【綿綿：都是節目效果啦，中途pd還發簡訊讓我們走近點】
【筱玉：雖然節目組也提醒我們多助攻你倆，算是一點劇本……但我覺得他不像是在應付】
“我記得你上次說，你挺喜歡《遁入彼岸》的。”
蘭綿抬頭：“對呀，怎麼啦？”
“《遁入彼岸》要影視化了。”
“啊？！”蘭綿詫異，“真的嗎，可是我怎麼沒刷到過這個訊息呀？”
“訊息下週才會放出來。”周輕言說，“現在製片還在找合適的造型師，如果你方便的話，我推薦你和那邊接洽，可以嗎？”
周輕言話一出，蘭綿心意大動，又驚又喜，第一個念頭就是要抓住這個機會：“方便！當然方便！但是真的可以嗎？如果很麻煩你的話……”
“不會。我認為你可以勝任這份工作。”周輕言說，“你既然是原作的粉絲，對這部作品的瞭解肯定不少。”
蘭綿忍不住去網上搜尋相關訊息，果然在幾個吃瓜帖子裡看到《遁入彼岸》的影視化訊息。
“天啊，居然真的要影視化了。”蘭綿刷著帖子喃喃自語，“不知道會找誰來演呢。可千萬不要毀了我的心頭愛。”
周輕言聽她碎碎念，嘴角不由上揚：“我一會兒把聯絡方式推給你。再過幾天你應該就能知道不少訊息了。”
蘭綿神色真摯：“好，謝謝你！”
…
“一天約會下來，你對周輕言的觀感有變化嗎？”
聽完導演組的問題，蘭綿邊回憶邊說：“唔。其實有一些小變化。在這之前我覺得他很溫潤，做甚麼事都面面俱到——當然今天也是這樣，紳士又體貼，但是某些節點會給我一種，嗯，他似乎有些腹黑，這樣的感覺。”
“會覺得討厭嗎？”
蘭綿連連搖頭：“不，當然不討厭。他挺有意思的。”
“如果有下一次約會，你會選擇他嗎？”
蘭綿沉默半晌，慢慢說：“不會。我覺得他或許對我有一些意思，但我還沒做好準備，去開啟一段新感情……如果我選擇他，可能會釋放錯誤的訊號。”
她的回答讓攝像機後面的工作人員愣住，他們面面相覷，最後還是商加說：“蘭綿，從你剛才的回答來看，今天約會還是比較順利的吧？”
“對，但是。”
蘭綿戛然而止，她明白導演組的意思。他們想引導她，讓她的回答更符合這檔戀綜，更符合他們大概的設計。
商加繼續說：“如果在這個問題，你這樣篤定地否認，可能不太好。雖然你沒有做好準備，但仍然可以多試著和其他嘉賓交流嘛。不如，你再斟酌下呢？”
…
結束採訪回到別墅，蘭綿在玄關處看見一個淺粉色的行李箱。
【現在《戀愛洗牌》第三期節目的錄製正式開始~】
導演組發來資訊，說新一期錄製無縫開始。
看來，是有新嘉賓了？
蘭綿探身走進客廳，在廚房洗盤子的季周抬眼招呼她：“回來啦？”
“嗯。”蘭綿好奇地伸手指指樓上，“有人來了嗎？”
季周：“來了一位新嘉賓，還在樓上。”
蘭綿想到甚麼似的，小聲問：“該不會是周輕言的……？”
“噓。”季周抬起手肘撞她一下，“懂得都懂。”
看蘭綿止不住地朝樓上看，季周又說：“好像是個女明星。”
蘭綿訝然：“哎？真的嗎？那我去看看。”
“是呀，如果檔期合適的話，我就能早一點來啦。”
一陣清亮的聲音自樓梯傳來，兩個女嘉賓邁進她的視野。
蘇子音身邊的人穿ONCE的夏裝，一件藍色方領連衣短裙，襯出纖細白皙的雙腿，清新靚麗。
蘭綿稍微愣神：“是趙惠兒嗎？”
趙惠兒也看見她，快步下樓來和她擁抱：“綿綿姐，好久不見呢。”
趙惠兒，女團POP的門面，號稱“梨渦小甜豆”，在一檔綜藝上以甜妹人設出圈，帶著整個團體都躍進了大眾視野。
上個月剛發新歌的POP，人氣不斷走高——也正是因為人氣，POP終止了和SOFT的合作。
從某種程度來說，趙惠兒也算是蘭綿的老客戶了，之前她給她們做造型的時候經常見面。但現在，先不說SOFT剛被POP解約，蘭綿畢竟才和趙惠兒的前男友約會回來，難免尷尬。
蘭綿回擁她：“是呀。好久不見。沒想到你會來呢。”
趙惠兒嗔怪般看她一眼：“你沒在網上看到我會來的新聞嘛。”
“啊因為有很多傳聞嘛，我以為是假訊息。”
蘭綿當然刷到過這個新聞。不過《戀愛洗牌》開錄前，新聞滿天飛，別說趙惠兒這種剛火起來的女愛豆，就算是劉彥佳那種出道多年的男星都有被傳過。
“甚麼呀，你們認識嗎？”一邊的蘇子音說。
蘭綿解釋說：“我之前給POP做過一段時間的造型。”
趙惠兒：“我們換造型團隊之後，我還覺得很遺憾呢。”
蘭綿輸出場面話：“現在的造型也很適合你們呀，我看到你們新歌的表演啦。”
趙惠兒剛想說點甚麼，玄關傳來開門聲，她眸色一變，朝著門外看去。
“哈嘍哈嘍，我回來啦。”
走進來的是慕容雅，手裡拎著袋應援物，她一看到趙惠兒，驚呼道，“趙、趙惠兒嗎？！”
趙惠兒很快露出笑容：“你好呀。我是最後一位女嘉賓。”
“天啊！我白天剛在三聯音樂節看你們演出！”慕容雅把袋子往沙發上一甩，衝到趙惠兒跟前，“這樣近距離看，你比舞臺上還好看哎。”
趙惠兒也驚訝：“我們在後臺時，就聽說肖漾哥哥有來哎，原來你就是今天和他一起看演出的女生呀。”
“嗯嗯。”慕容雅的妝容掉了些，興高采烈挽住蘭綿的手腕，“我跟你說今天真的賺發財了！”
蘇子音看她身後沒人，又問：“那肖漾沒和你一起回來嗎？”
“啊，回來的路上，被甚麼人叫走了，估計今天不回來。”慕容雅說。
“那我們準備晚飯吧？”蘇子音望向廚房，對季周說，“季周，我們來幫忙一起做飯吧？”
“好啊。求之不得，急需廚房小幫手。”季周說。
等蘇子音和趙惠兒都過去幫忙，慕容雅迫不及待地把蘭綿拉到一邊，抓著她的雙手：“託漾哥的福！在明星vip區看的演出！體驗感實在太好了嗚嗚嗚嗚嗚！”
“沒有人認出你們嗎？”
“都認出來啦。但我們是演出開始後進去的，結束前就離開了，大家忙著看錶演，加上有節目組的人在我們旁邊，所以都沒有引起太多騷動。”
蘭綿慢慢點頭，過一會兒又說：“那你都看見誰啦？”
“今年陣容超級豪華，ID家不僅來了FOCUS，連言之弟弟和COSINE都來了！”
蘭綿懊悔不已：“好可惜啊啊啊，我超想看他演出的。”
“沒事！十月有ID演唱會！到時候一起去！”
“好。”蘭綿只能嚥下一肚子不甘，“十月一定一定要去。”
兩人正說著，大門響動，是去錄後採的周輕言回來了。
蘭綿的吃瓜雷達瞬間響應，朝趙惠兒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