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看著三奶奶遞過來的碗,笑著說道:“這感情好,有了這些鹹菜條,我早上能省不少事,我姥還等著我吃飯,三奶奶我就先回去了。”
三奶奶擺擺手:“快去吧,別讓你姥等久了。”
清禾小跑著到家,看老太太還在那坐著等她:“姥,我不是說了讓你先吃,咋還等著呢?”
老太太看她回來,臉上全是笑:“你辛苦做了飯,我自然得等你一起。”
清禾沒再說別的,夾了一大塊松鼠魚放到老太太碗裡:“嚐嚐,味道怎麼樣?”
老太太早就饞了,這會也沒跟清禾客氣,直接夾起送入嘴裡,頓時眼睛亮了:“好吃,外脆、中酥、內嫩,三層口感分明,這酸甜度很是不錯。”
兩人剛吃上,就聽到大門外傳來齊麗麗的聲音:“清禾,我來了。”
一聽這聲音,清禾抬手拍了自己腦門一下:“姥,我把麗麗給忘了。”
說著,趕緊起身去盛了一碗飯放那。
齊麗麗一進來就咋咋呼呼道:“哎呀,做了甚麼菜,在外面就聞到香味了。”
看到桌子上的菜後,齊麗麗兩眼放著光:“我今天可算是有口福了,這要是讓其他人知道,怕是得羨慕死。”
老太太笑著讓她趕緊坐下,還拿了一雙乾淨的筷子過來,給她夾了一塊松鼠魚到碗裡:“快嚐嚐,為了做這魚,清禾可是費了不少功夫。”
齊麗麗有些神經大條,並沒注意到有甚麼不對,而老太太之所以先給她夾了一塊魚,也是為了掩飾把客人忘了之事。
齊麗麗一邊吃,一邊吐槽這兩天發生的事“你是不知道那個於舒芳有多搞笑,以前也不覺得她有甚麼問題,可這才下鄉兩天,搞出來了不少事,連高老師現在看到她都頭疼。”
齊麗麗把嘴裡的魚嚥下後說:“清禾,你做菜的手藝不是一般人能比的,這味道真是絕了,我真是太喜歡了。”
清禾看她這樣說,就問了一句:“這幾天那邊的伙食怎麼樣?”
齊麗麗道:“一進村,大隊長就說了,管飽但不管好,我覺得還湊合,不過總有那不著調的,沒少得罪幫我們做飯的那兩個嬸子。”
他們這邊吃的愜意,而躲著伺機而動的那三人可就不好過了,柳三江出門帶的票據也不知道甚麼時候丟的,吃飯成了問題。
柳三江氣得抬腳就想踹樹,結果反被樹“教訓”了——由於用力太猛,疼得他抱著腳在那腸子都悔青了。
吃過飯,齊麗麗幫著收拾好碗筷就回了倉庫那邊的臨時住處。
而清禾安頓好老太太睡午覺後,便準備去後山轉一圈,開學前帶回來那那棵枯樹劈的柴禾已經用了不少,畢竟下次再回來怕是得到寒冬臘月了。
之前家裡攢的那些,安排老爺子身後事時已經用得七七八八了,這些別說三奶奶一家,就是村裡人也清楚,所以得走了過趟,不能讓人起疑。
只是剛上山沒多久,就感覺有人在跟蹤她。
她沒回頭,而是徑直進了山,用精神力看清跟蹤她的人後,很快就聽清了他們的對話,心中暗道:原來如此。
既然敢伸爪子,那就別怪我給你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