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他們要做甚麼,清禾自然不會手軟,把人引到村民很少涉足之地後,便停了下來:“出來吧,一直跟著我不累嗎?”
一直跟著清禾走了一路的幾人相視一眼後,立刻警惕了起來:“你怎麼知道我們跟著你?”
清禾懶得跟他們廢話:“方建紅讓你們過來做甚麼?”
柳三江頓時瞪大了眼睛:“你,你知道了甚麼?”
清禾似笑非笑看著他們:“我這不是在問你們嗎?”
柳三江給身側的兩人遞了一個眼色後,便直勾勾盯著清禾道:“喲,小娘們這嘴還挺硬的,就是不知道親起來味道怎麼樣?”
他話剛落,一片樹葉便打到了他臉上,立馬就見了血。
柳三江還沒感覺到疼,旁邊的吳小六就驚叫道:“血,血,三哥,你臉上見血了。”
柳三江本還帶著痞氣的臉瞬間就變了,抬手摸向了臉,看到手上的血,氣得眼珠子瞪得老大:“你個死娘匹的,找死。”
他憤怒地一揮拳:“上,今天就讓這該死的小娘皮知道知道甚麼叫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他們想的是美,覺得三個大男人還擒不住一個小姑娘,可事實證明,他們想多了。
柳三江第一個被收拾,他伸出去的胳膊,直接被清禾卸了。
一聲慘叫響徹林子,隨之而來的又是一聲慘叫,另一隻胳膊也耷拉了下來。
柳三江那兩個小弟倒是挺講義氣,看到這情況竟沒有想逃跑:“小娘皮的敢傷我三哥,老子跟你拼了。”
吳小六舉起手上的棍子就衝著清禾的面門劈去。
只是下一刻棍子就到了清禾手上,接著吳小六便發出了哭爹喊孃的求饒聲:“姑奶奶,別打了,求你了,別打了,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他真的後悔跟著三哥來這一趟了,棍子打在身上真的快疼死他了。
等清禾停手,吳小六臉上看不到一點傷,可身上那是稍動一下就疼的呲牙咧嘴。
清禾看向站在對面瑟縮著想往後退的武耀祖:“聽說你叫耀祖,可你對得起你爹媽給你起的這名字嗎?”
““還耀祖呢,我看倒不如改叫丟人敗興的好。”
武耀祖又氣又害怕,想衝上前,可又覺得自己不是這女人的對手,可想跑吧,又不想舍下兩個同伴,還在糾結就被清禾一腳踢倒。
好巧不巧,他摔倒的地方有個坑,只聽咔嚓一聲,他叫的比那兩個還慘。
只是他們已經入了山內圍,這地方很少有村民進來,更別說這幾天村裡人都忙著秋收的事,更不可能有人進山來。
收拾這三人就在幾息之間,柳三江反應過來時,也被嚇到了,這些年他做過不少缺德事,沒想到竟會栽到一個小姑娘身上。
看清禾的出手架勢,他們知道這次是遇到硬茬了,不,這何止是硬茬,簡直就是個地獄修羅。”
他是真怕小命不保,這女的要是真把他們悄無聲息滅了,然後往深山一扔......
越想越害怕,嚇得渾身是汗,直接跪在了地上:“是我們有眼無珠冒犯了,我們是混蛋,還請姑奶奶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