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用說。”姚春花本想把孩子放下,一想,那邊也有不少老、小嫂子在,她們也能幫忙看著點孩子。
這些人乾的也都是力所能及的事情。
“我現在就去。”走了兩步,“把你大嫂也叫去,讓她練練膽子,免得以後又容易被人欺負。”
“等大嫂有空再說吧。”姜寶珠解釋道,“大嫂要給大哥熬藥。”
那也是正事,姚春花點頭,“行,那我先去了。”
姜寶珠在空間翻了一整天的田,累的夠嗆,才坐下來研究那塊石碑上的功夫。
沒有扇子,拿了根木棍比劃著。
練著練著,還真找到些訣竅,越來越覺得這功夫高深莫測。
晚上,姜寶珠才得了空去村口看圍牆,看著已經壘起的兩米高的圍牆,姜寶珠多了幾分安全感。
村子裡家家戶戶都燃起了油燈,不再缺水後,每個人都乾乾淨淨的。
圍牆外面的牆角,逃荒者和別的村子的人隨意的用破布搭了個小帳篷,喝著水,滿足的聊著天。
還有人拿了刻刀,正在打磨岩石。
一片祥和的景象,連孩子都在人群中嬉鬧。
“真好啊。”
聽到蒼老的聲音,姜寶珠轉頭,看到不知道何時過來的何正忠。
“現在幹活的人,每天都能領三碗粥。”
姜寶珠頷首。
何正忠笑了,“這些人也是運氣好,只是因為不死心,或者存了一線希望而留下來了,沒想到日子倒是過得好了,起碼不用再擔驚受罪了。”
“接下來你打算做甚麼?”
“何大人對我的事情很感興趣啊?”
“那倒也不是,只是現在井水在你們手裡,這事關整個方城整個旱區百姓的死亡。”
“我知道這口井作用的距離有限,可不是人人都能去荔城打到水。”
“可那些手裡有點錢,能活下去的人,都能靠這口井裡的水。”
“不知道,我若是多打一口井,會不會出水?”
“何大人,貪婪要不得,越是貪婪,到最後甚麼都不得不到。”
何正忠立馬收起這個心思,“我明白了。”
姜寶珠伸了個懶腰,“何大人不是問我接下來打算做甚麼麼?”
姜寶珠眯著眼睛帶著笑意,“我打算去給我侄子侄女請個厲害的先生回來。”
“甚麼?你要離開這裡?”
“嗯。我不止要去請先生,還要去找個人,那個人欠了我三塊金餅,我的確定她是死是活。”
“你甚麼時候走?”
“十天後。”姜寶珠也跟姜家的人說了。
本來早就要找教書先生了,因為各種事情耽擱了。
在這之前,姜寶珠必須儲存到足夠的水。
接下來幾天,泡完藥浴,姜寶珠就研究石碑,然後在空間翻土種地,收成熟的果子,蔬菜,魚蝦,甚至各種牲畜,雞蛋鴨蛋,藥材等。
一大半的時間還是用來填充這片地的水。
姜寶珠發現,當她把水注入到後面那成片的山上的時候,泥土吸收的水居然全部儲存住了,且沒有往外擴散。
而山脈還有一條地下河,之前幹了,現在正好連線村裡的那口井。
這意味著,只要把水儲存存到山上,那麼水就不會稀釋的那麼快,足夠支撐到她回來那天。
而一邊,瘴氣林。
楊守信拿著花重金打造的箭和張大柱、張二柱站在官道上,官道靠近瘴氣林那邊被官差駐守。
來往不管是誰,哪怕是想要在瘴氣林周圍挖野草根的人全部被趕走了。
不多時,揹著一把砍刀的姜田寶和姜山根臉色不好的過來。
“我們以後恐怕都不能進瘴氣林打獵了。”
其實這幾天他們都是自己過來這邊打獵,說來也奇怪,他們到了之前打獵的地方,根本就沒碰到過野雞野鴨野兔了,更別提那些大型的獵物。
連野雞蛋野鴨蛋都沒撿到。
還有之前採摘各種野果的地方,那本來精神奕奕的樹,好像也焉了,尤其在瘴氣林深處的那些葡萄藤等,葉子都黑了,苗都死了。
可是楊守信等人不死心,連續進去好幾天,昨天他們在瘴氣林深處發現了野鹿的蹤跡,今天打算再去探。
傢伙事都帶全了。
楊守信臉色很難看,“為甚麼?”
姜田寶面露苦澀,“因為有人把瘴氣林買下了,聽說姓周。”
“草。”楊守信爆出髒話。
“他們說了,沒有買家的允許,誰也不許進瘴氣林打獵,如果發現,格殺勿論,打到的獵物要十倍奉還。”
正說著,幾輛豪華的馬車走了過來。
楊守信等人被馬車跟來的護衛推搡著讓開了整個官道。
很快馬車上下來幾個年輕的公子小姐,公子們每個人手裡都拿著精良的弓箭,笑嘻嘻的準備進林子。
“是他。”張大柱一眼就見到人群中的熟人面孔,“周鹽源。”
“還有周姝。”張二柱接話道。
周姝正被好幾個小姑娘眾星捧月,每個人手裡都提著一個精緻的籃子。
“等進了林子,我們先去採摘荔枝和龍眼。”
“還有那種翠綠色的葡萄,可好吃了。”其中一個小姑娘微笑道,“姝姝真羨慕你們周家,連瘴氣林都能弄到。”
周姝高傲一笑。
周鹽源也被好幾個男子圍著誇讚。
每個人身邊都跟著一個提著繩子的護衛,顯然都覺得自己能滿載而歸。
只是也有人帶著疑惑,“周兄,這瘴氣林的瘴氣聽說毒的很,我們就這樣進去真的沒問題麼?”
“你們有沒有先派人去探查。”
“不需要。”周姝聽到了聲音很大,“哼,你們也在平安鎮呆過,那些在瘴氣林打到獵物,摘到野果的都是些上不得檯面的泥腿子。”
“他們那樣的賤命都能隨意進出瘴氣林,也沒中毒,我們為何就不行?”
周姝說到這裡,叉著腰,“再說了真有甚麼問題,我們還帶了大夫,不過是小小的瘴氣而已,傷不了我們。”
“你們要是怕,可以不去啊,不過你們給我們周家的銀錢,休想讓我們還,到時候也別盯著我們摘得野果和獵物。”
周姝冷哼了兩聲,先一步進林子。
其他的人對視了眼,趕緊跟上。
“大哥,以後我們還能進林子麼?”張二柱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