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異口同聲,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姑姑(寶珠姐),我感覺到體內有股氣了,好神奇。”
尤其是劉巖激動得臉都紅了,顯然他比姜志武知道得更多,甚至下意識地捏緊了拳頭,肌肉緊繃,藏著極大的爆發力。
抬頭看姜寶珠的時候,眼眶都紅了。
哪個世家子不學點武?
甚至曾經上家族私塾還有人開玩笑,君子六藝,騎射不可廢,輸了當文官,贏了是武將。
姜寶珠把他們的衣服扔了過去,“行了,從今天開始,每晚你們都要抽出最少一個時辰,按照心法口訣打坐。不該問的別問,不該說的也別往外說。”
“好。”三個人異口同聲。
姜寶珠目光放在了劉巖和姜志武的身上,大一點的孩子想法就是多,“以後再泡澡,你們兩個甚麼都別想,聽到沒有,今天要不是我守著,就差點出事了。”
“知道了。”
這次給姜志武等人泡,吸收藥力的時間長短不一,顯然也是跟他們的體質有關以及悟性有關。
姜寶珠讓他們先去休息,剛要進房間準備去空間開墾田地。
衣裙被拉扯,是不知道甚麼時候跑到這裡來的姜元寶。
“姑姑,這些水可以給我麼?”
昨天姜寶珠泡完澡的藥水,就被姜元寶要去了。
這些水,藥效都沒了,姜寶珠也不知道她用來幹嘛。
“你要就拿去吧。”
姜元寶眼眸發亮,“娘,快幫幫我。”
姜元寶太小了,踮腳才能摸到大缸邊緣,缸最後還是姚春花幫著劉招弟一塊抬走的。
晚上,姜大虎姜三虎忙活完回來,看到等他們的姜寶珠。
姜三虎先開口,“寶珠你想問我們,先前給我們的口訣和經脈穴道是不是背熟了?”
姜寶珠點頭,心中對兩個人多少帶著期待,畢竟那三個小的泡了藥浴以後,身體變化不小,就不知道她大哥三哥泡了藥浴會有甚麼變化。
姜三虎笑了,“背熟了。”
姜大虎很不好意思,“我,那個,口訣背熟了,但是經脈穴道太多了。”
他還寫了不少紙條,沒事就看著背,還是沒能背熟,他真是太笨了。
“娘,你再熬一份藥浴送去三哥房間。”
姜三虎已經從給他送晚飯的姚春花口裡知道今天發生的事情,心中很好奇。
姜大虎見狀,急了,聲音很大,“寶珠別對大哥失望,今天晚上就把它們全部背出來。”
“大哥沒事,你事情那麼多,緩幾天也行。”
“不行。”姜大虎搖頭,也沒多說,回去房間了。
幾乎一夜,姜大虎房間的油燈都晾著。
第二天,姜三虎從房間出來,身上氣勢明顯增強了,連眼眸都多了一股說不上的厲色。
一大早就迫不及待地找了姜大虎比力氣。
姜寶珠推開門,就見到姜大虎捂著右手看著神清氣爽的姜三虎。
“三弟,你怎麼變得那麼厲害了?”姜大虎語氣中帶著震驚。
姜三虎興奮地盯著自己的拳頭,他力氣怎麼都不如姜大虎,可是剛剛他一拳頭硬對姜大虎的拳頭,還能把姜大虎震退。
“都是寶珠讓我泡的藥浴的功勞,大哥等你泡了以後,我力氣肯定依舊不如你。”
姜三虎不敢想,到時候姜大虎的力氣該有多大。
三年前,姜大虎就能一人背起一頭三百多斤的豬走二十多里地。
後來去瘴氣林打獵,能背起一頭兩千多斤的大野牛在山上跑。
“大哥。”姜寶珠看著姜大虎的黑眼圈,“經脈穴道你背熟了?”
姜大虎有些期待,“嗯。”
“那今天就別去搬石頭了。”姜寶珠喊道,“大嫂,幫忙熬個藥。”
然後看著姜三虎,“三哥,來我房間一趟,有東西給你。”
姜三虎心咚的又重重跳了下,等到了姜寶珠的房間,看到姜寶珠遞過來一本體術書。
“寶珠這是。”
“我之前不是讓小武小文收集書籍麼,這不知道他們誰收集的,我想對我們應該有用。”
頓了頓,“還有那藥浴方子,是我根據那快石碑翻譯出來的。”
姜三虎眼眸瞪得極大。
那塊石碑姜家人都看過,畢竟那麼大一塊碑,想不看到都難。
上面的字他們一個都不認識。
“難怪。”姜三虎想到姜寶珠愛不釋手的模樣,總算明白為甚麼她那麼看重了。
還給了兩個孩子那麼多銀錢。
這錢要是別人給的,姚春花早就給兩個孩子收了,偏偏是姜寶珠給的,姚春花忍痛讓兩個孩子拿著,但不許他們隨便花了。
“三哥,你讀書多,你先研究。等你學會了,再教給大哥他們。”姜寶珠開口道。
這上面的體術拳不適合姜寶珠。
就算如此,姜寶珠也練了個皮毛,以備不時之需。
想要參透需要花的時間太多,姜寶珠沒這個耐心。
而且這體術書內描述的各種武功動作,並不是一成不變,也需要個人參悟。
姜寶珠希望姜三虎能從裡面領悟出屬於姜家的體術拳。
“好。”姜三虎知道這東西珍貴,小心翼翼的接過,莫名覺得身上的擔子重了很多。
更多的還是不想讓姜寶珠失望。
姚春花看到姜三虎興奮的從姜寶珠房間出來,手一直貼著胸口的時候,有些好奇。
剛要開口,姜三虎就進入書房了,進門前,嚴肅的告訴姚春花,如果沒甚麼重要的事情,別打擾他。
姚春花嚥了口水,“不會寶珠又給了你甚麼好東西吧。”
想到這裡,姚春花眼眸中有些不服氣,“寶珠也真是的,我怎麼也是她三嫂,好東西怎麼能只顧著她三哥,難道嫂子不比哥哥親?”
“三嫂。”
聽到姜寶珠叫喊,姚春花有些負氣的撇開頭,“幹嘛。”
姜寶珠無奈一笑,走過去逗弄她懷中咿咿呀呀開始說話壯的跟小牛犢子似得姜小寶。
“三哥這些天恐怖都沒時間去村口那邊盯著修圍牆。”
“圍牆可是關乎我們整個村子的安全,不知道三嫂有沒有空,幫忙盯著點?”
姚春花眼眸一亮,“我可以去?”
那都是男人的活兒。
“當然,只是管理做工的人,我相信三嫂一定能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