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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大衛·林奇的解謎關卡

2026-03-25 作者:福袋黨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大衛·林奇的解謎關卡

一隻鯨鯊從她的頭頂緩緩遊過, 投下的影子像是一片薄薄的烏雲。

“吃冰淇淋嗎?”田中惠走了過來,手裡拿著兩支甜筒,“小推車那邊有買一贈一活動, 你不要的話兩個我都吃了。”

“吃。”她接過其中一支, 舔了一口才發現不對勁, “朗姆酒?你不是對酒精過敏嗎?”苡傺邢烡

“安啦~只是加了朗姆酒風味的糖漿,不含酒精的。”田中惠舔了舔甜筒, 一臉滿足地發出喟嘆,“感謝現代科技。”

“研究出不是酒卻有酒味的東西,現代科技真是把時間浪費在了一些奇怪的事情上。”

“可惡!多體諒一下我們這些可憐的過敏體質人士啊,你這個冷酷的靈長類殺手!”對方抱怨道,“就連和尚偶爾也會有還俗的衝動,酒精過敏患者想要知道酒的味道又有甚麼不對?明知道是自己不該去碰的東西,卻還是忍不住蠢蠢欲動,人類就是這樣浪漫又無藥可救的生物啊!”

說的倒是挺熱血的……但一想到對方上次這麼慷慨陳詞是為了拉她去逛大胸肌酒吧,伍明詩心裡就掀不起一點波瀾。

她抬起頭,看著魚群以莊重而優雅的慢動作在玻璃另一側的世界遊動,時間的流逝彷彿也緩慢得趨於凝滯。四周很安靜, 只有深沉的水流聲,增氧泵時不時噴出幾口氧氣, 氣泡消散的聲音聽起來像是海洋小夜曲的間奏。

“話說都三年多了, 你居然還沒厭倦這裡啊。”田中惠臉上籠罩著一層深藍色的幽光, “嘛, 雖然這裡的冰淇淋和奶油麵包都很好吃就是了……”

這是她和田中惠初中時的約定, 只要這家水族館門票打折,她們就會來這裡參觀。

田中惠起初還想給水箱裡的魚起名字,但她完全分不清它們誰是誰, 最後只好全部起名為“尼莫”,雖然水箱裡根本就沒有小丑魚……噢,有一條沙丁魚除外,田中惠叫它“武藏”,因為它身上有一條顯眼的傷疤,她認定這是一條武士魚。

“話是這麼說,附近也沒有其他水族館了吧。”她知道田中惠是個閒不住的人,來這裡只不過是遷就她,為此她一直心懷感激——但她是絕對不會告訴對方的,否則這個死女人一定會尾巴翹上天。

“我本來還以為你今天不會來了呢。”

“票都買了,怎麼可能不來。”蜴螭興洸

“因為你最近不是很忙嗎?”田中惠掰著手指說道,“又是談戀愛,又是進學生會的,我發訊息給你也很少回,雙休日約你出來,你也說沒空,搞得我很無聊呢。”

“首先,我沒有談戀愛。其次,我說過這個月我雙休日都有事,等下個月就有空了。”伍明詩翻了個白眼,“最後,我不回訊息是因為我對‘小麥色面板的男人,乳暈的顏色是不是一定也很深’的議題不感興趣。”

“你真是一個無趣的女人欸~”

“是你‘有趣’過頭了,老田。”

“是田中啦。”對方小心翼翼地舔掉了蛋筒邊緣融化的冰淇淋,“話說,其實我很早以前就想問了,你到底為啥那麼喜歡水族館啊?”

因為水族館裡有著她與父母的回憶。

雖然不是在這裡……但有一個虛假的寄託,總比真的一無所有要好。

不過,她並不打算把氣氛搞得很傷感,田中惠是陪她出來玩的,不是來給她的網抑雲評論點讚的。

“在水族館裡感覺世界很小,很安靜,像是躲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觀察別人的生活。”她看著一條魔鬼魚從水箱的邊緣滑過,像是一條被遺落在海里的白色手絹,“而且還不用擔心被別人逮到你在偷看,因為魚不會在意人類怎麼想。”

“你乾脆下輩子投胎成金魚,被人養在魚缸裡好了。”

“那不是也挺好的。”她說,“每天只需要等待別人投餵飼料,散散步,啃啃水草,不用做甚麼特別的事情就會有人喜歡你。”

“哈?你居然好意思這麼說?”田中惠抱怨道,“明明甚麼都有了——長得好看,身材又好,成績名列前茅 ,還進了學生會。你這個貪心的靈長類殺手接下來還想要甚麼?摘星星嗎?”浥垳壙

家……她在心裡回答,能有一個家就好了。

離開水族館後,伍明詩本來還想一起吃個晚飯的,但田中惠堅持剛才的冰淇淋熱量已經超標了,為了保持身材,她接下來甚麼都不會吃。

於是伍明詩從便利店裡買了一份火腿芝士熱壓三明治,在她面前香香地吃完了,最後在她幽怨的目光下愉快地進了天軌站。

短暫的放鬆過後,就該全心全意地投入工作了。

上次滿月露娜遺留下來的問題至今懸而未解,所以伍明詩早就猜到今晚多半會出點么蛾子。然而,在踏入蝕痕的瞬間,空氣中那種死亡般的寂靜讓她久違地感受到了一絲困惑。

“怎麼感覺裡面甚麼都沒有?”

「連你也沒能感知到嗎……」莫洛斯眺望四周,「蝕痕內部確實靜得出奇,也沒有看到敵人的影子。」

「難道最後一位領主出現的時間不是滿月嗎?」萊瓦汀問道,「還是說我們上次錯過了甚麼?」

雖然也存在推斷錯誤的可能性,但伍明詩堅信遊戲策劃不可能會放過“滿月”這樣的特殊節點。無論月相的分類被如何細化,新月、滿月和暗月(月食)在特殊性上都是獨具一格的,它們被賦予了太多神秘的意象,但凡是以“月亮”為創作主題,基本都無法繞開它們。

讓海吉婭用賽拉佩亞上高空巡視了一番之後,也沒有發現任何狂獵的蹤跡。

“不管怎麼說,先上去看看吧。”

「收到。」

登天梯的途中沒有發生任何意外,既沒有藏在陰影裡的小怪突然跳出來噁心他們,也沒有觸發甚麼會讓人滑入深淵的陷阱,他們就這樣平安無事地抵達了天梯頂端。

也不知道該說是意外還是不意外,天台上空無一人,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黑色的密碼箱。

萊瓦汀示意其他人後退,隨後獨自上前檢查黑箱。如果以萊瓦汀為參考標準,黑箱大約有一脛高,一肘寬,表面摸起來冰冷而光滑,像是某種漆器,可以被人拿起來,在手裡有些分量。箱子上有一個老式的轉盤型密碼鎖,但鎖盤上沒有任何數字。訳螭滎垙

萊瓦汀試著轉動了一下鎖盤,但其他數字格上也空無一物。

Nah~真是老掉牙的解謎環節。

“鎖釦上的凹痕明顯就是我們拿到的天鵝髮飾。”她提醒道,“海吉婭,你坐賽拉佩亞下來一趟,以防萬一,把兩件聖器都帶上。”

「誒?」海吉婭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哦!好的!」

花了點時間折返一趟後,萊瓦汀把天鵝髮飾上刻著星幣紋樣的吊墜摘了下來,嵌進密碼鎖的凹槽。箱子的縫隙裡閃過一道白光,密碼鎖上終於出現了數字刻痕。

可惜密碼只有四位數,否則真想試試看。

與此同時,天台上延伸出了一條道路,路的盡頭沒入黑暗,看不清究竟通往何方。

「只有四個數字的話,直接用窮舉法也不是問題。」莫洛斯謹慎地開口,似乎不是很想走上那條懸空的道路,「這個機關設計得太刻意了,就好像有人在有意操控我們的行動。」

伍明詩和他有類似的想法,只是他們最終指向的物件不太一樣——莫洛斯可能以為這是狂獵領主設下的陷阱,而她知道一切都是《黑蝕戰記》的遊戲策劃搞的鬼。

“我覺得我們有必要一探究竟。”伍明詩表示,“既然這個盒子用到了第一件聖器,道路的另一頭多半還有哪裡需要用到第二件聖器。既然需要靠聖器解鎖,那大機率是甚麼重要的道具。”

莫洛斯的神情仍有些遲疑,但沒有表示反對。

他們穿過長道,盡頭是一道空間裂縫,有點像蝕痕,但是白色的,似乎昭示著他們即將走進另一個空間。

“萊瓦汀,你先過去看看情況。”

「收到。」

「可是……」

「我們在這裡等你。」莫洛斯並不像海吉婭那樣猶豫,畢竟他知道泰蘭特的真實能力。

穿過縫隙的時候,伍明詩感覺到了一陣失重感——但也只持續了短短一瞬,和進入蝕痕的感覺有點相似,但感受上更加強烈,可見“裂縫深處的裂縫”狀態更不穩定。

出乎她意料的是,裂縫的另一側竟然是一間充滿復古科幻感的科學實驗室。灰暗陳舊的房間,鋒利的青色冷光,粗糙冷硬的金屬門上佈滿了鏽跡和刮痕。陳列櫃裡東倒西歪的獎盃和勳章都罩上了一層蛛網,破碎的相框裡,照片早已被黴跡蛀蝕。牆壁上沒有窗戶,壓低的天花板讓整個空間顯得異常壓抑。涏型廣

「真是一個讓人不舒服的地方啊……」她聽見萊瓦汀喃喃道。

伍明詩深以為然,不過難受歸難受,這裡看起來沒甚麼危險:“莫洛斯,小餅乾,你們兩個也過來吧。”

等到小隊成員重新聚齊後,他們開始探查現場,看看能否找到一些線索。

「我還是第一次在蝕痕裡看到這麼有科技感的地方呢。」海吉婭四處張望,臉上寫滿了好奇心,「難道狂獵裡也有科學傢什麼的嗎?」

「不,學界已經證明……」

「我好像找到了一份資料!」萊瓦汀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張紙,「上面畫著幾個方塊和數字,下面好像有註解……但我不認識這種文字,莫洛斯,你能看懂嗎?」

「這種文字是解讀不了的。」莫洛斯搖了搖頭,「狂獵內部並沒有成體系的語言,也不會進行甚麼科學研究,它們不受物質的束縛,生來就可以隨意操控和轉化能量。」

“那這座實驗室難道是人類留下的?”

「某種意義上可以這麼說。」他答道,「狂獵在蠶食人類的靈魂時,有機率會受到人類記憶的影響,產生類似感情的精神波動,但這種影響是碎片化的,必須透過多次獵食才能構成相對完整的人格。」鷾邢桄

「可是從不同人的靈魂裡拼湊記憶,不會很混亂嗎?」

「會,因為記憶是錯亂的,所以擁有人格的狂獵在感情上往往也很混沌。它們會做出一些不同於普通狂獵的行為,但這些行為也無法被人類理解。」

“像人類的狂獵會比一般的狂獵更強嗎?”

「通常來說是這樣,至於原因是甚麼,有學者認為是因為人類的靈魂為狂獵補充了精神能量,也有學者認為人格化意味著物質化,使原本身為純能量體的狂獵突破了限制……當然了,這些都只是猜測,目前學界還沒有一個相對權威的答案。」

「可是狂獵的強化和蝕痕裡有科學實驗室有甚麼關聯嗎?」

「根據影之尖塔總部的資料,十幾年前就有心錨在蝕痕裡找到了科學的痕跡。」他解釋道,「當初學界也陷入了類似的誤區,認為狂獵擁有自己的交流語言和社會體系,但隨著研究資料越來越多,人們最終發現蝕痕裡的文字沒有任何完全重複的字形——也就是說,狂獵內部並沒有一套成體系的文字,只是對人類的記憶進行了粗糙的復現。」

“類似於用AI作圖生成文字?只是按照畫素排布的規律生成了類似文字的圖片,而非真正理解了文字的含義?”

「可以這麼理解。」

聽到這裡,萊瓦汀顯然有些失落:「那麼這份資料是不是沒用了?」

“不一定。這上面的阿拉伯數字看起來還是挺正常的,先帶著吧。”她看著那份資料,方格與方格之間似乎是按照某種規律排布的,應該是一條可靠的線索。

最後,海吉婭在一個本該是插座的地方找到了暗格,裡面有一把形狀奇怪的藍色鑰匙。

看得出來,這位領主吃過大衛·林奇①。

下一個房間不知為何變成了賭場——雖然場地跨度很大,但室內依舊是那種二十世紀的美式復古風裝潢。浳尺刑

大部分設施都壞了,只有一臺老虎機仍在運作。機器兩側的音箱發出沉悶且走調的迪斯科舞曲,閃動的霓虹燈照在漆面剝落的小丑臉上,讓人不禁有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

她聽見莫洛斯低聲道:「快點結束吧,真是讓人受不了……」

萊瓦汀拉下拉桿,四個玻璃框裡依次出現了櫻桃、綠寶石、字母K和鑽石。

一輪結束後,老虎機吐出了一張獎券,但獎券的印刷明顯有問題,字的排版是錯亂的。

伍明詩讓萊瓦汀把獎券翻過來看了一下,發現背後是一片老虎機圖案的logo水印。

“把獎券對著光源看一看。”

萊瓦汀照做了,前面的櫻桃、綠寶石、字母K和鑽石果然各自對應著一個阿拉伯數字,分別是5、8、2、1。

莫洛斯沉思道:「剛好和前面資料上的4、6、7、9錯開了……」

「但這樣的話,不就有兩組四位數的密碼了?」

「而且那份資料上的數字真的可以橫著看嗎?」海吉婭苦惱道,「萬一是豎著看的怎麼辦?」懝匙星珖

“這不是兩組密碼,而是一個順序錯亂的九位數字盤。”伍明詩說,“如果按照那份資料,把一個字母算作一個方格的話,組合起來大概是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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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2

719

「居然是這樣的……」萊瓦汀嘖嘖稱奇,「還差最後一個數字呢。」

「兩個。」莫洛斯糾正道,「那個黑箱的密碼鎖上有數字0,說明第一排的第二個數字既有可能是0,也有可能是3。」

至於答案是甚麼,就只能去下一個房間看看了。

第一個房間發現的藍色鑰匙也能開啟賭場的鐵門,第三個房間是一個放映室。由於房間裡實在太過昏暗,萊瓦汀不得不召喚出蘇爾特爾,用火光照亮室內。

整個房間裡只有兩個值得注意的物件:膠片播映機和內嵌於牆壁的保險櫃。

除此之外,放映室裡只有一扇門,也就是他們剛才進來的那扇——也就是說,這裡應該就是最後一個房間了。

……啊哈,哪怕用屁股想都知道保險櫃裡一定放著播映機的膠捲。熪尺新光

保險櫃上沒有輸入密碼的地方,只有一個船舵似的手柄和一個鎖孔。鎖孔的形狀很奇特,是一個極為狹長的扁菱形,一看就不是那把藍色鑰匙能開啟的。

“把劍拿出來吧。”伍明詩叮囑道。

「要暴力破壞嗎?」萊瓦汀有些猶豫,「會不會損壞保險櫃裡的東西……?」

“我的意思是把聖器拿出來,”她耐心解釋道,“那個鎖孔顯然是劍身的橫切面,把寶劍直接插進去就行了。”

「噢——好的!」

寶劍很順利地滑進了鎖孔深處,萊瓦汀稍微用力擰了一下,鎖就開啟了。用手柄開啟保險櫃門後,裡面果不其然放著一卷膠片,還有一顆不知道有何用處的圓形月長石。

將膠捲放進播映機後,起初先是一段黑屏,一個男人的聲音夾雜在沙沙的雜音裡,必須全神貫注才能勉強聽清他在說甚麼。

“這是我失去她的第八十九天……我終於意識到,如果沒有她在,我一天也不想活下去……”

“我們在杜塞爾多夫歌劇院……那是我們第一次約會……”

“也許我應該……復活……”

“我做了一個夢……森林裡,她在唱歌……”

也許是因為音質問題,每句話的男聲聽起來都有細微的差別,有些聲音還重疊在了一起。

錄音的部分結束,緊接著是一段監控錄影。畫面有明顯的噪點,偶爾還會撕裂,鏡頭角度也很奇怪,像是從四十五度角拍攝的,但即便如此,依然能看清那是一扇厚重的金屬門,上面鑲嵌著一個九位數的電子密碼鎖盤。

片刻後,一個模糊的人影走到門前按下了密碼。

9、2、5……最後一下落在了那個空著的數字上。

「所以密碼是9250或者9253?」莫洛斯沉思道,「好像也沒有其他線索可以證明第一排第二個數字是甚麼了……不過說到底也只有兩種情況,試錯成本並不高。」

“那個數字是0,不是3。”

「可以肯定嗎?」

“注意看第二列數字的排布。”她提示道,“8和1都是字形對稱的數字,0也是。”

「原來如此……」他點了點頭,「那麼密碼就是9250了。」

返回天台之後,萊瓦汀將輪盤撥至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誒……密碼不對嗎?」

他又試了一下也沒有反應。

「怎麼會這樣……難道我們錯漏了甚麼線索嗎?」莫洛斯眉頭緊蹙,「目前唯一沒用過的道具就只剩下那顆月長石了。」衣恥擤轂

海吉婭反覆翻看著手裡的月長石:「但是寶石上也沒有任何數字呢。」

伍明詩眯起眼睛緊盯著輪盤,好一會兒才突然反應了過來:“哈……真是老把戲呢。”

「你有想到甚麼嗎?隊長?」

“試試看7520。”

萊瓦汀將輪盤撥到7520——咔嚓一聲,黑箱的盒蓋被鎖釦的彈簧頂了起來。湙漦省垙

莫洛斯不免有些錯愕:「怎麼會?我應該沒有記錯順序才對……」

“你沒有記錯,是錄影的問題。”她說,“那個鏡頭並沒有直接拍到場景,而是鏡子裡的倒影,所以畫面才會是斜的。”

電子鎖用的又是那種老式的七劃管字型②,5和2是映象對稱的,大概也是一種暗示吧。

「噢——!!」海吉婭興奮地說道,「小伍好厲害!」

“是不是很崇拜我?”

「超級崇拜的!」

聞言,萊瓦汀無奈地笑了笑,莫洛斯則直接了當地開口:「別把她慣壞了。」

某人真的很掃興欸……伍明詩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吐了吐舌頭。

開啟箱子後,他們終於得到了第三件聖器:聖盃。咦葕臩

伍明詩很快發現了重點:“聖盃頸部也有一個凹槽,把那顆石頭放進去試試。”

萊瓦汀將月長石放進了凹槽——準確地說,在兩者距離不到兩厘米的時候,月長石就如同有磁性一般被吸進了凹槽,形狀大小都剛剛好,嵌得嚴絲合縫。繶齒幸洸

一道白光閃過,杯底出現了一行小字:還餘一次,時不我待。

作者有話說:①藍色鑰a自《穆赫蘭道》,大衛·林奇是該電影的導演。

②七劃管字型:一種電子數字字型,最多隻有七個筆劃,在老式計算器、電子手錶和電子鬧鐘上經常會見到。洢匙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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