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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第 102 章 首發晉江文學城支援正……

2026-03-24 作者:蓮花說

第102章 第 102 章 首發支援正……

“請二爺應了我的心思, 讓我走。”魏芙宜看著一臉茫然的荔安和長安,與沈徵彥說道,“謝謝二爺幫我處理林姵, 但我還是, 克服不了心情。”

“你若走,就自己走, 一個孩子都不能帶。”沈徵彥語氣沙啞。

“。”魏芙宜看一眼荔安, 再摸摸長安的臉, 與沈徵彥說道,“我帶魏瓴走。”

“他也不行。”沈徵彥面色冷峻。

“好。”魏芙宜攏了攏衣帽, “荔安, 魏瓴,你們先回上京, 我去金陵看好外婆再回, 好不好。”

“娘!”荔安以為魏芙宜在說玩笑話,匆匆抱住她,“我和娘走!”

“聽你父親的話。”魏芙宜把荔安推回沈徵彥身旁, “二爺,容我回金陵。”

沈徵彥語氣森冷,“你不能坐沈府的馬車回去。”

“好。”魏芙宜把腰間的荷包解下來,“我僱沈府一匹馬,到保州換駕後歸還。”

沈徵彥把香囊開啟,倒出幾塊金錠盤纏。

“芙宜, 別讓我生氣。”沈徵彥看了一眼窗外,他送兒子的玉麒麟仍在雪縫中靜靜躺著。

他讓赫崢去,把麒麟墜撿回來,再與魏芙宜說道, “林姵會死,你若不怕可以去看,若嫌髒,就不去。”

魏芙宜環住手臂,防禦的姿勢,“二爺有分寸,不需要我去確認。”

沈徵彥打斷,“為夫已經把害你的仇人抓住了。”

但魏芙宜語氣堅定,“上京我無論如何都不會回去,二爺,我接受不了。”

“魏芙宜!”男人慍怒。

“二爺就算殺了我,我也不回!”魏芙宜拔下發簪對準喉嚨,沈徵彥臉色一變,握住她的手。

孤身縱馬離去時,沈徵彥把隨行的所有侍衛都留給魏芙宜。

“夫人,何必與二爺走到這一步。”春蘭看著夫人,低聲說道,“夫人和二爺鬆鬆口,讓二爺處置高氏,我相信二爺會做的。”

魏芙宜看著漆黑的夜,抱著荔安,說道: “二爺是個重家重禮法的男人,他能怎麼做?他心裡清楚是老太太做的,結果抓了林姵。就算林姵確實害過我,但他明明知道高氏有嫌疑,卻還是,這樣避開了。”

她說著看向春蘭,“你記得高氏從前對我說的話,你覺得她自稱沒參與,會是假的嗎?”

春蘭搖頭。

魏芙宜看著馬車裡僵坐著的魏瓴,與春蘭講話的語氣沙啞起來,“正因為懷荔安不是時候,她出生後老太太看出她是女郎,更覺無用,所以她最開始肯定存有想害死荔安的想法。”

“但沈二爺,避開追責高氏。他知道我恨林姵,高氏對他算是有恩的,所以他不能為了我違背老祖宗。我不怨他,只是,我回到沈府,該如何面對高氏?”

春蘭不知道如何勸解,想了很多還是閉上了嘴。

她哄著魏芙宜先在馬車睡下,掀起車簾看向月亮。

月光如洗,落在暗夜裡前行的馬車上,春蘭想起六七年前,沈老太爺才為了家族自縊身亡,沒兩個月傳出夫人有喜。

宗主不知道,可她知道,高氏曾經一碗墮胎藥擺在仰梅院,讓夫人喝下。

“……不會損害你身子,但是,皇帝若因你在孝期與孫兒行房再降罪沈府,咱們都吃不了兜著走啊……”

這件事,夫人那時年輕,沒與宗主提,說來好笑,當時正是林姵出面,為夫人擺平這些。

春蘭輕輕拂去夫人眼角的眼淚。

魏芙宜眼皮抖動一下,輕嘆一聲,想起離開沈府前何媽媽在沈徵彥走後來送高氏的茶餅,有了交談——

“老太太現在身體不行了,宗族裡,可靠的只有夫人,送點恩惠,夫人別嫌棄。”何媽媽把禮包擺在魏芙宜面前,笑容可掬。

她甚至以為發生的一切都是幻覺,以至於問何媽媽,當初墮胎藥,是不是真是高氏送的。

何媽媽解釋:“老太太那時確實說過二夫人腹中孩子來得急,沈老太爺才亡不久,孝期裡沈大人與夫人懷孕,先帝正愁沒有話柄處置夫人。”

但當何媽媽看清瓷壇碎片,臉色大變。

她利誘:“你與我講實話,往後我重新管家,你到我院子來。”

何媽媽承認了,高氏請過道士,在她院子附近埋了一些東西,用的就是這個罈子,小廝在仰梅院門外的梅花樹下,挖出好幾壇。

保州白雲觀,一株千年柏樹被大雪壓倒。

道士們穿著青衣紮好褲腳,忙著鋸木撿枝收整院落,偶有道士想起客房住著貴客,匆匆提著雞首壺過來加熱水填茶點。

簡樸的客房裡,春蘭坐在藤編的床沿,用鐵籤撥弄著火盆裡的炭,讓它燒得更均勻。

搓著手時聽得木門“吱呀”一聲開啟,見是秋紅把荔安抱來,忙著讓開些。

“夫人,我手烤暖了,讓我來幫您握握荔安的手吧。”春蘭把荔安抱到腿上,一雙幹活的手從荔安的手腕蓋住手背,感受手溫回暖,再蓋在她臉上。

荔安嘴唇一嘟一嘟,看得秋紅和春蘭歡喜不得了。

秋紅欣賞夠了小小姐,脫了鞋上床,跪坐在魏芙宜面前。

她把藥箱開啟,小心翼翼為夫人的手臂敷藥。

荔安看到了,低聲喃喃, “孃親,對不起。”魏芙宜沒回應。

小姑娘見娘沒有理她,垂著眼睫看著秋紅把道士配的藥膏均勻塗抹在魏芙宜起了鱗皮的手臂上。

她努著肉嘟嘟的唇低頭,和孃親一樣濃翹的眼睫,掛了一滴淚。

在山中木屋玩耍時,她把自己的一根貔貅簪子丟在積雪裡,讓魏芙宜為她找。

到了道觀她才看到,孃親的手臂因那日在風雪中不斷伸出大氅凍傷,青紫了一大片。這幾日用了藥一點點消了,但聽丫鬟們私下議論,孃的手臂還是沒有完全恢復知覺。

她忽然想起,孃親在金陵為外婆奉藥時,手指不小心被魏瓴遞來的藥碗燙到起了個泡。爹爹當時很生氣,帶著孃親在屋裡,把門一關,待了很久。

“娘,對不起。”荔安有點怕爹爹,在山谷木屋與爹爹分別時,爹爹的神色不好。

見孃親沒理她,她推開春蘭的手,跪著向同在床榻倚著的魏芙宜蹭兩步。

“娘?”

“荔安,去喝水。”魏芙宜沒看女兒,等秋紅為她按摩好後,自己再揉著胳膊舒緩一會。

荔安撒嬌:“娘喂好嗎?”

“荔安,你長大了,自己去喝。”

小姑娘眼眶紅了起來。

乖乖下了床,尋夏杏要了碗水喝後,她再回到床上,跪在魏芙宜面前,抹起眼淚。

“孃親,那天我不該故意把簪子丟在雪裡。”

春蘭眼看著小姐哭了,連忙過去想抱起來,一邊用手帕為小姐擦淚,一邊擔憂看向夫人。

夫人曾說如果公子小姐頑皮嬌慣,不要插手縱容他們,可是小姐那日是看著夫人自離開上京,悶悶不樂一路,一點笑容都沒有,想讓孃親注意她才……

一時客房安靜,只有鐵鉗觸碰銀炭發出低沉的嘶嘶聲。

“荔安,過來。”魏芙宜感覺手臂有些舒服後,抬起手,招呼荔安。

荔安黯淡的眼眸一亮,像是個小豚鼠拱進魏芙宜懷裡。

“娘,您原諒我了嗎?”

魏芙宜摸著荔安的頭,“嗯,原諒你了。”

荔安倏然聽了,鼻尖紅起來。

“娘知道你心裡想甚麼。”魏芙宜低頭看著荔安,沈徵彥的身影在腦海裡愈發清晰。

柔軟的手指落在荔安的手腕,搭在其上的金手鐲上。

這是沈徵彥在荔安出生時送給女兒的,往後每隔幾個月,他會趁著荔安睡覺時摘下,添金重新把圈口打得大一些,再戴回女兒的手上。

魏芙宜正回憶荔安與爹爹在一起時的時光,聽到道士的歡呼聲。

她隔著窗戶望過去,看到那株千年古柏樹終於被連根拔出,有個小道士繞著樹根,與另一個道士嚷嚷著,“都別動,我要做根雕!”

師兄沒理他,舉起柴刀一下下砍著,把樹根與樹幹的連線處砍斷後,一聲沒吭繞去別處。

小道士懂得很,歡呼著招呼幾個朋友:“來來來都過來把它抬走,別讓師父看見,又說我不務正業!”

魏芙宜和丫鬟們一起看著道士們歡喜講話的神態,目光始終躲不過不停在屋外徘徊的赫崢身上。

赫崢抱著劍看夠了道士砍樹,腦海中只有夫人帶著小主子們坐著馬車離去後,宗主立在原地靜了很久,讓他跟緊。

“……宗主!”

“保護好夫人。”

宗主只說了這句話。

一身黑灰馬袍的赫崢看著馬廄裡他騎來的馬,實在沒忍住,敲了敲客房的門。

他本以為是春蘭開門,不料門扉開啟,他差點撞在魏芙宜身上。

“夫人?”

“我回上京。”魏芙宜已經穿戴整齊,握著荔安的手,看著侍衛的眸光堅定。

赫崢眼眸一亮。

魏芙宜繞開赫崢,來到道觀的主殿,見了此地的道長。

白雲觀的明境道長和阿酈的師父同出師門,去歲沈徵彥帶著魏芙宜回金陵時就已招待一次。

“最近事發突然,多有不周之處,請夫人諒解。”

“無妨,樹倒了就該儘快處理,砸到人更不好。”魏芙宜把備好的功德金遞給明境道長。

道長收下,行禮而言:“我已經寫信給彭城的雲霄觀,夫人去金陵這一路,到彭城差不多又要換車換馬,在雲霄觀會有人接應。”

“我回上京。”魏芙宜向道長行禮,“多謝道長。”

“回上京?”道長不解。

“是,我得回去為女兒撐腰。”魏芙宜低頭看了一眼荔安,抬眸看著道長的目光,溫柔,卻在不經意間露出一絲冷寒。

明境道長沒多問,抱拳祝幾句一路順遂,讓徒弟跟在赫崢和沈府一眾侍衛身後,護送夫人和家眷下山。

此時距木屋遭遇風雪已過去半月,又到了一年年關,魏芙宜一路閒時有一搭沒一搭陪孩子們對對聯。

荔安拉著一直沉默的魏瓴,開開心心一路,趁天氣好時掀起車簾,看著騎在馬上臉色黝黑的赫崢,用魚竿逗這個叔叔玩。

終於路過木屋,魏芙宜積蓄一路心事,再無法安然行過,吩咐丫鬟“在這裡休息休息吧。”

春蘭應聲,扶著魏芙宜下了馬車,身後的秋紅和夏杏一人扶著一個小主子,魏瓴一向不需要,自顧自跳下馬車。

身後幾個粗使丫鬟抬著火盆隨著主子和大丫鬟們一道進木屋,有一個隔著木屋簡陋的欞窗看到裡面有人影,急忙呼喊:“夫人小心!”

魏芙宜停住腳,剛剛覺察到不對,木屋的門開啟。

“二爺。”她看清沈徵彥高大的身影一瞬,脫口而出。

仍穿著玄金熊皮大氅的沈徵彥扶著門緣,一聲沒講,直到他身後突然冒出個沈徵達,歡快喚一聲“嫂子!”氣氛才緩和些。

*

回上京前,沈徵達開開心心吩咐赫崢把他睡覺的行囊裝好放在馬車裡,隨後準備跟著兄長,一道鑽進溫暖的馬車裡。

沈徵彥把他推了下去,順手扔給他馬鞭。

“騎你的馬,速回上京去。”

沈徵達猝不及防,馬鞭在手裡像是燙手山芋,接了好幾次才拿到。

“二哥,冷。”

“滾遠點。”

沈徵達嗤了一聲,瞪一眼看笑話的赫崢,無可奈何走了。

沈徵彥目送弟弟的身影消失,放下車簾,闊著膝蓋坐在魏芙宜身旁。

荔安長大了,看出爹爹和孃親各自心裡有事,不敢靠近,躺在馬車對角假寐。

魏芙宜安頓著兒女,順口問一句,“二爺怎麼沒回上京?”

沈徵彥回: “馬受傷,沒法騎。”

魏芙宜點點頭。

輪到沈徵彥提問: “夫人緣何決定回上京?”

魏芙宜回道:“我怕肅王帶走的姐姐出事,想回上京看看她。”。

沈徵彥不再講話。

馬車外,春蘭和赫崢同乘一馬。

與主子靠得近,二人又是耳根聰利,都聽清馬車裡的話。

赫崢低聲湊在春蘭耳朵邊嘟囔, “二爺因為夫人不信任,心裡難受,我追夫人馬車那天起他就在這木屋裡待著。”

“我不信。”春蘭同樣不敢大聲講話,啞著嗓子回:“二爺是因為馬壞了離不開木屋。”

“那我問你,三爺親自來尋二爺,二爺怎麼不騎好馬走?”赫崢反駁。

他看一眼裝飾精美的馬車,又與春蘭咬耳朵,“你能不能勸勸夫人,當初害夫人的的確是夫人嫡母,我可是親眼看著林氏認罪的。夫人一向清明,不應該冤枉錯怪二爺。”

春蘭睨一眼安靜的馬車,聲音低得不能再低, “夫人心裡想甚麼,是我一個丫鬟能決定的?再說夫人心裡多難過,你這幾天是白跟著,不清楚?”

“怎麼不清楚。”赫崢嘆口氣,講話聲更低沉,“夫人在道觀一夜無眠那日,我聽夫人對著蠟燭說,她要讓高老太太認罪,讓林氏認罪,而後……”

馬車裡傳來咳嗽聲,丫鬟和侍從都不敢多言,春蘭看了一眼坐在其他侍從身後的秋紅夏杏,默唸一句夫人在哪她走在哪,眼睛一閉在赫崢懷裡睡著了。

到上京郊外,拉著馬車的馬終於精疲力,馬伕回稟情況後,沉默一路的沈徵彥啟口,“住驛站。”

丫鬟們各自忙碌,魏芙宜順著沈徵彥安排下了馬車,帶著孩子們搬去官驛最大的房間。

荔安才進了門,捂著肚子,掛起苦瓜臉, “娘,我肚子餓了。”

“我帶你去吃。”魏芙宜牽起荔安的手。

上次去金陵回來便是住在這個驛站,她知道這家掌事的,新娶的媳婦炸醬麵一絕。

“不,我要和瓴哥哥一起吃。”荔安連忙撒手,奔到魏瓴那裡,牽著表哥的手,“快走快走。”

魏瓴回頭看一眼,見姑母身後漸漸靠近的身影,想到姑父在姑母自行下馬車後與表妹的叮囑,壓了壓唇角,帶著荔安走了。

魏芙宜不知,立在原地看著孩子們背影,暗自嘆氣,“女兒大了,不聽話了。”

想到女兒終有一天要嫁人,這份被拋棄的感覺越來越重,像一團陰影籠罩。

突然一股強有力的力量把她扭過去,沒等她反應過來,人被按在屋內的粉牆。

“你不該不信任我的。”伴隨耳畔一句低沉藏著憤怒的話,魏芙宜眼看著倒映在沈徵彥瞳孔裡的自己愈發清晰,心臟在胸腔狂跳。

“ 芙宜,你憑甚麼不信我的話?”沈徵彥鬆開禁錮魏芙宜腰間的手,自下而上觸過豐腴挺翹的胸口,握在她的脖子上。

魏芙宜被沈徵彥抵在窗旁,腰窩硌了一下窗臺。

一陣寒風擠著窗牗的縫隙刮進來,正正吹在她腰間。

生育過兩個孩子的她最怕受風,她挪了一下,一雙赤紅緄著狐皮的冬鞋撞在玄靴上,無處安置。

魏芙宜用手捂住腰窩處,側了側身,擠著沈徵彥的身子想走

被沈徵彥按回來,腰又落在風口。

魏芙宜在沈徵彥注意不到的角落瞥了下嘴,低著頭看沈徵彥的鞋尖。

甚麼時候挪走?

垂下頭時寶釵的珠串垂在面頰,其上一顆紅色寶石折射燭光,照進沈徵彥的眼中。

沈徵彥一手撐著牆,一手握著她的上臂,死死盯著魏芙宜看。

她衣裙面料是他特意去織造局為她訂的,釵環是他在金陵讓寶慶銀樓的工匠趕著工期為她做的,手腕不經意露出的佛珠,是他為她去無想寺求來的。

全身上下都是他的,卻不肯聽他一句話。

該罰。

沈徵彥眸色一暗,握著魏芙宜胳膊的手突然鬆開。

魏芙宜不明所以,眼看著他退後兩步,站在架子床前。

驛站的管事早在他們進來前佈置好此地,慄木架子床上鋪了好幾床被。

魏芙宜立在原地,猜他會屈膝坐在床上,理好衣裾後冷眼看她。

像從前一樣,又要她揣測他的心思。

沒必要,她沒錯任何事,在女兒和他祖母之間,她不選擇女兒才是大錯特錯。

沈徵彥抽下束腰的三尺錦繩。

“過來。”他說,語氣輕冷。

魏芙宜動作一頓,凝視起沾在地上繩尾,眼看著它被一寸寸提起,直到與沈徵彥腰側的玉佩相平。

再看過去,他正將錦服之外的護腰脫下來。

縱馬時他會在騎馬服外再穿一件熊皮護腰,用錦繩勒出緊窄的腰型,魏芙宜知道他所有習慣,心情好或是得到好的皮料她會為他做些護具,但她一想到他要做甚麼,足下千鈞重,不自覺向後退一步。

“過來。”沈徵彥將腰繩收緊,繡著暗紋的錦緞在雙拳間繃得直直的。

他沒多看魏芙宜的面色,只是盯著紅繡鞋尖,不動,再道,“過來。”

魏芙宜側過頭,她已經猜到他要做甚麼。

對於他奇怪的癖好,前提是她確實有思慮不全之時,被他發現,或是被他幫著解決一些棘手問題時,她自願順著他這些不端不肅的行徑,陪他鬧,滿足他的索要。

但現在不行。

“我困了,今夜不伺候二爺了。”魏芙宜手背遮掩於口,輕打了個哈欠,喚丫鬟,“春蘭,去打水再進來。”

春蘭站在門外就要進來,忽然聽到屋內一聲悶悶的動靜,她嚇得不清,推開門看了一眼,悄悄退下。

屋裡架子床中,魏芙宜費力從鬆軟的衾被中挺起上身,

她用腳蹬了一下沈徵彥,被他傾身壓住夾緊,再用手托住她的面頰,忽重忽輕。

魏芙宜瞪著沈徵彥的眼瞳,趁他低頭時她偏了偏臉頰。

薄唇應是沒有觸碰到柔軟雪白的面頰,但灼熱的呼吸和不均勻的頻率讓她無處躲避。

摔在衾被中不疼,但她現在沒有與沈徵彥玩鬧的心思。

“太緊了。”腰繩勒住她的手,再舉過頭頂,讓她完全失去自主。

剛才沈徵彥突然靠近,攥住手腕的一瞬間用力,將她拉離窗邊,輕輕一帶丟在床上。

還沒等她講話,她眼看著自己被他纏住手腕,她抗爭不得,還被咬了下耳廓,到現在都疼。

魏芙宜把眼睛閉上。

再睜開眼時,她讀出沈徵彥眸色有異。

“放開。” 她努力坐起來,又被沈徵彥按住胸口,後背緊緊貼在床中。

“你講話。”魏芙宜知道自己處境危險,儘可能蜷成一團,膝蓋又被掰開。

沈徵彥一聲沒講,手指一挑解開她衣襟釦子。

“妾錯了。”魏芙宜服軟,雖然知道自己難逃一劫,但他在生氣時,總會弄得她難受。

“錯在哪裡了。”沈徵彥手指勾起她身上一條雲錦絲帶。

“不該帶孩子走。”魏芙宜好言好語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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