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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首發晉江文學城支援正版……

2026-03-24 作者:蓮花說

第55章 第 55 章 首發支援正版……

魏芙宜看到一襲黑衣的沈徵彥出現在門口時, 心臟一顫,手裡的玉’勢滑溜溜逃脫指尖,落在地上摔成兩半。

不過不要緊, 魏芙宜鞋邊的盒子裡, 還裝了五根粗細不同的玉’勢。沈徵彥看得清楚,一步步走近後把魏芙宜推在身後, 拿起一個, 舉到眼前細細把玩。

連血脈都刻得清晰, 有一個甚至像是被用過很多次,頭部都有了磨損。

沈徵彥冷漠的目光投在魏芙宜的臉上。

他舉起一個, “這個東西, 你喜歡?”

魏芙宜當即蹙眉,“這個是二爺的東西。”

沈徵彥感覺自己被愚弄得徹底, 他低頭看一眼手上的物什, 沒想到素來清心寡慾,自持克己,竟在這一刻, 心底翻湧出連自己都驚覺的用法。

他用手指比量一下,“你要是有心比較過的話,知道這個用起來沒意思。”

魏芙宜被沈徵彥說得臉燙燙的,又覺他真是做官做得甚麼話都能講出來,“這不是二爺請玉坊做的嗎?”

沈徵彥在被人誣陷這裡格外敏感,“你再胡說?”

魏芙宜覺得他真是有意思, 她把玉’勢從他手裡抽回來,放回箱子裡,“妾知道最近二爺比以前清新寡慾多了,這些物件妾幫二爺收好, 或者二爺說怎麼處理。”

沈徵彥瞧魏芙宜,愈發覺得她單純,也不能用單純形容,她若真是不諳世事,怎麼能在他不在的日子偷偷用這個消遣,還買了五根?

沈徵彥抬手,“過來。”

魏芙宜睨他一眼,把箱子蓋上,從他身邊繞開。

沈徵彥只拽住她的披帛角,衣袂翻過時散發迷人的香氣,他轉過身,看著魏芙宜得背影又說,“夫人這次懷孕,比懷荔安時風情。”

魏芙宜淺淺回眸,“二爺不用對正房講恭維話,自有人愛聽。”

沈徵彥笑了,“還有誰能聽?”

魏芙宜不言,坐在院子的槐樹下乘涼,沈徵彥走過去坐在對面,看著夫人輕搖羅扇,覺得她今日真是嫵媚動人。

他躬身靠近,接過她手裡的扇子,輕放鼻下聞了聞,同樣的花香。

“夫人最近用了甚麼香膏,很好聞。”

魏芙宜不理他,沈徵彥拽過她的手腕,從懷裡取了一個粉玉手鐲,戴在她手上。

“很襯你膚色。”他揉了揉她的小手,放在臉頰,“默娘已經無事了,你該不該謝我?”

魏芙宜眼眸一亮,“當真?”

沈徵彥臉色微暗,“我答應過你親自去解決這件事,你為何問真假。”

魏芙宜馬上回他,“多謝二爺。”

沈徵彥心神安寧,摸了摸她的鬢角。

魏芙宜輕輕扭過頭,沈徵彥沒盡興,依靠在椅背邊飲茶邊道,“我讓人與默娘說,讓她抓緊趕製婚服。”

魏芙宜抬眸看他,“二爺。”

“婚期定在九月,籌備久些穩妥。”

他說著,過問了她的肚子,“這幾日肚子舒服嗎?用玉’勢通產道,會不會不夠用?”

魏芙宜有些委屈,“二爺休拿妾開玩笑。”

沈徵彥摸了摸她的頭,“你與我沒甚麼話是不能說的。”

魏芙宜看著他平靜的臉,“那好,妾想問,二爺日後還要不要養外室。”

沈徵彥原本想直接回的,見她這個樣子,好像之前一直受氣,委屈窩囊的——懷疑他有外室?

她怎麼疑神疑鬼的?

“你乖一點。”

魏芙宜眸光淺動,扶著肚子靜靜調整呼吸。

沈徵彥一眼就看出她的心思: “怎麼對我垮起臉了。”

“二爺現在在沈府外還養著外室嗎?”

沈徵彥忽然不喜,“你問這個做甚麼?”

魏芙宜見他生氣,不想再惹不愉快。

沈徵彥不依不饒,“你動這個想法,是為了給你在外面養人的心裡做鋪墊?”

魏芙宜覺得他想法太過奇怪,“妾老實本分,只想把孩子安安穩穩養大。”

沈徵彥看向她的眼眸變得幽深莫測,“養一堆玉’勢?”

魏芙宜冷笑,二爺買的用在外室身上,關我甚麼事!”

沈徵彥瞳仁一震,他買的?他買這青樓物件做甚麼?

“等等,你把話說明白。”他見魏芙宜起身要走,把她拽過來,“你誣陷完我,就完事了?”

魏芙宜臉色冷淡,“二爺有些奇怪的癖好,也不是秘密。”

沈徵彥見她一臉相信的樣子,愈發覺得此事有些問題。

他想了一夜,直到清晨他才想明白,夫人這是說,他買下青菡院養了一堆姬妾,再用這物什助興?

一大早,魏芙宜睡醒後,感覺胸口刺癢。

低頭一看,他不安分的指尖揪著她的紅豆,下手一點不輕。

魏芙宜扭了一下身子把他推開,被沈徵彥按住。

他冷嗤:“你以為我在這裡開青樓?”

魏芙宜:“二爺興致來了,甚麼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沈徵彥冷笑,“你上來。”

魏芙宜搖頭,“離生孩子沒幾日了,妾需要靜養。”

沈徵彥:“臨盆前多幾次有助於你生子。”

魏芙宜搖頭。

沈徵彥摸了摸她的臉,“你喜歡用玉’勢?”

魏芙宜搖頭。

“敢不敢與我發誓,玉’勢不是你在我忙於政事時,寂寞難耐買來自己消遣的。”

魏芙宜不想理他。

沈徵彥道,“好,我告訴你,青菡院的確是住過一些女子,但她們是之前辦案時遇見的可憐人,是前朝三皇子的禁’臠,我是為了她們名聲,單獨讓她們住在這療傷,等著被家人接走。”

魏芙宜聞言,心裡微微觸動,“受傷了?”

沈徵彥點頭。

魏芙宜突然情緒低落,“那一定很疼,可她們怎麼把這物件帶到這來?”

沈徵彥無法解釋。

破小家的案同樣重要,他披衣,拉著魏芙宜出門,問她從哪發現裝著玉’勢的盒子。

魏芙宜指了一個側屋,沈徵彥進去後,搜尋敲打半個時辰,呼啦一聲從那地板處翹起一處門板。

裡面潮溼有黴味,沈徵彥讓人把裡面的東西扛出來,發現更多的玉勢,還有羊鞭酒、蛇骨丹、春宮圖……全是助興的玩意。

“看起來前一個房主,玩得挺大。”沈徵彥用腳踢了踢,比查青樓還讓人震撼,“夫人,回屋去。”

魏芙宜這才明白,沒忍住掃了一眼亮晶晶的純銀胸鏈,想通是裝飾哪裡後,紅著臉走了。

這幾日她平復下心情,想著隨意誣陷沈徵彥不好,她該與他道歉,誰料開始有人登門拜訪,漸漸聽說沈徵彥在觀前街藏了女人。

她之前就知道沈徵彥在上京不止一處宅院,那這些宅院都養了誰,她再問,他肯定說不承認了。

是非對錯,還得她親自看過後再下定論,她雖不喜歡男人包養外室,但,他執意要,或是一時興起看上了誰,她哪裡能直接攔?

思至此內心深處的一點愧疚須臾間煙消雲散。把茶杯中的水飲盡後,她讓春蘭把一直在門口守著的赫崢引走。

觀前街近鄰道觀,周圍都是賣香燭紙燈的鋪子,沈徵彥購置在此處的私宅是在一處貫通觀前街的深巷裡。

馬車進不去,停在巷外,魏芙宜被丫鬟們扶下來後,提起裙襬走進深巷的青石板路里。

到了私宅的門前,魏芙宜讓春蘭敲門,裡面不應,便讓隨行的一個男侍從試著翻牆。

“夫人!”正當侍從挽著袖子蹬上磚就要爬牆,熟悉又急促的聲音自巷口傳來。

魏芙宜轉頭,隔著帷帽的縫隙看見赫崢握著腰間佩刀急匆匆走來,眉心煩悶蹙起。

“夫人。”赫崢到了近處站定抱拳,“宗主請您回去。”

“回去?”魏芙宜下意識以為一早外出的沈徵彥得知她出府讓她回家,可她正想讓丫鬟與赫崢說等她進了眼前這道門再回去,忽覺不對。

沈徵彥會否知道她來此地,故意引她離開?

此念一出甚難打消,魏芙宜忽覺脊背發涼,豈不是宅院裡藏著他不敢告知她的秘密?

她沒言語,讓男僕快速翻牆進去。

果然,赫崢見狀,拔出腰刀飛了出去。

男僕沒料到都是自家人竟會拔劍相向,刀尖擦過他眉毛的瞬間,扒著牆的手一鬆,人瞬間掉下來,摔在逼仄的巷道里。

“赫崢,你為何?”魏芙宜也沒料到如此,撩開帷帽看向這個身材魁梧的侍衛。

“夫人見諒了。”赫崢說著大步上前,一步步逼著魏芙宜和丫鬟們後退。

“你不能這樣對夫人!”秋紅見情況不對,立刻站到魏芙宜面前,讓赫崢與夫人拉開距離。

“宗主急見夫人,夫人請回!”赫崢講話分毫不讓,他看秋紅人雖小但講話似是拱火,一把握住丫鬟單薄的肩膀把她拽到身後。

魏芙宜見狀,驀地笑了一聲。

她站穩腳步後踩上臺階站到宅門前,居高臨下看著臉色有異的赫崢,語氣冰冷,“開門。”

赫崢知道里面住的是誰,沒理由開門,“屬下按宗主意思做事。”

“好。”魏芙宜抬眸沿著巷道看向巷口。

兩側的牆壁高聳,陽光很難照進,此刻的巷子又暗又潮,只有巷口透著明亮的光線。

魏芙宜逆著光看不清人頭攢動的觀前街,調整好情緒後與赫崢說道,“讓你主子到這裡來。”

“夫人。”赫崢聽罷,魁梧的身板沒動,但語氣低下來,“屬等發誓,宗主在此地關有案犯,夫人不能進去,危險。”

“案犯?”魏芙宜頓了一息,旋即笑出了聲,

“開門。”

“夫人!”

“若真是案犯,該用鐵鏈子勒緊脖子,綁在屋裡,難不成你們還要允許他在這裡面到處走?”

魏芙宜臉色冷峻得厲害,“開門!”

赫崢跟隨沈徵彥這麼多年,看夫人臉色知她確實生氣,一時手足無措。

若是過去,他們這些屬下惹到夫人,宗主知曉後定會責罰他們。

但這間院子,宗主明令禁止任何人探視。宗主一早與中書令到官署去,讓他親自過來監視一下,估計連宗主自己都不敢想,夫人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赫崢無奈,傳他帶來的手下先控制住魏芙宜帶來的丫鬟們。

一幫糙漢子圍住年輕的丫鬟們,驚擾春蘭和秋紅她們花容失色。

但赫崢不知道他越秉公辦事夫人越懷疑沈徵彥外室藏嬌,眼看著自己丫鬟們面色焦慮,魏芙宜轉過身,扶著門上的銅環重重叩門。

“你再攔,回去有你好果子吃!”魏芙宜眼看著赫崢上前阻攔,只覺荒唐,在馬車上對沈徵彥生出的一點愧疚早不知所跡。

赫崢站到魏芙宜面前,面對珠圓玉潤的夫人完全不敢碰。他若真碰了,不講夫人生氣,宗主也能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第一次覺得這份近身侍衛的差事難做,他只能小心把寬大的手按在銅環上,不讓魏芙宜叩出聲音。

正當主僕二人爭執不下,門裡的木閂發出響聲。

隨即宅門開啟一道縫,裡面人先見到赫崢連連道著“爺好,進來坐”,沒注意被門擋住的魏芙宜,面色冷冽。

趁著赫崢鬆手的機會,魏芙宜一把推開他,頂著宅門向裡側猛力推著,在一眾人的注視下走進這個名叫沽塘院的宅邸。

作者有話說:彩蛋:魏芙宜懷孕前,從錢氏那裡得了個胸鏈,錢氏信誓旦旦,說這能增加夫妻情、趣,是想男人得了趣味,那精、元又濃又稠,怎麼可能不受孕。

當夜,魏芙宜喝了兩杯酒,脫下霓裳羽衣,讓丫鬟為自己把銀鏈穿上。

鏈子微長,垂墜在她的身上,只恰好遮住肥軟的牡殼和淺紅的茱萸。

她按錢氏說的,赤裎倚在貴妃椅,鬢邊邊珠翠輕垂,堪堪遮住半抹雪色肩頸,暖爐焚著沉香,菸絲嫋嫋纏上琺琅燈架,將她鬢角碎髮和眉眼都燻得微潤。

沈徵彥歸家時,便見玉體橫陳一幕。

當夜,魏芙宜體驗一把求仙欲死之感,可她接連吞吃了十幾日,沒見任何有孕的跡象。

隔幾日再見錢氏,悄悄說這鏈子雖好但她快要吃不消了,不料錢氏聽了她的話,急言:“這是讓你穿在宗主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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