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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五十九章 做妾?

“沒成想,她要用的竟是這幻香。看來這位知府家的庶女,早就溜進我江家了。可憐我那蠢笨好色的二叔,還醉死在她的溫柔鄉里不自知呢。”

談一禾靜靜聽著,江別意見她沒有反應,只當她是不在意此事,便起身打算去找江入年商議。

剛抬步,一道清冷聲線驟然將她叫住。

“站住。”

江別意腳步一頓,回頭解釋:“姐姐,我去去便回,你今夜不妨先在觀玉苑歇下,我讓知著給你收拾臥房。”

談一禾聲音冷冷:“徽之,你臥房榻邊多備的被褥,是給誰留的?”

“自是給知著留的,小丫頭非要貼身照顧我。”一句謊話脫口而出。

談一禾慍怒:“不許騙我。”

江別意一噎,一時竟尋不到新的說辭。

“不用說我也能猜得到,方才便句句不離他,上次與他共用早膳,也刻意欺瞞於我。李徽之,你是決定要與他重修舊好了?”

談一禾的語氣帶著質問,見江別意不語,又道:“尚書府冤屈還未能昭雪,你怎能在此刻耽於兒女情長?”

江別意眉心微擰,剛要解釋,廳外忽然傳來知著慌張的聲音。

“夫人!夫人不好了!周懷安帶了人要來闖府!”

“這就來了?”

江別意斂去面上所有神色,轉頭對談一禾道:“我得過去一趟。”

臨走前又叮囑知著:“去把談大夫先前住的臥房收拾妥當,今夜留她在府中安歇。”

“不必了,我還有事。”

談一禾語氣淡漠,不等江別意再勸,徑直離去。

府門外,周懷安一身官袍,帶著數十名衙役赫然立在門前。

陣仗雖不大,但依舊引來了不少路過想要瞧熱鬧的百姓。

見江別意開啟府門,周懷安抱拳道:“江夫人,叨擾了。”

江別意不悅道:“戌時三刻,周大人帶著這麼多衙役圍堵江府,還驚動了街坊,何止是叨擾?”

“深夜叨擾,實在非我所願。”周懷安長嘆了一口氣,“只是我那不孝女今夜忽然失蹤,闔府上下尋遍江都,都不見人影,有人親眼瞧見她進了江府,本官這才冒昧前來求證。”

“哦?”江別意挑眉,“江都城這麼大,周大人不過片刻功夫便能尋遍全城,知府衙門辦案何時如此迅捷?”

周懷安訕訕一笑,“江夫人說笑了,本官也是憂心小女,畢竟......”

說到這,他掃了一眼圍觀的百姓,繼續道:“畢竟小女與貴府二老爺情投意合,本官實在怕她一時想不開,做出有損門楣之事啊。”

“周大人既把話說到這份上,我若再攔著,倒成了江府心中有鬼了。”

江別意淡淡一笑,側身擺出請的手勢,裙襬輕拂,姿態從容。

“周大人,請吧。”

周懷安顯然沒料到她會這般痛快,眼底閃過一絲警惕,才領著衙役小心翼翼邁進府門。

江別意款款而行,一路引著眾人到了硯汀院。

院中靜得反常,連個巡夜灑掃的下人都沒有,唯有暖閣內燈火透亮。

她抬手輕叩暖閣木門,卻半分回應也無。

餘光瞥見周懷安滿臉焦急又隱隱帶著些期待,不由有些好笑。

周家父女這是做戲做到江府來了。

下一秒,江別意一腳踹開木門,卻反手闔上半扇門,將周懷安等人堵在門外。

她背對著屋內,低聲道了一句:“把你的衣服穿好。”

榻上的周知畫驟然一怔,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刻意扯亂的衣襟,又望向江別意巋然不動的背影,滿心疑惑,卻不敢多問,飛快理好凌亂的衣裙。

“好了。”她道。

江別意這才緩緩推開房門,側身讓開一條道。

周懷安立刻急衝衝闖進屋,一眼瞧見榻前的周知畫,當即氣得吹鬍子瞪眼,指著她破口大罵。

“你這個不孝女,竟真敢做出這等有辱門楣之事!誰給你的膽子敢夜裡偷跑出來與江家二老爺私會?我看你就是忘了,自己於江家只是個沒名沒分的!”

周知畫立馬跪倒在地,哭得梨花帶雨:“父親,我與二爺真心相愛,只求父親能夠成全。”

周懷安狠狠一拂衣袖,聲色俱厲:“便是我肯成全,你也不問問江家肯認你嗎!”

江別意並未接話,只往榻上瞥了一眼。

“二叔倒是睡得死沉,這麼大的動靜竟半點醒轉的意思都沒有?”

周知畫心頭一緊。

她原以為那一掌讓江沉舟昏沉片刻足以,卻沒料到他竟然至今未醒,身體竟是個這般差的?

只得強作鎮定地垂著眼解釋:“二爺今夜飲了不少酒,許是吃醉了。”

“那便難辦了。”江別意面露難色,“二叔酒後糊塗做錯事,是非對錯,總要等他醒來自行決斷。知府大人問我認不認,又有何用?”

周懷安捋著絡腮鬍,面上怒氣漸漸消散,沉聲道:“江夫人,您如今執掌江家中饋,這婚嫁之事,早說晚說都得您做主。”

江別意語氣裡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玩味:“知府大人這是執意要將令愛嫁入我江家不可?”

“事到如今,本官又有甚麼辦法?”周懷安立刻擺出痛心疾首的模樣,聲音故意拔高,“小女與貴府二老爺已有肌膚之親,若不給個正經名分,小女失了清白,後半輩子還怎麼活得下去?”

江別意側眸看了跪在地上柔弱無依的周知畫一眼。

隨後忽然話鋒一轉。

“非要嫁進來,也不是不行。”

周懷安與周知畫瞬間緊張起來。

卻聽到江別意不緊不慢開口:“只是江家族規嚴苛,無論男女,喪偶後守制未滿一年,不可議婚嫁之事。”

“一年?!”

周懷安面色鐵青,指尖攥緊了袖口。

可不過片刻,他便強行壓下火氣,緩緩開口:“倒也未必非要嫁入江家為妻。若是族規掣肘,我家知畫,先進府做個妾,也無妨。”

他故作退讓,裝出一副體恤女兒的慈父模樣,嘆道:“他二人情深意重,我本不願委屈知畫,可若能與心愛之人相守,我周家也便不計較這些許虛名了。”

做妾?

知府千金要做妾?

放在以前,江別意會覺得周懷安真是瘋了,如此荒謬的話也能說得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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