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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五十八章 江府私會

江別意搖著摺扇的手驟然一頓,語帶驚詫:“周家的人?周岑月?”

江入年緩緩搖頭,語氣篤定:“不像是她。”

江別意垂眸細想,方才擦肩而過的那道身影纖弱如扶風弱柳,確實不像周岑月,可瞧著年歲也不似周府夫人姨娘。

難道是她?

二人對視一眼,心中已有了答案。

夜。

江府,二房硯汀院內。

江沉舟藉著夜色,躡手躡腳推開二房一處隱秘的側門,朝巷口飛快掃了兩眼,見四下無人,連忙將門外那道纖柔身影拉了進來。

剛迎進門,江沉舟就按捺不住摸上女子纖細柔軟的手,將她抵在門上輕喘。

“畫兒,你可算是來了。”

周知畫不動聲色抽回手,輕輕推開江沉舟,笑著提醒:“二爺,還在外面呢,仔細被下人撞見了,咱們進屋再說。”

江沉舟見她笑意盈盈眼波流轉的模樣,只覺心都要化了,連連點頭,摟住她的腰就往暖閣走。

一進暖閣,暖意攜著淡淡馨香撲鼻而來。

烏木軟榻四角垂著淺紅紗帳,屋內燭火搖曳,滿室曖昧朦朧。

江沉舟反手扣緊了房門,轉身後就急不可耐地湊上前,“好畫兒,今兒怎麼這麼晚才來?往常這個時辰你早該歇在我身邊了。”

周知畫偏頭躲開他湊上來的臉,理了理鬢邊碎髮,佯作不經意間露出右臉上的紅痕。

“今日被父親叫去明暉堂,多耽擱了一會兒,這才來晚了些,叫二爺久等了,都是畫兒的不是。”

江沉舟一眼便瞧見了她面上紅痕,眉心瞬間擰成一團,似是心疼極了。

“哎呦呦,我的小心肝啊,這是怎麼一回事?臉上怎麼還傷著了?”

周知畫慌忙攥起錦帕掩住臉頰,眼尾瞬間泛紅,泫然若泣:“不過是被父親多訓了幾句,不礙事的,二爺莫要掛懷。”

“周懷安這個老匹夫!竟敢對你動手,我這就去找他去!”

江沉舟擼起袖子,作勢便要往外衝。

他本料定了周知畫這般溫順脾氣,定會立馬攔住他。

誰曾想人都走到門口了,身後依舊靜悄悄的,周知畫一動不動,理都不理,沒半點反應。

江沉舟訕訕地摸了摸鼻子,乾笑著折回身,“忽然想到往後咱們到底都是一家人,我這般莽撞過去,總歸不太合適,畫兒你說對不對?”

周知畫點了點頭,“無礙的,父親不喜我也並非一日兩日了,就算動手我也早已習慣,二爺不必為我出頭。”

說著,她的目光忽然有些落寞,“只是偶爾也盼著能像姐姐那樣,多得到些父親的關懷。”

江沉舟連忙上前,肥碩的胳膊一把將她攬進懷裡,拍著她的後背安撫。

“俗話說得好,打是親,罵是愛,你父親打罵你,定是也盼著你能更加乖巧。畢竟哪有父親會不心疼自家子女,對不對?”

對上他虛偽的目光,周知畫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

再加上這一番話,她心底嫌惡翻湧,恨不得將被他碰過的每一寸肌膚一寸一寸割下來。

果然,爛男人永遠都能想出說辭為另一種爛男人開脫,畢竟他們都一樣爛。

江沉舟半點沒瞧出她心底厭棄,只當她是被說動了心,摟在懷裡的力道又緊了幾分。

“對了畫兒,你父親此次又為何事責怪你?”

周知畫輕輕掙開他的懷抱,低垂下頭,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委屈道:“父親怨我不聽勸,不肯將就嫁與那些世家公子,非要執著於二爺一人。”

嬌軟的嗓音像根羽毛,搔在江沉舟心尖,撓得他心癢難耐。

“要不說,還是畫兒有眼光,曉得我的體貼,懂得我的好。”

他的手迫不及待又摸上週知畫的腰,小眼睛色眯眯黏在她的臉上。

“可憐我的畫兒,被你父親那個老混蛋欺負,不過好在你今夜還有我,讓我好好疼疼你?”

周知畫這回並未推拒,只是目光不經意掃過暖閣邊几上的香爐,忽然神色一變。

這香爐根本不是她先前送來的那個!

她心頭咯噔一下,暗道不好,面上卻依舊帶著柔媚笑意,佯作疑惑問:“二爺,我給您送的那爐薰香,今兒怎麼沒點上?”

“哦,那個啊。”

江沉舟漫不經心地答:“不知大房那邊今日抽甚麼風,非要把府上各處的香全都換一遍,我這硯汀院也不例外。不過左右只是個不值錢的香爐,他們要換,就讓他們換去好了。不打緊,不打緊......”

然而話音未落,一道勁風驟然襲向腦後。

江沉舟悶哼一聲,直挺挺栽倒在地,瞬間昏死過去。

周知畫眸光一厲,收回手,再無半分柔弱之態。

她俯身拽著江沉舟的衣襟,越過紗幔,把江沉舟拖到了榻上。又利落褪下他的外衫,將衣襟扯得凌亂不堪。

“算算時間,父親也該到了。”她喃喃。

——

觀玉苑內。

談一禾仔細嗅了嗅案上的兩盤香,忽然恍然抬眸,篤定道:“這兩盤香,並非同一種。”

江別意本斜倚在旁,聞言立刻直起身,連忙問:“姐姐可知差別在哪?”

談一禾指尖先輕點左側那盤,“這一盤,是牽情香,能勾人情慾。”

隨後又指向另一盤,“這一盤是一種幻香,氣味與牽情香近乎無異,內裡卻摻了致幻草,能讓人神智昏亂,誤以為自己在行情愛之事。”

江別意瞭然,敬佩讚歎道:“姐姐這鼻子可真是靈了,這般細微差別竟也能辨別得出。”

談一禾擰眉,“這種幻香長期燻聞,久而久之氣血掏空,至多半年,便會油盡燈枯而亡。這盤幻香,你是從何處得來的?”

“當然是從我那色心不死的二叔院內蒐羅來的。”

江別意回身躺回躺椅上,指尖輕叩扶手,譏誚道:“說來也巧,我本想去鏡月坊查是誰換了江入年臥房裡的薰香,偏巧撞見了周知畫。”

“本以為她要買牽情香,當時我還同江入年打趣,就二叔那般沉迷酒色的男人,周知畫要勾引他,何須用得到牽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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