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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姑姑番外2

姑姑番外2

姑姑番外2沈曼的第一任丈夫是個文質彬彬的書生,不管是說話還是做事,都是溫和從容。

即便是夫妻房中,也永遠溫柔體貼,處處怕傷著她、顧著她的感受。

而單用眼睛看,沈曼也知道,這位曾經的太子殿下和她的前夫不可能是一個路數。

她心口為即將到來的事情怦怦直跳。

守寡太久她都快忘了自己還是個女人。

李璋能忍到今日已是不易,到了床笫之間,再也顧不上其他。

沈曼由著他將自己推在被衾之間,由著他銅牆鐵壁一樣壓著自己。

他像一團火,燒得越來越旺,連帶著也勾起了她體內的火苗。

兩團烈火交織,越燒越旺。

李璋忽然停下來,低頭去看她。

沈曼本就紅潤的臉頰此刻更是豔若海棠,鬢髮被汗水打溼,貼在額間,紅唇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

美得讓人心顫。

李璋是有點男人的劣根性在的,這個時候,他也很難抑制自己去想到她曾經的那個男人。

一股不合時宜的嫉妒。

但很快又被他拋之腦後。

人都死了,還計較甚麼。

作為曾怪帥親征北境的皇子,李璋體魄健壯,勇猛善戰,說是一人可抵千軍萬馬也不為過;

這股勇猛霸道延續到了床上。

沈曼如同雨中的花枝。

帳中的哭聲變著調響起,後來就成了沙啞的哭罵。

沈曼也顧不上這男人甚麼身份多麼尊貴了,反正現在在她眼裡,他就是一個說話不算話的騙子。

可她越罵,男人就越是興奮。

尤其是……

“好貪吃啊。”男人氣聲在她耳邊繚繞。

沈曼死死捂著嘴,羞於再讓自己發出那些、自己都不敢相信會是她能發出的聲音。

白日裡再一本正經的男人到了床上也都是衣冠禽獸。

這是她曾在一個話本子上看到的,起初不以為然,今日親身體會方知此言不虛。

沈曼哭過、罵過,忍不住開始求饒。

外間守夜的丫鬟們聽得面紅耳赤。

房中的動靜直到半夜才歇。

結束後,沈曼累得倒頭就睡,李璋怎麼也睡不著,重新將人撈到懷裡,摸著身邊人的小臉,饜足和滿意之情都寫在臉上。

怎麼會有這樣的女人,嬌軟中帶著剛強,像一朵帶刺的玫瑰,讓人明知危險,也甘之如飴靠近。

而方才那場歡愉中,最讓他滿意的就是每當再次昭然時她眼底的震驚。

說到底,再如何呼風喚雨叱吒風雲,歸到根上也是男人。

男人就有男人的劣根性。

……

自那日之後,李璋幾乎夜夜都過來,兩人像是黏在了一處,一個眼神便可醉生夢死。

他熟悉她每一寸肌膚的敏感,她也懂他眉宇間隱忍的熾熱,身體的契合像是天生註定,每次都能燒得盡興,累得相擁著就能沉入夢鄉。

沈曼的侄女沈明玥曾好奇打聽過她和李璋的關係是如何培養起來的?

沈曼挑著眉,半開玩笑地說:“在床上培養起來的。”

把她的小侄女驚得半天合不攏嘴。

情字不由人。

沈曼自己也說不清是怎麼陷進去的,只知道每次他靠近,她便不想推開;每次他抽身離開,她心裡便空落落的。

日子在這樣的相聚又分離中過得飛快,若不是丫鬟提醒,沈曼都過得忘了日子,忘記那個男人已經復位了。

“娘子,”丫鬟把茶盞放在案上,聲音壓得低,“宮裡的訊息,太子殿下已經正式復位了。可您的位分……至今沒個說法呢。”

沈曼撚著茶蓋的手頓了頓,抬眼看向窗外:“知道了。”

“您怎麼還這般不當回事?”丫鬟急了,“如今殿下是太子,往後是天子,身邊怎會缺女人?萬一他轉頭忘了您,您這……”

“忘了便忘了。”沈曼打斷她,語氣輕描淡寫,“他若想給我名分,便是攔也攔不住;他若不想給,我哭鬧上吊也沒用。急甚麼?船到橋頭自然直。”

丫鬟看著她平靜的側臉,只覺得自家娘子心太大:“娘子就真的不喜歡殿下嗎?不想跟他長相廝守?”

沈曼聞言,忍不住笑了,“他是太子,將來是要做皇帝的。這天下都是他的,怎會守著一個女人長相廝守?”

話音剛落,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沈曼猛地回頭,就見李璋站在門口,月白色的常服襯得他面色有些沉,顯然是聽見了方才的話。

丫鬟嚇得“撲通”一聲跪下,連聲道:“奴婢該死!”

“你先出去。”李璋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丫鬟如蒙大赦,慌忙爬起來退了出去,房門被輕輕帶上,隔絕了外面的聲響,房內瞬間只剩下兩人,空氣都彷彿凝滯。

沈曼看著他走近,揚起下巴:“聽見了?”

李璋沒說話,幾步走到她面前,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算重,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是,聽見了。”他冷笑一聲,眼底的沉鬱幾乎要溢位來,“一來就聽見你的沒心沒肺。”

“我沒心沒肺?”沈曼被他捏得偏過頭,反而笑了,伸手拍開他的手,“李璋,是你遲遲不給我名分,我沒跟你鬧,你倒嫌我沒心沒肺了?我要是真上心,此刻早給你演了十出八出一哭二鬧三上吊,讓你不得安生!”

李璋被她堵得一噎,看著她泛紅的眼角,心頭的火氣忽然就洩了。

他嘆了口氣,伸手將她攬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悶沉沉的:“誰說不給你名分了?”

他收緊手臂,將她按在懷裡,聲音低得像嘆息,“我想給你的,不是甚麼良娣良媛,是能站在我身邊,名正言順的位置。再等等,嗯?”

沈曼靠在他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雙手滑到他勁瘦的腰間,“誰稀罕你的位份,我只是貪你身子而已。”

李璋被這女人氣得沒招,撈著她的腰肢夾在腋下就往內室走,“行,有太子妃這話,孤自然要不負眾望,好生伺候。”

男人這話說得咬牙切齒。

沈曼被扔在床上時髮絲微散,眼尾暈著點笑意,看他解腰封的動作,指尖無意識蜷了蜷錦被。

李璋的手指利落抽去束帶,玄色腰封帶著他身上的皂角香落下來,輕搭在她手腕上,還沒收緊,已覺腕間一熱。

“殿下的伺候,該不會就這點本事吧?”她仰頭望著他,聲音裡裹著點慵懶的笑意,睫毛顫動如蝶翼,偏偏眼神亮得勾人。

李璋被她這副模樣勾得喉間發緊,俯身時帶起一陣風,將她散落的髮絲壓在枕上。

腰封驟然收緊,不輕不重縛住她手腕,他的氣息覆下來,混著陽光與沉香的清冽,籠得她呼吸慢了半拍。

“本事?”他咬了咬她耳尖,聲音低啞得像浸了蜜,“等會兒就讓你知道,孤的本事有多大。”

沈曼沒躲,微微仰頭,唇擦過他下頜,帶起一陣輕顫。

“那我等著。”尾音拖得綿長,像根軟線,輕輕勾著他的心尖。

帳內動靜不歇。

腕間的束縛漸漸鬆了些,他的吻漫過頸側,她忽然抬手,指尖劃過他後背,“別弄疼我。”

他的動作頓了頓,抬眼時眼裡翻湧的浪濤裡,浮出點小心翼翼的柔。

他吻著她的眉眼,“都聽太子妃的。”

陽光慢慢挪過床沿,沈曼望著他近在咫尺的臉。

不知何時起,她的心裡已經被他佔得滿滿當當。

就這樣吧。

不管將來他是誰,她都跟著他便是。

這一輩子,大約也就這樣了,但好像……也沒甚麼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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