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根本全是你的錯
第209章 根本全是你的錯棋局輸贏已定。
沈明軒心服口服，“是我技不如人。”
謝翎：“舅兄分心了，我也是僥倖，改日再戰。”
沈明軒輕笑，“我是沒想到你我之間能有如此和諧的一日。”
謝翎：“……你我之間又不含甚麼血海深仇，當然，若你是為明玥抱不平，那我任憑打罵。”
“誰敢打罵你這個御前紅人，明日朝會，若是你臉上有傷，陛下焉能不過問？”
謝翎不知是想到了甚麼，含笑道：“看來舅兄的膽量不如令妹。”
“甚麼意思？”
“明玥對我動手的時候可從不考慮這些，慣是隨她的心情，想打抬手就打了。”
沈明軒毫不猶豫：“不可能，我妹妹最是溫柔乖巧，怎麼會做那般粗魯野蠻打人的事，你定然是在胡說八道。”
溫柔乖巧？
謝翎曾經對妻子也有過這樣的認知，但那是很遙遠之前的事。
“舅兄似乎並不是很瞭解妹妹。”
沈明軒護犢子，堅決不讓，“就算真是我妹妹動了手，那也肯定是你欺負了她，是你有錯在先，是自己欠打。”
“我妹妹最是個通情達理的，你能把她那樣的人惹得動手，可想而知你是做了多過分的事。一定是讓她委屈極了！”
謝翎頓了頓，又抬手揉了揉眉心，“舅兄所言也不無道理，從前種種，的確我也有錯。”
“甚麼叫你也有錯，根本全都是你的錯。”
“我妹妹她有甚麼錯，她能有甚麼錯？不是我只吹，別說是世家官宦之女，便是把皇室的公主郡主都算上，也找不出幾個容貌人品能比得上我妹妹的；你得了這樣的妻子，不說捧在手心寵著疼著，居然還……”
謝翎聲音低啞，“之前是我不好……”
這些往事就不能提，沈明軒越說越來氣。“一句不好就完了？”
“走，院子裡比劃比劃。”
謝翎沒吱聲，任由他拉到院中的空地。
還未等他站定，拳頭帶著風揮了過來。
謝翎側身避開，沒還手，只躲不攻。
沈明軒是幼年為強身健體練過一些拳法，比謝翎這種從小習武的，自然佔不了甚麼上風。
順手便抄起一根平日弟弟沈明宇用來習武的長鞭。
“我不欺負人，你也選一個兵器。”
說著，扔了把長劍過去。
謝翎握著劍，目光復雜。
鞭子打在身上，輕易看不出痕跡；可要是被刺一劍……
他這個舅兄真是……
沈明軒趁其不備，一腳往其腿側踹去。
謝翎心虛也理虧，深知自己必須吃他這一腳才能讓他消氣，也沒躲。
結結實實地受了。
沈明軒半點沒心軟，手中長鞭帶著十足的怒氣，好幾次都擦著謝翎的衣袍掃過。
其中幾下避無可避地抽到他身上。
“大哥。”聽到動靜從廊下走來的明玥見狀驚呼，“你怎麼打人？”
沈明軒像沒聽見，一鞭又抽了過去，
這次謝翎腳都沒挪，硬生生受了。
隔著衣料也能看出手臂上霎時多出了一道紅痕。
明玥有點沒弄明白髮生了甚麼事，快步衝到謝翎面前，“你怎麼惹我大哥生氣了？”
到底是自己的妹妹，不會眼裡只有男人。
沈明軒輕哼了聲。
謝翎面色平靜，“大哥若是還沒消氣，繼續便是。”
沈明軒眉心一跳，“我妹沒來的時候你還躲，偏她一來你就不躲了，苦肉計是吧？”
明玥：“你們倆到底怎麼回事，多大個人了怎麼還打架。”
“小沒良心的，我為誰？”
一句話，沈明玥瞬間瞭然。
“大哥，都過去了。”
沈明軒盯著夫妻倆半晌，轉手將鞭子扔了回去，重重喘了口氣，“不抽他這一頓，我這裡過不去。”
“怎麼，你心疼了？怎的這麼沒出息。”
明玥一噎，謝翎長臂一揮，將人護在身後，“大哥有氣衝我來，明玥有甚麼錯。”
沈明軒咬牙，“她沒錯，她最大的錯就是不該衝你這副皮囊就答應嫁過去。”
明玥面色一窘，“大哥……”
被沒脾氣的抽幾鞭子，已經是謝翎能做到的最大讓步。
這會絕不會再讓著對方。
“大哥此言差矣，玥娘願意嫁我，實乃因我曾替她解圍，並未全是色相之故。”
沈明軒笑了，“你還挺會安慰自己。”
“行。”
轉身往屋裡走之前給明玥丟下句：“帶他去上藥吧，從此以後，只要他對你好，我勉強當他是我妹夫。”
謝翎低頭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鬢髮，“嚇著你了？”
明玥搖頭。
“你們倆多大個人了，出了事居然還想用拳頭解決？”
她這話立刻引來男人意味深長的一記目光。
沈明玥意會，眼神飄忽著看向別處。
好吧，她的確也是動過幾次手。
“走吧走吧，我帶你去上藥。”
她把人拉進自己的院裡，反手這上門；從母親備著的藥匣子中翻出金瘡藥。
“過來。”
謝翎轉過身，依言走到她面前，在一張繡凳上坐下。
明玥小心翼翼捲起他的衣袖。
胳膊上的紅痕已經有些腫了，明玥指尖觸過那片肌膚，倒吸了口冷氣，“疼不疼？”
“是我該受的。”
明玥嗔了他一眼，擰開藥膏蓋子，用指尖挑了點，輕輕抹在他的傷處。
藥膏微涼，觸到發燙的肌膚，他忍不住悶哼了聲。
“弄疼你了？”她明明很輕啊。
“沒有。”他搖頭，目光落在她如玉般明麗的臉頰，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你繼續。”
藥上好，她剛要將他的衣衫理下，忽然身子一輕，人被他打橫抱了起來。
“你幹甚麼？”她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他沒說話，只抱著她到了床沿，輕輕將她放下。
沈明玥剛想起來，身前的男人已俯身壓了下來，雙手撐在她身側，將她圈在懷裡。
陽光透過窗紙落在他臉上，睫毛投下淡淡的陰影，眼底的光比剛才更亮了些。
“你……”她剛想說甚麼，就被他堵住了唇。
他的吻來得不算急切，輕輕輾轉，帶著藥膏的薄荷香，還有他身上的沉水香。
她的腦子瞬間懵了，下意識地推他，“這是在我家……”
他攥住她的手，扶著她的下頜加深這個吻。
輾轉廝磨間，輕而易舉攪亂了她的呼吸。
她能感覺到他身上的熱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燙得她心頭髮慌。
屋裡很靜，只能聽見彼此略顯急促的呼吸聲，還有他吻落在她頸間時，發出的細微聲響。
他的唇移到她的耳垂，輕輕啃咬了一下，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明玥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顫了顫。
她慢慢鬆開了緊繃的身子，抬手，輕輕環住了他的脖子。
他感覺到了她的回應，吻得更柔了些，像是在對待稀世珍寶，小心翼翼，帶著滿心的珍視。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稍稍退開些，額頭抵著她的，呼吸交纏。
她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果子，眼神迷離地看著他，睫毛上沾著細碎的水光。
“別動。”他低聲說，指尖輕輕撫過她的唇，帶著薄繭的指腹擦過她發燙的面板。
他的眼裡映著她的影子，清晰又專注，像是要把她此刻的模樣刻進骨子裡。
明玥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偏過頭想躲開，卻被他輕輕捏住了下巴，轉了回來。
他忽然又俯下身，滾燙的唇舌再次落下，前所未有的強勢霸道，不容拒絕。
雄性的灼熱氣息拂過明玥的頸側，帶著灼熱的溫度，讓她的身子又開始發軟。
明玥激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陣陣的酥麻漫過身子。
不，不行。
她喘著氣，用力按住他肩膀，“晚上……都依你，現在不成。”
女兒女婿在孃家做這種事，面子往哪擱。
謝翎不語，撥開她的手。
滾燙的舌尖一一落在她的脖頸，耳垂。
他撫過她平坦纖細的小腹，反覆摩挲，緩緩落入。
意識到他要做甚麼，明玥渾身一顫，連連搖頭，“不，不要。”
謝翎當然不會聽她的。
接下里的事，就完全不受她的控制。
她雙手合用，捂住不讓自己發出過於失控的聲音。
醉生夢死。
這是她浮沉飄蕩的理智消散前腦中最後的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被丟棄的意識慢慢歸位。
明玥不好意思看他。
謝翎卻將她身子掰正摟在懷中。
“方才，喜歡嗎？”
明玥臉上熱意再起，捂著臉，“你不許說。”
謝翎輕笑著，扯下她的手腕，“好了好了，別悶著。”
他聲線低啞，帶著誘哄的溫柔。
明玥心口一熱，抬眸與他視線對著。
一貫清冷淡漠的眸底，此刻氤氳著說不出道不明的溫煦柔軟。
驕傲的男人收斂住鋒芒，步入凡塵，給出了他從前最不屑的珍視和愛意。
明玥埋在他胸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