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Holy:“哪兒都能給你玩。”
比起剛來這的前兩晚,昨晚不算折騰,沒那麼累,溫言難得醒來得比傅瀾灼早。
她在他懷裡睡醒的時候,天還矇矇亮,似乎有隻羚羊還從窗邊慢悠悠走過。
溫言有點口渴,眯了下眼睛,便在床上坐了起來,想去外面找水喝,掌心被捏了下。
沒想到她動了這一下,把傅瀾灼弄醒了,溫言回握住他的手,看見他倦倦睜開眼。
“寶寶。”他一醒來,就喊了她。
尾音黏糊糊,帶著睡意的拖腔,那雙好看的眼睛因為剛睡醒少了好多清冷,額前的碎髮垂下來,遮住一點眉峰。
他顴骨硬,下頜線鋒利。
溫言忍不住睡回去,“哥哥,早。”
傅瀾灼將她抱回去,親了過來,親得有點久,溫言被親軟了,都忘了自己口渴的事情。
被子鼓起,重量覆過來的時候,溫言偏開臉,透過沙藍色的窗簾看見外面比之前亮了一度,牆上的掛鐘移動到七點半那。
有些事情確實會上癮,比如現在,他剛醒來,就把小孩兒當成了一塊蛋糕。
本身便是蜜月,他不想剋制。
傅瀾灼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撥。開溫言的睡裙。
呼吸越來越往下面了,溫言腳趾頭蜷起來,她發現傅瀾灼越來越過分了。
被子裡,在被傅瀾灼翻過身的時候,溫言將枕巾抓出很多褶皺。
她一直都挺乖的,也不排斥他,這大概也讓傅瀾灼很是喜歡,停不下來。
空氣都re了一些,聽見他問:“是不是好很多了寶寶?”
溫言答非所問:“哥哥,我想喝水…”
傅瀾灼聲音很沉,也有點啞,“等等。”
溫言被他轉回去,這次他膝蓋跪在她兩側,將身上的睡衣解了。
而她身上的睡裙,早就形同虛設,很容易就拂在上面,她兩條細長又白晃晃的退被圈在他膝蓋之間,指腹揪住床單。
“試試,嗯?”傅瀾灼詢問她。
溫言明白他說的試試是甚麼意思,沒吭聲,但是她每次不回答,不說話,在傅瀾灼那便是默許。
他氣息重新靠近,伸手將被子扯了過來。
房間裡微暗,如最淡的墨水兌了水,薄薄地塗一層,隔著窗簾,兩人都不知道外面沙丘的曲線剛剛能分辨出來,一道一道,起伏著向遠處鋪開,天空靠近地平線的地方開始泛白。
溫言鼻翼上都是細汗。
床輕輕震起來。
床頭櫃的手機響了一聲,因為傅瀾灼還挺溫柔,溫言竟然能分神把手機拿過來。
這時候她已經如魚兒一樣被翻過身,正是趴在床上,單手抓在枕尾的姿勢。
是江鹿兒跑來關心她,也透著一點八卦氣息:【早啊小寶,你跟我舅舅該起了吧?怎麼樣,蜜月是不是超級甜蜜蜜?我舅舅那個人,旅遊的時候有沒有好好照顧你?】
國內這時候中午十二點了,江鹿兒十點才起的,剛吃過早飯,作為“晚輩”,她覺得她怎麼也要關心一下兩人的蜜月情況,又不好去問傅瀾灼,就給溫言發資訊了。
視線一晃一晃。
溫言在想怎麼回覆。
捏緊了手機,面頰很紅。
當然是很甜蜜蜜的,傅瀾灼也很照顧她,一點沒發生甚麼不順心的事,就是……
腦袋越來越暈,她還是沒回復,手機掉在了枕頭旁。
窗簾緊閉,一條縫都不漏,沙漠變成一片金黃色,萬物甦醒。
……
讓傅瀾灼先飽餐一頓了,溫言才喝上水,傅瀾灼套回睡衣後,去客廳給她倒來的,並且是一杯溫水。
早上他不讓她喝涼的。
溫言沒將吊帶穿回來,被子蓋在身前,漂亮白皙的雙肩露在外面,黑髮垂散,她臉頰滿是緋紅,捧著水杯咕嚕咕嚕喝去半杯。
傅瀾灼站在床邊,盯她喝水的模樣。
等解夠渴了,溫言落下水杯,覺得身體好懶,特別是被傅瀾灼弄過一頓之後,不想起床了,想再睡一會。
在這待到第四天,她生物鐘漸漸往後移了。
傅瀾灼撿起那條吊帶睡裙,聲音低沉:“穿上。”
他在床邊坐下來,手捏到溫言臉頰上。
溫言抓住他手腕,一口咬了下去。
傅瀾灼稍頓,卻揚起了唇,任她咬他。
很明顯,溫言沒下重口,那牙也毫無攻擊力,鬆開的時候,都看不見牙印,他喉腔再次溢位一聲笑來,氣息遞過去,封住溫言的唇。
“再睡一會兒?”親完了,傅瀾灼道。
他看出來小姑娘沒睡醒。
溫言嗯了聲,“你先去洗漱吧,我眯一會。”
傅瀾灼摸她腦袋,“嗯,不過我先去跑會兒步,回來再洗。”
“你剛剛…”溫言看著他,“這還有力氣跑步嗎?”
“當然有,”傅瀾灼捱得很近,添了添她臉頰,“這可以壓.火,不然,”
“不然甚麼。”
不然甚麼。
傅瀾灼沒答,不過他眼底很深。
面對一顆剛剛成熟的水蜜桃,這很難讓他控制。
年紀太小了。
不然他不是甚麼好人。
溫言卻故意不想讓他走,抱住他脖子,“今天不跑步了行不行?”
“陪我睡覺。”
都發。洩完了,溫言覺得不至於還能有甚麼火,她或許也是,喜歡他現在這種很yu氣的模樣。
還湊過去親了他。
傅瀾灼額角繃起來,答應了她,“嗯。”
“你不想讓我去跑,我就不去。”
溫言彎唇。
“來,穿衣服。”傅瀾灼拿起手裡那件薄薄的睡裙。
溫言想說她自己穿,可是傅瀾灼將裙子套到了她腦袋上,動作很細緻,溫言就沒怎麼動,只把手臂抬起來。
布料垂下來的時候。
他寬大的掌心握了過來,捏了一把。
彈了彈。
“……”
某些事情,就是越來越過界的。
也越來越無度。
兩人一起在床上賴了一個小時左右,之後慢悠悠起來,今早上,傅瀾灼陪著溫言一塊換的衣服。
吃完早中飯,出門之前,他又喝奶了。
說起來要怪沈欒樹的那個電視劇,因為今天外面下雨了,他們就沒有去露臺那吃飯,是在室內解決,餐廳連著客廳,她只是想物盡其用,畢竟花了大價錢訂的別墅酒店,所以吃飯的時候就把電視開啟了,白天有他那個劇的重播。
她都沒怎麼往電視機上看,只是咬著曲奇的時候,往電視那瞅了一眼,裡面正好有沈欒樹的畫面。
離開家門前,在客廳裡,衣服都掛在了沙發靠背那,他們在客廳裡做了一次。
這是今天第二次了,傅瀾灼說不上溫柔,可也不激烈,大部分時間是抓著她的手過去“工作”,似乎不想太過度了,直接碰不了她那,就沒有了那種急吼吼的感覺。
雨到下午才停。
雨也成為他們在別墅荒廢度日的最好藉口。
等到雨停了,外面一片潮溼,空氣清涼,他們才出門去。
下午的行程很簡單,因為昨天約好了再去一次蘇瓦迪珍珠農場,來到這,專門是去開珍珠貝的,今天運氣比昨天好一些,開到第80只珍珠貝的時候就開到一顆珍珠。
配飾由溫言來挑,她挑的跟她脖子上戴的那條差不多,款式簡單。
傅瀾灼冷白的脖頸那,便也多了一顆光澤潤亮的珍珠。
不過開出珍珠後,天跟昨天一樣已經黑了,他們乘船離開,這晚是去當地的一家海鮮餐廳吃飯,這家的生蠔味道做得很好,溫言吃了不少。
等吃完晚飯,兩人回到別墅裡。
今晚溫言一點沒開電視,但是回到家裡,都沒等到進浴室,傅瀾灼就將她了起來。
她被放去了餐桌上。
溫言吊在桌邊的雙腳疊在一起,圓潤腳趾頭往裡翹。
“哥哥,明天好像還會下雨。”他一點一點親著她的時候,溫言說道。
回來的車上,她看過天氣預報了。
“那明天就待在別墅裡。”傅瀾灼將她的衣領掀開,盯著那。
溫言有點不好意思,可是腿卻不聽使喚地夾到傅瀾灼腰上,“那很浪費吧?”
蜜月只有這麼幾天。
傅瀾灼吻了吻她的手臂,“在家裡不是也挺好?”
“為甚麼挺好?”溫言看著他。
傅瀾灼將她抱起來,去到窗邊那,窗簾已經早被拉上了,他讓她在窗戶前站好。
他氣息很沉,嗓音也變了個調,覆到她耳邊對她說了一句,讓溫言聽得耳整個升溫。
“……”
真是個壞東西。
她站去了棉質窗簾布那。
長長的灰藍色窗簾,完全遮蓋住寬大的落地窗,紋理粗糲而分明,一縷一縷的經緯,隔著窗簾能感覺到外面的風在動。
空氣窸窣一陣,一條很小裙子掉了下去,落在牛津款式黑色皮鞋邊沿。
溫言轉過一點臉,客廳西面一個花瓶折射了光,也照出傅瀾灼高高挺挺的身影,他先欣賞了一翻,才半跪下去。
溫言貼著窗簾布,手心攥成拳。
“不可以。”她說了一句。
“不可以甚麼?”他氣息很重。
“只能我玩你哥哥,你不可以,”溫言想挑戰他。
傅瀾灼笑了一聲,添得重了,“哦?”
“哥哥哪兒都能給你玩。”
溫言臉頰紅彤彤的,透過花瓶清晰可見。
隔天真的下了一天雨,他們真一天都沒出門,而傅瀾灼也真的在別墅裡玩了一天。
卻只撕了兩個塑膠袋。
因為她好多地方都被他玩了,代替了那。
很多地方……
以及,他讓她夾著他,但是他不進去,只在外面,他們一整天除了吃飯,睡午覺,還有打了幾局遊戲之外,都在幹這個事。
蜜月第五天的夜晚。
他們還一起找了部那方面的電影來看,學習了新的。
這一晚…
很乖地自己動,她也看見這一晚,傅瀾灼眼底極深。
整張分明凌厲的面部被浸染透到了底,眼尾很紅。
“哥哥,喜歡嗎?”
透過那部電影,她學到了很多,這句話也是學來的,問了他一句。
這一刻,傅瀾灼喜歡極了她,跟她的手心緊緊扣在一起。
溫言嬌媚得過分。
傅瀾灼覺得死在這一晚也甘願。
………………
累了困了。
溫言倒在傅瀾灼懷裡睡得極沉,今晚連日記都沒有寫,如果將她薄薄的睡裙掀開,能看見不少痕跡。
傅瀾灼身上的痕跡也重。
他這時候很想抽一根菸,煙癮犯了。
憋了二十八年,如今已經三十了,沒想到他而立之年,能欺負這麼一個水靈靈的小姑娘。
她也是他的妻子。
傅瀾灼忍了下來,突然聽見溫言說夢話,目光投在她臉上。
竟然是一串阿拉伯語,還混著一點西班牙語,他沒聽懂。
溫言只說了那一句,呼吸繼續香甜,攥著他領口的衣服。
傅瀾灼抬手,輕輕拍了下她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