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Holy:“老婆不會騙人是嗎?”
這顆珍珠後面被溫言寫進了日記裡,被她取名“蜜月珠。”
意義很不一樣。
現下農場的工作人員端來一個小托盤,裡面放著幾排銀鏈,扣頭和耳針,還有幾個簡易的珍珠託,四爪,六爪,包邊款,都是最基礎的款式。
銀質不算上乘,勝在乾淨素雅。
這裡提供簡單的銀飾配件,可以現場製作珍珠首飾。
溫言低頭挑起來,決定做成珍珠項鍊,她選了一個六爪吊墜託,再選了一條細鏈子,很簡單的搭配,不過做出來溫言很滿意。
珍珠圓潤飽滿,光澤透亮,悠悠吊在鏈子下方。
傅瀾灼拿過細鏈,給她戴在脖子上。
天黑下來了,農場的工作人員一般五點半會下班,今天傅瀾灼加了錢,他們才一塊加班,如果時間夠用,溫言其實想給傅瀾灼也開一顆珍珠出來。
“可以明天再過來。”傅瀾灼對她道。
溫言嗯了聲,“那我們走吧。”
傅瀾灼牽上她。
他們重新乘上船,行在紅樹林水道里的時候,天幾乎黑盡了,管家點燃一盞馬燈拿在手裡,他們坐的船配有專門的船伕。
溫言和傅瀾灼都坐在船尾,光線暗了,下意識會覺得不安全,怕遇見蛇類,溫言坐得挺安分,沒將手探到外面伸進水裡,也確實遇見蛇了,藉著油燈的光線,兩人的視線都注意到路過一處泥灘區域有條暗紅色的蛇體,慢慢縮排泥裡,它體型還不小,兩根手指粗。
傅瀾灼抬手,將溫言薄薄的肩環在手臂,他低頭看過去,溫言很鎮定,她只是濃睫很淺地顫了一分,目光還在盯著那處。
不過在這種野外,確實沒必要過度緊張,因為對於這些生靈來說,他們才是外來者,它們會比他們更警惕,如果人類不去打擾它們,它們不會主動進攻。
船劃在水面,船尾湧起的浪花泛著細碎的藍綠色熒光,過了二十分鐘,他們順利回到碼頭。
晚飯是在一家荷蘭名廚主理的餐廳裡解決的,這次沒有回別墅吃飯,車開了半個多小時到達這。
餐廳的大門隱在沙丘之間,燈光昏黃,餐廳外露臺上點著篝火,火光在沙地上投出跳動的影子。
露臺邊有個淺淺的水坑,兩隻阿拉伯劍羚正低頭喝水,長長的犄角在月光下彎著。
侍應生遞上來的選單是牛皮紙封面,用麻繩扎著,寫有當日食材的來源。
這家餐廳的番茄很是好吃,配著雪白的burrata乳酪,淋著橄欖油和香醋,撒了幾片羅勒。
很酸酸甜甜。
見她吃得神色不錯,臉頰粉潤,傅瀾灼切著牛排對她道:“沙漠裡晝夜溫差大,這兒的番茄糖分積累高。”
溫言腮幫微鼓,點點頭。
她準備插新一塊番茄吃的時候,一塊嫩紅色肉質的牛排塊被落到她眼前的盤裡,已經習慣每次傅瀾灼切牛排都要分給她了,溫言手中的銀叉微挪方位,將那塊剛切好的牛排叉起來吃進嘴裡。
她腮幫重新鼓起來,傅瀾灼目光投在她臉頰上。
飽餐一頓後,夜黑透了,兩人沒去別的地方玩了,坐車回到別墅,每次從外面玩回來,溫言幾乎是又困又累,但同時很滿足幸福。
感覺這蜜月度得波瀾不驚,充實甜蜜。
「今天是蜜月的第三天。
同樣很開心。
獲得了一顆珍珠。
它很漂亮。
叫它小蜜吧。
我的蜜月珠。」
溫言靠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懷裡抱著抱枕,電視開著,正在放映一個阿拉伯語配音的國產電視劇。
這個電視劇在中國很火,溫言還沒看過,不過聽蕭芯蕊她們討論過,這個電視劇是頂流偶像沈欒樹演的,他有五年沒有演電視劇了,春節期間才上映了一部,粉絲格外期待,在劇開播不久,就直接拿下最高收視率,打破了多項紀錄。
溫言用手機敲完了日記,抬起視線。
電視機裡,沈欒樹身著一套玄色長袍,亦正亦邪,正坐在龍椅上聽大臣們上奏,這個劇裡他似乎分飾兩角,劇裡的皇帝跟男主角是雙胞胎兄弟。
他那張臉實在是帥氣,穿上龍袍後更有風姿,溫言把劇情看進去了,同時在鍛鍊聽力,她沒去看字幕,配音的阿拉伯語能聽懂三分之一。
傅瀾灼在浴室放完水,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便看見溫言目光炯炯地盯著電視,她樣子實在好看,今天她自己將那頭濃密的烏髮編成兩股辮子,其中一根黑辨搭在懷裡抱枕上,傅瀾灼根本沒去注意電視機在放甚麼,徑直走到小姑娘面前,準備把她抱去浴室,抱人之前,他低頭親她臉頰。
溫言偏了下腦袋,微揪他腰邊的衣服,“等一下哥哥,我看完這裡。”
劇情確實很精彩,怪不得很火,這兩天邱雪在群裡狂發這個劇的相關剪輯影片。
她剛才只看了一段便被吸引進去了。
傅瀾灼轉過頭去,跟一雙妖孽的視線對上,裡面一個頭戴紗帽,劍客穿著的男子正從手中拔出長劍,狂風吹開他的帽紗,鏡頭拉近他整張俊美的面部。
鏡頭清晰,便讓傅瀾灼腦海翻出一道記憶。
這個人,他見過。
一模一樣的長相,對方還在商場問溫言要過微信。
溫言看得津津有味,臉色紅潤。
傅瀾灼找來遙控器,準備把電視關了,又有點不忍心,他便只是在人兒旁邊坐下,將她抱去他懷裡。
“哥哥,這個電視還挺好看的,最近很火,你看過嗎?”落進他懷裡,溫言手抱到他脖子上,不過頭扭著,繼續在看著電視。
“沒。”傅瀾灼聲音聽起來有點冷淡,卻親了她。
呼吸落到了她離他近的那個耳邊,咬住了那,像吮一塊甜品一樣吮了兩下,力道稍稍重。
溫言耳熱起來,不過還在盯著電視。
傅瀾灼動不動就親她,耳朵那他也很喜歡親,就乖乖的一動不動任他親,但是沒多久,她身上的外套被他tuo了下來,連衣裙上的繩子也被他扯。開。
他越親越往下,溫言臉紅了,手攀到他脖子那,轉頭看他,“哥哥,你等一下。”
她真的很想看完這段。
可傅瀾灼看起來很急切,並不想等待,他拉開了她後背的拉鍊。
“電視劇好看,還是人好看?”他呼吸聽起來有點重,手鑽。進了她衣服裡。
他在問甚麼…
“哪個人?”溫言沒太明白。
“這劇裡,那個男主長得還行。”傅瀾灼揉了她一下,跟她討論起來。
“……”
他說的沈欒樹…
讓溫言忍不住想起那次他帶她去海南玩,遇見過一個跟沈欒樹十分像的大帥哥,他當時就吃醋了。
溫言知道他很在意這個,不喜歡她多關注別的異性,哪怕是這種離得很遠的大明星也不行,溫言心念一動,違心地撒了慌:“沒有…就還好吧。”
其實沈欒樹是超級大帥哥了。
“哥哥,我是被劇情吸引。”她主動湊過去親了他,“不是被人。”
“他長得是還可以啦,但是,”她又親了他一下,“我認為哥哥才是最好看的。”
現在嘴甜沒甚麼用了,行為騙不了人,傅瀾灼沒放過她,掌心又揉了揉她,溫言感覺那裡像變成了一塊肉餅,被傅瀾灼都按得有點扁,她咬。住唇。
“還看嗎?”傅瀾灼聲音略沉的問她。
還想看。
溫言都沒回答,被他抱了起來,她只能勾住他脖子,“哥哥…”
傅瀾灼一句話沒說,這個時候讓她覺得挺霸。道的,又有點陰沉,進到浴室裡,她衣服全部都被tuo了,手腕還被他抓了過去。
她手心被他按到他最挺立的那裡,如一塊烙鐵一般,溫言渾。身都tang了起來,他親來到耳垂下方,“電視劇有甚麼好看的?”
他氣息沉了沉,喉嚨滾出極低的喘息,“看我,寶寶。”
溫言被他轉過了身去,這次還沒去到水裡,只是在浴缸邊上。
他蹲去了地上,一點一點啜著她。
溫言身。體都被他親ruan了,上。半。身貼在浴室的牆壁上,滿腦子暈乎乎。
“好多了是不是,寶寶。”
他技術似乎愈發的好了,又一聲一聲的叫她寶寶,溫言覺得要升了仙去,輕嗯一聲。
那個藥很管用,早就消腫了。
可是傅瀾灼站起來後,貼她很近,只是在外面蹭,怎麼都不進來。
溫言哼哼出聲。
等被傅瀾灼抱進水裡,他也沒進來,而是將她的腳抓了過去,他誇過她的腳很漂亮,每次也不會放過那。
會吃大白兔,也會添腳。
弄得溫言飄到了雲端上。
今天有了一個新的嘗試,他說過今晚讓她休息,真讓她休息了,如何都不碰她那,哪怕她都求他了,還貼到他身上。
可是傅瀾灼很能忍,卻用其他地方代替了。
她的兩隻腳丫子被他牢牢握在手上,一點一點地摩擦那,溫言浮在水裡,兩隻手臂攀在浴缸邊沿,shao紅了臉。
這樣好像也能滿足他,傅瀾灼氣息越來越沉,甚至都不用撕塑膠袋了,不過要出來的時候,他先從水裡出來。
那樣東西she在了外面,一點沒弄在浴缸裡。
等舒坦完了,他將她從水裡抱出去沖澡。
他欲。望實在是強,到了外面,這次,這次是用她的大白兔。
一下又一下,溫言臉要滴出了血。
可是他好像更喜歡這,喜歡極了,神情比之前享。受多了。
溫言兩隻大白兔都被他弄得紅紅的,最後軟。軟。彈彈,掛上了一道牛奶色如小蟲一般的體。液。
傅瀾灼找來溼紙巾給她擦乾淨,並添了添。
終於可以到床上休息了,溫言在被子裡,腦袋發暈,都快要進入睡夢的時候,傅瀾灼將她抱過去一些,呼吸貼得很近。
“老婆不會騙人是嗎?”他問她。
“……”
他今天說過三遍類似這樣的話了。
她真的沒騙他,任何人在她心裡,都沒有他帥。
別人怎麼能跟他比。
“當然了。”溫言眨了下眼,還親了他一下,“哥哥最帥。”
他將她的手抓下來,“嗯。”
“我相信你,老婆。”
相信她還總是問,傅瀾灼還挺幼稚的。
“晚安吻哥哥。”今晚他都還沒好好吻過她,一直在欺。負她弄她。
只是沒動她那。
傅瀾灼吻過來,很溫柔,沒持續太久,呼吸退開,“晚安了老婆。”
“今晚好好休息,”他拍了拍她的屁。股,“明晚,得需要它了。”
“……”
“你好討厭。”
傅瀾灼也不想這樣,欺負一個才19歲的小孩兒,可是他就是對她充滿欲。望。
他甚至想在酒店cao她一天。
“那也只是對你。”他親她,“我的寶寶。”
溫言不理他了,枕上他的胳膊,很快便睡著了,臉頰的紅。暈褪不去,傅瀾灼親了下才閉上眼睛。
又是夜。
拉斯海瑪的沙漠在月光下看不見邊角,無盡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