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Holy:“很棒寶寶,繼續。”
即便如此,隔天溫言還是同樣八點左右就醒過來,當地時間的早晨八點,她發現今早上傅瀾灼沒去跑步,醒來的時候他一條手臂摟在她腰上,挨她捱得挺近,不過她是背對著他的,傅瀾灼呼吸稍稍噴在她後頸上。
溫言想轉過身,可是身體一動,腰那就扯著疼,渾身的骨頭也跟著酸酸的,本身昨天騎了一早上駱駝,之後晚上又…運動量實在大。
她自認為體力比之前好了,卻還是經不住折騰。
傅瀾灼其實醒過兩次,醒來溫言都還在睡得很香,因此睡了兩回回籠覺,意識很淺,感覺到動靜,他懶懶撐開眼皮。
將懷前的人抱緊。
溫言感覺到他手臂動了,轉過頭去,對上男人惺忪的琥珀色眸子,喊他:“哥哥…”
傅瀾灼輕嗯了聲,目光掃在她臉頰,手臂抬上來,握了下她軟軟的臉頰,第一句便是問她:“還疼不疼?”
溫言點頭,她忍著酸。疼,轉過身去,準備往傅瀾灼懷裡靠,他坐了起來,身體頓了頓,抬頭看他。
傅瀾灼也在看著她,那雙黑濃又好看的眉宇蹙了分,他掀開被子下了床。
之後長腿繞來她這邊,“我看看。”
溫言抿了下唇,“那裡不疼了,不過腰痠,骨頭也酸。”
昨晚確實欺負狠了,並且連著兩晚,傅瀾灼卻還是想檢查一下,他坐來床邊,掀開溫言身上的被子。
溫言只穿一條薄薄的吊帶睡裙,很輕易地便可以撩。開裙子,溫言也沒有抗拒,他想看,就把腿曲起來,讓他看了。
“好多了。”傅瀾灼心鬆下來一分,很想伸手揉一下,但在這之前得洗手,不然有細菌。
作罷了。
“看來那個藥很管用。”溫言說。
傅瀾灼落下她的睡裙,起身去到床頭櫃那,撕開一根消毒棉籤,之後將藥瓶擰開。
“再擦兩次,應該能恢復。”他拿著藥瓶坐回床邊。
雖然她甚麼地方他都看過了,可是這個事情依然過於親密,而且那也是她最隱。私的地方,在傅瀾灼離那裡很近,認真給她擦起藥的時候,溫言蜷了下腳趾頭。
傅瀾灼額骨也發緊,等擦完了,他擰回瓶蓋,扔了棉籤,將藥瓶落到床頭櫃上。
溫言裙子已經被他蓋了回去,被子也搭回來,她在被子裡微微卷起來,因為那個藥是涼的,接觸到面板有點刺激。
傅瀾灼回到了床上,手臂抱過來,“受累了寶寶。”
溫言道:“多休息一下就好了。”
傅瀾灼五指跟她握上,將她整個掌心都捏了起來,音有點沉,“嗯。”
“今晚讓你休息。”
“……”
這話說的,溫言感覺,如果不是因為她不經摺騰,總覺得傅瀾灼一晚上能消耗三個。
他性。欲還挺強的。
不知道別的男人是不是也這樣。
她也不想去研究,只對他好奇。
溫言輕輕晃了下傅瀾灼的手,“那哥哥忍得住嗎?”
傅瀾灼被她弄笑,腦袋湊近她,“我在你眼裡,形象這麼差?”
“這也不是差,慾望是人之常情。”
倒幫他辯解起來,傅瀾灼鬆開她的手,捏到溫言臉頰上,呼吸靠近,吻了她。
親的過程裡,傅瀾灼發現他確實忍不了一點,明明知道她不舒服,還是將手鑽。進了她睡裙裡,揉了幾下才罷休。
他呼吸退開,沒辦法跟她再親,氣息稍濃,“你再睡會兒,哥哥先去洗澡。”
好吧…
其實溫言沒親夠。
“你去吧,不過我不困了。”溫言說,還問他,“今天去哪裡玩?”
前兩天行程都是傅瀾灼安排,她一點沒操心,身體雖然酸,可以不想耽誤度蜜月。
不過想想,一起睡覺,很多時間粘在一起,包括能一日三餐,也算是度蜜月了。
如果她開學了,可就沒有這麼多時間跟傅瀾灼待在一起了。
“今天我們去蘇瓦迪珍珠農場吧。”傅瀾灼回她。
原本今天的安排是去賈伊斯山玩高空滑索,那個很刺激,小姑娘也應該會喜歡,不過那個挺耗體力,不適合今天去玩兒。
“哦…”溫言去哪裡都行,這個地點溫言查過,本身這個蜜月地就是她選的,附近有甚麼好玩的地方,她大致瞭解過,只是具體怎麼安排,都是傅瀾灼來管,她嗯了聲,“行的。”
傅瀾灼望她一眼,“確定要起來了?”
溫言點頭。
“那我們一塊兒去洗漱。”傅瀾灼依了她,道。
溫言懶洋洋坐起來,掀開被子,傅瀾灼將她抱了起來,像抱小孩那種姿勢,不過她在他眼裡大概一半老婆…一半就是小孩。
“沒那麼嚴重哥哥,我可以自己過去。”溫言笑了下說,手環住他肩膀,雙腿吊在傅瀾灼腰兩側,話是這麼說,可走了幾步後,她雙腳在傅瀾灼腰後交疊起來。
力道稍有些緊。
傅瀾灼氣息滯了分,視線掃在她漂亮的臉上,頭微抬親了她一下。
溫言回親他。
她身上的沐浴露味道雖然跟他身上的一樣,不過還混了些別的,很淺的山茶香,這種香似乎只有女孩兒身上才會有,喉嚨稍滾,傅瀾灼又親了她。
於是進浴室的路上,兩人吻了起來,溫言手貼上去抱住了傅瀾灼脖子,還主動張開了唇,很快傅瀾灼苔處就探了進來,跟她纏上,溫言感覺到他氣息有點亂了。
她又何嘗不是,每次跟他親吻總會心跳,耳也熱起來。
他力道漸漸不那麼平緩如風,進到浴室裡,她被落在寬大的洗手池上,他的呼吸還封在她齒間,溫熱的一塊伸進來搗來搗去,溫言幾乎逃不開,還主動跟他碰撞上。
這時候手被他抓了過去,他氣息更沉了一些。
“老婆。”他先喊了她一聲。
溫言耳邊碎髮黏了兩根在白皙臉頰上,望他深幽的眼睛,“嗯?”
傅瀾灼沒說甚麼,不過從他的動作便明白了,溫言咬。唇,手腕被他抓著伸進了褲。子裡。
摸上那一截時,溫言明白他是晨。bo了。
掌心一下子都熱了起來。
“用力老婆。”傅瀾灼咬住了她耳朵,又添又吸。
溫言面頰燒成了炭火一般,按照他說的做了。
許是過於舒坦了,傅瀾灼沒繼續抓著褲邊,浴室地磚上掉落一塊深灰色布料。
窸窸窣窣。
這種時候傅瀾灼全然變了個模樣,溫言被他親著,聽他說了“好棒寶寶。”
“繼續老婆。”
“老婆,你手好軟啊。”
溫言漸漸手痠了,並且兩隻一起,終於讓傅瀾灼舒坦夠了。
之後他才將她抱到地面,圈在懷裡先把手好好洗了,傅瀾灼給她塗了兩次洗手液。
在浴室裡慢吞吞洗漱完了,兩人再慢吞吞換衣服,去到露臺那吃早餐的時候,當地時間快上午十點。
今天的早餐跟昨天並不重樣,桌上是一盤金黃色的曼卡詩,上面鋪滿香料和乳酪,散發著烘烤的麥香,還有烤得微焦的茄子泥,幾塊柔軟的皮塔餅,冒著熱氣。
溫言喝了口牛奶,發現是熱的,裡面加了一點藏紅花。
她其實有點想喝冰的,目光跟傅瀾灼對上,見他那邊都沒有牛奶,配的咖啡,說道:“哥哥,想喝冷的牛奶。”
每次跟傅瀾灼吃早餐,其實她根本喝不上冰的,他覺得早上碰冰的對胃不好,不過常溫的能喝,這邊天也有些熱。
傅瀾灼道:“喝這個暖暖胃吧,你不是不舒服?”
“……”
那也不是胃不舒服啊,是骨頭痠疼。
這個不是喝熱牛奶能緩解的。
算了,不跟他計較。
溫言看見有剝好的新鮮石榴粒,並且顆粒飽滿紅潤,她舀了一勺進嘴裡,果汁在齒縫溢位來那刻很是滿足。
吃過早餐,他們出發了,去往蘇瓦迪珍珠農場。
這個農場在一個漁村裡,地處哈傑爾山脈山腳下,面朝波斯灣,背山面海,風景如畫。
他們先花了四十多分鐘到達漁村碼頭,之後管家安排了船來接他們,這個農場跟紅樹林在同一片水域,只不過昨天下午時間不夠了,所以沒有順道去,只是單純參觀了紅樹林,今天再次穿行在紅樹林水道里,坐了20分鐘左右的船到達農場。
這個農場建在海上,建築幾乎都是木屋,房屋低矮,之間由窄窄的木棧道連線,棧道下面就是海水,能看見小魚在水裡穿行,環境很樸素簡陋,又與自然很和諧的融為一體。
溫言踩上木板的時候,能感覺到腳下輕微的起伏,整片建築都在隨著海浪晃動,幅度不大,像搖籃似的。
傅瀾灼牽著她在管家帶領下沿著木棧道往裡走。
這裡的環境很安靜,也很天然,能聽見遠處鳥類的鳴叫,還有風吹過棕櫚葉頂的沙沙聲。
空氣裡有珍珠貝的氣味,混著海水和木頭的味道,聞起來有一點甜,附近的水面有一排排養殖珍珠貝的網籠整齊浮著。
去到農場的展示中心,管家給他們講解起這裡的採珠的歷史,溫言能聽懂一些,聽不懂的,傅瀾灼就翻譯給她聽。
這裡一位工作人員給他們看了幾張老照片,說道:“在石油被發現之前,採珠業是這裡最重要的經濟來源,”照片裡,是幾十艘採珠船停泊在海面上的場景,“十九世紀末,這裡曾經有一千二百多艘採珠船。”
其中一張照片裡,採珠人赤著上身,腰間繫著長繩,鼻子上夾著骨制的鼻夾。
“他們沒有任何潛水裝備,就這樣潛到海底嗎?”溫言詢問。
她用的阿拉伯語,自認為並不流利,有點蹩腳,這讓旁邊傅瀾灼都勾唇笑了下。
工作人員卻聽懂了,點點頭,比劃了一下深度,“大概十到十五米,有時候更深,一次潛水能憋氣一分鐘左右,一天要重複上百次。”
“那在珍珠貝里找到珍珠的機率高嗎?”溫言又問。
傅瀾灼翻譯了工作人員的話:“百分之一。”
“……”
很小的機率。
一千隻牡蠣,大概能收穫十顆珍珠,怪不得天然珍珠很珍貴。
兩人在這參觀了很多東西,一直待到了下午,因為還去開了珍珠貝。
溫言運氣不是很好,工作人員給了她很多珍珠貝,這些珍珠貝比巴掌還大,外殼粗糙,帶著深褐色的紋路,上面附著一些細小的海藻。
她自己開過幾顆,工序並不簡單,得用小刀慢慢撬開,很需要耐心,傅瀾灼也開了兩顆,都沒開著珍珠,這挺正常,後面就看著這裡的工作人員幫他們開了。
工作人員們都已經很嫻熟了,兩三分鐘就能開一顆,十個工作人員一起開,一小時能開上百顆,一個小時過去,也沒開著珍珠,溫言準備放棄了。
因為如果想要珍珠,傅瀾灼完全可以帶她去珠寶店裡買,不過傅瀾灼似乎看出她想要這裡的珍珠,並且是親眼看見開出來的,就又多喊了幾個工作人員過來,讓他們繼續開。
天黑下來時,終於開出來一顆,這顆珍珠在夕陽下光澤明亮,全身是極淡的銀粉色,表面覆著一層極薄的油脂。
工作人員將這枚珍珠用清水涮乾淨,再用軟布輕輕擦乾,遞給傅瀾灼。
溫言彎起唇。
她準備湊過去看的時候,傅瀾灼將那顆珍珠貼到了她臉頰上。
冰冰涼涼,又似乎還有貝殼的體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