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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Holy:“我還能怎麼解決?”

2026-04-10 作者:宋墨歸

第74章 Holy:“我還能怎麼解決?”

從紅樹林回來,天黑透了。

車子停在別墅門口,管家先下了車,走過去給溫言和傅瀾灼拉開大門,溫言玩了一天,覺得腿有點軟,腿側的肌肉也有點發酸,不過這都還好,症狀很輕,但是肚子是很實在的餓了,進門的時候,肚子叫了一聲,傅瀾灼給聽見了,喉嚨溢位一點輕笑,摟住她往裡進。

距離近了,溫言從他身上聞見一些海風的味道,還有一點說不清的腥味,並不難聞。

他們今天在紅樹林裡漂了兩個多小時,那裡面很漂亮。

“我們吃完東西再洗澡吧。”傅瀾灼摸了下她後腦勺。

溫言點點頭。

今天的晚飯也安排在露臺那,暖黃色的串燈繞著露臺邊緣圍了一圈,火盆也點著了,炭火燒得旺,迸出火星子。

矮桌擺放在中央。

他們剛在矮桌邊坐下,新的一個酒店服務員端來托盤,上面放著幾個蓋著蓋子的碗。

第一碗是阿聯酋的國菜,金黃色米飯上面臥著一隻羊腿,米粒細長,被香料染成琥珀色,混著炸過的洋蔥絲和葡萄乾,空氣裡瞬間瀰漫出濃郁的香氣,帶著幹檸檬的酸香。

管家的阿拉伯語帶著一點當地的口音,溫言只聽懂了一半,不過有傅瀾灼做翻譯,他說這道菜並不是這家酒店裡的,而是從城裡一家本地餐廳訂的,那家餐廳開了二十年,只做傳統菜,當地人常去。

溫言彎起唇,“哥哥你訂的嗎?”

既然是另外訂的,那大概是傅瀾灼授意。

確實是這樣,傅瀾灼嗯了聲。

酒店裡的菜品不多,地處沙漠,附近也沒有餐廳,他想讓小姑娘多嘗一些當地的美食。

溫言低頭嚐了嚐,味道很不錯。

第二碗是幾塊金黃色的炸麵糰,乒乓球大小,表面油亮,淋著深褐色棗糖漿,這道是阿聯酋的傳統甜點,麵糰用藏紅花調味,炸到外酥裡軟,再淋上棗糖漿,一口咬下去,外殼脆得發響,裡面軟甜。

今晚多了一道茶飲,是迪拜的國民飲料,Karak茶,紅茶加小豆蔻和煉乳熬出來的,這種茶在當地的街邊隨處可見,一杯只要兩塊迪拉姆,而小豆蔻並不是豆類或者堅果,是一種香料。

這些菜裡,其中一碗看著很樸素,顏色比較淡,混著碎小麥和撕成絲的羊肉,味道質樸。

聽見管家介紹,這道名叫Harees,齋月的時候家家戶戶都吃這個。

“齋月?”溫言嚐了一口,問道。

這個粥口感綿密,有層沙沙的質感,羊肉的鮮味完全滲進了麥粒裡。

傅瀾灼回她道:“齋月是伊\斯\蘭\教的重要月份,伊\斯\蘭\教歷的第九個月,對穆\斯\林來說,這個月最神聖。”

這個月被這裡視為“吉慶之月”,全世界的穆\斯\林都會在這個月進行齋戒,從日出到日落,不吃不喝,不抽菸,不行房。事,連水都不能喝。

日出前和日落之後可以吃,日落之前的叫“封齋飯”,日落之後叫“開齋飯”。

而Harees是最經典的開齋飯之一,吃上一碗,可以把一整天的飢餓都補回來。

聽傅瀾灼說完,溫言記起一本她曾經看過的書,《安塔拉傳奇》,這本書可以算是阿拉伯的《伊利亞特》,主角是矇昧時期的騎士,後來歸信了伊\斯\蘭\教。

她跟傅瀾灼聊起這本書,“一個黑面板的騎士,奴隸出身,後來成了部落的英雄。”

她特意提到了一點,“他很愛他的堂妹,追了她很久。”

傅瀾灼目光落在她巴掌小臉上,手裡握著茶杯,神情有點懶散,“那追到了嗎?”

溫言勺頓了下,注意到管家還守在旁邊,今天他為他們服務了一天了,肯定也餓了累了,便用阿拉伯語同對方道:“今天謝謝了,你去休息吧,不用給我介紹菜了。”

對方跟溫言對上視線的時候,悄悄滯了分神,忙點點頭,道過別,便離開了。

傅瀾灼也嚐了那碗肉粥,溫言視線落回他身上,看了看他埋頭嘗粥時挺拔的鼻樑骨,這裡燈光不算明亮,現在露臺上又只剩下他們兩人,那種浪漫的氛圍感似乎又瀰漫上來,感覺很奇妙,溫言沒忘記他問的那個問題,回答他:“追到了,過程挺曲折的。”

“安塔拉他是阿拉伯半島一個部落頭領的兒子,母親是女奴,按照矇昧時期的傳統,女奴所生的孩子也是奴隸,不被父親承認,也不被族人認可,他愛上了堂妹,但他叔父拒絕這門婚事,族人也不看好他,於是他憤然出走,去外面闖蕩。”

等他打敗羅馬巨人,在部落戰爭中屢建奇功,一步步成長為名震阿拉伯半島的神勇騎士,他父親才當著全族人的面承認他是兒子,給了他自由。

傅瀾灼吃著桌上的食物,盆裡的炭火燒得猩紅滾。燙,夜風吹來,身體很是涼快,他靜靜聽著溫言繼續說。

“不過為了娶到堂妹,他還需要完成叔父提出的挑戰,其中最著名的一個是,從北方國王帶回一種稀有的駱駝,他做到了才成功娶到堂妹。”

後面溫言就沒繼續說了,她低頭吃了兩口黃金米飯,傅瀾灼怕她餓著,也沒繼續問了,將她喝空一半的杯子添滿茶,摸到她腦袋上,“先吃飯吧。”

溫言嗯了聲,“哥哥,這個茶好喝。”

傅瀾灼應她:“味兒是不錯。”

等到晚飯結束,兩人去別墅外邊踩沙散步消食的時候,才繼續聊到那本書的主角安塔拉,英雄的故事大多很悽美又悲壯。

在傳奇的結尾,安塔拉被仇人的毒箭射中,他自知不久於人世,選擇護送部落同胞回家,途中敵人追來,他駐馬大吼,僅憑氣勢就把敵人嚇退,最終因傷勢過重,他死在戰馬上,死後仍手執長矛,挺坐如初。

而在安塔拉所寫的詩裡,幾乎全是堂妹的名字。

風有點大了,兩人沒回去,見溫言說得興起,傅瀾灼將她抱進懷裡,吻了兩下她的唇,等他親完,溫言仰頭繼續跟他說。

那雙眼睛在傅瀾灼看來明亮如星辰,淺淡的夜色下很是漂亮誘人,他勾起嘴角。溫言話沒停:“有學者考證過,歷史上的阿卜萊很大可能沒有回應過安塔拉的愛,甚至迴避他。”

阿卜萊便是安塔拉那個堂妹。

“後世百姓傳唱他的經歷幾百年,大概是不忍心讓英雄一輩子追不到心上人,就給他補了‘有情人終成眷屬’的結局,書裡,他是追到了的。”

傅瀾灼捏了把她的臉,聲音低沉:“這個故事還挺阿拉伯。”

溫言也覺得,往他懷裡貼過去,“沙漠很大,一個人走進去,就再也走不出來了。”

沙漠給人一種震撼感,這兩天都有傅瀾灼陪著,還有管家司機,吃的喝的,他們都不用愁,以及出行的交通工具也提供得周全,但是溫言會想象,如果她一個人來到沙漠,也會感受到安塔拉獨自踏出家門闖蕩的孤獨和對未來的迷茫。

她永遠都不會有那樣的經歷,不過透過看書,她能體會到一些隔著數年,這位英雄人物的心境。

她還準備說點甚麼,傅瀾灼吻了下來,風從沙丘吹過來,月亮掛在雲上,溫言眯眼盯了下親她的人,他面部凌厲的輪廓在月光下被勾勒得清晰,眼底幽明,像沙漠深處的夜空。

她閉上眼回應她,把頭仰高了一些。

下巴被傅瀾灼捏了捏,他吻加深了。

呼吸稍稍抽開的時候,溫言道:“說起來,安塔拉很浪漫,他這一生寫了很多首詩。”

傳世的就是有40首。

勇武善戰,不屈不撓,還會寫詩。

想想,很有魅力的一個男人。

傅瀾灼盯她,他發現小姑娘說到感興趣的事情,很難停下來,可愛得不行。

喉嚨滾動一分,他將溫言抱了起來,“很晚了,我們回去了。”

確實很晚了,要是在國內,這個點他們都呼呼大睡了,而且澡還沒有洗,溫言手掛到傅瀾灼脖子上,繼續跟他說,“安塔拉有首詩還挺好玩。”

“甚麼?”

她唇角淺淺彎起弧度,說道:“‘別人不欺負我,我很好說話,但如果誰欺負我,我會比苦瓜汁還苦。’”

傅瀾灼跟著笑了下,“你怎麼記這麼清楚。”

他挺佩服小姑娘的記憶力。

“好玩我就記下來了。”她力道緊了一點,腦袋放到傅瀾灼胸膛上。

傅瀾灼加快了腳步。

身後的沙漠一片銀白,空氣比之前涼,回到別墅裡,傅瀾灼抱著溫言直接去到浴室。

石砌浴缸裡的水已經放滿,嫋嫋熱氣,昏黃壁燈下聚成一片霧,浴室沒有開主燈,只點了牆壁上兩盞仿燭火的壁燈,光線暖橘色,落在石牆上,把粗糙的石面照出絲綢一樣的光澤。

水汽氤氳上來,把所有的稜角都磨軟了,四周全融在這暖霧裡。

浴缸表面並不光滑,留著鑿子走過的痕跡,摸上去粗糲糲,但被熱水泡久了,那些粗糙的地方也變得溫馴,水面浮著玫瑰花瓣,深紅色,在霧氣裡沉沉浮浮。

這些玫瑰花瓣是傅瀾灼去拿睡衣浴袍的時候,溫言抓放進去的,因為酒店配了,跟昨晚一樣,擺放在浴缸旁邊,很新鮮,酒店的工作人員應該知道他們是來度蜜月的,因為他們手上都戴著婚戒。

洗澡需要摘戒指。

溫言把戒指從手上脫下來的時候,沒拿穩,戒指掉了下去,還滾進了一個櫃子下面,皺起眉。

便蹲下去想拿出來,但是蹲著的姿勢夠不著,她便趴了下去,頭也埋得很低,往櫃子底下看。

這時候傅瀾灼掛好浴袍了,來到她後面,地板傳來他的腳步聲,她屁。股竟然被他輕輕拍了下。

“怎麼了?”

“……”

溫言耳根有點熱,“找戒指,掉進去了。”

她趴在地上的樣子,其實把傅瀾灼勾出了一身。火,神繃了一分,他再次拍了一下她那,“我來找吧。”

溫言哦了聲,便站起來。

這次變成傅瀾灼蹲下去,那戒指滾得很深,傅瀾灼手臂還比溫言粗一些,連伸都伸不進去,溫言就說道,“我去拿衣架過來試試。”

她就把傅瀾灼剛掛好的一件浴袍摘了,把騰出來的木製衣架遞給他。

這個衣架還挺細的,也比較長,可以伸得更裡面。

傅瀾灼用了衣架,終於順利將戒指勾出來。

拿回戒指,溫言很認真地擦了下,把上面的灰塵弄乾淨。

這時候水恰恰放好了。

她手裡的戒指放到衣櫃上方,不久後另一枚戒指也放了過來,挨在一塊,兩顆鑽石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試好水溫,溫言先被傅瀾灼抱著放進去,自然,這個時候她身。體的每個部位他都能看得見了。

片縷不沾,能tuo的幾乎都tuo了。

溫言面頰紅。透。

進到水裡,水面高高漲起來,因為傅瀾灼也進來了,他們有體型差,相比起來,傅瀾灼又高又寬,他也時常健身,手臂和腹。部都是肌肉,胸膛那更是有八塊。

而溫言雖然某個地方很豐。腴,腿也細長,不過在傅瀾灼面前顯得嬌小許多。

她被摟了過去。

呼吸一下子離得很近,傅瀾灼親了她。

溫言聞出浴室裡有股淡淡的香氣,不是沐浴露味,也不是香薰,是浴鹽裡混著的藥味。

一種很古老的味道,像沙漠裡某座老教堂裡飄出來的,水汽把這股香氣蒸得更濃了,但不沖鼻子,只是軟軟地裹著人,像一條浸過溫水的毯子。

溫言被傅瀾灼轉過身的時候,突然想起來甚麼,抓著浴缸邊沿,說道:“安塔拉還有一句詩,關於阿卜萊的。”

傅瀾灼這個時候根本沒有心思跟她聊天了,一直抽。進,額角有不少脈絡明顯的青筋,卻也問她:“甚麼?”

溫言轉頭看了他一眼,她還挺喜歡他這副在她身。上沉溺其中的模樣,他清冷的臉不再剋制,神仙也要墜入凡塵。

故意說成英文:“Should you, when seeing me, at once put on your veil Know that I’m good at slaying knights in coats of mail。”

以為會擾亂傅瀾灼的思緒,卻沒想到抽。進的速度變快了,他也將她這句話平緩翻譯出來,只是嗓音極沉極啞:“‘你躲甚麼?我可是能斬殺鐵甲騎士的人。’”

“……”

這是安塔拉寫給阿卜萊的詩,因為那時候阿卜萊見到他,常常躲起來。

溫言沒話說了,這時候速度更快了,她溢位聲來,好多水也從浴缸裡湧出來,像下了瓢潑大雨。

浴缸旁邊的小木架上,擺著浴鹽,椰棗,還有兩杯冰水,杯壁上凝著細密的水珠。

靠窗的那面牆開著一條窄縫,月光從那裡擠進來,落在水面上,碎成銀色光斑,窗外就是沙漠,浩瀚壯闊。

熱氣從水面升起,飄向那條縫隙,和窗外的涼風撞在一起。

他們在浴室裡待了很久。

浴室裡一次,後面溫言被傅瀾灼抱去臥室吹完頭髮後,又進行了一次。

連著兩晚,溫言第一次感覺到那裡需要擦。藥,zhong了起來,很不舒服,這也讓傅瀾灼有點後悔起來。

不過他撥了個電話過去,酒店這提供這種藥,酒店的工作人員送了過來,這種服務他們似乎提供過,因此速度還挺快。

溫言把腿曲起來,看著傅瀾灼認認真真給她擦藥。

她看見他臉上寫了心疼,好看的眉宇都蹙著,半塊被子搭在她身上,蓋著上半身,溫言捏了下被角,說道:“哥哥,我有點好奇。”

她只說了這句,傅瀾灼很認真地給她擦完藥了,擰上瓶蓋的時候,才問她:“好奇甚麼。”

等他蓋好藥瓶落去床頭櫃過來了,溫言才扯起他的一塊衣服,“你認識我之前,都是怎麼辦的?”

視線對上,溫言臉熱了一分,可是目光沒躲,甚至清亮十分。

傅瀾灼覺得他大概是栽在了溫言身上。

他不會告訴她,如果她身。體承受得住,還想再繼續,不過眼下這絕對是不可能的。

他沒回答她,先收拾了下亂糟糟的床邊,把地上的浴袍和毛巾都撿起來,放到一邊。

等上床了,傅瀾灼才將溫言抱過來,“怎麼辦是甚麼意思?”

他明明聽得懂她在問甚麼。

溫言靠近他一些,忍不住摸到他八塊腹。肌上,他身材太好,因為經常健身。他睡衣釦子也沒扣,本來沒穿衣服的,為了去門口接藥才隨意套上,現在是敞開的,露出大片光景。

她手腕被他摘下來,“很想知道?”

溫言其實能猜到,她又不是對這方面一竅不通,說道:“靠手對不對?”

她倒是挺聰明,不過這時候傅瀾灼並不想跟她討論這種話題,避開了,捏她臉頰,“累壞了吧,咱們睡覺了老婆。”

她軟軟的身體貼到他懷裡,“你還沒回答我。”

並喊了他一聲“老公”。

這聲老公直接把傅瀾灼叫出感覺了。

他揉揉她臉蛋子,“你覺得,除了手,我還能怎麼解決?”

溫言忍不住笑起來。

傅瀾灼抱緊了她,呼吸湊到她耳邊,音有點沉:“睡覺了老婆。”

溫言知道他要面子,沒說這個話題了,親了下他臉頰,嗯了聲。

“現在好點沒?”他問她。

那個藥效果還挺好,溫言應:“好多了。”

傅瀾灼親了下她額心,將她抱緊。

溫言貼著他,沉沉睡了過去,確實也是累到了,傅瀾灼呼吸比她重很多,過了許久,再次吻了下她額心,才跟著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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