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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Holy:“辛苦老婆了。”

2026-04-10 作者:宋墨歸

第73章 Holy:“辛苦老婆了。”

溫言卷在被子裡睡得昏昏沉沉,窗簾漏了條縫,探進刺眼的日光。

沙漠的早晨來得很直接,不是燕城那種灰濛濛的過渡,太陽一出來就是鋪天蓋地的金色,溫言掀開一點視線,光很晃眼,她清醒過來,坐起來的時候腰很酸。

掛鐘上正是早上八點,這個時間,國內十二點,她睡了挺久。

旁邊的床是空的,傅瀾灼已經起了,還給她留了張紙條:

【我去晨跑老婆,醒來打我電話。】

“……”

他體力真好,度蜜月也堅持晨跑。

溫言沒有給他打電話,從床上下來,去浴室那洗漱,鏡子裡,她淡藍色蕾絲吊帶很鬆軟,肩頭和鎖骨那有一些痕跡。

洗漱完,溫言換上白色短袖和一件薄荷色薄款防曬衣,還有沙色工裝褲。

這個褲子膝蓋兩側有大口袋設計,可以存放手機和紙巾,就不用帶包了。

她剛換好衣服,傅瀾灼開啟別墅的門進來,溫言望過去,他身穿一套深色運動服,額上有薄薄的汗,沙漠的早晨將他平日冷白的臉曬出一點紅潤。

溫言笑了下,“你幾點醒的?”

傅瀾灼走過來,“六點半吧。”

這麼早。

溫言湊過去想抱下他,剛貼上他,傅瀾灼將她的手臂抓下來,目光盯著她,“挺多汗的,我先去衝個澡。”

溫言不介意這個,還是抱了下他,傅瀾灼抬手按到她後腦勺上,親了下她耳尖。

傅瀾灼去沖澡的時候,溫言去到露臺那,早晨的沙漠非常瑰麗壯觀,沙丘稜角在晨光裡明晃晃,每一道沙脊線都像刀切的一樣銳利,遠處的哈傑爾山脈褶皺清晰。

過了一會兒早餐到了,管家過來詢問他們想在室內還是露臺用餐,溫言選了露臺,管家便將推車推到露臺這,一一擺上今天的早餐。

很豐盛,一籃溫熱的阿拉伯烤餅,還冒著熱氣,一碟金黃酥脆的薄脆餅,一碗濃稠的鷹嘴豆泥,表面淋著橄欖油,一盤切好的番茄和黃瓜,拌著薄荷葉,一小碟橄欖,黑的綠的都有,一罐蜂蜜,還有一壺阿拉伯咖啡,壺嘴細長,咖啡倒出來的時候帶著豆蔻的香氣。

管家笑著跟她介紹道:“這些都是我們當地的特色,貝都因人的傳統吃法。”

這時候傅瀾灼衝完澡過來了,身上也換了一身衣服,管家跟溫言介紹完便走了,遇見傅瀾灼的時候,朝他笑著打了聲招呼。

等傅瀾灼過來,溫言坐下拿起一塊烤餅撕開,熱氣從中間冒出來,她把餅蘸進鷹嘴豆泥裡,因為之前那位管家說,可以用這種吃法,不過她無法準確翻譯出他說的那個詞,傅瀾灼見她蘸了不少鷹嘴豆泥,彎下腰,“餵我吧,你吃不了這個。”

溫言頓了頓。

她手沒抬,但是傅瀾灼抓著她手腕抬高,將她手裡那塊餅吃了,同她說道:“這個是鷹嘴豆做的,鷹嘴豆屬於豆科植物,跟堅果是近親。”

“……”

溫言突然發現,好多美食她都不能吃。

傅瀾灼淺淺扯了下唇,捏她臉頰,在她右邊坐下。

原本他想取消這些帶堅果或者豆的食物,但是也想讓溫言認識認識,雖然吃不了。

坐下來後,傅瀾灼伸手給溫言撕了塊燒餅,很小一塊,沒蘸過豆泥的,喂到溫言嘴邊,溫言乖乖吃下,腮幫微鼓起來。

傅瀾灼瞧了瞧她,覺得她脾氣是真好,吃不到美食也無所謂。

溫言其實覺得挺可惜,但是忍了下來,吃起別的,兩人吃早餐都吃得慢悠悠,吃了快四十分鐘,之後跟昨天下午一樣前往沙漠腹地,今早上除了司機和管家隨行,傅瀾灼還安排了一個訓駝師過來,這駱駝他雖然會騎,可也好久沒騎過了,也不常騎,比起訓駝師,他肯定沒有他們專業。

學了一上午,溫言小有成就,掌握了不少駕馭駱駝的技能,也能不需要人牽韁繩了,而且傅瀾灼給她選的這匹駱駝很乖巧,身型也比昨天他們騎的那匹駱駝小一些,上午十一點,溫言學完了以後,待在駱駝旁邊摸了摸它身上的毛,給他餵了不少新鮮水果蔬菜做獎勵,駱駝吃得很香,傅瀾灼坐在不遠處的沙漠上,雙手撐在腰後,長腿懶洋洋曲著,看著這個畫面勾了下嘴角。

中飯兩人是在沙漠裡吃的,管家安排了人把吃的送過來,往地上鋪好一塊毯子,午餐給他們擺放好,溫言也第一次體驗了把野餐,不過這頓野餐有點豐盛。

烤羊肉配藏紅花米飯裝在陶土小鍋裡,另一鍋是檸檬香草烤魚,魚皮烤得焦脆,魚肉很嫩,用保溫袋裝過來的,還冒著一點熱氣。

還有切好的水果和冰咖啡。

一頓中飯吃完,補充了很多能量,不過頂著大太陽在沙漠裡野食,兩人臉蛋都曬得紅紅的,也有點熱,因此傅瀾灼牽著溫言去到沙丘背陰處坐了一會,沙子被太陽烤得很燙,傅瀾灼就臨時改變了下午的行程,原本他是想下午帶溫言去看獵鷹表演,她昨天說了她沒看夠,這個可以改到明天早上,傅瀾灼就帶溫言去了沿著海岸線生長的紅樹林。

拉斯海瑪不僅有沙漠和山,還有一片阿聯酋最大的紅樹林保護區之一。

溫言走的時候,她之前騎的那匹駱駝在不遠處跪著,已經休息好久了,見她站起來,噴了個響鼻,溫言竟然有點捨不得,小跑過去跟它告別,想到甚麼,摸出手機遞給傅瀾灼,想跟駱駝合張影。

其實她騎駱駝的時候,傅瀾灼拍了少照片,現在不介意多新的。

拿起手機拍了兩張。

兩人去紅樹林前,先去別墅換了身衣服,溫言換成一條淡黃色碎花吊帶裙,外面罩件白色薄紗開衫,腳上穿雙防水的沙灘涼鞋。

傅瀾灼也換了身清爽的裝扮,白色襯衫配深色短褲。

他們再次出門時,下午三點,太陽還有點曬,不過車子沿著海岸線往北開,車窗外的風景從金色沙漠變成了碧藍海面。

車子停在一個小碼頭,管家提前到了這,已經安排好一艘小型的木製帆船,這個船是阿拉伯傳統木船,名叫Dhow,看著能載兩到六個人,這種船開法不難,傅瀾灼開過。

“這是紅樹林的入口。”管家指著前方那片濃密的綠色,“順著水道划進去,裡面很安靜,能看到很多鳥,退潮的時候還能看到螃蟹在樹根上爬。”

傅瀾灼說過,這次不用他隨行,他跟溫言單獨進去,而且這種船傅瀾灼會開。

聽管家交代完,傅瀾灼便帶著溫言上了Dhow。

溫言目光越來越亮,這片紅樹林不是她想象中那種紅色的樹,而是一片濃得化不開的綠,樹冠密密地擠在一起,像一道綠色的城牆浮在海面上。

樹根從水中伸出來,彎彎曲曲。

又是一番很不同的體驗,她還沒在樹林裡坐過船。

她把目光投到傅瀾灼身上,他單手扶著方向把,姿態閒散,很像在開車。

她走去最前頭駕駛區那看,視線轉了轉,說道:“這個船好像不難開。”

傅瀾灼揚唇,“嗯,跟開摩托車差不多。”

“要不要試試?”他問她。

溫言點點頭,傅瀾灼將她拉到他懷前,圈著她跟她講起操作。

確實不太難,溫言學了十分鐘就學會了。

這個時候船也駛入了紅樹林的水道,馬達聲很輕,兩邊的樹冠在頭頂合攏,陽光從葉子的縫隙裡漏下來,在水面上灑出一片片金色光斑。

覺得有趣,溫言就還待在傅瀾灼身前操作,她比較小心謹慎,將船開得很慢,船穩穩地漂在水面上。

可是感覺到耳部熱了起來,因為傅瀾灼親了她,他鼻息噴在她頸側,突然咬了下。

溫言轉過頭,“哥哥…”

“你幹嘛?”

傅瀾灼環在她腰上的那條手臂將她一截裙料繞了半圈又鬆開,沒回答她,他也不知道怎麼突然想咬她,大概是她待在他懷裡,比塊小蛋糕還誘人。

他沒回答,溫言也沒計較,往他懷裡靠了點,望了下四周,“這裡好漂亮哥哥。”

前方有兩條路,這次傅瀾灼伸手過來操作,將船拐進一條更窄的水道,這裡樹叢更茂密,而且附近也沒有別的遊客,四周只剩下水聲,鳥叫,還有馬達輕微的嗡嗡聲。

溫言回頭的時候,傅瀾灼吻了她。

親了兩下,傅瀾灼將馬達關了,船緩緩停下來。

“怎麼停下來了。”溫言問,傅瀾灼將她轉過去,捏捏溫言的下巴,氣息離得很近,“親會兒寶寶。”

他不會告訴小姑娘,抱她這一會兒,他也會起。反。應。

溫言想說甚麼,呼吸已經被纏住了,她輕輕墊腳,抱住傅瀾灼脖子。

氣息漸漸落到別的地方,他不知收斂,溫言手滑下來輕搭在傅瀾灼腰上,她身上的薄紗開衫也墜了下去,她掌心攥住,讓它不至於掉到地上。

周圍是一個人都沒有,可是溫言看見有隻白色的鳥,它站在淺水裡,長長的腿,細長的嘴,雙仁跟她對上,抖了抖漂亮的翅膀。

“……”

雖然那只是一隻鳥,但是在傅瀾灼啜到她鎖。骨的時候,還是紅了臉,耳根也熱了。

不過那隻鳥終歸是鳥,根本看不懂他們在做甚麼,感受不到她的敵意和危險之後,埋起頭找魚吃。

傅瀾灼把她一條吊帶都咬。開了,身軀也將她軟軟的身體抱得很近,他額角都繃了起來,生出在這種地方對小姑娘犯。渾的念頭,突然聽見她抓了下他腰上衣料,問他:“哥哥那是火烈鳥嗎?”

傅瀾灼偏頭看了一眼,聲音很低啞,“不是。”

“那是蒼鷺。”

“哦。”

她臉頰被他捏住,“火烈鳥要再往南走,那邊的鹽沼地才有。”

見傅瀾灼也看過來,那隻蒼鷺警覺起來,尾巴翹起來,決定不在這找魚了,傅瀾灼氣質有點冷凌,撲騰了下翅膀,飛走。

溫言正往天上看,被傅瀾灼摟近,他聲音落進她耳裡,說了句很不正經的話。

溫言猶豫了下,竟然沒有拒絕。

可是傅瀾灼根本捨不得在這種地方碰她,裙子扯起來又落下,重新含。住溫言的唇。

“真乖啊寶寶。”他氣息比之前沉了分,呼吸退開了,盯她漂亮的臉。

溫言攀住傅瀾灼肩膀,開衫掉在手腕那,肩膀和上半截手臂白的晃眼,她道:“叫老婆。”

傅瀾灼笑了下,呼吸湊回去親了親他,喉嚨一滾,“老婆。”

溫言貼近一點。

傅瀾灼手臂的力量卻鬆了,把她身上的開衫扯回去。

溫言笑起來,她就知道他嚇唬她的。

他真沒嚇唬她,他動過那種念頭,不過這船肯定承受不了,而且挺不安全。

她眼底單單純純,清澈無比,傅瀾灼又親了她幾下,才退開她,走過去繼續開船。

在樹蔭下面很涼快,溫言坐去船邊,把手伸進水裡拂了下,水是溫的,指縫間滑過細細的水草,有點癢。

她轉頭問傅瀾灼:“哥哥,這裡為甚麼叫紅樹林?”

明明都是綠的。

傅瀾灼看她一眼,回她道:“因為樹皮是紅的,剝開樹皮,裡面的木頭是紅色,當地人會拿它做染料。”

原來如此。

船又劃了一陣,水道越來越窄,最後連船都過不去了,傅瀾灼把船停在一片樹蔭下,這次他將溫言拉了過來。

溫言靠他靠得很近,手被她抓進了褲。子裡。

一下又一下,溫言臉頰燒。紅,看見他卻很享受,就繼續弄。

那些人一定想不到,傅瀾灼私下裡,欲。望會這麼強。

水底有魚一閃而過,事情已經解決了,溫言坐回船邊,手伸進水裡洗手,傅瀾灼神色比之前愉悅許多,捏了把她的臉,還說了句“辛苦老婆了”,將船調頭往來路開了。

夕陽掛在西邊,從樹冠縫隙漏進來。

溫言突然摸到一條軟軟的小魚,下意識抓起來,小魚拼命掙扎,她彎了下唇,鬆開它。

魚身回到水裡,撲騰遊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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