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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Benediction 冷冽的松木香……

2026-03-23 作者:宋墨歸

Benediction 冷冽的松木香……

溫言感覺五臟六腑都要被顛得移位, 心狠狠提了起來,手心冒汗,但是她一點沒尖叫, 而是在大腦裡快速過了一遍傅瀾灼之前教的。

溫言將韁繩抓短,靠近凜雪的頭部,以防在大弧度的顛簸中被甩下馬,同時儘量將腳蹬向前蹬, 身體向後仰,慌亂之下她冷靜地沒用力拉韁繩, 這樣會讓凜雪不舒服而更加不聽話, 而是雙手交疊將韁繩向上輕抬, 一下一下地抽動, 示意凜雪停下來。

傅瀾灼沉著臉駕馭烈風追過來的時候, 溫言成功將馬拉停了, 氣喘吁吁地繃直脊背,臉頰掛滿潮紅。

驚魂未定,可是她沒去責怪凜雪,反而安撫一般撫摸它背上的毛髮。

“沒事吧?”傅瀾灼盯著溫言。

溫言搖搖頭, “哥哥之前教我的很有用。”

她身上的冷靜有點反人性, 也與她的年齡太不相符。

傅瀾灼心裡升騰起某種興奮,控制著烈風繞著溫言和她身下的凜雪騎了一圈,聲音低沉:“你做得很好。”

不過他不希望剛才的狀況再次發生,雙腿夾緊馬肚,在凜雪身旁停了下來, 伸手拉住溫言手邊一點韁繩,“今天到這吧,休息了。”

“嗯。”溫言也累了, 點點頭。

傅瀾灼跳下烈風,將溫言從馬上抱下來,其實溫言想自己下的,低頭的時候看見傅瀾灼臉色不好看。

腳落地,她抓緊他手臂站穩。

李則和張桂目睹了剛才驚險的一幕,不過趕過來的時候,麻煩已經解決了,他們都向溫言賠禮道歉。

這種突發的狀況誰預料得到,而且是她對自己的馬術太有自信了,作為初學者,還是不要掉以輕心。

“沒關係,我沒事。”溫言便說。

李則和張桂都心想,幸好是沒事,不然溫言這細胳膊細腿,真從馬上摔下來,輕則骨折,重則會有生命危險。

傅瀾灼沒多說甚麼,帶著溫言去到休息區的一張白色圓桌前坐下。

孫阿姨帶著兩個年輕小夥給他們安排好了下午茶。

三層的點心架子上,放有魚子醬小薄餅、金箔黑巧慕斯、抹茶可露麗還有紫羅蘭藍莓塔。

飲料給溫言的那份是玫瑰奶茶,給傅瀾灼的是一份白茶。

孫阿姨還給溫言準備了一個小冰桶,可以往奶茶裡面加冰,那份玫瑰奶茶是常溫。

太陽其實已經在落山了,還有變天的意思,遠邊的天際聚來一團烏雲,跟濃烈的晚霞交織在一起,溫言還是覺得身體的熱度未散,口也渴,用鑷子夾起一塊冰放茶杯裡。

又夾第二塊。

傅瀾灼看過來。

一共加了三塊冰,溫言才捧起杯子。

視線再投向甜點架上,溫言想到甚麼,對傅瀾灼道:“哥哥,馬兒應該也餓了。”

那兩匹馬還待在草坪上,正被兩個工人守著做護理。

夕陽下,它們都像披了絲滑的綢緞,身上的毛髮亮得發光,身上的騎具已經被取下來。

傅瀾灼跟著向那兩匹馬投去視線:“一會兒有人餵它們。”

“馬兒一天也吃三頓嗎?”

“嗯。”

“可不可以給它們加餐?”

傅瀾灼跟溫言視線對上,她眼睛黑亮,帶有童真,喉嚨滾了下:“當然可以。”

馬跟人類一樣,少食多餐是最健康的飲食方式。

聽見傅瀾灼說可以,溫言道:“我想去餵它們吃東西。”

傅瀾灼卻不用她過去,揚手招了張桂過來,讓他和李則把馬牽過來。

像是感知到了一般,李則和張桂朝馬小跑過去的時候,凜雪骨碌碌的眸子朝溫言看過來。

幾分鐘後,兩匹曲線完美,四腿修長筆直的駿馬邁著綠瑩瑩的草坪被牽著來到休息區這邊,兩隻裝滿優質苜蓿草的桶也送來溫言面前。

溫言站在圍欄那,往桶裡抓出一把草料,送去凜雪嘴邊。

凜雪垂下脖頸,鼻孔倏然擴張,噴出兩道溫熱的氣息,張嘴吃下,它動作一點都不急切,咔嚓,咔嚓,慢悠悠地吃,顯得很優雅。

那邊烈風神情淡漠地看著,不為所動,用蹄子碾了兩下土。

溫言卻不會忘記它,喂完凜雪,彎腰重新抓起一把草料,走過去喂烈風。

烈風高昂的頭顱懶洋洋垂下來,似乎賞賜一般,用上唇輕輕撥開草束,精準地撚起最嫩的一小簇葉尖,慢條斯理咀嚼起來。

孫阿姨抱來幾根胡蘿蔔。

“可以喂點這個溫小姐!”她笑著說。

“好。”溫言握著胡蘿蔔遞到凜雪嘴邊,再給烈風遞去一個。

旁邊桌上的下午茶甜點溫言一樣沒動,自己都還沒吃上,餵馬卻喂得興致勃勃。

傅瀾灼背手而立,守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忍不住笑了笑。

紅霞退散,夕陽徹底沒在山腳,烏雲遮蔽,下雨了。

沒辦法再待在室外,馬兒也差不多吃飽了,有人將一把黑色長柄傘遞到傅瀾灼手上,他撐開,走到溫言身旁,跟她一起落在陰影下。

馬兒被李則和張桂牽回馬廄,溫言跟著傅瀾灼也進到室內。

孫阿姨陪著溫言去到更衣室那,用毛巾擦了擦她微微溼潤的頭髮,之前雨下得急,雖然不大,但還是沾了雨珠,她對溫言道:“去洗個澡吧溫小姐,那邊有浴室。”

“傅先生也去洗澡了。”

這個孫阿姨怎麼知道,溫言問起,孫阿姨就跟她說起傅瀾灼來馬場的習慣,每次騎完馬,他都會進浴室衝一下。

如果溫言不洗,好像顯得臭臭的,反正有條件,她就點了頭。

馬場的洗浴間裝得很豪華,歐式風格,裡面還有一個白色浴缸,孫阿姨特別貼心,走進來幫她往浴缸裡放熱水,告訴她這個浴缸很乾淨,每天都有人打掃衛生,讓她放心使用。

溫言其實想簡單衝一下就好,但是孫阿姨特別殷切,就讓她產生一種不泡一泡會很浪費那個浴缸的感覺,最後還是默許了孫阿姨繼續放熱水。

放完熱水,孫阿姨就先出去了。

浴室裡甚麼都有,剛才孫阿姨進來的時候,也給她擺放好了一次性浴巾,毛巾和拖鞋。

溫言檢查了下門,確定反鎖了之後,坐下最先把腳上的長靴脫下來,之後脫掉衣服和褲子,把腳尖先探進浴缸裡試水溫。

熱度剛剛好,白皙的雙腳都踩進去,身體慢慢沉進水裡,到弧度飽滿豐腴的胸部,溫言感覺到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張開了,泡在熱水裡的感覺很舒服。

轟隆隆——

外面打了一道驚雷,雨下大了,餐廳裡兩位傭人把窗戶都拉關上。

傅瀾灼剛剛洗完澡來到這,他只用吹風機把頭髮吹到半乾,四六分的劉海髮尾掛著細微的水珠。

見他過來,一位傭人走去餐桌那拉開椅子。

傅瀾灼坐下的時候,孫阿姨抱著一本選單過來,“先生,先點菜吧。”

“溫小姐呢?”傅瀾灼問。

“在洗澡呢,女孩子總要精緻一些,先生您先把菜點了,我讓廚子去準備,等溫小姐弄完出來,可以直接吃上晚飯。”孫阿姨笑眯眯地道。

傅瀾灼看向外面,雨下得極大,狂暴野蠻,像要把一切沖刷到原始混沌裡去,烏沉沉的天已經黑盡,他下頜線略微收緊,低嗯一聲,接過選單。

泡了這一會兒,溫言面板泛起淡淡的粉紅,舒服地動了動腳趾,她覺得得出來了。滿是泡泡的浴缸浮動的痕跡變大,溫言離開浴缸,趿拉著拖鞋去到花灑那。

洗完澡出來,溫言在化妝鏡那看見有掛牆式的吹風機,拿下來是感應出風,她便把幹發帽摘了下來,準備吹頭髮,這個時候孫阿姨跑進來說道:“我來幫你吹溫小姐!”

“沒事,我自己吹。”

“我來嘛,我來嘛,讓我來溫小姐!”

孫阿姨太熱切了,溫言沒辦法再拒絕,就把吹風機給了她。

孫阿姨讓溫言到化妝櫃前坐下,握著吹風機站在她身後給她吹頭髮,一望鏡子就能探見溫言那張清水出芙蓉的臉。

剛剛出浴的美人兒,面板好得驚人,臉頰泛著淡淡的薔薇色,從顴骨微微暈染到耳際,髮梢的水滴偶爾墜落,砸在鎖骨窩裡,聚成一小汪瑩亮,她的美帶著攻擊性,太有視覺衝擊力,讓人挪不開眼。

而握在手裡的頭髮也如綢緞一般,柔軟綿密。

等頭髮吹乾,溫言看了下時間,竟然傍晚六點半了,怪不得她聽見肚子傳來叫聲。

而且傅瀾灼應該早就好了,在等著她。

換好衣服溫言便快步出去,但是孫阿姨帶她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來到一個寬闊的餐廳。

這裡四壁鋪滿深胡桃木色的浮雕護牆板,一直延伸到挑高的天花板上,與精美的石膏玫瑰雕花相接。天花板中央懸著一盞巨大的,用黃銅與水晶鍛造的枝形吊燈,光線經過無數水晶稜鏡的折射,灑滿整個空間。

牆上掛滿了風景類的油畫,還有關於駿馬的古典銅版畫。

中央的吊燈下是一張能容納十幾個人的方形長桌,鋪著墨綠色桌布,傅瀾灼坐在其中一張椅子上,正在打電話。

看見她過來,他抬手招了下。

溫言走過去的時候,已經有一位傭人先她一步過去,拉開傅瀾灼旁邊的椅子,溫言走到那,直接坐下。

她沒想到還可以在馬場裡吃飯,抬手將挎包的帶子摘下。

“先這樣吧,我知道了。”傅瀾灼沒再跟電話裡的人多聊,掛了電話。

孫阿姨領著兩個年輕的男生推著一個餐車過來。

溫言看著他們把菜一道道放到桌上。

掛了電話的傅瀾灼盯她側臉。

孫阿姨繞到傅瀾灼這邊,手裡拿著一瓶羅曼尼·康帝,準備給傅瀾灼倒酒,傅瀾灼道:“不用。”

孫阿姨笑了笑:“先生,外面雨下得這麼大,不知道甚麼時候停,不然今晚就在馬場留宿吧?或者等雨停了,李則給您做司機,送您和溫小姐回城裡。”

孫阿姨知道傅瀾灼今天來的時候是自己開車,這回去,怎麼也要給他安排司機的。

可是傅瀾灼卻再次拒絕:“不了。”

“今晚也不留宿。”

二番拒絕,孫阿姨明白了傅瀾灼的意思,點點頭,沒再勸:“好的先生。”

她準備把酒放回推車上的時候,忽跟溫言清澈的眼睛對上,身體立馬拐彎去到她身旁:“溫小姐,先生今夜不碰酒,那溫小姐你呢?要不要喝一點兒?”

“紅酒嗎?”溫言問。

“是的呢,溫小姐喜歡喝甚麼酒?我去酒窖給您拿!”

孫阿姨太過周到,而且她很熱情,讓溫言產生慾望,看向傅瀾灼:“我可以喝嗎哥哥?”

有種詢問長輩的感覺。

傅瀾灼其實想拒絕,不過還是縱容了,“可以。”

溫言彎起唇,“那我嘗一點,給我倒一點就好了。”

昨晚喝過一杯多,最後醉得睡暈過去,所以溫言今晚不敢喝多了。

孫阿姨便樂呵呵給溫言將酒倒進酒杯。

菜也都上完了,傅瀾灼拿上筷子,給溫言夾了一隻雞腿:“空腹喝酒不太好,先吃點東西。”

“哦…”溫言剛觸上酒杯玻璃壁的指腹鬆開,改去拿起筷子。

不過為甚麼傅瀾灼給她夾的是雞腿……

當著他的面啃雞腿感覺不太文雅。

肚子又叫了一聲,溫言就沒去糾結那麼多了,用筷子夾起來咬了一口。

這個雞腿裹有奶油醬,被燉得很嫩,肉質特別軟滑,溫言食慾完全被勾了起來。

她頭髮過於蓬鬆細軟,總愛滑下來,溫言一連別了兩下頭髮,孫阿姨極有眼力見,從圍兜裡掏出一條藍色絲巾,準備過去給溫言弄頭髮,卻看見傅瀾灼伸手過來。

孫阿姨頓了下,只能把絲巾交給他。

溫言扭頭看見。

傅瀾灼拿著絲巾站了起來,走到溫言身後,“我幫你紮上。”

“好。”溫言應。

外面又一道驚雷從天際打下來,雨聲轉急,溫言睫毛顫了下,目光落向雨水縱橫的窗玻璃。

傅瀾灼身上的衣服換過一件,不是之前的黑色T恤,也不是騎裝,而是一件澗石藍襯衫,兩邊袖口都只扣了一顆紐扣,布料半挽在小臂,露出一截勁瘦白皙的手臂線條,他十指有力,動作看起來不算嫻熟卻很專注,將溫言的黑髮全都攏到一起,再用藍色絲巾纏了兩道,綁好,繫了個蝴蝶結。

他身形高,立在椅後,幾乎將坐著的人全然籠在了自己的影子裡。

吃完飯雨還沒有停,不過雨勢沒有之前大了,溫言和傅瀾灼沒在馬場裡再多待,李則和張桂,還有孫阿姨送他們上車。

“哥哥,你開慢一點。”繫上安全帶的時候,溫言對傅瀾灼道,看了看他。

傅瀾灼唇角淺牽:“嗯。”

黑色邁巴赫消失在雨幕裡,漸漸開出馬場的大門。

雨裡開車最好不要聊天,溫言就儘量沒跟傅瀾灼說話,到後面就在車裡睡了一覺,車快開到學校的時候才醒來。

醒來的時候身上蓋了一床毛毯,都不知道傅瀾灼甚麼時候給她蓋上的,車裡也很暖和,他開了暖氣。

車方駛進藍萱公寓的大門,朝13號樓開去。

這個點不算晚,夜裡九點,宿舍樓下有稀少的行人,雨也停了,地面溼漉漉,在路燈下泛著泠泠的水光。

溫言降下車窗的時候,忽然撞進兩道視線裡。

是蕭芯蕊和鍾月月,她們似乎剛從圖書館自習回來,用力朝她招了招手。

溫言也抬手招了下。

車在繼續往前開,兩人的身影落在後面。

很快就到13號樓,傅瀾灼停車的時候,問溫言:“剛才遇見誰了?”

“我室友。”溫言轉頭回他。

解安全帶的時候,蕭芯蕊和鍾月月也走到宿舍門口了,神情都帶著某種八卦,尤其是蕭芯蕊,眼睛亮得不行,似乎很想過來找溫言說話,被身旁的鐘有有拉走。

……

“哎呀!你幹嘛呀。”蕭芯蕊扯了下書包肩帶,不過她也只是有那個衝動,還沒那個膽真跑過去打擾人家二人世界,那樣還會讓溫言很尷尬。

鐘有有掏出卡刷門,不發一言。

進到門裡,蕭芯蕊還是很激動:“今晚下這麼大的雨,我還以為傅boss不會送言言回來了呢。”

“他們才認識多久,哪能夜不歸宿。”鐘有有說。

“你好古板,我們成年了好嘛。”

鐘有有道:“成年人談戀愛,就可以隨便了?”

蕭芯蕊發現鐘有有臉色好難看,用手臂撞了下她:“你臉怎麼這麼臭啊?誰惹你了。”

鐘有有沒憋住:“我其實有點擔心言言…”

“啊?你擔心人家幹嘛。”

“你不覺得她跟傅瀾灼差距太大了嗎?年紀,閱歷,各方面,這種老男人段位很高的,他們哪天分手了,最後受傷的只會是言言。”

這話讓蕭芯蕊陷入兩秒的沉思,不過也就兩秒,她又撞了鐘有有一下:“哎呀,傅瀾灼這樣的男人,談到就是賺到!想那麼多幹甚麼,而且我覺得傅瀾灼運氣還挺好,言言剛來燕城上大學就被他遇見了,就言言那顏值,不是跟傅瀾灼談,也早晚會跟別的富豪或者富二代公子哥談,哪怕以後分手了,也是一段很美好的記憶呀。”

美貌單出是死局,可是她們言言——才!貌!雙!全!

她說得頭頭是道,鐘有有無力反駁。

……

“嗯……我室友她們對你挺感興趣。”

“也好奇我們的戀情。”

看兩人進了樓裡,溫言把車窗升回去,對傅瀾灼說。

傅瀾灼嘴角浮起笑意:“那我請她們吃頓飯吧。”

溫言盯他:“明天嗎?”

“都可以。”

“你先問問她們,甚麼時候有時間。”

這讓溫言還挺詫異的,她答應下來:“好。”

夜裡空氣潮溼,車裡卻有點悶熱。

溫言把包包背上,對傅瀾灼道:“那我下車了哥哥。”

傅瀾灼看了看她,欲言又止,只低低嗯了聲。

酒壯慫人膽,雖然溫言今晚只喝了薄薄一層酒,她視線不受控制地投到傅瀾灼唇上,輕輕嚥了下口水。

呼吸驀地一滯——不過片刻失神,駕駛座上的人已傾身吻了過來,她後頸貼上一片溫熱,是他粗糲的掌心。

溫言抓在門把上的手掉下來。

心跳的聲音放大,呼吸交.纏,熱度從耳根蔓延開,溫言被親得臉頰紅透,身體也有點發軟,那股冷冽的松木香包裹著她。

本以為傅瀾灼要停下來了,熱意微退,視線睜開一些,看見傅瀾灼繃緊的下頷線,他重新親了過來。

吻沒有持續多久,傅瀾灼還是停了下來。

“回去吧。”聽見他說。

他嗓音很混濁,啞了一度。

溫言“嗯”了聲,輕輕攥了下挎包的肩帶,下車前,她湊過去飛快地在傅瀾灼臉頰吻了一下。

作者有話說:今天也是小肥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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