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妮她自己不敢出來,讓你們這些垃圾出來送死嗎?”一個黃袍戲謔的說道,雙手在身上拍打著,如在彈去剛才動手時沾上的灰塵。
來人有三個,分別是渡劫境一重天的紅袍,兩個化神境巔峰的黃袍。
此時的廣場上,十幾張桌子被掀翻不說,還有不少長老和弟子被打傷打殘,場中更有諸多賓客驚魂未定。
仙霞宗的林晚霞就是其中一個,她的實力算是不錯的了,畢竟是一宗聖女,實力僅次於宗門幾個高層。
可就算如此,還是被這人幾招打敗。好在護身法寶擋了一下,身體無恙,只是可惜了那件法寶,被對方一爪子抓裂了。
“這可是師父送的寶貝,就這麼破了?得讓豔妮賠我一個。”林晚霞不開心地嘟囔道。
現場的人,雖說傷殘不少,甚至還死了個把人,但是沒有一個人吭聲,更沒有人說出豔妮在哪兒,都是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哼,這麼嘴硬?那就別怪我把這喜宴,變成你們的喪宴!”這群人中身穿紅袍僧衣、手拿佛珠的“和尚”,一臉戲謔地衝眾人說道。
說著,他就從袍子底下拿出了一根陰森恐怖的鐵鏈來,鐵鏈子的一頭是鬼頭鉤魂爪,另一頭藏束在袍子內,不知道是綁在身上,還是延伸到了某種不知名的地域。
“是哪個癟三,敢在我天霄宗大呼小叫的?”
一句慵懶隨性的話語傳來,驚得眾貴客四散而開的同時,也看到了一個揹著雙手、走路隨性,眼角還掛著顆大眼屎的女人。
“女魔……大佬來了,這下有好戲看了!”旁邊一個大宗門的核心弟子,隨口的無心之言,剛說了兩字又立馬改了口,既驚到了旁人,也嚇壞了自己。
“噓,你不想活了?說話給我小心點,別連累了大家!”旁邊離他較近的一個大漢,伸手掩住他的嘴,瞪大著眼睛警告道。
“啊,是是是!抱歉,一時口快,一時口快。”那人從指縫中硬憋出幾個字,人也忙不迭地點頭應聲。
“大膽,敢對我判官府叫囂,你活膩歪了?”先前那個黃袍,一臉陰沉地指著豔妮的鼻子,氣憤地叫罵道。
“對,本尊活膩歪了,你動本尊一下試試?”豔妮不動聲色,隨手一個劍指,直接削掉了對方的手指。
“嗷!你個臭婊砸,你敢削我手指,你死定了,我說的!”黃袍手指被削,瞳孔瞬間放大,同時一聲男高音隨之傳開,髒話也是連篇罵出。
“滾!”豔妮又是隨手一甩袖,頓時一陣強風颳過,把這人卷著滾出了幾十米開外。
落地之時,他如同死了一般,縮在地上一動不動。
豔妮也在這一瞬間,看清楚了現場的情況,心中有數,卻沒有說出來。
紅袍心中震驚,手中原本已經拿出來的鬼頭勾魂爪,也緩慢又悄無聲息地縮了回去。
“找死!”紅袍看得瞳孔收縮、毛孔倒豎,但嘴上仍在硬氣地放著狠話,只不過話是說了,身體卻沒一絲動彈。
旁邊的另一個黃袍,臉色稍帶蒼白,口中喃喃自語道:“辰哥被秒殺了?”
“他還活著,只是體內力量被封印了!”紅袍聽到黃袍的話,此時已經冷靜下來的他,剛好用神識探查了摔在遠處的人。
“實力被封印?就剛才那一下甩袖?”黃袍人難以置信地說道,辰哥可是化神境巔峰大圓滿啊,就被對方甩一下袖子,扇飛不說,還順帶著把實力也封印了?
紅袍沒有去怪手下的驚恐,實力高過黃袍一個大境界的他,心中更是震駭不已,只是表面上在強撐罷了。
他很清楚,實力越高,越能體會這其中的恐怖{(°△°; }!
“誰讓你們來搗亂的?”豔妮掃了一眼還站著的兩人,不緊不慢地放出躺椅、小桌子和茶水,躺下去的同時,隨口問道。
“本尊乃是判官府的紅袍衙差,聽說你讓判官府成為天霄宗附屬,可有此事?”紅袍看了她這“癱瘓”的模樣一眼,順了口氣後,一臉嚴肅和冷漠的說道。
“怎麼?你們是不願,還是想造反?”豔妮眉頭微皺,凌厲的眼神,如鷹眼般盯上了對方。
“你可知道,判官府仍是玄陽大陸隱藏勢力,仍是三大天級勢力之一?”紅袍硬撐著成噸的壓力,咬牙說出了自認為最有威懾力的話。
“然後呢?”豔妮往口中扔了顆油炸花生,輕描淡寫的說道,別說是改變臉色,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我……!”紅袍被這一下噎住,他想不到,眼前這女人會油鹽不進,一時之間,不知如何回答。
“辱判官府者死!”
突然,在百米虛空中炸開一個聲音,音波瞬間傳開,震盪起空間漣漪,讓整個天霄宗的人紛紛抱頭倒地。
“嗡!”
天霄宗的護山大陣也在這一擊下,自動開啟防禦,一層淺藍色的光暈,籠罩住了整個宗。
“啊!我的頭要炸了!”
那些修煉低的人,被這一下,直接擊得七孔流血,倒地不起,甚至有人已經暈過去了。
“找死!”
豔妮冷哼一聲,眼中寒光閃爍,隨手間平息空間波動,又擋下後面的音波攻擊,同時護住了整個宗門的人。
待眾人回過神來,抬頭看時,豔妮已經來到眾人面前,面朝來者方向。
那裡有著三個身影,從虛空中緩緩走出,剛才的虛空震盪、音波襲擊,正是其中一人所為。
這人身著紫袍,鬚髮皆白,一副仙風道骨模樣,紫袍上衣角繡有著一種紋路,對人隱隱有種壓制作用。
“司空老哥,老夫就說不必過來客套,你非要來,現在如何?”
“北冥老弟,判官府最講公正,不過來證實一下,老夫始終不太放心啊!”
“哈哈,說的也是,那像我們閻魔殿,生死全看個人機緣和造化。”
“老東西,你說話要點臉吧!誰不知道,閻魔殿只看利益,誰敢欺辱,屠人滿門?”
“幻月,你這女死神當得,可不太地道啊!”
三人兩男一女,就如聊家常似的,旁若無人般,聊著天從虛空中靠近了廣場,完全不把在場的眾人,甚至是整個天霄宗放眼裡。
“渡劫境七重天?呵!”
豔妮並沒有因幾人的無視而生氣,反而因看出了幾人的境界,饒有興趣的咧嘴一笑。
她隨手招來自己的躺椅,直接躺在了眾人面前,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吃起了瓜子,喝起了茶。
“紫袍判官?司空大人?”
那個紅袍判官在看清楚來人時,瞪大著雙眼,不敢置信的輕聲驚叫出聲,同時心中一喜,覺得上層判官的紫袍到來,定能穩壓對方,贏回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