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各峰成員代表全數到齊,入殿之人都是原峰主和即將繼位的未來峰主,皆是實權掌控者。
就算自身還沒掌權實力,只要人品過關者,皆是入眼之輩。不同聲音要麼閉嘴,要麼閉眼? ̄?? ̄??,能送走的,基本都在幾天前送走了。
現在,除了個別剛出關的內院長老,還會有幾聲嘮叨,其他的聲音基本已經抹平,剩下的全是一致對外的人。
殿外鐘鳴九響,禮樂聲沉厚悠揚地漫開,入冕大典的序幕正式拉開。
“吉時已經到,入冕大典正式開始!”
茗月身著玄色繡金宗主禮袍,在四個相貌極佳的美貌婢女攙扶下,緩步走到大殿之外的廣場上。
右臨朝陽之位的祭壇上,放著一個幾米高的四方巨鼎。
這方巨鼎有十米高度,八米長,六米寬,暗示著十全八喜六合之意,加上九步登天梯,象徵著一步登天之意。
茗月衣抹輕擺,莊嚴肅目,恭手接過旁邊侍女早就備好的三炷清香,獨自緩步向前,踏上了這象徵著步步登天的九階登天梯,上得祭臺,眼界瞬間寬廣,面朝天地四海,有種六合八荒唯我獨尊之感。
她收斂心神,雙手恭敬捧香,躬身朝拜,口中朗聲念起禱告之詞:“弟子茗月,今日承天霄宗重任,接任第九十八代宗主之位,掌權全宗,願以己身護宗門之安寧,守四方弟子之周全,請天地為鑑,日月為證,天霄宗世代繁榮昌盛!”
禱告畢,她將清香插入巨型鼎爐,三拜之後,緩步轉身,如天仙下凡,步步生蓮,下得祭臺,四婢女上前攙扶著,輕步向著祖師殿走去。
“祭拜祖師,恭迎入殿!”
茗月再次接過早已備好的清香,上到創派祖師像前,恭敬叩拜,再插香入爐,退後一步,侍女把一個蒲團放在其腳下,茗月雙膝跪下,誠心禱告:“弟子,天霄宗第九十八代新任宗主茗月,叩拜創派祖師,定會以身護宗,光大宗門,不負祖師之託。”
等茗月又是一番長篇大論後,才在八名身披雲紋披風的內門弟子,抬著一尊沉香木雕刻的創派祖師聖像,緩步向著大殿穩步而去。
整個聖像眉目凜然,手持長劍,自帶睥睨山河的氣勢,聽說這是二代祖師親手選木雕刻,上面有著一千九百五十六個防禦陣法的銘文,渡劫境之下刀劍難傷,經過這麼多任宗主的不斷加持,早已經成了一尊靈級寶像。
待聖像穩穩安放在高臺中央的神龕之上,執事高聲唱喏:“全宗朝拜祖師!”
高臺之下,茗月帶領著內院長老、各峰峰主盡數躬身,行三跪九叩之禮,齊聲高呼:“恭拜祖師,佑我天霄!”
大殿外各大勢力代表和一眾貴客,注目以待,以示恭敬,天霄宗的內外門弟子,在各級長老帶領下,齊身恭敬拜倒。
禮畢,鬚髮皆白的太上長老,臉帶微笑,緩步出列,雙手捧著一方通體瑩白的九龍盤山印,從側方一步步走上高臺,來到茗月身前,雙手托起,肅目嚴辭的沉聲道:“此乃天霄宗宗主權柄之證,一宗之掌印,持印者可掌宗門興衰,護弟子安危,望你不負祖師之願,不負宗門期望!”
“弟子銘記!”
茗月鄭重接過玉印,指尖撫過印身九龍盤身,又仔細查驗印璽的真偽與完好,確認無誤後,才將其穩穩託在掌心,向眾人示意。
隨後,太上長老、內院長老、執法長老、財務長老依次上前,交出手中權柄之物,以示敬重和歸心。
太上長老奉上記載宗門傳承的萬年龜甲,內院長老捧著刻滿榮耀長老名錄的青罡玉冊,執法長老託著象徵刑罰的紫金玄鐵令牌,財務長老則遞上那枚兼具財權與任務排程之責的鎏金算盤。
四人齊聲躬身:“願獻權柄,護宗佑主,至死不渝!”
茗月一一接過,置於高臺案几之上。
待四大長老歸位,茗月再次走到祭壇前,手持清香二次禱告:“弟子茗月已接宗主印,掌宗門權柄,諸位長老同心輔佐,宗門基業後繼有人,謹告天地祖師。”
“禮 成!”
禱告聲落,執事揚聲將人事任命傳遍大殿內外:“各峰新任峰主人選——戰神峰林風暫代峰主之職,丹王峰峰主擎蒼繼任不變,法神峰由大師姐豔妮執掌!內院長老、任務大殿、執法堂、藏經閣,一應建制保持原樣!”
他頓了頓,又高聲補充:“原內門大長老之位,已選定繼任人:常宣,現處考核期,待期滿之後,正式接任!”
話音落下,高臺之下響起此起彼伏的恭賀之聲,山呼海嘯般的“宗主萬安”響徹雲霄。
最後,執事朗聲道:“入冕大典禮成——宗主有令,全宗上下流水宴席連擺三日,宗門同慶!”
一時間,鼓樂聲再次奏響,弟子們有序散去,前往宗門廣場赴宴,整個天霄宗都被一派喜慶的氛圍籠罩。
“誰是茗月?過來跪下說話!”
就在眾人沉浸在喜悅中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如獅吼般在天霄宗傳了開來,震得每個人耳朵生痛。
此話一傳開,現場氣氛瞬間陷入死寂。大殿中原本快睡著了的豔妮,也被這話驚了激靈。
“誰他媽的在外面吵,腦子有病吧?吵你媽呢?”豔妮惱怒的詛咒著,一個彈跳起身,然後睡眼惺忪的往外走去,嘴上還不爽的嘟囔著。
“大師姐,不好了,判官府的人上門找茬鬧事了!”這時,一個關係與她挺近的核心女弟子,嘴上叫喊著就急匆匆的衝了進來,與她直接撞了個滿懷。
“哎喲,小言,你這丫頭幹嘛呢?”豔妮被撞的眯眯都扁了那麼一瞬間,好在她實力強悍,並不會有事,但也是不開心的皺起眉頭,輕聲呵斥道。
“啊?不好意思啊大師姐,外面來了紅袍判官,氣勢洶洶的,點名要讓師尊去下跪呢!”小言看到豔妮手託了一下,胸前的兩個半斤大球,臉色一紅下,連忙說起了正事。
“紅袍判官?讓我師尊下跪?怕不是甚麼腦殘吧?”這時的豔妮,人已經清醒過來了,聽到這麼囂張的話,眼睛反而一亮,心想:這是有來活了?
整個人腳步如挪移般,瞬間消失在大殿中,其他人對視一眼,知道有熱鬧看了,同時向著外面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