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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驚爆!首輔大人快不行了?全京城都在演戲!

2026-03-23 作者:星之蒼野

京城最大的酒樓,臨江仙。

今日二樓雅間被一群鶯鶯燕燕包了場。

輕紗曼舞,茶香嫋嫋,只是這脂粉堆裡,透著一股子酸味。

“哎,聽說了嗎?那顧家大小姐,如今可是把尚書府的臉都丟盡了。”

說話的是清遠侯家的千金,捏著繡帕掩在鼻下,似是聞到了甚麼腌臢氣味,眉眼間全是嫌棄。

“可不是嘛,堂堂尚書家嫡女,竟自甘下賤跑去和商賈混在一起。又是施粥又是賣米,整日拋頭露面,也不怕以後嫁不出去。”

另一位穿著鵝黃衣裙的女子剝著葡萄,附和道:“我看她是窮瘋了。也不知道謝首輔看上她哪一點,這般市儈。”

“噓,慎言。”

先前的女子壓低了聲音,眼中卻閃爍著幸災樂禍的光,“謝首輔如今功高震主,陛下正防著呢。顧家這時候跳出來斂財,指不定就是那位的授意,準備……。”

她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引得周圍一片低呼。

“砰!”

一聲巨響,震得桌上的茶盞齊齊一跳,茶水潑了一桌。

那剝葡萄的黃衣女子嚇得手一抖,眾人驚愕轉頭,只見江月瑤黑著一張俏臉,手掌還拍在紅木桌案上,震得掌心通紅。

“江……江姐姐,你這是做甚麼?”那千金有些結巴。

江月瑤霍然起身,那雙平日裡只知道看首飾挑衣裳的眼睛,此刻卻瞪得像銅鈴。

“做甚麼?聽你們放屁!”

滿座譁然。誰也沒想到,平日裡最是嬌縱、最講究排場的寧國公府千金,竟會爆出這等粗鄙之語。

“你……”

“你甚麼你!”

江月瑤根本不給她插嘴的機會,幾步走到那千金面前,“你說顧姐姐市儈?那你今日吃的米,是不是顧家糧行平價賣給你的?你身上穿的這身雲錦,是不是顧家商隊冒死從江南運回來的?”

她越說越氣,胸口劇烈起伏,指著窗外,“前些日子米價瘋漲到八十文的時候,你們一個個躲在府裡不管百姓餓死。如今顧姐姐散盡家財,把米價打下來了,讓全城的百姓都能吃上一口飽飯,你們就在這兒嚼舌根?”

“這就叫丟人?那你們這叫甚麼?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

江月瑤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果盤,瓜果滾了一地,嚇得幾位貴女花容失色。

“至於謝首輔。”

她冷笑一聲,環視四周,目光所及之處,眾貴女紛紛避讓。

“那是北境的屏障,是大鄴的脊樑!沒有他在前面拼命,你們能安安穩穩坐在這裡喝茶聽曲?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燕雀,也配議論鴻鵠?”

說罷,她也不管眾人反應,一腳踢開擋路的凳子,揚長而去。

“以後這種局,別叫我。噁心!”

……

半個時辰後,顧府。

青雀一臉古怪地跑進書房:“小姐,江家小姐來了。”

顧燕歸正在核算賬目,聞言筆尖一頓:“來找茬的?”

“不是……”

青雀撓了撓頭,表情有些一言難盡,“是來送禮的。說是……說是給您賠罪,順便想跟您學做生意。”

顧燕歸挑了挑眉,放下狼毫筆。

前廳內,江月瑤坐立不安,手裡的帕子都快被絞爛了。

一見到顧燕歸出來,她蹭地一下站起來,那股在酒樓罵人的氣勢全沒了,只剩下滿臉的侷促。

“顧……顧姐姐。”

顧燕歸掃了一眼堆滿前廳的錦盒。

好傢伙,有名貴的百年老參,也有時興的蜀錦,甚至還有一整套純金打造的頭面,金光閃閃,俗氣得可愛。

“這是把嫁妝底子都搬來了?”

顧燕歸在主位坐下,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江月瑤臉一紅,支支吾吾道:“之前是我眼瞎,被顧雲舒那個……那個兩面三刀的騙了,還針對過姐姐。今日我是特地來賠罪的。還有……我想跟著姐姐幹。”

“跟著我?”顧燕歸放下茶盞,似笑非笑,“我不養閒人。”

“我不閒!”

江月瑤急了,往前走了一步,“我有錢!我有私房錢!而且……而且我能罵人!誰要是敢在背後說姐姐壞話,我撕爛她的嘴!”

顧燕歸看著她那副急赤白臉表忠心的模樣,腦海裡那個總是鼻孔朝天的嬌縱大小姐形象,竟然意外地順眼了幾分。

【叮!檢測到重要配角江月瑤的態度轉變,好感度突破80。】

【系統獎勵:聲望值 800。特級駐顏丹x1。】

顧燕歸袖子裡的手一翻,掌心多了一個白瓷小瓶。

“既然要跟我混,總得有點見面禮。”

她隨手將瓷瓶拋了過去。

江月瑤手忙腳亂地接住:“這……這是甚麼?”

“駐顏丹。”

顧燕歸漫不經心地說道,“吃了能讓你那張熬夜看話本熬出來的黃臉,變回剝殼雞蛋。”

江月瑤眼睛瞬間亮了,二話不說拔開塞子就往嘴裡倒,連懷疑都沒懷疑一下。

顧燕歸嘴角微抽。

這傻孩子,也不怕是毒藥。

【這江月瑤雖是個傻的,但勝在聽話且家底厚。寧國公府雖然沒落了,但在勳貴圈子裡還有幾分薄面,正好做個擋箭牌。】

送走了千恩萬謝的江月瑤,顧燕歸臉上的笑意淡去,轉身回了內室。

桌案上,放著一封剛從宮裡傳出來的密函。

那是老皇帝對謝無陵請求班師回朝奏摺的批覆。

只有寥寥數語:“愛卿勞苦功高,賜黃金千兩,錦緞百匹,早日回京述職。”

沒有加官,沒有進爵,甚至連兵權交接的事宜都未提及。

這是一種極其危險的訊號。

若是賞了,說明皇帝還想用你。

若是罵了,說明皇帝還想敲打你。

可如今這般不痛不癢,只給錢不給權,擺明了是想把謝無陵架在火上烤,甚至……不想讓他活著進京。

顧燕歸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眼底一片冰寒。

【狗皇帝這是想玩“杯酒釋兵權”那一套,還是準備半路截殺?】

【叮!系統提示:皇帝當前殺意值:75%。】

顧燕歸冷笑一聲。

既然你想讓他死,那我們就偏不死。

“青雀。”

“奴婢在。”

“去,把京城裡的說書先生都給我找來。另外,讓咱們商隊的人在沿途散佈訊息。”

顧燕歸拿起筆,在一張宣紙上寫下幾個字,墨跡淋漓,殺氣騰騰。

“就說……謝首輔在北境的戰鬥中,舊傷復發,傷重不治,為了見陛下一面,強撐著一口氣回京。”

“記住,要傳得慘烈些。甚麼咳血不止、昏迷不醒、只剩半條命……怎麼慘怎麼來。”

……

三日後,官道上。

一輛馬車緩緩行駛,車輪碾過碎石,發出吱呀的聲響,彷彿隨時都會散架。

車廂內,謝無陵靠在軟枕上,臉色慘白如紙,嘴唇皸裂,一副氣若游絲、命不久矣的模樣。

“大人。”

車簾外傳來心腹低沉的聲音,“前面有探子,是宮裡的。”

謝無陵原本微闔的雙眼並未睜開,只是扯過一方雪白的帕子,捂住嘴,悶聲咳嗽起來。

起初只是輕咳,隨後越咳越劇烈,撕心裂肺,彷彿要將五臟六腑都咳出來。

他鬆開手,帕子上一灘觸目驚心的殷紅。

那是早就準備好的雞血,還溫熱著。

“傳令下去,行軍速度減半。”

謝無陵的聲音虛弱至極,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喘息,“就說……本官身子不適,受不得顛簸。”

馬車外的探子喬裝成農夫,站在道路旁將這一幕盡收眼底,隨後悄無聲息地退去。

……

京城,清芷院。

顧燕歸正在偏房裡整理謝無陵留下的東西。

這間偏房是他前段時間養傷時住的地方,書架上還堆著不少他看過的兵書。

她隨手抽出一本《六韜》,書頁翻動間,一張泛黃的紙片飄落在地。

顧燕歸彎腰撿起。

那是一張殘頁,邊緣參差不齊,像是從某本手札上撕下來的。

紙上只有兩行字,筆鋒銳利,力透紙背,帶著一股撲面而來的肅殺與悲涼。

“君之視臣如手足,則臣視君如腹心;君之視臣如土芥,則臣視君如寇仇。”

顧燕歸瞳孔猛地一縮。

這字跡……她莫名感到熟悉。

前世,她曾在宮中見過先太子的遺物,那是一幅字畫。

雖然蒙了塵,但那獨特的筆鋒,那種彷彿要刺破蒼穹的傲骨,與這張殘頁上的字跡,一般無二。

謝無陵的兵書裡,怎麼會夾著先太子的手跡?而且看這紙張的陳舊程度,至少也有十年了。

一個驚人的猜想在顧燕歸腦海中炸開。

【難道……】

顧燕歸手一抖,那張殘頁差點沒拿穩。

……

皇宮,深夜。

老皇帝躺在龍榻上,呼吸急促而渾濁。

夢裡,是一片血紅的火海。

一個身穿染血金甲的男人提著劍,一步步向他走來。男人的臉看不清,但那雙眼睛,亮得嚇人。

“父皇……”

男人的聲音像是從地獄裡飄上來的,“這皇位,您坐得可安穩?”

“逆子!逆子!”

老皇帝大叫著驚醒,猛地坐起身,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冷汗浸透了寢衣,貼在背上。

“陛下!陛下怎麼了?”李公公慌慌張張地跑進來,點亮了燭火。

昏黃的燭光下,老皇帝的臉色慘白如紙,眼窩深陷。

“探子……探子回報了嗎?”老皇帝死死抓住李公公的手腕。

“回……回報了。”李公公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抽回手,“謝……謝大人在路上咳血不止,據說……據說連馬車都下不來了,怕是……怕是撐不到進京了。”

老皇帝緊繃的身體瞬間鬆弛下來,“病了好……病了好啊……”

他喃喃自語,嘴角勾起一抹神經質的笑意,又帶著幾分悲涼。

“終究不需要朕親自動手,看來是天意……天要收他啊。”

……

五皇子府。

趙君燁手裡把玩著一隻玉扳指,聽著屬下的回報,臉上露出一抹陰冷。

“快死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如同一頭蟄伏的野獸。

“父皇啊父皇,您還是忍不住動手了。”

“殿下……”

身後傳來一個怯生生的聲音。

顧雲舒端著一碗參湯,小心翼翼地走進來。

她如今在五皇子府,雖然名義上是側妃,但地位連個通房丫頭都不如。

“殿下,妾身覺得……此事或許有詐。”

顧雲舒咬了咬唇,低聲道,“我那姐姐詭計多端,謝無陵又是個心思深沉的,怎麼會這麼容易就……”

趙君燁猛地轉過身,一把掐住顧雲舒的下巴,力道之大,捏得她骨頭咯咯作響。

“你是在教本王做事?”

他眼底閃爍著暴虐的光,那是長期壓抑後的瘋狂。

“不……妾身不敢……”顧雲舒疼得眼淚直掉,渾身發抖。

“你那姐姐確實有些手段,把你爹那個老狐狸都耍得團團轉,而你,連給她提鞋都不配。”

趙君燁鬆開手,嫌惡地在帕子上擦了擦,“不過,在絕對的權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笑話。”

他突然獰笑一聲,一把扯過顧雲舒,將她粗暴地按在窗臺上。

“說起來,你這雙眼睛,和你姐姐倒是有幾分相似。”

顧雲舒驚恐地瞪大眼,看著面前這張扭曲的臉,心中湧起無盡的絕望。

“既然謝無陵要死了,那顧家也就沒靠山了。不知道七弟在天牢裡得知,他的顧二小姐,如今在本王身下承歡,會是個甚麼表情?”

“不要……救命……爹爹救我……”

顧雲舒的哭喊聲被夜風吞沒,只剩下窗外樹影搖曳,如鬼魅亂舞。

……

清芷院。

夜深人靜。

顧燕歸坐在燈下,手裡拿著針線,正對著一個香囊發愁。她已經練習了數十次了,指尖全是針眼。

她吃喝玩樂樣樣精通,算計人心也是一把好手,唯獨這女紅,那是真的要命。

那個“平安”二字,繡得歪歪扭扭,像兩隻在打架的蜈蚣。

【還是太醜了。】

顧燕歸嘆了口氣,正準備拆了重繡。

忽然,手腕的同心結微微發燙。

一股熟悉的氣息,跨越了千山萬水,順著那根紅繩,悄然纏繞上她的心頭。

那是北境的風霜,是驛站孤燈下的清冷,還有……某人指尖摩挲紙張的觸感。

他在看她先前送去的那個更醜的平安符。

顧燕歸心裡一酸,那種隔著千里的思念,在這一刻變得具象化。

【在那邊別亂吃東西,藥記得按時喝。等你回來,我一定給你繡個好看的。】

她在心裡默唸。

片刻後,腦海中響起了謝無陵的聲音。

帶著一絲沙啞,還有幾分壓抑的笑意,清晰得彷彿就在耳邊廝磨。

【不用。醜點好。】

顧燕歸一愣:【為何?】

【辟邪。】

顧燕歸:“……”

這狗男人,都快“死”了還不忘損她。

她憤憤地戳了一針,指尖冒出一顆血珠。

【謝無陵,你給我活著回來。你要是敢死在半路上,我就把你那本《六韜》燒了給裴濟取暖!再拿你的家產去養十個八個面首!】

那一頭的聲音沉默了許久。

久到顧燕歸以為斷了聯絡,心跳都不自覺地漏了一拍。

直到那股溫熱的氣息再次傳來,帶著前所未有的鄭重與深情,直擊靈魂。

【好。等我回來,娶你。】

窗外,月色如鉤。

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京城的暗處醞釀。

? ?異地戀最高境界:我在京城搞錢,他在北境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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