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差點把刀口崩開
沈寶珠當場就罵了起來。
罵孔曼是狐貍精,是賤人,沒有男人就活不下去的騷貨。
孔曼也不頂嘴,靜靜聽著,等沈寶珠罵完,她才輕輕嘆氣。
“你罵我能解氣的話,那也挺好的,寶珠,你還沒出月子,別生這麼大的氣,仔細堵奶。”
沈寶珠更生氣了,差點把刀口崩開。
還是汪桂花奪過話筒,強行掛了電話。
“你跟她一個不要臉的小三吵吵啥,方毅就是這樣被你吵走的。”汪桂花恨鐵不成鋼,“你越是鬧騰,方毅就越不想靠近你,沈寶珠你怎麼越活越活回去了?這點道理都不懂?!”
沈寶珠瞪她:“要你教訓我?!”
道理她當然懂!
她以前還用孔曼同樣的招數對付沈綺呢!
那時候她經常跟溫慧嘲笑沈綺是沒有腦子的傻逼,一點就炸,一下套就鑽。
可不知道為甚麼,她現在很難控制自己的情緒。
她心中有太多的不甘和怨恨。
方毅一直沒有好好解決,堆積多日,已經變成了心結。
稍微碰一碰,便會有無法壓制的怒意。
次日,沈寶珠果然堵奶了。
堵了好大一塊,硬硬的,一碰就疼的她掉眼淚。
用毛巾熱敷,又要孩子吮吸。
弄了半天,沈寶珠不僅疼的出了兩身汗,還哭腫了眼睛。
總算是通暢了。
丁夢姝得知此事,連連搖頭,和方紅軍吐槽:“沈寶珠這身體是真不怎麼樣。”
方紅軍頷首,“確實。”
懷孩子的時候就怪折騰,這生下來了,事情也不少。
孩子快滿月了,還沒等沈寶珠提,丁夢姝就說要給辦滿月酒。
這倒是讓沈寶珠挺高興的。
說明方家還是看重兒子的,要知道孔曼孩子到現在,也沒正兒八經在大院裡露過臉。
這點極大取悅了沈寶珠。
“我去請爸媽他們。”沈寶珠主動攬下了去沈家邀請的活,天天待在家裡,她也膩,正好有個由頭出門活動。
沈寶珠一進沈家,望著沒拖乾淨的地板,以及有些亂糟糟的茶几,有點沒回過神。
過了會兒,才想起她之前給沈家找來的保姆已經走了。
當時許愛蓮說人家偷東西,還請了警察,不過最後也沒查出甚麼來,保姆並沒有偷東西。
也因此,許愛蓮再去找保姆,對方一聽這件事,紛紛搖頭,不想來上工。
賺不賺得到錢倒是其次,主要怕進局子。
所以這麼久了,許愛蓮一直沒尋到合適的保姆。
要麼對方報價太高,還要許愛蓮保證家裡丟了東西,可不能賴她身上。
要麼就是直接拒絕。
許愛蓮自己上班,在家的時間不多,家務馬虎的做一做。
跟侯翠花說了,讓她在家沒事就收拾下。
侯翠花嘴上答應,實則抹布都不碰一下。
誰家做婆婆的,還要幹家務啊?
而且沈家這麼大一個小洋房,做起衛生可是會累死老太太的。
“媽,你最近沒睡好嗎?”沈寶珠關心的問。
許愛蓮點點頭,“有點睡不著。”
“咋了,有啥煩心事?”
“還不是沈綺。”許愛蓮把沈解放結婚那天的事說了一遍。
“我這是生了個仇人,嫌我命長,專門來克我的!”
許愛蓮怨恨極了。
沈寶珠也接到了沈解放的邀請,但她那會兒還在坐月子,是沒辦法過去的。
而且她認為給了那筆錢後,他們就徹底了結了,別說是沈解放結婚,哪怕沈解放死了,辦喪禮,她都不會去看一眼的。
所以沈寶珠不僅沒去,也沒有讓人捎錢,就當自己從來沒聽過這件事。
“沈綺確實太過分了,再怎麼樣,您都是她的親媽,她現在有錢,為甚麼不能拿出一些錢孝敬您和爸爸呢?”
“她手底下現在這麼多人,找保姆肯定很簡單,就這麼件小事,她也不做,唉……果然被偏愛的人總是有恃無恐。”
沈寶珠很嫉妒。
那嫉妒彷彿變成了實質性的毒汁,將她整顆心都染了色。
她很想問問韓凌霄,腦子是不是有病,給沈綺送一輛進口豪車做甚麼?
就算恩愛,用得著這麼顯擺嗎?
許愛蓮像是找到了知音,拉著沈寶珠的手,眼眶泛紅,“是啊,寶珠,這世上哪有這樣做女兒的?把親媽當仇人。”
“都說女兒是貼心的小棉襖,沈綺甚至都算不上透風背心,還是尖刺朝裡的鋼鐵背心。”
沈寶珠苦笑,“她真是好運。”
“就是臉皮厚,先攀上韓老爺子跟何主任,再接近韓凌霄,也是見鬼了,韓家三口都吃她這套。”
“估計是跟汪桂花學的那些見不得人的手段,指不定之前就跟韓凌霄睡過了,不然韓凌霄能這麼掏心掏肺的?”
許愛蓮不介意用最下作的語言詆譭沈綺,她憋太久了。
每次跟沈從軍聊起,沈從軍都向著沈綺,不是讓她別惹沈綺,就是讓她跟沈綺打好關係。
她才是母親,母女之間非要有一個主動拉近關係,也應該是沈綺而不是她!
真是倒反天罡!
憋的太久,各種念頭發酵成最惡毒的揣測。
今天和沈寶珠見面,許愛蓮再也忍不住,嘰裡咕嚕說了個痛快。
反正她知道沈寶珠也討厭沈綺,而且還嫁了人,跟韓凌霄的關係一般。
哪怕聽了,也不會學給韓凌霄跟沈綺聽。
沈寶珠眸色暗了暗,“我說呢,我說凌霄哥怎麼對沈綺那麼好,原來是睡過了。”
一句話,把許愛蓮的猜測定為了事實。
許愛蓮沒有注意這些細節,喋喋不休的吐槽最近的不如意。
說偶然發現李秀秀在學校食堂工作一年了,合著沈躍進一家一直在京市,從來沒回老家。
“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覺得沈躍進他們做事上不得檯面,遮遮掩掩的,跟小偷一樣。”
許愛蓮翻白眼,“李秀秀還是透過我的關係進了食堂,這事我竟然一點不知曉,他們總該跟我打聲招呼,結果倒好,一聲招呼都不打,完全沒把我放在眼裡。”
“那這事您和爸說了嗎?”
“咋說?你不知道,他這次沒升,一天天拉著個臉,我跟他說兩句話就不耐煩了。”
許愛蓮很是委屈,“他不升又不是我害的,也不曉得一天天給誰擺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