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章 唯一不開心的只有沈寶珠
上午他們是坐沈從軍配車來的,但沈從軍有外出任務,小章甚至都沒留下吃口飯,放下人就接上自家領導去隔壁市了。
許愛蓮要回去就得自己想辦法。
聽說沈綺是坐豪車來的,她想要沈綺送一送人。
沒想到沈綺跟滑不溜手的泥鰍一樣,還沒等她開口,人家腳底抹油直接溜了。
天殺的,這沈綺怎麼這麼好運?!
許愛蓮至今都想不明白,韓凌霄怎麼會看上沈綺。
難道是山珍海味吃多了,就喜歡清粥小菜?
沈綺這種不講一點血脈親緣,冷血冷情的玩意,韓凌霄到底喜歡她哪一點?
不僅讓沈綺住自己的房子,還送這麼貴的車。
沈綺更是不要臉,竟然好意思收。
也不怕燙手!
許愛蓮氣得晚上遲遲睡不著,沈從軍差不多十點多才到家,簡單洗漱就躺下了。
“從軍,你知道嗎?韓凌霄送了一輛進口車給沈綺!”
許愛蓮迫不及待的告狀,“她咋這麼大的臉,一輛進口車少說二三十萬吧,她咋好意思收,讓別人曉得,不得說我們沒教好女兒。”
沈從軍長長吸了口氣,又緩緩吐出,沒有回話。
許愛蓮也不在乎他甚麼反應,繼續喋喋不休。
“我就不信她不賺錢,說是店不是她的,她只是打工的,看她穿的戴的,都不是便宜貨。”
“今天那一身,光是耳環估計都上千了。”
“明明手裡有錢,沒半點孝敬我們的意思,就連之前借我們的錢也不見還。”
“當初不是我們借她錢,她能有現在的富貴?”
“這孩子真是一點也不講良心,我真後悔當年生下她?”
沈從軍換了個姿勢,背對著許愛蓮,不想聽嘮叨的意思很明顯。
可許愛蓮還沒吐槽夠。
“從軍,這樣不行,沈綺不要臉,我們總得要吧,我說話她不聽,你去跟她說,讓她搬出韓凌霄的房子,再把車換給人家,我可不想被大院裡的人蛐蛐我們教出來的女兒只會攀高枝,抱大腿!”
“行了!”沈從軍再也忍不住了,“你睡不睡了,不睡就滾出去!”
許愛蓮被吼的一臉懵,而後氣鼓鼓的質問:“你有火衝我發甚麼?!我又沒做錯啥!”
“閉嘴!”沈從軍低喝,渾身都散發著低氣壓。
許愛蓮咬唇,不敢再多嘴了。
沈從軍心中躁鬱,半點睡意都沒了。
乾脆翻身下床,去陽臺抽菸。
沈綺不聽許愛蓮的,難道就聽他的?
之前他不是讓沈綺趁機跟韓凌霄提結婚的事,好給他晉升增加籌碼。
結果晉升名單下來,也沒傳出沈綺跟韓凌霄結婚的訊息。
當然,名單上也沒有沈從軍的名字。
沈從軍那兩天真是說不出的失望和惱怒。
他認為自己不比別人差,就是缺一點運氣。
如果沈綺按照他說的,和韓凌霄結婚,不,哪怕是訂婚,他相信上面的人也會再多斟酌斟酌。
說不定,名單上就有他的名字。
這是他最後一次往上爬的機會了。
錯過這次,直到退休,也不會有晉升的機會了。
事情已經過去有段時間了,沈從軍也沒完全從這種情緒中抽離。
可他是男人,這種事他沒辦法跟其他人訴苦。
許愛蓮根本不懂他,也不理解他。
一天天就拿這些雞毛蒜皮的事煩他。
一點忙也幫不上。
沈從軍有時候在想,要是當初剛把沈綺接回來,許愛蓮就把沈寶珠送走,好好和沈綺搞好關係。
也不至於現在沈綺一點也不想為家裡出力。
母女倆跟烏眼雞似的,見面不撕巴兩句就渾身難受。
沈從軍每次一聽到許愛蓮抱怨沈綺,就心生厭煩。
抽了兩根菸,沈從軍才勉強壓住情緒。
事已至此,他沒啥太多能做的事。
按部就班幹好自己的工作,說不定以後沈綺和韓凌霄結婚了,領導們看在韓家的面子上,再給他一次機會呢?
在此之前,他只要保持自己不犯錯,好好完成上面交代下來的任務就行了。
再就是,叮囑許愛蓮別再繼續惡化和沈綺的關係了。
掐滅煙,沈從軍重新回到臥室。
“我最後再說一遍,別沒事有事就跟沈綺吵架鬥嘴,你們是母女,不是仇人!”
“別忘了她現在算是韓老爺子認定的準孫媳婦,你不看僧面看佛面,對她客氣點!”
許愛蓮張張嘴,終究甚麼都沒說,像是被抽去渾身力氣,癱倒在枕頭上。
是啊。
沈綺如今是韓老爺子認定的準孫媳婦了,這事大院的人都曉得。
大家都在猜測兩人啥時候訂婚,領證,辦酒。
有人說是今年,有人說得韓凌霄康復到七八成。
總而言之,經歷韓凌霄差點成為廢人,沈綺也不離不棄的這件事後,大家對兩人處物件的事,有了很大的改觀。
別管當初沈綺和韓凌霄是怎麼在一起的,就衝沈綺沒有因為韓凌霄身受重傷,甩手走人這點,你就得認兩人感情是真的。
放在自己身上,可真不一定能不離不棄。
沈綺才二十出頭,多好的年華。
哪怕離開韓凌霄,也能找到差不離的人結婚。
但她沒有,從始至終都守著沒離開。
許愛蓮心裡頭悶悶的,想找人吐槽,又不知道找誰好。
彷彿每個人都在說沈綺的好話,都在稱讚她對韓凌霄情真意切。
可沒人知道,沈綺是如何忤逆她這個親生母親。
一點孝道沒有的逆女!
這天週日休息,沈寶珠過來邀請許愛蓮等人參加兒子的滿月酒。
是的,沈寶珠也生了。
孩子懷的磕磕絆絆,好幾次差點流產,但還是生了下來,而且還是個兒子。
這讓方家短暫高興了好一段時間。
唯一不開心的只有沈寶珠。
原本以為生下孩子,方毅會徹底收心,好好對她跟孩子。
沒想到方毅更忙了。
一週有四五天晚上不歸家。
沈寶珠起初還會打電話,催促方毅回家。
直到有一天,接電話的人是孔曼。
女人矯揉造作的聲音傳過來:“方毅太累了,已經睡了,現在我叫他起來也不好,要不就讓他今天在我這裡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