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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第 169 章 “溫瑜,哪有你這樣的……

2026-03-23 作者:糰子來襲

第169章 第 169 章 “溫瑜,哪有你這樣的……

溫瑜昨夜吃夠了苦頭, 天將明時終於被抱回軟榻間閤眼睡去。

蕭厲幫她絞乾了頭髮,又俯身親了她好一會兒,她眼都已睜不開了, 在睡意迷濛間淺蹙著眉, 只下意識地用指尖都烙滿吻痕和淡紅牙印的纖白五指去抵著他。

這一晚委實是被欺負狠了。

肩頸上也遍佈紅痕和咬痕。

因為躲不開他綿密的親吻, 最後索性轉過身把臉整個半埋進了繡花軟枕裡, 呼吸綿沉,只留一個後腦勺給蕭厲。

明顯不合身的寬大里衣套在她身上,因這轉身被蹭得滑落些許,露出烏髮遮掩下的一截雪頸和半個吻痕密佈慘不忍睹的肩膀。

後肩處有個牙印咬得尤為深, 甚至見了星點血印。

蕭厲呼吸又燙了起來,卻也知道不能再過了,他隔著被子擁住她,埋首在她肩窩處蹭了蹭, 又細細啄吻了一番她後肩那個牙印, 方鬆開她。

床榻上一片狼藉, 已凌亂得不能看了。

蕭厲從架子上取了件自己的外袍披上,未系束帶的中衣下, 他那一身痕跡也不輕。

除卻滿肩被抓出的紅痕,頸側和前肩也有兩個牙印,是真的深到見血。

一個是他抱溫瑜進湯池給她清理時, 被她咬的。

一個是他剋制不住,在湯池裡再次將人徹徹底底侵佔了一遍,又在她後肩咬出那個牙印時,她半點不肯吃虧地還在他前肩的。

蕭厲出乎意料地覺得很滿足。

那個牙印與之相對的後肩,就是那道險些要了他命的箭疤。

兩個印記,都是她留給他的。

不管她曾經是不是真的想殺他, 他都早一敗塗地到不想追究了。

現在她承認喜歡他,就夠了。

蕭厲將髒汙的床褥和被她扯斷的那片床帳捲起來一併放進了髒衣簍子裡,又從櫃子裡翻找出了新的重新鋪上。

收拾腳踏上二人的衣物時,藉著燭火,他發現先前混亂中那條被兩人壓在身下的披帛上沾有血跡。

他皺了下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把溫瑜弄傷了。

幼時跟著蕭蕙娘一起生活在醉紅樓時,他知道樓裡的姑娘們,每逢被老鴇推出去第一次接客,第二天換下來讓樓裡的婆子們洗的床褥就總是有血跡的。

但也有一些江湖莽漢來樓裡尋快活,樓裡縱是風月老場的姑娘們,也不太樂意接待這類人,他甚至聽姑娘們抱怨過說那些莽漢太粗魯將她們弄傷了。

那樣的情況裡,姑娘們換下來的床褥上也是有血跡的。

溫瑜……好像是受傷了?

他最後一次給她清洗時,她都意識不清了,他碰她,她還是躲著囈語喊疼。

蕭厲捏著那披帛沉默了一會兒,一併將其收進了髒衣簍子裡。

連著被褥將溫瑜抱回床上,又放下只剩一半的床帳給她擋著些風后,他走出院門吩咐守在外邊的甲士煮些柔軟的肉粥過來。

隨即又回到房間,進了後邊暗室,想找找有沒有可用的藥膏。

這處山庵是前不久裴頌打進北境後,才被廢棄的,原作為當地官員豢養家妓侍奉權貴的場所,必少不得備這些藥膏。

蕭厲幼時,花樓裡的姑娘們受了傷,給銀子差他去藥鋪幫忙買過那類藥膏,蕭厲記得那隔著盒子都能聞到的清涼藥味。

他端著燭臺在壁龕間搜尋了一遭,果真讓他找到了一盒上邊還貼著油紙封條,顯然是從未用過的藥膏。

擰開盒蓋後聞了聞,確認無誤後,蕭厲便滅了燭臺出了暗室。

溫瑜睡得很沉,察覺到有清涼侵襲上來,並且還在往裡探時,她在睏倦到極致的昏沉間,只能無措地低喃警告:“蕭厲……”

蕭厲俯首親了親她,嗓音沉啞:“弄傷你了,別動,是給你上藥。”

好不容易上完了藥,蕭厲埋首在她脖頸間,呼吸灼燙地沉喘了好一會兒,方才微紅著眼去暗室的湯池裡洗淨手。

房外傳來敲門聲,是公孫三娘送粥過來了。

房門一開,公孫三娘覷著蕭厲頸側那個牙印,約莫又聞到了屋內甚麼味道,十分克制地揶揄一笑後,將盛著兩碗雞絲粥的托盤遞了過去。

蕭厲就站在門邊,高大的身形將屋內一切都擋了個嚴實,不允人窺探分毫,飽食饜足一頓後,眉宇間的沉煞淡了些,可那雙狼眸裡,兇性依在,迫得人連他那張過分俊逸的臉都不敢多看。

他接過托盤後道:“午時前別再讓人來打擾。”

公孫三娘十分了然地道:“放心,下午之前,一隻蒼蠅都不可能飛進這院子裡。”

回到房內,蕭厲掛起那半面床帳,坐在床邊將溫瑜託抱起來,讓她倚著自己,用湯匙舀了肉粥吹涼後再送至她唇邊:“阿魚,吃些東西再睡。”

溫瑜實在是困,眼皮沉得根本掀不開,幾乎是靠著他喂完那大半碗粥的。

吃不下了她就把頭把側向另一邊,蕭厲將她放回床鋪上,她便卷著被子再次睡沉了。

蕭厲草草吃完剩下的粥,脫下外袍重新躺回去後,將人圈禁自己懷中,啄吻那紅痕遍佈的後頸時,溫瑜瑟縮了下想躲,卻被他嚴嚴實實圈在了懷中。

蕭厲昨夜只睡了三個多時辰,這會兒也有些困,只是這樣抱著溫瑜,他仍覺著跟夢境一般,不敢睡過去。

他在她頸側和肩頭落下細密的吻,繾綣又喑啞地喚她“阿魚”。

大抵是世間知道她這個小名,又還會如此喚她的人不多了,溫瑜縱是睡沉了,聽見“阿魚”兩個字,還是會迷迷糊糊地回應,只叫人聽不清她在應甚麼。

蕭厲更緊地將人圈在了自己肩臂和胸膛間,又吻了吻她發頂,方用這堪稱刺蝟卷著甚麼寶物抱腹的姿勢,下頜抵著她發頂慢慢合上雙目。

阿魚是他的。

但菡陽還不是。

爭搶菡陽的人很多,他只有成為最強的那個,才能將她奪回來。

他嫉妒每一個得到過她的男人,他也會將他們剁成肉醬扔去山裡喂野狼。

但她是不是第一次,他不在乎。

他已經錯過了她人生裡的很多第一次,他只想要她的以後。

反正碰過她的人都死了,往後她就會完完全全只屬於他一人的。

他會比她曾經有過的男人們都強。

-

溫瑜這一覺睡到了下午方醒,因為一直被蕭厲圈著,他身上又燙,她醒來時悶了一身的汗。

蕭厲一條死沉的胳膊還橫過她腰身搭著,溫瑜想挪動他胳膊,都覺兩臂痠軟無力。

昨夜他太過了,將她抱起時,她無處著力,手在他肩頸處攀了太久。

思及此處,心中不僅有了幾分隱秘的氣惱,推他胳膊的力道也就更大了些。

蕭厲被她這番動作弄醒,眼都還沒睜開,就靠著另一條手臂本能地將人撈回了懷中,在她臉上和頸側胡亂親了親,嗓音帶著些剛醒的啞:“醒了?”

溫瑜沒法去看自己慘不忍睹的肩臂,身下有些奇異的涼,讓她皺緊了眉。

昨夜混沌的記憶回籠,溫瑜不禁抬手按了按額角。

她清醒後便又恢復了那副清冷不可進犯的模樣,似乎也不習慣同蕭厲這樣過分越界的親暱,微蹙著眉心說:“我要沐浴。”

是她起的頭,她自然也沒有後悔一說。

只是……不習慣。

而且……太過了些。

過到讓溫瑜總覺得自己又做錯了甚麼決定。

她忍著全身的痠痛起身,攏緊那件寬大的裡衣,腳剛一下地就險些跌倒在氈毯上。

蕭厲長臂往後一撈,她便穩穩落入了他懷中。

他下頜微微有些繃緊,似也發現了溫瑜醒來後又在無形地跟他劃清界限。

直接將人抵在床邊狠親了一頓,親到溫瑜面上和眼中的清冷重新被緋色所取代,才將人一把抱起說:“青樓裡的姑娘常罵那些恩客提上褲子不認人,溫瑜,你才從我床上起來呢,就要翻臉不認人了?”

沒人對溫瑜說過這樣粗俗的話,她眸中似有慍怒,可被人輕輕鬆鬆抱起,對方掌心更是極為危險地在她腰肢處把著,她終也意識到現在不是能伸的時,只抿緊了些唇,一言未發。

蕭厲轉開石牌帶她走進了暗室,點燃壁龕上的燭臺,將人放進了湯泉中。

溫瑜一入池子就自動靠到了另一側邊上,微攏著衣襟沒看蕭厲,原本清泠的聲線因昨夜哭了太久有些啞,變成了另一種清沉:“勞煩喚一下三娘,讓她去房裡幫我取身衣物過來。”

蕭厲烏沉的眸子鎖著她,非但沒出去,反而直接邁步淌進了池子裡。

在溫瑜錯愣完想躲之際,以絕對的力量和速度優勢逼近,再度將人按在了石壁上。

他眼裡噙著幾分被人用完就丟棄的火氣和薄笑,高挺的鼻樑幾乎要觸上溫瑜的,幽沉的眸子裡向她昭顯著再明顯不過的侵略欲和佔有慾:“正好我也還沒盡興,既然你忘了昨晚同我做過甚麼,那我們就再做一遍。”

他的眼神實在是太過嚇人。

有一瞬溫瑜甚至覺得自己像是被他摁在了爪下殘忍撕扯的獵物。

她蹙眉急急想喚他,讓他冷靜下來,只是很快被扣住下顎奪去了呼吸。

依舊是熟悉的讓她緩不過氣來的綿吻,不兇殘,卻霸道得不容她拒絕。

她在水裡站不住,他便將她抱起,溫瑜真的怕了那個姿勢,急忙攀住他脖頸,有些失態地兇喚了聲他的名字。

蕭厲在她唇上親了親,兇野的笑裡帶著幾分痞氣,似挺喜歡她這樣動怒叫他,而不再是用那副對任何人都平靜無波的面孔對著他,說:“在呢。”

溫瑜氣結,她頭一次意識到,這人臉皮竟這般厚。

他將她放坐在了湯泉邊緣沿著石壁鑿出的一半石臺上,兩手撐著石臺圈住她,繼續吻她。

溫瑜身後就是石壁,她根本無處可躲。

好在那石壁常年被這湯泉池水浸著,又有熱氣縈繞,並不涼。

蕭厲在她身前親到最後,溫瑜咬緊了牙關也挨不住,終是又跟昨夜一樣啜泣出聲。

她在旁的事上一貫鮮少哭的,所有的眼淚好像都留在了這裡。

蕭厲也不好受,撐在石臺上的雙臂青筋浮起,身上肌肉絞緊,最後只能從她胸前抬起頭來,把頭抵在她肩膀處沉沉喘.息,熱汗沿著鬢角從他臉側慢慢滑落。

他先前說那話只是氣悶她醒來後同自己疏離的樣子,故意嚇她。

但如今不上不下難捱的卻是他自己。

他又在她肩膀上輕咬了一下,拿她沒法子般嘆息道:“溫瑜,哪有你這樣的?”

不敢再碰她,卻又不甘心這麼放過她。

他沿著她肩膀繼續親下去,最後藉著洗乾淨藥膏的由頭,一併吻了下去。

她哭得跟昨晚一樣發抖,但他一點也沒憐惜。

離開暗室後,溫瑜被他絞乾了發,換了身衣物坐在窗前的榻上,神色微懨,依舊沒甚麼精力。

沒過多久公孫三娘過來,她讓對方幫忙給青雲衛傳個信,說可以上山來接她了。

蕭厲自從暗室出來後,神色卻變得有些古怪起來,幫她取來了衣物擦乾頭髮人就沒了影。

過了會兒回來,撞見公孫三娘離去,大抵明白她吩咐了甚麼,走過來擁著她,將下巴抵在她肩窩處,卻又一句話不說。

溫瑜實在是疲乏得緊,沒精力再應付他,索性趴在小几上閉目假寐,等他自己出聲。

但蕭厲只是親了親她垂落在頸邊的烏髮,並未再鬧她。

溫瑜想到自己原本的打算,掀開了些眸子,正欲主動問蕭厲些甚麼,外間卻又有人急步而來,停留在門外有些剋制地喚了聲:“州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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