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63章 把今天這次當謝禮

2026-03-22 作者:方淺

第63章 把今天這次當謝禮

江年希的生氣達到頂點:“所以呢,你要幫我嗎?”

憑甚麼他總是這麼輕描淡寫,他都已經儘量避開他了,不打擾,不糾纏,他只想要那一夜,可祁宴嶠為甚麼要追來學校,為甚麼要跟他談未來,為甚麼要幫他解決他無法解決的問題,為甚麼又總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跑來學校卻又讓他從其他人口中得知。

憑甚麼一切都由他主導。

祁宴嶠一手矇住他的眼睛,另一隻手下滑:“你想我怎麼幫?”

“你……”下一秒,江年希聲調轉彎,“你別……髒……”

“不髒……”祁宴嶠用力把他往後帶,“你是最乾淨的。”

江年希大腦又在混亂,破罐子破摔的想,我躲了,避了,你還要追過來,你想我怎麼辦呢?我能在看不見你的時候抵抗,可你來了,我要去哪裡生出抵抗你的力氣?

突然就覺得很無力,人在愛上另一個人的時候,自尊沒有,力氣丟失,且無法控制自己的慾望。

直到小腿一涼,江年希被迫趴在床上,都到這個程度了,再害羞沒有意義,到後面,江年希都不記得是他主動解了祁宴嶠的皮帶,還是水到渠成,兩人達成某種默契。

外面走廊有腳步聲,江年希聽到謝開過來敲門:“年年寶寶,食堂去不去?”

江年希立馬捂住嘴,示意身後的祁宴嶠不要動。

祁宴嶠俯身,在他耳邊重複:“年年寶寶?”

謝開這該死的直男,開起玩笑沒輕沒重!碰到兄弟叫寶寶,碰到女神喊老師,死直男!

“嗯?不說話?”

謝開害人不淺!

他們敲了一會門,“可能出去了吧……”

門外聲音走遠,江年希用力趴回去,咬住枕頭角,不敢回頭:“你還要多久?”

祁宴嶠按住他的腦袋,“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需要停嗎?”

“沒有不舒服……”

走廊傳來謝開和同學吃完飯回來的笑鬧聲。腳步聲停在門外,謝開又跑過來敲門:“年年寶寶?你到底跑哪去了?”

祁宴嶠忽然加重了力道,呼吸沉了幾分,貼在江年希耳邊低聲:“年年寶寶?手機靜音。”

江年希渾身一僵,手忙腳亂地去摸手機,指尖發顫。

門外,謝開還在嘀咕:“還是打個電話吧,別是出甚麼事了……”

趕在鈴聲響起前按下靜音鍵。幾乎同時,他聽見祁宴嶠喉間滾出一聲壓抑的氣聲。

江年希咬住下唇,把臉埋進枕頭裡,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祁宴嶠帶來的點心早就涼透了。

他收拾完一片狼藉,甚至幫江年希洗了弄髒的衣服和床單。晾曬時,他問:“想吃甚麼?”

江年希累得不想動,“隨便……你帶來的熱一熱就行。”

祁宴嶠拎著餐盒去公共區域加熱,正好撞見出來扔垃圾的謝開。

謝開眼睛瞪得溜圓:“你好……年年好像不在宿舍,他應該不知道你來吧?電話也不接,我正想去圖書館找找……”

“他在。”祁宴嶠語氣平靜,“謝謝關心。”

謝開愣在原地,看著祁宴嶠轉身走進廚房區的背影,半天沒合上嘴。

江年希吃東西時,祁宴嶠坐在他對面,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沉穩:“暑假該實習了。我幾個朋友的公司都在招實習生,打過招呼了,你需要的話告訴我。”

“我自己可以找,靠關係進去的能學到甚麼?實習不就是該學點學校裡學不到的東西嗎?”

“好,按你想的來。”祁宴嶠不想打破他的天真,保持天真是件很難的事,“畢業後的打算呢?還是想出國?”

江年希捏著勺子,心裡亂糟糟的,他還在懊惱今天為甚麼又稀裡糊塗地和他發生了關係。聽見問話,只能維持著之前撒過的謊,含糊道:“應該吧。”

祁宴嶠沒再追問,哄著他睡覺,江年希趴在床上,“祁宴嶠,我腰痠。”

“給你揉揉?”

“練車都沒這麼累……”

“那我哄哄?”

祁宴嶠力道不輕,江年希沒忍住哼出聲:“疼……”

撩起衣服,腰上被祁宴嶠掐出青紫,他低頭,吹了吹,江年希一僵:“你是不是……”

“是。”

頂到他的腰了,非常明顯。

“那這次你快點……”

“你身體受不了。”

可是他來一次不容易,也許沒有下次。於是江年希轉過身,抓過祁宴嶠的手,很輕地咬他手指。

這次祁宴嶠沒有進去,江年希併攏腿,被撞的頭暈腦脹……

餘韻中,江年希動著發麻的指頭,攪動著腦子裡的漿糊,說話又開始沒輕沒重:“是因為上次我沒有跟你說謝謝你才來的嗎?”

“嗯?”

“上次表哥的事,謝謝……”

“有這回事嗎?你應該謝聿懷。”

江年希很想問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蠢啊,你這樣讓我怎麼接?要配合你裝傻嗎?

“我不是不想道謝,是我不知道拿甚麼謝你……你能不能把今天這次當做謝禮?”

“江年希!”祁宴嶠加重語氣,手勁加大,把他按到枕頭上,“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

“可我就是甚麼都沒有啊……”

“你現在不適合想任何事,我可以當做沒聽見。好好睡覺,嗯?”

哄著江年希睡著。祁宴嶠狠狠吐了口氣。

他還是不夠自信,會認為祁宴嶠來找他,只是為了上床,認為他們之間可以當做交易,認為那樣能算作“回禮”。

還是要等,等他有足夠的安全感,等他能夠正視祁宴嶠,等他足夠自信,等他足夠相信自己值得被愛,而不只是被需要。

到那一天,他才能真的走向他,那到天,他會帶江年希去國外登記結婚。

祁宴嶠是下午走的,吻了吻江年希,公司最近正值多事之秋,不是財政部門來查賬,就是工商管理部門上門,他沒法離開太久。

再次醒來天已黑透,宿舍裡空蕩蕩的,只剩自己一個人,江年希坐在暗黑裡,狠狠捶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真賤啊。”

罵完了,把臉埋進膝蓋裡,眼淚無聲地湧出來,他不知道自己在哭甚麼,是哭這不清不白的關係,是哭自己一次次的心軟妥協,還是哭明明想逃卻又忍不住向他靠近的沒出息的自己,哭自己說的糊塗話。

他哭得沒有聲音,只有脊背細微的顫動,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單薄,也格外狼狽。

一直到大三暑假,江年希沒有再見過祁宴嶠。祁宴嶠來看過他兩次,都被他以“要趕報告”、“小組聚餐”等各種理由避開,也確實忙,再不拼拿不出成績沒臉見人。

他找了份實習,在深圳一家做巨型戶外廣告屏的工廠,住員工宿舍,兩人間,室友是個不愛說話的老員工,正合他意。

頭幾天全是培訓:看產品手冊、背公司簡介、下生產線熟悉工藝。每天回到宿舍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

祁宴嶠打過電話來,問他公司名字,叮囑他注意身體。江年希握著手機“嗯嗯”地應,話少得像在彙報工作。

第二週,主管讓他跟一個老員工出差,去海邊一個小鎮,下了高鐵轉公交,路越來越偏。江年希還在感嘆原來還有這麼偏僻的小鎮,突然靈光一閃,腦子裡閃過表哥被騙的事,偷偷拍下沿路路牌發給謝開,又在到達目光地時,拍下路標、定位,以及大門圖片,全部發給謝開。

到了地方才知道,根本不是技術支援,是去討債,公司跟當地一家酒店有筆貨款糾紛,對方咬定螢幕在保修期內就壞了,拒不付尾款。

老員工進了對方辦公室,聽了沒十分鐘,藉口出去接電話,就再也沒回來。

江年希一個人坐在會議室裡,對面是酒店老闆和兩個身材壯實的助理。

他很快反應過來,自己被扔下了,這哪是出差,是來當炮灰的,老員工見勢不對立馬跑了。

作者有話說:

能發出來嗎?

下章開始走一點劇情,前面藏著一個虐點伏筆,不知道有沒有寶子猜出來,大概還有兩週完結吧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