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第110章:男主重生平行番(春宵)
時日飛逝,真的轉瞬即過。
她還沒有適應在家待嫁的時日,就已經坐到了妝奩臺的面前。
蒲矜玉這一整日都是暈乎乎的,家裡來的人好多,到處都是走來走去的腳步聲。
起初她還能夠從這些腳步聲當中分析出來都歸屬於那些人,可很快腳步聲一多起來,就無從分辨了。
她任由下人們給她梳妝穿衣,喜婆們在耳畔囑咐著流程。
蒲夫人一直在跟前看著她梳妝,很快聽說宮裡來人了,親自領著人前去迎接,阮姨娘則是在這邊看著。
即便是少了一些人,蒲矜玉的心也還是鬆懈不下來,她面上平靜,心裡卻開始緊張。
長姐都還沒有嫁人,她便先許出去了。
往後的日子不知道怎麼樣呢,會是甚麼光景?
阮姨娘聽旁邊的小丫鬟說她這一整日都沒有用膳,叫人拿小布兜子給她裝了一些不怎麼甜的糕點,她偷偷遞給蒲矜玉,“一會在馬車上吃,但別吃得太粗魯了。”
她提醒蒲矜玉不要弄汙了口脂,也不要潑撒到喜服上。
蒲矜玉捏著小布兜子跟阮姨娘低聲說她有些許怕。
“阿孃,我——”
話到了嘴邊,具體的情由又說不上來了,她抿了抿唇,想說不嫁了行不行?
她還沒有太瞭解晏池昀呢,雖然兩人在身軀上很親密了,幾乎是坦誠相見,但玩玩可以,認真的話...會不會不行。
總之,她就是覺得不行。
總感覺這人一直在給她下套,具體是個甚麼樣的套子,說不上來。
首先他太瞭解她了,其次有些事情實在是過於巧合。
譬如她的父親蒲大人怎麼突然跟晏將軍定好了呢?明明晏夫人還在跟蒲夫人僵持著。
包括後面皇后娘娘忽然就說要收她為義女,她才不相信,是甚麼投緣呢。
皇后要收甚麼樣的義女沒有?偏偏選中她?該不會是利用吧?可她有甚麼好利用的。
“怎麼了?”阮姨娘還在等著她的後話,卻見她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怕甚麼?”
“阿孃您不覺得晏池昀這個人城府很深麼?”譬如他對她的覬覦,深得可怕。
“城府很深?”阮姨娘說她不瞭解晏池昀,但京城當中人人對他讚不絕口,料想不錯。
“你這話怎麼說得好似你與他十分相熟的樣子?”
阮姨娘好笑著疑惑反問。
蒲矜玉瞬間閉嘴,她險些就說漏了話,“我...我怎麼可能跟他相熟,我沒有見過他。”
“放心吧,晏家百年崢嶸,位列京城第一高門,這樣的人家培養出來的公子,絕不會差的。”
阮姨娘壓低聲音,“若是這人不好,你嫡母怎麼可能會一直拖著不鬆口,她就是想要蒲輓歌嫁過去,如此想想,足以見晏池昀的出眾了吧?”
“......”蒲矜玉許久不吭聲,好半晌方才低低哦了一聲,她抿唇低頭,依舊看著她的小布兜子。
事情都鬧到了宮裡,她就算是悔婚,逃婚,也不可能了。
她就是害怕,一想到今日要跟那人歇息,無端的害怕。
那日並沒有做到後面,但也算是行盡了親密,他帶給她的感受是如此的令人恐懼。
今兒嫁過去,真不知道會被他怎樣囫圇個吃了。
“玉兒你——”阮姨娘的話還沒有說完,外頭小丫鬟跑進來,說是蒲輓歌來了。
自然是來恭賀的,她以長姐的身份,給蒲矜玉添了好多嫁妝,如今蒲矜玉要嫁了,她自然要來。
臥病許久,蒲輓歌的氣色不是很好,便是上了胭脂也蓋不住。
“玉兒今日真美。”她摸著蒲矜玉的鳳冠,問她重不重?
蒲矜玉搖頭又點頭,呆愣的樣子透著無端的可愛,惹得旁邊小丫鬟笑,阮姨娘問她這是重還是不重啊?
蒲矜玉這次認真說重了,真的很重。
畢竟是黃金打造的,自然重。
“忍一忍就好了。”阮姨娘說很快,只這一日的功夫。
蒲輓歌又跟她說了一會話,就回去了,因為她身子骨不好,不能夠在外久留,也害怕給蒲矜玉過了病氣。
蒲輓歌走後沒有多久,蒲夫人就過來了。
認真檢查了沒有出任何差錯,帶著人送蒲矜玉出門,阮姨娘跟在後面。
蓋上紅蓋頭,甚麼都看不見了,蒲矜玉被人扶著走路,攙著她的人會告知她何處有臺階,需不需要抬腳。
送親的隊伍很長,烏泱泱一波人,蒲矜玉上了花轎,被前來接親的晏池昀給接走了。
她有些餓,但還是沒甚麼胃口,只是摩挲著小布兜子的糕點,沒吃。
到達晏家,那就是徹底的陌生了,晏家的院子好大,走了許久都不到正廳。
抵達正廳之後,男人靠近,她雖然瞧不見他的臉,卻感受到了他的氣息。
不僅僅是氣息,還有晏池昀的腳步聲,她也聽到了。
依著成親的流程走,拜了高堂天地和夫妻,蒲矜玉被送往新房。
抵達新房,她也還是那句話,真的好大啊。
晏家不愧為世家第一,在京城所佔地方竟如此寬敞。
蒲矜玉原以為要等許久晏池昀才會來,可沒想到,她方才坐下沒一會,晏池昀就來了。
好快,他好急的樣子。
沒有人阻攔他麼?
蒲矜玉把裝著糕點的小布兜子藏在了喜被底下。
明明動作很快,居然還是被他給看到了,因為他坐下之後的第一句話便是在問她藏甚麼了?
蒲矜玉不吭聲,她乖乖坐著。
男人挑開她的紅蓋頭,窺見她風華的那一眼,即便是做好了準備,依然驚豔得不能自抑。
蒲矜玉感受到他炙熱的視線,抬頭抬眼看去,都不免羞赧起來了。
他看甚麼?他還要看多久?
蒲矜玉抿了抿唇瓣,微微挪開視線,可沒想到晏池昀依然不回神,還在看。
直到旁邊的老媽媽和小丫鬟們提醒,他方才回神。
跟她輕聲說,該喝合巹酒了。
蒲矜玉在心中暗暗道,老媽媽們提醒的時候她已經聽到了,他又何必再說。
但是她沒有廢話,接過合巹酒,與他喝了。
小丫鬟和老媽媽們很快就離開,瞬間只剩下兩人在這裡。
晏池昀的視線始終黏在她的身上。
蒲矜玉從來都不知道,僅僅只是視線,居然也能夠瞧得如此粘稠。
好似某些黏糊糊的......
意識到她自己在回想甚麼,她瞬間就甩開了思緒,小臉微凝,企圖降一降熱。
定然是這酒水作怪,她尋常不吃酒,酒量並不好,一杯下肚也覺得好熱。
“玉兒在想甚麼?”他問,唇邊噙著淡淡的笑。
蒲矜玉搖頭,“沒想甚麼。”她想讓晏池昀離她遠一些。
“如今我們已是夫妻了,你還要我離你遠一些?”他不僅沒有順從離她遠一些,甚至還朝著她靠過來了。
蒲矜玉後退,可是鳳冠太重了,脖子酸。
明明沒有說,晏池昀卻已經知道她不舒服,抬手幫她把鳳冠給取了下來,蒲矜玉瞬間如釋重負。
這會子,她總算是覺得自己活了過來,抬眼朝男人看去,只見他面若冠玉的俊臉。
往日沒有見他穿過紅,如今著這一身喜服,真真是將他襯得丰神俊朗,說不出的出眾。
在牴觸的情況之下,她瞧著他的樣子,有幾分走神。
“好看麼?”男人任由她看了好一會,一句話將她的思緒給拉回來。
她違心說醜。
男人笑,“玉兒是第一個說我醜的人。”
“沒關係。”她不理他,他又自顧自道,“玉兒好看便是了。”
蒲矜玉不接話,男人又朝著她靠近,越來越近,兩人的氣息開始混合在一處.交.雜,她想到前些時日發生的糾纏,莫名口乾舌燥。
“我們不要耽誤時辰了好不好?”他哄著她。
在男人吻上來的一瞬間,蒲矜玉伸出手,直接將他的臉給推遠。
晏池昀嘶了一聲,是被她的指甲給刮到了。
“怎麼了?”他捏著她的手腕,十分的好脾氣。
蒲矜玉問他皇后認她為義女的事情跟他有沒有關係。
“玉兒不是已經猜到了,還來問我麼?”
“真的是你?”
“嗯。”
他很乾脆的承認了。
不等她詢問原因,他又接著往下解釋,“我不想任何人看輕你,在我心裡,你值得最好的。”
“油嘴滑舌。”蒲矜玉嘀咕。
晏池昀明明聽清楚了,故意湊近,“你說甚麼?”
蒲矜玉推開他,“我沒有說甚麼,你走開。”
“走——”話沒有說完,被男人卷著腰肢,抱入了床榻當中。
蒲矜玉嗚咽一聲,來不及起身,更來不及說話,就這麼被男人給吻住了唇,他的吻,他的攻勢非常猛,直接壓著她的唇瓣,渡了過來。
與她的舌尖觸碰到了一起,他迂迴試探,欲擒故縱,吮吸著她的舌尖,蒲矜玉的兩隻手抵在兩人的中間,想要做一些掙扎,但最終都是無用功。
晏池昀不僅僅是吻得深入,吻得兇,他的手掌也席捲過來,隔著被褥欺負柔軟。
蒲矜玉嬌嬌啊呀一聲,眼角已經被他欺負得溢位了眼淚,濃密的睫羽很快就打溼了。
這還沒有結束呢,因為晏池昀提著她的腰肢,靈活穿過了她的腰帶,她覺得身上衣裙鬆了,有一隻大掌造訪到各處。
帶著粗糲,磨得人渾身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