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第111章:男主重生平行番(會哄不停)
好過分,好猴急。
今日的他到底在急些甚麼?當真是要將她囫圇個吃了。
如今只是開始而已。
即便只是開始,她就快要被男人給吻暈了,眼眶當中溢位的水花,模糊了她的視線。
隔著朦朧的水霧,見到男人近在咫尺無比俊逸的面龐。
他給她喘了一口氣,兩隻大掌往上捧著她的臉蛋不允許她閃躲,吻得更深了,他高挺的鼻樑直接陷入她的面頰當中,親近到密不可分。
蒲矜玉感受到男人清冽的氣息攜裹著無盡的炙熱,幾乎要將她給燒化了。
好燙啊。
他的吻很燙,手掌也很燙。
就這樣吻了許久,幔帳之內的氛圍變得無比旖旎,濃稠得分不清楚彼此之間。
晏池昀鬆開她的那一會,蒲矜玉唇瓣上的胭脂都被他給親沒了。
她嬌聲喘著氣,聳吸著通紅的鼻尖無助看著他,水潤的眸子當中瑩潤無比,看起來要哭了。
整個人說不上來的嬌氣,柔軟可欺,瞧得他心猿意馬,“弱點”脹痛。
蒲矜玉真是被男人眼底化不開的暗沉給嚇到了。
她甚至有些許想跑,可是現在渾身沒有太多的力氣,即便是有力氣,又能夠跑到甚麼地方去?
縱然是知道跑不到甚麼地方,蒲矜玉也還是跑了,她趁著晏池昀第三次吻下來的瞬間,直接往他旁邊鑽。
動作很快,但男人的反應更快,直接拖著她的腳踝,將她給抓了回來,攬腰將她抱到了裡側。
方才敞開的幔帳,露出一隻細嫩的手腕,但很快就消失不見,幔帳垂落合上。
即便是窺不見裡面的風景,卻關不住滿園的春色
時不時會有女郎低低的哭吟聲傳出來,伴隨著男人低低的哄勸聲音。
蒲矜玉好生氣,她覺得晏池昀實在是太過分了,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過分的人,他到底還要怎麼親?
她的嘴巴都已經腫了,他還要接著親。
不親她的嘴,他就挪到了別的地方,很快別的地方也腫了。
而且她真的受不了,他的吻怎麼可以在她的心口之上輾轉反側呢?
那因為親吻發出的聲音,實在是太曖昧了,曖昧到令人面紅耳赤,她渾身上下都是燙的。
她哭著跟晏池昀打著商量,甚至開始去推他的頭,斷斷續續說今天就到這裡好不好?
“我、我們改天再...”
“再甚麼?”
他總算是勉強抬頭了,蒲矜玉看著他親的地方,瑩潤透亮。
他真不要臉,居然親得那麼響,他也不害怕被人聽去。
往日裡,他來找她,都是偷偷摸摸的,沒有人發現,現如今外面的人好多啊,兩家伺候的人都在,若是被聽去,她覺得臉皮有些臊,方才他那樣急切,別人肯定是知道了。
“再繼續...”她說今日她的身體不太舒服。
“是不太舒服,還是太舒服?”晏池昀拐彎抹角,笑著問她。
他不僅僅是笑,也不僅僅是這樣說,他還伸手找到了一些罪證放到她的眼皮底下,問她要答案。
蒲矜玉好生氣,騰不出手去將他手上的東西給打掉,索性就張口去咬他的手指。
她沒有想到,晏池昀不躲,她咬到了他的指尖。
“原來玉兒喜歡咬我。”他曲解她的惱怒。
蒲矜玉鬆口,她下意識抿了抿唇,卻嚐到了一些屬於她自己的味道。
“好吃麼?”他話裡有話。
蒲矜玉呸,說他不要臉。
他順著她的話說的確是有一些,蒲矜玉直接說不要跟他行周公之禮。
“玉兒口是心非,你明明就想。”
他也沒有磨蹭,哄著親近。
在靠近的那一瞬間,蒲矜玉是真真汗顏了,她原本還以為自己見識過炙熱了,畢竟他的手和他的臉,還有他的吻如此之燙,可沒想到,更令人恐懼的灼熱還在後面呢。
她自認不是容易害怕的人,這一刻卻產生了恐懼。
晏池昀捏著她柔軟的腰肢,哄著她,“玉兒不要害怕,沒事的。”
她罵他,“你說得好聽,若我是你,被人...被人這樣...”
“你會覺得沒事麼?”
“玉兒在怕甚麼,嗯?”他轉移著她的注意力,整個人不住地跟她親近,一點點的,水磨豆腐。
蒲矜玉聽到了曖昧的聲響,即便是沒有親眼所見,也已經感受到了藕斷絲連,更何況,她還是當事人之一。
“不怕不怕。”男人不間斷地哄著她,卻沒有絲毫要停止的意思。
他就這樣一點點的水磨功夫,而後不斷地親近。
蒲矜玉的恐懼越來越嚴重了,因為她從來沒有參與感受到這樣的親近。
書上說的欲仙欲死都是騙人的吧?果然書不可全信,早知如此,她就應該準備一些迷藥,放在合巹酒裡,不,是放在晏池昀要吃酒的杯子裡,把他迷暈了,就不用受到這樣的恐懼了。
“你能不能不要再...過來了。”她哭著罵人。
晏池昀湊近,“一會就好了,嗯?”
一會一會,他知不知道自己說了多少個一會?
這都多久了。
晏池昀哄著她,跟她說著話,但蒲矜玉的注意力難以被轉移,他沒辦法,已經到了最困難的時候,索性直接低頭,吻了她的心口。
在她受不住,張口呼吸的一瞬間,他抬頭,吻封住了她的唇瓣,與此同時,驀然闖入。
蒲矜玉的哭聲都被他吻沒了,她掙扎,手也被他給扣住,兩人十指相扣,密不可分到了極致。
她的眼角溢位好多好多的淚,把頭髮還有軟枕給打溼了,可掙扎實在沒甚麼用,完完全全被他欺負著。
親近到極致,蒲矜玉動都不敢動。
她哭得厲害,本來不怎麼愛哭的。
是晏池昀弄哭了她。
他也深知自己的罪孽,哄著她,不停地哄,哄了許久,男人好聽的聲音始終縈繞在耳畔,的確是分了她的神。
他起初還只是哄,後面便是邊親邊哄,她落下的眼淚都被他給吃盡了。
過了一會,又開始深度的親吻了,時而退離,時而親密。
蒲矜玉無法適應,異常的抗拒,可抗拒著抗拒著,就在男人強勢的緩緩當中,品到了一絲異樣的滋味。
但她太過於恐慌,一時不敢承認。
可晏池昀實在是太瞭解她了,經過了兩世,他比她還要了解她的身子骨。
鬧了許久,那暢快的滋味,漸漸浮上蒲矜玉的面龐,她的臉蛋酡紅,好似吃醉了酒,她聽著兩人不斷親近冒出的聲響,開始有些許肉浮骨酥。
晏池昀察覺到了她的變化,問她怎麼樣?
“不..不怎麼樣。”蒲矜玉心裡還是氣的,即便是身體已經愉悅了,但她就是不承認。
晏池昀勾起唇角,磁沉暗啞的聲音瞬間就湊到她耳窩裡面,問她是真的麼?
“真的不怎麼樣?”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發狠地親近她的敏感。
蒲矜玉受不住的哭著吟吟。
他悶聲笑著問她的聲音怎麼那麼好聽?
蒲矜玉:“......”
“好了,我讓玉兒欺負我,好麼?”他抱著她的腰肢,換了兩人的位置。
這一換,蒲矜玉就開始騎馬了。
可她騎馬騎得不怎麼樣,反而被馬兒顛簸得髮尾亂顫,眼淚四溢。
內室的哭聲和低哄聲不斷,就連幔帳都跟著顫動。
“......”
昨日鬧得太兇了,蒲矜玉今兒險些起不來。
幸而外頭蒲家的小丫鬟來叫人了。
晏池昀抱著她去梳洗,她一句話都不想要同他說,因為他昨日實在是欺人了,她渾身都疼,尤其是腿。
他倒是一直哄著她,還抱著她出門。
“你放我下來。”蒲矜玉覺得周圍的人都在看,拍打著晏池昀的肩膀。
“一會到了正廳外面,我再放玉兒下來。”他說家裡有些許大,若是她自己走,必然很累。
這句話說得真是豪氣,蒲家的院子已然算是不錯的了,可跟晏家的比起來,顯得有些不入眼。
“我這樣難受,是誰害的?”意識到他不放她下來,蒲矜玉只能隨他去,反正大家都看到了,她別過臉,小小呵了一聲。
晏池昀抬臉,認錯倒是很快。
“都是我不好,今日夜裡輕一些好麼?”
他今日夜裡居然還要行周公之禮,是覺得她渾身上下都太舒坦了麼?真是不知饜足。
“不行!”蒲矜玉忍不住急了起來,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太大了,周圍的人都聽到了,她清咳一聲,壓低到他的耳畔,“你休想!”
她警告晏池昀,說這個月都不可以了。
“一個月?”他說會不會太久了一些?
“不久。”她還嫌短了呢。
“可是昨日夜裡玉兒不也很舒坦?”他問她,他伺候得不好?
蒲矜玉捂住他的嘴,真的很想打他。
“你能不能在外稍微收斂一些啊?”沒臉沒皮,為何這樣不要臉?
晏池昀學著她往日裡最喜歡的哦一聲。
蒲矜玉說她沒有舒坦,反正就是不允許。
“那何時才允許?”
“一個月之後。”
“若是...若是玉兒想要我,也要等到一個月之後麼?”
蒲矜玉嗆了一下,她才不是他,怎麼可能?!
“我不會。”她斬釘截鐵。
“真的?”晏池昀挑眉。
“真的。”她又不似他色慾燻心,不知饜足,會哄不會停的男人有甚麼用?
“要不要打個賭?”他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