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第109章:男主重生平行番(黏稠)
晏池昀挑眉,薄唇邊沿挑起的弧度是似笑非笑,他問她,“玉兒不是說不用麼?”
蒲矜玉可不會臊了麵皮子,羞赧到不敢回話,她冷著小臉,氣喘吁吁訓斥他少廢話,少管她的事情,她想做甚麼就做甚麼。
男人唇畔邊沿的笑意越發的加深,十分順從且好脾氣地講了一聲好。
她看著他笑,笑得十分妖孽。
她覺得自己說錯了,晏池昀不是狐貍精轉世,他就是狐貍精。
她不喜歡他總是掌控一切,似乎所有都遊刃有餘,明明兩人從未了解,前半生基本沒有見過面,但他對她的瞭解不是零星半點,而是很多很多,從飲食起居到身子骨的...敏感刺激,他就像是完完全全的瞭如指掌。
這未免令她方寸大亂,甚至是有些許恐懼了。
他到底覬覦她多久了?
蒲矜玉在心中亂七八糟地想著,暫時沒有說話,她費了不少力氣平復心緒,拒絕了男人的攙扶,自己從床畔的軟被當中爬了起來,晏池昀瞧著她的動作,看著她擺弄著他遞給她的物件東西。
方才晏池昀告訴她怎麼用的?
她暈乎乎擺弄著,似乎是有些許想不起來了。
看穿她的猶猶豫豫,男人好心的貼心詢問,要不要他幫忙?
蒲矜玉立馬斜眼看過去,烏眸當中的警告和冷意明顯到不能再明顯了,晏池昀立馬錶示出意會,抬手錶示他不會再自作多情吭聲惹她不快了。
饒是如此,蒲矜玉依然看了他好一會,盯得他正襟危坐。
見狀,她方才堪堪滿意。
即便是回緩了一會力氣,蒲矜玉依然覺得腿軟。
她的視線掃向晏池昀,見到男人的漂亮腹肌上居然也有不少痕跡,一時也說不清楚究竟是被她給摸出來的,還是方才鬧出來的,可他似乎親她那甚麼,明明用的是嘴,為何腹肌上也有。
好多痕跡,再看一眼,嗯......即便是有痕跡,依然是好看且誘人的。
“還要摸一摸嗎?”他問。
蒲矜玉不回答,只是抬眼瞧了他一下,他挑眉,說不用客氣的,“我整個人都是玉兒的,你想摸就摸,想親也可以親,若是做點別——”
“閉嘴!”她忍不住罵了他一句,罵完之後想起來此刻夜深人靜,若是把人給招來,那真是...丟臉。
於是她靜靜等了一會,沒有聽到外面有甚麼動靜,方才開始動作,說是開始動作,其實也沒有多大的動作。
因為這...她根本就不會,她的手太生了。
而且要這樣做的話,是不是得看到晏池昀的弱點了?
她抿了抿唇,動了一會又不動了。
晏池昀豈會看不出來她的猶豫,拐彎抹角用激將法問她是不是不敢了?
蒲矜玉道,“你不必激我。”
晏池昀挑眉,“有麼?”
“有。”她看著他俊逸的面龐,“我覺得你有些許賤賤的。”
“有麼?”晏池昀還是那一句話。
蒲矜玉冷笑,她站不起來索性就屈膝坐在床榻之上,”“你過來。”她語氣雖然嬌嬌的,但話語裡的命令異常的明顯。
晏池昀靠近,他一襲過來,壓迫感隨之而來,寬肩窄腰,好似一座小山,將她整個人完完全全的籠罩了,蒲矜玉抿唇抬眼,跟男人的視線對上。
他的眸子太深了,其中的暗色叫她莫名心慌。
她垂下視線,又見到他的薄唇,忍不住想到他吻入時帶給她的感觸。
晏池昀這時候又變得非常沒有眼力見,他明知故問,問她在手抖些甚麼?
“要受到懲罰的人是我,玉兒難道是在替我擔心麼?”
“不準叫我玉兒。”誰允許了?
“那叫甚麼?”
蒲矜玉的視線接著往下落,準確落在他的弱點上。
晏池昀被她看得氣血上湧,方才好不容易壓制下去的意氣,此刻成千上萬的滾上來,控都控制不住。
“主人?”他來了這麼一句。
蒲矜玉,“?”他在說甚麼?他在叫她甚麼?
她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你說甚麼?”
“主人。”他完全察覺不到自己說了甚麼驚世駭俗的話,還些許引以為傲,“就這樣叫你好不好?”
“你喜歡麼?”
蒲矜玉很確認自己聽清楚了,他居然叫她主人。
“不喜歡!”真不害臊。
她的臉色越發冷了,已經開始在心裡懷疑晏池昀是不是有逛貨勾欄瓦舍的習慣?
這些渾話他都是從何處聽來的?
“真的不喜歡麼?”他的鼻尖湊過去,與她的蹭到一起。
“玉——”不知道他又要說甚麼,蒲矜玉提前打斷,讓他閉嘴,她繼續自己的命令,讓晏池昀脫掉。
晏池昀依然是十分的順從,在他動作期間,蒲矜玉真是控制不住的緊張,原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可真正看到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瞳孔放大,蹙起了眉。
“你...你沒有...”那個字她真是說不出來了。
“怕你覺得醜,所以處理了。”
蒲矜玉接不上來話了,只在心裡暗暗道難怪如此直觀。
比話本子描述的,看到的,都還要令人恐懼,猙獰到有些許醜陋。
而且......
蒲矜玉發現了不對勁,“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在她的眼皮子下產生變化。
是覺得還不夠張揚麼?
某個男人大言不慚的解釋道,“我這樣做是為了方便玉兒懲處。”
好冠冕堂皇的話。
“胡說八道。”她才不信。
“好了,快些吧。”他還催上了。
蒲矜玉搗鼓了許久,又不想動,於是接著命令,可是這一次晏池昀不聽話了,他牽引著她的手,使用他帶過來的物件進行懲處。
蒲矜玉掙扎,他卻說如果她不親自上手,如何算得上處罰?如何算得上給他好看?
完完全全就便變成了他對著她不敬。
似乎是這麼一個道理。
蒲矜玉臉色冷凝,但沒有往後退卻了。
她很快找到了樂趣,譬如故意弄得很響,很重,看著他蹙眉痛苦。
看著他牽引著她的手牢牢鎖住他的弱點。
他即便是痛苦,臉也是好看的,有種詭異的旖麗脆弱,顫顫巍巍,讓她更想弄死他。
蒲矜玉此刻才在腦中浮現教訓人的暢快。
他實在是太高了,她命令他屈膝半跪在床榻之上,然後她垂眼動手。
這都沒有開始,某個男人就倒吸一口涼氣。
“疼了?”他說沒有。
蒲矜玉猝不及防地用力鎖,方才嘴硬說沒有的男人額頭瞬間密佈冷汗,甚至開始低低喘息了。
他俯身,將額頭垂在她的肩膀上,蒲矜玉感受到肩頭一重一沉,還攜帶著滾燙。
好燙。
但更燙的是他的呼吸,他的弱點,他的軟肋,哦,已經不能夠稱之為軟肋了。
蒲矜玉敲他,“疼不疼?”她也明知故問。
“嗯...”男人持續用他磁沉的嗓音跟她說疼,“玉兒可不可以輕一些。”
“不準這樣叫我,你是沒聽懂麼?”
“那主人可不可以輕一點?”
“主人也不許,誰是你的主人。”
“你,你是我的主人。”他說他是她一個人的小狗。
“是小狗麼?”她反問。
男人喘著說嗯。
“你一個人的,你的。”他在此刻表露自己的心跡,說好喜歡她。
“胡說,我才不信。”這一世的蒲矜玉早就沒有前兩世的記憶了。
晏池昀感受到疼痛襲來的同時,有些許委屈,她怎麼重生就把他給忘記了。
“真的...”他還在喘。
喘得好虛弱,好好聽。
他故意的吧,俯在她的耳畔,喘得那麼性感,叫她也跟著心猿意馬,再看他好看的臉,蒲矜玉越發挪不開眼了。
“玉兒......”
蒲矜玉不喜歡他這樣拐彎抹角的蠱惑,她更惱怒的是自己的心猿意馬,不只是心猿意馬,她還有些許心動。
畢竟他說了,他是獨屬於她一個人的小狗。
這樣漂亮的郎君,誰不想要?
明知他不安好心,她處處防備,卻依然抵抗不住他的誘惑。
蒲矜玉越想越生氣,用力鎖他,晏池昀的呼吸起伏得越來越坎坷,磁沉的語調也斷斷續續。
他真的太.騷.了,她在心中暗暗的想著。
蒲矜玉折磨了他好一會,在猝不及防之間,他猛然豁出去了,她躲避不及,如同他沾染水色的俊臉一般沾染到了。
她看著狼狽,一時沒有說話。
他側頭,啄吻上她的側臉,黏糊糊的,呼吸也熱得藕斷絲連,不僅是粘,還很稠。
“玉兒,你把我弄髒了。”他順著她的側臉吻到她的耳畔,話說他疼得有些許過分,是不是破皮傷到了?
蒲矜玉垂眼看去,又在接觸到視線的那一會,瞬間挪開了眼。
好糟糕,好混亂的一切。
她的呼吸和氣息也亂了。
跟他的混在一起,亂得一塌糊塗。
“......”
那日之後,蒲矜玉又不見晏池昀了,她知道他會來,偷偷跑去跟阮姨娘一起睡。
可沒想到見不到晏池昀了,卻還是整日聽到他的訊息,原因無它,阮姨娘將他誇得天上有,地上無,說這樣好的郎君,打著燈籠都難找呢。
蒲矜玉忍不住暗暗瞥了瞥嘴,的確是打著燈籠都難找,放眼整個京城,誰家高門公子有他會喘?
她不說話,只是默默聽著。
家裡的人都很滿意晏池昀,不論是出於公,亦或者私,她都沒有辦法不順從。
她得嫁給晏池昀了。
成親的時日將近,宮裡的人提前送來了賀禮,蒲家的人受寵若驚,更叫人意外的是,皇后說見很喜歡蒲矜玉,想要收她為義女。
蒲家小庶女,瞬間一躍成為了皇貴女,眾人無不譁然。
別說外頭人議論,蒲矜玉自己都是懵的。
很快,就到了她出嫁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