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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她怎麼甜甜的?

2026-03-22 作者:一枝嫩柳

第90章 第90章:她怎麼甜甜的?

她不僅僅是這樣說了,那視線甚至還隨著言語落到了他的身上,十分直白地盯著看。

晏池昀意外的同時,未免覺得她過於大膽,但轉念一想,她不是一直都這麼大膽直接麼?從來都沒有變過。

“我沒事。”他笑著走過來落坐到她的身側,去拉她的手。

“玉兒擔心我?”男人經過一日的冷淡又開始變得跟之前一樣溫柔體貼。

其實也沒有冷淡,就是話比往日少了一些,而且他也給她解釋了。

蒲矜玉答非所問,直接仰頭對著他表明自己的意圖,透著不容置喙道,“我要看。”

她說了要看就是要看,磨磨蹭蹭做甚麼。

晏池昀與她對視一會,而後道,“那我先去沐浴。”

蒲矜玉這一次沒有再吭聲了,只是用眼神答應了他的話。

晏池昀走之前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蒲矜玉盯著他離開的背影,眼看著對方的身影消失,在屏風背後若隱若現許久,她才起身去拿了藥膏,上床榻等晏池昀。

晏池昀出來的時候沒有在圓桌邊沿看到她,往內室瞧去,隔著珠簾玉幕,看到女郎窈窕綽約的身影。

看到她在等他,心中免不了一軟。

進入內室,再看到蒲矜玉正在擺弄藥罐,晏池昀的心裡越發淪陷,他坐下來。

小丫鬟們見幔帳垂落,十分識趣離開。

蒲矜玉看著他身上的水珠似乎沒有擦乾,貼著錦色的中衣黏在壁壘分明的腹肌上,顯出很漂亮的形狀。

晏池昀順著她的視線往下看,跟之前一樣問她要不要摸摸?

蒲矜玉抬眼,對上男人的視線,沒有回,只是示意他坐好,讓他將中褲給退卻,讓她看看傷。

晏池昀問真的要看?

蒲矜玉反問他,“你覺得呢?”她都把藥給拿來了。

也不知道他在磨蹭甚麼,方才說要沐浴,眼下又磨磨唧唧。

難不成他是騙她的,根本就沒——

她心裡正不耐煩想著,思緒忽而被映入眼簾之物給嚇得怔住。

因為看起來非常非常的嚴重,完完全全的紅腫起來了,不僅僅是紅腫,甚至還有些許青紫,傷勢遍佈,促使本就猙獰之物越發猙獰。

她的不耐消失了,心頭轉而浮現了愧疚。

從未有過,卻又切實存在的愧疚。

她原以為就算是傷,也不至於傷到哪裡去吧。

可真的見到了晏池昀身上的傷,方才知道她的故意懲罰有多惡劣。

“不疼的,就是有些許嚇人。”男人安撫著她,伸手撫摸,企圖透過指腹企圖撫平她蹙起來的黛眉。

都傷成這樣了,哪裡還會不疼?

原本她雕刺出來的小野花早就不見了,只有猙獰的傷勢橫成其間,瞧著異常恐怖。

已經如此嚴重,他今日還神色自若跟著她回門,給她好臉色看。

看著就很疼,他卻還在哄她說不疼,蒲矜玉有些許惱怒了,他的底線呢,都是因為他總是慣著她,方才叫她有恃無恐,所以越來越欺負他。

難道他不明白,人都是欺軟怕硬,很會蹬鼻子上臉的麼?

於是她再次皺眉,直接拂卻晏池昀撫摸她黛眉的手,罵他,“你是傻子嗎?”沒見過那麼愚蠢的男人,還掌管北鎮撫司,人見人怕呢!

“我不是傻子,我知道玉兒在心疼我。”被推開手,被訓斥的男人絲毫不惱,反而還在笑。

他說這是她的賞賜,不是麼?

一句賞賜,瞬間又把蒲矜玉的話給噎了回去。

晏池昀低頭瞧著,自己也覺得醜陋,他說要過些時日,傷勢好了,方才能夠看出她留下的刺青。

“都甚麼時候了,你還惦記著刺青。”她真是想動手打人,看看他的腦子是不是進水了?還是被她懲罰傻了。

罵歸罵,蒲矜玉卻沒有再幹坐著,她擰著眉,開啟了瓷瓶,小心翼翼垂眸給他上藥。

原本也拿了軟帕,最終還是換成了她的手,她透過指尖給男人抹藥,方才抹上去,男人低低嘶哼一聲,蒲矜玉嚇到了,還以為他是碰不得,所以疼了,驚慌抬眼。

可撞入男人含笑的眼眸,蒲矜玉的臉又瞬間黑了起來。

他是在嚇她麼?

眼見她生氣了,晏池昀連忙安撫解釋,他說這藥實在是太冰涼了,摸上去的一瞬間有些難以適應,所以他才會下意識冒出聲音。

“但涼意蔓延開了,很舒服,沒有火燒火燎的感覺了。”

蒲矜玉沒有接話,抿唇低頭,接著給他擦拭傷口,她擦拭得仔細小心,頭一次覺得自己的懲罰真的很過火,其實不應該那麼做的。

她自打重生以來,其實很少有後悔的事情,一向隨心所欲,想做就去做,連她自己的命其實都不怎麼在乎,可眼下她很在乎晏池昀的傷勢。

惱怒他的退讓,對她毫無底線的寵溺,甚至想要打他。

真不知道是惱怒這個男人的愚昧,還是在透過他,惱怒過去恨鐵不成鋼的自己,想當初她就是這樣為了姨娘抗下一切,在晏家周旋。

但......總歸是不一樣的,雖然都可以稱之為愛。

母女之情與男女之情如何能夠混為一談,一概而論呢?

晏池昀也不是過去被矇在鼓裡的她,他知道她所有的一切,之所以如此,是心甘情願。

在湘嶺鎮的時候,他還說過,他愛的從來不是蒲輓歌,而是扮成蒲輓歌的蒲矜玉。

思及此,她的動作慢了起來,喉嚨凝塞哽咽。

晏池昀很快便察覺到了她的情緒不對勁,問她是怎麼了?莫不是被他的傷勢醜到了?

雖然蒲矜玉對他展露心疼的神色令他十分欣喜,但他還是不太想將此袒露在她的眼前,畢竟十分醜陋。

他預備接手蒲矜玉手上未完的擦拭,可還沒有接過瓷瓶,便聽到她低低喚了一聲他的名字。

“晏池昀。”

“嗯?”他疑問。

“你...愛我甚麼?”她問出口之後,抬了眼看向他。

對上女郎漂亮澄潤的瞳眸,晏池昀深陷在裡面,透過她的眼睛,他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皮囊,還是身軀?”亦或者別的?除卻這兩個東西,她想不到她身上還有甚麼地方會被人覬覦,錢財權勢,晏池昀比她手上所有的一切多多了,而且他生得也不差啊。

這似乎不是她第一次問他了,在外面的時候也問過吧,那時候她不清楚,他為何總是揪著她不放,甚至還為了保全她,跟她的生父蒲大人做交易。

若說一切都是為了朝廷,不得已作戲。

可事情都已經結束了呀。

他甚至以自己的功勞祈求聖上,給了她一個尊貴體面的身份,讓所有人都不敢再欺辱她。

真要是一場局的話,她不清楚何時才會收網結束,可若真的是一場局,到了事情敗露的那一天,真不知道她會變成甚麼樣子,上一世的崩潰,蒲矜玉再也不想體會了。

她感受到了自己的情動,自己的心軟,她已經有些許喜歡他了,不,不只是些許,比她認為的喜歡還要多一些,且在與晏池昀的相處中,與日俱增。

之前只是捨不得他死,對他有獨佔欲,現如今,她都開始心疼他了,有愛,才會有心疼,沒有人比她更明白。

“玉兒...”察覺到女郎瞳眸當中積攢的水霧越來越多,晏池昀抬手撫上她的小臉,“你讓我怎麼說得清?”

他看著她的眼睛,牽引她的手穿過他的中衣,放到他的心口之上。

男人的心跳十分有力,一下接著一下震著她的手心,蒲矜玉沒有費多大的力氣,輕而易舉便感受到了。

“我只知道,我的心是為了你而跳動的。”他俯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與她輕言細語。

蒲矜玉撫摸感受著他的心跳,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的心跳也快了一些。

跟晏池昀的心跳聲你追我趕,彼此之間奮力比拼著,直至快得一模一樣,她分不出來了。

“愛你對我的懲處,愛你對著我笑,對著我怒罵訓斥,總感覺,你做甚麼,我都很喜歡。”連他都覺得自己病得不輕,不必旁人時時提醒。

真的?不是他的花言巧語?

幔帳之內,女郎男人抵額而談,聲音繾綣纏綿。

“那...你今日不是在生氣麼?”

“我如何敢對著玉兒生氣。”簡直就是他的祖宗。他疼惜她都來不及,哪裡還敢對著她生氣。

他又同她解釋了一遍,蒲矜玉盯著他瞧了好一會,悶悶哦了一聲。

她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在收回的期間,被男人捉住。

晏池昀將她手裡的瓷瓶取走,放到幔帳外面,扯過錦被,拉著她躺下了。

蒲矜玉窩到他的懷中,聞著他身上淡淡的混合了藥味的清冽味道,沒有說話。

“玉兒呢?”躺了一會,他問她。

他的懷抱寬大舒適,溫熱安全,蒲矜玉有些許走神,沒反應過來他的反問是甚麼意思?

她疑惑仰起小臉,男人問她,“玉兒對我有喜歡麼?”

他不敢說愛,因為太深了。

總要慢慢來。

他也知道,她答應點頭嫁給他,已經是個很好很好的開始了。

蒲矜玉盯著男人俊逸出眾的面龐,回想起這些時日的情緒波動,尤其是今兒她的惱怒與在意。

半晌之後,她低下頭。

就當晏池昀以為她不會回答的時候,懷中人輕柔小小嗯了一聲。

他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但此刻夜深人靜,他的耳力歷來出眾,他不認為自己會聽錯。

他欲要追問,女郎又補了一句,“有...”

有多少,她自己也不清楚。

但晏池昀對她好,又是她的狗,她喜歡。

“你說甚麼,嗯?”

男人卻彷彿瞬間激奮起來,他將她提起來,讓她再說一遍。

蒲矜玉對上他灼熱的雙眼,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微微有些不自然,但還是很順他的意思,嗯了一聲重複了一遍說有。

話方才說完,就被男人給吻住了唇瓣。

她愕然又很快適應,乖乖地張開了檀唇,任由男人吻入她。

雪白的手腕也趁勢搭上男人的肩膀,環上他的脖頸,耷下纖長的眼睫與他親吻。

晏池昀的確是激動,因為她從來沒有這樣主動且順從,往日與他的親近,總是帶著幾分惱怒,對著他又罵又打。

古語說,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禍福相依,都是真的。

若沒有經過昨日激烈難抑的疼痛,他也得不到她的垂憐喜歡。

倘若能夠叫她的喜歡加深,他寧願自己多受一些傷。

晏池昀以兇猛的親吻回應她張口承認的喜歡,他吻得很重很深。

蒲矜玉明明已經學會了換氣,可還是在這場親吻當中緩不過來,沒一會就眼神迷離,開始弱弱喘息了。

他真的太喜歡她了,靠近她便情不自禁,心動得無法自持。

晏池昀離開她的唇瓣,吻上她的面頰,鼻尖,粉腮,額頭,眼睫,眼皮。

又是這樣“狂轟亂吻”,沒一會,蒲矜玉便覺得她渾身上下都是男人留下的氣息,不僅僅是氣息,還有水澤。

他性感的喘息縈繞在她耳畔,她覺得好好聽,都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承認了自己的心意,晏池昀的聲音怎麼比往日要好聽很多,她都沒有那麼厭惡,也不覺得他是在發.騷了。

不僅僅是認知改變了,她甚至還想跟晏池昀親吻,想要與他共赴沉淪,讓他填滿她驟起的情意波動,讓她感受到他對她的愛。

親吻不夠滿足她了,她想要更多。

可是...晏池昀的傷勢沒有好,她不能那樣折磨他。

思及此,蒲矜玉忽而覺得很難過。

美味的食物,因為她的緣故,放在眼前,只能看不能吃,還一直被勾引。

好糟糕。

她有些委屈得想哭,下意識埋怨自己的成事不足,也有些許對他不滿。

晏池昀感受到她的眼淚溢了出來,比方才深吻之下溢位來的都還要多。

但很快,他便知道是為甚麼了。

因為他觸碰到了她異常情動的證據。

如今快要臨夏,幔帳之內的氛圍熾熱,他怎麼會感知不到呢?

“玉兒想要我麼?”他哄著她開口,想要再聽她說一些他喜歡且渴望聽到的話。

蒲矜玉卻沒有開口,小小的臉蛋埋在他的胸口,溼漉漉的唇瓣泛著溼潤,她的眼睫顫慄,好脆弱,好漂亮,好吸引人的視線。

他覺得他的唇一點都不想要離開她的臉,真想一直親著她,隨時隨地和她深深的,埋在一起。

她小幅度的搖頭,又小幅度的點頭。

晏池昀也跟著低頭,俯身吻她的鼻尖,輕輕咬了一口。

“是想要還是不想要?”男人磁沉暗啞的嗓音低聲說他不太明白,哄她開口說話。

蒲矜玉聳吸著鼻尖,被他吻得好暈,她嫩白的足趾都忍不住蜷在了一起。

聲音很嬌很軟地說不可以,他的傷還沒有好。

“不可以胡鬧。”她聯想到晏池昀往日要吃人的架勢,害怕他傷勢加重,亦或者留下後遺症,立馬就一本正經地抬頭言明。

“玉兒怎麼那麼可愛?”他真的快要喜歡死了。

好喜歡蒲矜玉啊。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從前嗤之以鼻的情愛,如今令他難以抽身。

“我親親玉兒好不好?”他嘴上如此說著,大掌卻已經開始作亂。

蒲矜玉想了想,在想要不要拒絕?

可男人已經不等她回答了,徑直扯過被褥,他俯身下去,親她。

用舌尖吻入她,吻得很深很深。

蒲矜玉眼中的水霧越來越重了,重得模糊了她的視線,她看不清楚眼前的東西,思緒也被衝上來的快。意激散。

嗚嗚......

他真的越來越會親她了。

她被他親得化成了一攤水,渾身的力氣在他的親吻之下漸漸散去,再也無法凝聚,就連手都快要抬不起來了。

她纖細的腳踝也併攏於男人結實的肩膀之上,指尖蜷縮得厲害,腳背邊沿泛起漂亮的粉意。

蒲矜玉眼角滾落淚珠,陷入柔軟的紅枕當中,她開始低低哭出聲音來,但不是因為痛苦。

她忍不住搖晃著她的腦袋,企圖讓自己的視線清明,卻難以隱忍。

到了最後,她哭得越來越厲害,渾身好不容易凝聚的抵抗最終還是敗在了,男人爐火純青的親吻之下。

她輸了,她輸得一塌糊塗。

軟枕都被她給哭溼了,長髮混著淚水鋪散在枕面之上,她覺得腦子發暈,好暈,可是好愉悅。

晏池昀微微起身,俊美的臉被悶得有些紅,他的薄唇比她唇瓣之上的水澤要多。

蒲矜玉的視線總算是凝聚了,她看過去,晏池昀當著她的面,抿了抿唇,嚐了一下,俯身告訴她好甜。

“玉兒甜甜的。”

蒲矜玉的臉本來就紅,因為他的這句話,更是羞赧,她看著男人好一會,輕咬唇.肉,挪開了她的視線,被淚水打溼的眼睫凝成一簇一簇,時不時眨動著。

看著她躲避之下的羞赧,晏池昀失笑,低頭吻她的側臉。

蒲矜玉被他親了好一會,在男人的親吻當中感受到她自己的氣息,自己的味道。

怪怪的。

正當她轉過去要說話,男人封住了她的唇瓣。

“......”

這個夜晚,蒲矜玉沒有跟晏池昀實實在在的行房,但他一直在取悅她,哄著她,親著她。

吻遍她的全身上下,就連她的腳踝都沒有放過,她白皙的腳背之上都有他的吻痕,更不要提別的地方。

她真的沒有見過比晏池昀更喜歡親吻的人了。

原以為,昨日夜裡已經親夠了,可她醒過來,與他對視上,他又開始親她。

先是吻她的臉,而後輾轉到別的地方。

她的心口,心跳,心臟,所在之處,他流連忘返。蒲矜玉感受到自己的褻衣都黏糊糊的。

小丫鬟們都不敢來叫人。

是她推著他的胸膛說實在是夠了,讓他不要再親了,她感覺自己都快要溺死在晏池昀的親吻當中了。

他方才遺憾得說好吧。

抱著她起身,走的時候,還要跟她說,他一定會養好自己的身子骨。

蒲矜玉坐在男人的臂彎當中,居高臨下看著男人的如玉眉眼,低低哦一聲。

他放她在妝奩臺前面,說他幫著她梳洗好不好?

蒲矜玉覺得他一會又要親,說是不要。

“真的不要麼?”

蒲矜玉點頭,讓絲嫣過來。

被點名的絲嫣垂著眼睛上前,本來不想在主子們的面前點眼,奈何主子們已經叫了。

晏池昀挑眉,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個吻,“好吧,既然玉兒不要我伺候,那就算了。”

蒲矜玉覺得他在人前也越來越不要臉了。

說伺候說得心安理得,不怕他身為北鎮撫司大人,晏家家主的威嚴臉面蕩然無存麼?

依然是在正廳用的早膳,如同前些時日那般其樂融融。

蒲矜玉方才得知,昨日皇帝叫晏池昀是有事,主要還是為了科考一事增添官員,朝廷官位空缺,上頭的大臣忙得不可開交,長此以往不是辦法。

用過早膳,他和晏將軍去書房議事,連帶著晏懷霄也去了。

晏懷霄上一次科考沒有中舉,如今皇帝恩赦,提前增考,他自然要抓緊機會,所以即刻就去溫書了,完全不需要人耳提面命。

自家夫君上進,李靜瑕十分欣慰,處理一大家子的繁瑣事情都不覺得累了。

蒲矜玉如同先前一樣,帶著晏明溪,領著湯母和閔雙出去遊玩。

有晏明溪在,蒲矜玉還真是省了不少事情,因為晏明溪往日裡就喜歡跟著手帕交們在京遊玩,沒有人比她更瞭解京城的好去處了。

後些時日便如此安排,有條不紊地過著。

可很快,湯母和閔雙便要離開京城了。

即便兩人說了,時常會來京探望,分別的那一日,蒲矜玉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睛。

湯母哄了好一會,直到晏池昀出面,藉著給她擦臉的小動作,湊到她的耳畔,一本正經道,若是她再哭,他就要親她了。

不要臉。

蒲矜玉的眼淚果然瞬間憋了回去,甚至冷冷瞪了他一下。

被瞪的男人挑眉,眸中笑意加深。

送走湯母和閔雙,蒲矜玉的興致不怎麼高。

晏池昀帶著她去吃糕品茶,就在下馬車的時候,她聽到前方的街巷似有喧鬧。

京城繁華,高門顯貴數不勝數,乞丐也有不少,她不過就是淡淡投去一眼。

視線瞬間頓住了,因為她看到了一張與她長相十分相似的面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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