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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哄一鬨他好啦。

2026-03-22 作者:一枝嫩柳

第89章 第89章:哄一鬨他好啦。

劇烈的疼痛與暢意交織帶來的衝擊,從未如此明顯。

晏池昀痛,蒲矜玉同樣也疼。

可即便如此,他也依然照拂著她,怕她疼得太難受,始終壓抑著自己,以她的感受為先,觀察著她的反應,緩緩行之。

蒲矜玉是真的沒有想到,在被她狠狠懲罰的激怒之下,他臉色已經如此森沉難看了,他居然還在照拂著她的感受,明明整個人都瀕臨疼痛到了極致。

由於姿勢的變化,方才外面又留了幾盞燭火,幔帳之內比往日裡要明亮許多,所以蒲矜玉輕而易舉窺見了男人額面上的冷汗,眼角的溼潤。

他真的哭了,只是藉著朦朧的燭影與月色,她依然瞧得清楚。

男人落淚,哭得不明顯,跟她想象當中的有些差別,狼狽,痛苦,暢意皆有,百感凝雜在他的臉上,在這場稱不上身心愉悅的房事當中,男人的神色落入她的瞳眸裡。

即便跟她想象的有些許差別,但依然俊逸不減,更增了幾分脆弱的揉碎,她形容不上來這種感覺。

心中也沒有想象的興奮愉快,反而有些許堵悶,甚至是難過。

她倒是寧願晏池昀跟她作對,就像是在大田村那一次,那一日,那個夜晚,他很生氣,拉著她跌入紅衾軟被,捏著她的腰肢,她的腳踝,狠狠對她進行摺疊欺負。

這一次,他為甚麼沒有這樣做?

她都那麼重重且故意的懲罰他了,她那麼壞,他難道還沒有意識到麼?

都已經哭鼻子了,還要對她心生憐惜,滿足她的需要,照拂她的感受。

生平第一次,她覺得晏池昀有些許笨笨的。

可很快,在與男人無言的對視當中,蒲矜玉便又一次意識到了,他這樣做的背後深意。

他愛她。

只有愛,才會心軟,才會卑微祈求,才會退而求其次,縱使自己遍體鱗傷,也要為對方周全顧慮。

像昔年她對姨娘那樣,沉默,笨拙,隱忍,炙熱。

這一刻,蒲矜玉忽而鼻酸想哭。

她窩在男人的懷中,感受著男人的幾親幾近,眼神開始不受控制的迷離渙散,淚珠漸漸盈潤滿她漂亮的眼眶,鼻尖酸澀得無比厲害。

她不知道自己為何開始難過,總之心裡好堵好悶,覺得自己不配,又茫然無措起來。

晏池昀垂眸看她的眼淚,如雨一般順著眼角源源不斷的落下。

他微微停頓,強忍著辛辣的痛楚,一點點“哄入”她,動作溫吞而柔和,儘管已經冒出了血絲,源源不斷的痛意鑽入他的後脊骨髓,無盡蔓延到四肢百骸,可相較之下,她的淚更叫他心痛難抑。

晏池昀沒有問她為何哭,只是低頭吻吃去她的淚,“......”

漫長的夜晚,內室的動靜不斷,鬧了許久許久依然沒有停歇。

女郎小聲的抽噎從一開始的悶悶壓抑,到放聲哭泣,越來越重,其中夾雜著男人磁沉的喘息。

後半夜發生的事情,蒲矜玉已經記太清楚了,她感受到晏池昀抱了她去沐浴,似乎還給她,給他自己上了藥,因為她的鼻端察覺到了藥味。

那溫涼的藥甚至還塗抹到了她的眼睛周圍。

她實在是太累太困,想到從前的事情,心緒不好,加上情絲波動纏繞,令她難受,又開始產生迴避的念頭,所以她沒有強打精神睜開眼,一切任由晏池昀擺弄。

翌日,她的精神不佳,但好歹哭腫的眼睛消下去了。

她閉著眼睛讓老嬤嬤們敷著,小丫鬟們站在身後給她梳頭髮。

她閉眼之時,聽覺的感知被放大了,能夠清楚感知到每個人進進出出的動作以及腳步聲。

對於晏池昀的腳步聲,她也是能夠分辨的,可聽了許久,還是沒有聽到他的腳步聲。

晨起的時候,她睜眼,他在外面穿衣裳,昨日的狼狽已經收拾好了,也不知道她那些刺青的物件東西都收拾到了何處,她問絲嫣,對方說沒有瞧見啊。

所以她篤定,應該是被晏池昀給單獨收起來了。

想到昨日發生的事情,蒲矜玉的心緒不受控制掠起起伏波動,她抿了抿唇,黛眉微蹙。

老嬤嬤察覺到了,不禁問她是不是力道不合適,按到了她的眼睛?

蒲矜玉頓了一會,才緩緩搖頭。

一直到她梳妝完成,換上衣裙,晏池昀依舊沒有過來。

反而是晏夫人的小丫鬟來請,說回宮的東西都籌備好了,一應僕奴們也都在前院候著。

蒲矜玉下意識想問晏池昀呢?

可在開口之時,最終甚麼都沒有說。

晏家的抄手遊廊,她走了兩世,早已習慣了它的蜿蜒,從前不覺得漫長,今日卻覺得好累,走了許久都不到前院。

耳畔甚至開始回想起前兩日晏池昀跟她說的話,抱著她進進出出的舉措。

她又在想他。

蒲矜玉的唇瓣抿得更明顯了一些,“......”

很快就到了前院,她看到了某個想要看到的男人,一襲絳紫色錦袍,長身玉立於晏將軍身側,聽著晏將軍的囑咐時不時點頭。

晏明溪最先發現蒲矜玉過來,上前喊著嫂嫂迎接她,而晏池昀彷彿才發覺,跟著晏明溪的聲音看過來。

往日裡,若是她一出現,他的視線必然落到她的身上,現如今慢吞吞的,他是厭倦,還是生氣了?

蒲矜玉應了晏明溪的呼喊,眼神卻是朝晏池昀看去,她想要知道他究竟是個甚麼想法。

男人倒是回迎了她的目光,卻沒有多說甚麼,他的神色如常清冷,眼眸深沉幽邃,一時之間,她居然看不透他的想法。

被他這麼看著,蒲矜玉的心緒起伏明顯,總之不是很暢快,至於為何不暢快,她卻說不上來。

已經習慣了男人往日裡對她百依百順,昨日夜裡她承認是過火了一些,可他何至於生氣了?

她一方面能夠理解晏池昀為何會生氣——若是有人這樣對她,她必然也會生氣,她何止是生氣,必然怒而動手,將折辱她的人一刀斃命再千刀萬剮。

一方面又莫名委屈,他不是說了一直會對著她百依百順,會對她很好麼?這才成親幾日就給她甩臉子了?

他看起來神色正常,行走之間也沒有任何問題,應當沒事吧?要有事昨日夜裡就該有事了,不會到今日,而且昨日夜裡,他還弄髒了被褥。

蒲矜玉心緒翻湧,小臉微微冷凝。

由於惦記著回宮的事情,晏夫人忙著看時辰,清點東西,沒有注意到兩人之間的古怪,不只是晏夫人,就連晏家其他人,閔家的人亦沒有發覺。

畢竟兩人昨日夜裡還行房了呢,若不是鬧得很晚,蒲矜玉今日也不會耽誤,神色看起來不怎麼好,需要胭脂粉飾。

上馬車時,倒是跟往常一樣,他抱了她。

蒲矜玉原本要去踩凳子自己走,可晏池昀捏著她的腰肢,輕而易舉將她抱了上去。

不是生氣了?為何還要抱她?

感受到男人的氣息,她的鼻尖微微酸澀,可小臉緊繃得厲害,直接別了過去。

晏池昀垂眸看到她的反應,沒有多說甚麼,沉默下來。

感受到他的沉默,蒲矜玉越發火大。

入了馬車,放下車簾,隔絕了眾人的視線,她瞬間就拉開與男人的距離,坐到另外一邊去,不同他挨一起了,還將臉別到另外一邊,緊繃著小臉,明明將生氣擺到了臉上。

打定主意要遠離男人,餘光卻不受控制留意著他那邊。

察覺到男人只是往她這邊看了看,但沒有靠近的意思,蒲矜玉越發惱怒了,她唰一下將自己的餘光收回,氣息都開始加重。

就這樣僵持了許久,直到皇宮之內。

晏池昀率先起身下馬車,她留意到他的動作如常,料想他應該沒事,可觀察得實在入迷了,等她回過神,發覺男人已經站在了馬車旁等著她,朝她伸了手,靜靜看著她,等著她,要抱她下去。

觀察被抓包了。

若是在晏家,蒲矜玉自然會撒潑,推開他的手,可如今已經到了皇宮,與他吵鬧,必定會傳到皇帝皇后的口中。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蒲矜玉沒有鬧,把手交到男人的手上,由他牽著自己,卷帶著她的腰肢,將她給抱了下去。

感受到男人的氣息席捲過來,清冽之間藥味明顯,他鬆開她的時候,她蹙眉往他身上看了一眼。

方才在晏家時,他抱她上馬車,她怎麼沒有在他的身上聞到如此重的藥味?

難不成她的嗅覺出了甚麼問題,還是他有意隱藏?

想著那個濃郁的藥味,蒲矜玉又往他的身上看了一眼,就連這一次晏池昀回迎她的視線,她都沒有那麼介意和彆扭了。

很快,就到了皇后殿裡。

皇后早就帶著人在等候,兩人行禮問安沒多久,皇帝也從御書房過來了。

皇帝道這兩日事情太多,耽誤了腳程,讓蒲矜玉可別生他這位父皇的氣。

一國之君給人解釋已經足夠殊榮,蒲矜玉自然不敢計較,更何況,她眼下還惦記著晏池昀身上的藥味,沒有閒心計較那麼多。

早膳在過來的路上已經準備好了,宮娥們幫著晏家的小丫鬟搬挪帶來的東西,同時又將回禮裝上馬車。

用早膳時,皇后問起兩人相處,晏池昀說很好,蒲矜玉自然配合點頭,一副羞怯的模樣,見狀,皇后皇帝道放心了,又多番訓誡晏池昀,可不能夠欺負蒲矜玉,若是叫她受了一點委屈,那皇帝要找他的麻煩。

晏池昀恭敬說他不敢,也捨不得。

聽到後面這句話,想到馬車之上他的冷淡,蒲矜玉咀嚼飯菜的動作慢了一些。

席間算得上其樂融融,用過飯菜,皇帝有國事需要處理先走了。

晏池昀陪著蒲矜玉在皇后宮殿裡說話,可沒一會,御書房來人,說皇帝有公事要找晏池昀,讓他走一趟,他率先請辭,讓蒲矜玉在這裡等他,一會他過來接。

蒲矜玉乖乖點頭,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沒有說話。

可當她的視線收回時,撞入了皇后的眼簾,皇后眼神毒辣,明明粉飾了太平,卻依然看出了問題,問她和晏池昀是怎麼了?瞧著似乎鬧了不愉悅。

皇后此話一出,別說是蒲矜玉驚詫,就連跟著她的老嬤嬤小丫鬟們都驚到了。

蒲矜玉說沒甚麼,可皇后還是把周圍的人都給遣散了出去,只留下一個心腹宮娥在旁邊伺候,哄著蒲矜玉,讓她說吧,沒甚麼的。

還說她如今是皇后的女兒,大內尊貴的公主,若是晏池昀欺辱她,那她和皇帝真的會為她做主,給她出頭。

蒲矜玉沉默下來,說實話,方才在來的路上,馬車之內,空氣凝滯,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惱怒又委屈,甚至想要跟晏池昀和離了。

這門親事乃是大內賜婚,她如今的身份與眾不同,若是再如同以前那般行事跑路,那...不只是侮辱晏池昀,更是玷汙皇家的名聲。

她可以且不怕得罪晏池昀,晏家人,但皇族,這整個天下都是皇族的,她就算是再跑,又能夠跑到甚麼地方去?

越是深入想,她越是後悔,當初不應該就那麼答應了下來,都說男子容易負心薄倖,她早該想到的,宛若她那位生父,得到姨娘就不珍惜了,把她當成籠中雀豢養。

“我.....”

她支支吾吾半天,實在是不知道如何開口,她和晏池昀之間的事情一時半會說不清楚,更何況,這件事情真要論理,也不算是晏池昀的錯,是她太欺負人了。

他往日裡太順從她,所以她也承認自己有恃無恐了些。

就算是這樣,她也不覺得自己有錯,但就是說不出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她覺得很委屈,很憋悶。

皇后又拐彎抹角哄了蒲矜玉好一會,企圖讓她開口,可她依然不說。

既如此,也不好逼得太過了,皇后直接跟她說,晏池昀是一個良配君子,她看得出來,晏池昀很中意她,疼惜她甚至要勝過自己的性命身家,如此好的郎君,恐怕挑遍整個天下,都找不出第二個來了。

“瑾瑜是個聰明孩子,不會不明白母后的意思吧?”

蒲矜玉自然明白,皇后多半已經透過她的支支吾吾,欲言又止,看出她和晏池昀之間的齟齬問題出在她的身上,所以才拐彎抹角跟她說這些。

想讓她珍惜晏池昀,與他好生過日子。

蒲矜玉聽懂了皇后話外之音,良久之後,她點了點頭,說她明白了。

得知蒲矜玉今日回來,那些公主們沒一會也到了,眾人詢問她嫁人之後的事情,跟皇后所問的話差不多,蒲矜玉一一回答著。

可沒說一會,眾人又想跟她玩牌了。

皇后說她今日有興致,便陪著她們玩一玩。

還特意囑咐了蒲矜玉不能放水,她早就聽說了蒲矜玉的厲害,今日來見識見識。

話是這麼說,蒲矜玉依然拐彎抹角放了不少水,不僅僅是放了皇后的水,諸位公主的水她也放了。

今日就數她輸得最多,夜幕很快降臨,晏池昀和皇帝過來了,眾公主一道留在這邊用晚膳。

皇帝見她們在玩牌,問起牌局如何?

皇后說今日就數蒲矜玉輸得多,這時候古靈精怪的小公主道,“瑾瑜阿姐分明是賭場失意,情場得意。”

話方才說完,就被皇后捏著捏臉,道她一個姑娘家胡說八道些甚麼呢?

這時候,蒲矜玉留意到站於皇帝身側的俊逸男人勾了勾唇角,他笑起來,神色就沒有那麼清冷不近人情了,反而溫潤柔和,宛若暖玉。

他不僅僅是笑,甚至還開口了,站到她的身側,溫柔問她今日輸了多少?

他不繼續生氣了麼?怎麼突然跟她搭腔說話?

蒲矜玉還在賭氣,隨著性子不想接,可想到皇后和皇帝,還有諸位公主皆在,得給晏池昀面子,她正要告知蒲矜玉是多說。

可身側的小公主實在是嘴快,已經搶在蒲矜玉面前說了,蒲矜玉閉上方才張開的嘴。

晏池昀抬手將她鬢邊的絨發順到耳後去,告知她沒關係,都算他的。

“晏大人果真大方又寵妻啊!”公主們紛紛打趣,還對著蒲矜玉使眼神。

皇帝和皇后也隨之笑開,說他知道疼人就好。

眾人連連起鬨,倒叫蒲矜玉莫名羞赧起來。

可靠近晏池昀的時候,她又敏銳聞到了他身上的藥味。

想到昨日做的事情,她抿了抿唇,“......”

用過晚膳,就要回去了。

這一次上了馬車之後,蒲矜玉雖然坐得離晏池昀有一定的距離,但沒有晨起來時的惱怒了,她的視線停留在他的身上。

被她這麼盯著看,晏池昀手裡的卷宗實在是翻不下去了。

修長勻淨的手放下卷策,他看過來,對上她的視線。

兩人的視線於馬車之內交匯,她不說話,他亦沒有張口。

馬車徹底駛離京城巷道,轉入公侯世家所居之地的街巷,他方才開口,“玉兒不生我的氣了麼?”

到底是誰在生氣?明明是他在惱怒,給她甩臉色看,如今倒說她生氣了?

見女郎的黛眉蹙動,漂亮的小臉又要拉下來了。

晏池昀忍不住失笑,他朝著她伸手,讓她過來。

蒲矜玉看著男人骨節分明,泛著冷白的手,一時沒動。

晏池昀微嘆一口氣,放下書卷,挪了位置,到她身側。

蒲矜玉雖然不抗拒他的靠近,但心裡就是憋著一口氣,她甚麼都沒有說,小幅度將臉別到另外一邊去。

晏池昀微微彎腰,長臂一攬,撐到她的身後,完完全全將她包裹到了懷中。

兩人的氣息開始融匯,蒲矜玉又聞到了藥味,她的睫羽微動,想要開口,卻又不知怎麼吐露。

“玉兒在惱我晨起沒有與你說話麼?”

原來他都知道。

等等,她才沒有!

被戳中心事的蒲矜玉很煩,她的心緒開始波動,下意識的慣性就要豎起高牆保護自己,在她企圖把晏池昀推開的那一瞬間,被他拉住了手。

他的手掌很大,足以將她的手完完全全包裹住,除此之外,異常的炙熱,滾燙。

他不僅僅是包裹住她的手,甚至還將她的手拉到唇瓣,低頭親吻,一觸即離,而後又用指腹摩挲著她的手背,跟她解釋說他不是故意的。

只是晨起的時候有些疼,害怕張口露怯。

“不想讓玉兒覺得為夫太過於無用,這點傷痛都承受不住,所以三緘其口。”

蒲矜玉的眉心微微舒緩,嫰白的小耳朵也無意識豎起來了,但她的臉依然緊繃不減。

晏池昀越發靠近,要將她徹底攬抱到懷中,蒲矜玉卻開始掙扎。

他自後抱著她,讓她不要動,說他身上有些疼。

此話一出,蒲矜玉果然不動了。

男人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勾起唇角,湊近她的耳畔,徹底攏著她,抱著她柔軟馨香的身軀,跟她說她昨日下手好重,他真的很疼。

蒲矜玉又一次不知道回甚麼了。

想問他真的那麼疼?疑心他是裝樣子,可昨日夜裡也的確刺得厲害,而且冒了血絲,他還哭了。

男兒有淚不輕彈,更何況是晏池昀這樣風光霽月的天之驕子。

所以,他應該不是裝的。

好吧,她此刻有些許後悔,不應該在他的軟肋之上刺青。

但他就沒有錯麼,他總是縱容她,都是他慣的。

晏池昀不知道她在想甚麼,只覺得她垂眸繃著小臉沉思的樣子很好看。

本能在她的側臉落下一個吻,“不過,玉兒開心就好。”

他說他沒事,過些時日就能徹底好全了。

過些時日?

那這些時日豈不是不能夠跟她行房了麼?蒲矜玉的思緒轉了一圈,覺得惋惜。

“玉兒在想甚麼,你還沒有回答我,有沒有在生氣?”

半晌之後,蒲矜玉方才開口說她沒有。

悶悶的,小小的,黏黏的,鑽到他的耳朵裡,很纏人。

晏池昀唇邊的笑意加深,最後甚麼都沒有說。

兩人就這樣在馬車當中相擁,直至回到晏家。

今日回門順利,晏夫人鬆了一口氣。

回房之後,晏池昀先去了書房,囑咐她困了先歇息,他近來事情又開始多了。

可他出來的時候,蒲矜玉在等,他看著她,問她如何沒有先睡?

“我想看看你的傷。”她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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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隨機掉落拼好運小紅包呀[彩虹屁]謝謝大家的等待,最近加班,所以我每天都在卡點更新(囧

不出意外的話,白天開這本《失聲旖旎》連載期間日更,求收藏~~文案人設如下

[老實人妹妹vs溫柔陽光年上x瘋狗男鬼年下]

1、

高考畢業,尹星旎告白成功,如願以償和喜歡的男生在一起了,並且考入同一所大學。

祁斯南家境好樣貌出眾,性子陽光溫柔,在高中就人盡皆知眾星捧月,當之無愧的天之驕子,在與她戀愛期間進退得宜,無比尊重她的意願。

交往的第三年,尹星旎覺得祁斯南有些變了。

他不再像從前那樣剋制守禮守邊界,時常檢視她的手機,追問她的行蹤,盤問靠近她的每一個人,掌控她的一切,隨時隨地要和她黏在一起親親抱抱。

這種改變她雖然喜歡,但有時卻覺得太過窒息親密。

每次她委婉表達他太纏人,他便抱著她哄誘,委屈蹭著她的臉低低詢問,“寶寶,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尹星旎回望著他漂亮的眼睛:“…喜歡。”

怎麼會不喜歡呢?

2、

祁修年生下來病弱,被送往國外治療,近幾年才回國。外人不知道祁斯南還有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親弟弟,就連尹星旎這個女朋友都不清楚。

祁修年老早就知道兄長有個漂亮溫軟的女朋友。

不是第一次見她了,回家的這幾年他幾乎沒有在客人前露過面,卻於暗中無數次窺視她和兄長親密無間。

不知何時,出於好奇的窺視變成了情動的覬覦。

積年累月下來,蠢蠢欲動得他壓抑不住。

直到哥哥出車禍,家裡為了穩定公司股市,決定讓他出面頂替扮演。

從這一刻起,祁修年知道,他的機會來了。

*

又一次纏綿直至深夜,門猛然被人推開,來人聲音高興且透著無盡熟悉道,

“旎旎,我回來——了……?!”

對方的聲音戛然而止,尹星旎用力推開橫擋在她眼前的手,看過去時,撞見一張俊美的面龐,她瞳孔震慄,渾身血液涼透。

站在她對面的是祁斯南,躺在她身邊這個跟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是誰?

3、

祁斯南從來沒想過事情會發展成這樣,歷來溫良無害的親弟弟在他車禍昏迷時趁虛而入。

公司家產都不算甚麼,醒來時欣喜奔赴歸家要見女友的那一刻,他真不知道推開門,會撞見那樣一副令他血液沸騰,心痛至極的場面。

閱讀指南:階段性1v1,女非兩男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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