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第88章:懲罰與獎勵,痛苦與暢意。
否則也太扎人了,雖然沒有實實在在扎過她,但難保以後不會。
而且她一直覺得很醜很猙獰,得收拾一二,說不定收拾收拾就變漂亮了呢,便是不能比之前漂亮,好歹不至於難麼難看。
晏明溪完全不知道蒲矜玉在想些甚麼,就是一味盯著她的臉,不自覺晃了晃神。
原本蒲輓歌便已經很漂亮了,她沒想到,居然還有比蒲輓歌更清純俏麗的姑娘。
難怪兄長對她動了真心,不僅為了她跟母親頂撞作對,甚至在她三番五次的拋棄之下,毅然決然地追了上去,不計前嫌重新迎娶。
如此美人,若她是男兒,定然也十分歡喜她,為她做甚麼都願意。
蒲矜玉讓跑堂的將鋒利的刀片一道給包起來,她擔心一塊刀片不夠用,又問跑堂的買幾塊,可這跑堂的說她可以直接相送,便給她多裝了幾塊刀片。
蒲矜玉回頭見到晏明溪盯著她看,問她看甚麼?
晏明溪一向是個直接的性子,嬉笑著道,“嫂嫂,你生得真好看。”
“是我在京城見過最漂亮的女郎。”
蒲矜玉早已習慣旁人對她皮相的誇耀和注視,客套回誇了過去,晏明溪被她誇得靦腆撓頭笑。
買到了想買的東西,蒲矜玉心情不錯,她和晏明溪在跑堂的引領之下,去找了閔雙和湯母,兩人瞧了不少衣裙,掌櫃的還在讓人給她們拿。
見到蒲矜玉和晏明溪從樓上下來,掌櫃的連忙跟蒲矜玉說兩人看中了哪些衣裙,甚麼衣裙穿上去襯人,眼看著蒲矜玉說全都包起來,湯母連忙跟她說不要買那麼多,穿不完的。
“阿母和阿妹難得來京城一次,就讓我儘儘心意吧,若是阿母覺得不好意思,回頭我去蒼呈,阿母也帶著我採買衣裙可好?”
如此說來,湯母跟閔雙只好收下了,蒲矜玉沒有再問兩人可看上甚麼珠釵首飾?因為她知道湯母和閔雙不會再收了,索性直接給這掌櫃的使了一個眼神。
對方可是經商的人精,哪裡會不懂這世情,瞬間點頭,示意明白,額外給湯母和閔雙裝了一些朱釵首飾,銀錢算到了一起。
除此之外,蒲矜玉還讓閔雙也給牟家人挑了一些,她做主給閔致遠送了一些上好的布料。
晏明溪見她在挑,問她要不要也給晏池昀挑一身?若是蒲矜玉相送,晏池昀必然歡喜。
蒲矜玉卻說方才已經給他挑了。
“啊?”晏明溪覺得一頭霧水,她一直跟著蒲矜玉,沒見她給晏池昀買衣裳啊。
“小姑,你幫著我看看,也給婆母公爹,還有家裡人選一些吧。”知道蒲矜玉想要照拂眾人,晏明溪自然幫忙。
從成衣鋪子出來已經過了一個多時辰,眾人去品茶用午膳,略作歇息,午後帶著湯母和閔雙去戲樓聽曲,再繞到藥材醫館,看看湯母有沒有甚麼想要買的藥材。
晚膳自然是回晏家用的,見到眾人滿載而歸,甚至還有晏家人的份,晏夫人自然愉悅,膳桌之上,眾人說說笑笑,倒也其樂融融。
入夜回房,晏池昀還在書房處理公事。
蒲矜玉今日有些許累了,冊子看得心不在焉,她在想著那刺青工具,索性就起身出去了,要想先看看怎麼用,方便一會子上手。
晏池昀正在聽著下屬稟事,處理北鎮撫司近來的案子卷宗,眼見蒲矜玉從書房出去,瞧了一眼她的背影,見到她去了內室,方才收回視線。
他的目光總是喜歡下意識追隨著她。
蒲矜玉坐下之後,往後看了一眼,沒有發覺晏池昀跟過來,她讓絲嫣把今日買的東西給拿來,害怕晏池昀突襲,蒲矜玉還派了一個小丫鬟在門口盯著,別叫晏池昀發現了。
雖然他遲早會發現,但眼下還不是發現的時候。
蒲矜玉搗鼓了一會,差不離會用了,就放到另外一邊。
她先是拿了刀片,然後讓小丫鬟去拿熱水,熱水早就準備好了,蒲矜玉起身去書房問晏池昀要忙到甚麼時候?
她難得催促他,晏池昀笑著問她是不是困了?
蒲矜玉不說話,就是看著他,問他處理公務還需要多久?
正說到案子的關鍵處,晏池昀道半盞茶的功夫,蒲矜玉說她在浴房等他,讓她不許遲到。
瞧著女郎說完就走的樣子,晏池昀只覺得稀奇。
站在旁邊的下屬,自然知道蒲矜玉對晏池昀的重要性,迅速將事情給彙報清楚,晏池昀吩咐了幾句話,卡在半盞茶的功夫進入了浴房。
蒲矜玉站在浴桶邊沿等著他。
察覺到她適才放了甚麼東西在桌上,沒有瞧清楚,但晏池昀也沒有過問,只以為是瓶罐之類的脂露,小丫鬟們會給她用來養膚。
蒲矜玉看著他好一會,從上至下,又自下而上不斷審視著男人的身子骨。
身高腿長,寬肩窄腰,衣冠楚楚。
“玉兒看甚麼?”他任由她打量。
蒲矜玉看了一會,迎上他的視線,讓他把衣衫脫掉,到浴桶裡面去。
晏池昀納悶,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甚麼藥,依然照做了。
直到蒲矜玉退卻外衫,也跟著進來。
他剛要抱她,想到她以前與他同浴,用腳對他處以懲罰,還以為她要那麼做,可沒有想到,她微微側身,扶著浴桶,探身拿了一塊刀片過來。
晏池昀的神色瞬間變了,蒲矜玉見狀,眸色染上隱隱的興奮。
他是不是害怕了?
他害怕了吧。
從來沒有見過晏池昀浮現出害怕的神色,蒲矜玉怎麼會不興奮呢?
她故意把刀片放到晏池昀的眼皮子底下。
還沒有動作,就被男人攥住了手腕。
蒲矜玉看著他,晏池昀反問她拿這個做甚麼?
她故意不說清楚,眼瞳染上笑意,嚇他,“你覺得我要做甚麼?”
晏池昀以為她的懲罰是要將他......
因為她之前就說過這樣的話。
兩人的視線在無形當中交匯了一會,蒲矜玉明白他的畏懼是從何而來了。
她也不講清楚,還故意嚇他,“不可以麼?”
“你不是很期待我對你的懲罰?”她還提醒了是狠狠的懲罰。
晏池昀方才的確是緊張,思忖著如何令她回緩心意,不要做這樣“一勞永逸”的事情,再聽她這麼說,便知道她是故意嚇他了的。
他也沒有戳破,蹙眉順著她的話反問,“那真的要這樣做麼?”
蒲矜玉說要,誰讓他總是欺負人。
晏池昀也不糾正她話語裡的欺負,只說,“玉兒不要那些歡愉了?”
蒲矜玉可是鬥嘴的行家,說話沒有絲毫的顧忌,專戳人的心窩肺管子,“我可以找別人。”
果然,這麼一句話出來,晏池昀的臉瞬間黑了,他捏她柔軟的面頰,變相勒令她閉嘴,不要說這些他不愛聽,會生氣的話。
蒲矜玉無法張口說話,只能啐他。
啐了好幾口,沒有啐成功,反而將男人給惹笑了。
蒲矜玉掙開男人的大掌,她捏著刀片探入熱水當中。
她的長髮在浴桶當中蔓延,沾染上一些花瓣,晏池昀將她的長髮給撥開。
蒲矜玉發覺他居然不怕了,再見他這副風輕雲淡的樣子,哪裡還不清楚他恐怕是反應了過來,故意湊近嚇他。
冰涼的刀片還沒有被浴桶裡的熱水給浸熱,碰上之時異常冰涼,晏池昀手疾眼快,再次捏上她細嫩的腕子,“刀劍無眼,玉兒不要胡鬧。”
蒲矜玉反問他不是不怕麼?
“誰說我不怕?”她的心狠,他已經見識過許多次了。
蒲矜玉讓他不要動,若是他捏著她的手,萬一不小心出點甚麼事情,她可不保證。
“玉兒要做甚麼?”晏池昀不解。
蒲矜玉只說她不閹他,只說是懲罰。
晏池昀頓了一會,最後還是緩緩鬆開了她的腕子,蒲矜玉神情專注,開始動手了。
很快,晏池昀就已經意識到她要做甚麼。
因為有些疼。
他蹙眉,大掌捏著她單薄瘦削的肩膀,“玉兒你——”
“很醜。”她說扎人。
四個字就把晏池昀要說的話給堵了回去。
他往日裡也覺得不好看,但......他沒想到,她的懲罰就是要這樣做麼?
冰冰涼涼的刀片被熱水給浸熱了,倒是不冰,就是疼,她應該已經算是輕柔了,可刀片鋒利,她又是第一次這樣下手,手法生澀。
細細密密,難以言喻的疼。
晏池昀倒吸幾口涼氣,說要不然讓他自己來?
她不喜歡,那就如她的意思好了。
蒲矜玉卻鼓著腮幫子,繃著小臉說不要,她咬親自做這件事情,還將刀刃放到上面威脅,如果他反抗,那她就直接切下去,讓他變成太監。
晏池昀哭笑不得,沒有跟她對著幹,無奈湊近,吻了吻她的額頭,修長冷白的手掌控制著她的後背,“那...玉兒要輕一些。”
蒲矜玉不耐煩了,“要你廢話?”
如果不是他幾次打斷,早就弄好了。
晏池昀只能由著她。
蒲矜玉颳了好一會,她都有些累了,還是沒有處理乾淨,而且她覺得髒了。
開始後悔,這哪裡是對晏池昀的懲罰,分明就是對她自己的懲罰。
不想做,乾脆就不做了,直接撂挑子,讓晏池昀自己處理。
方才她幾次停下,晏池昀便知道她不想處理了,也習慣了她時常這樣,晏池昀安撫吻了吻她的側臉和唇瓣,“玉兒已經做得很棒了。”
他說他會處理好的。
蒲矜玉心裡不暢快,又被他佔了便宜,罵他,“誰準你誇我了?”
她還說不準親她。
晏池昀揉了揉她的耳朵,先把她抱到旁邊乾淨的浴桶裡。
蒲矜玉背過他,兀自擦洗身上,從背後瞧著她被長髮攏住的影子,能夠感受到她的嬌俏以及悶悶不樂。
晏池昀還以為蒲矜玉的懲罰便是如此。
他如她所願,處理得十分乾淨,還讓她檢查了一二。
原以為她適才不耐煩了不會再檢查,可沒有想到,蒲矜玉細細檢查了一番,確認他的確是處理得很好,一閃而過的滿意之後,又對著他說了一句很醜。
晏池昀一聽她說話,便忍不住勾唇,她或許自己都不清楚,她一本正經肅著小臉罵人的模樣有多漂亮鮮活生動。
而且被她用嫵媚又清純的面龐盯著看時,直叫他壓抑不住自己的情動。
她今日罕見的沒有生氣,也沒有打他。
晏池昀正奇怪,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兩人上了床榻之後,她讓小丫鬟留了燭火,又把人打發出去,拿著一個東西上來時,晏池昀的眉心瞬間蹙到了一起,心頭浮現出不好的預感。
起初,他沒有認出這是刺青所用的物件,還以為她要跟他玩甚麼把戲。
他縱是沒有任何的通房妾室,歷來潔身自好,只有她一個妻子,但處理了那麼多案子,自然清楚有些煙花柳巷所用的東西。
待蒲矜玉展開這物件之後,他意識到不對了,這不是煙花柳巷才有的,而是刺青所用之物。
蒲矜玉笑著問他喜歡甚麼顏色?很大方讓他自己挑選。
晏池昀沒吭聲,只是看著她。
蒲矜玉問他不想自己挑麼,那她就要自己來了。
“玉兒......”他想讓她不要這樣,但還在斟酌言語。
這獸骨尖針看起來十分的鋒銳,紮在臂膀之上都疼痛難忍,更別提刺入人的軟肋。
蒲矜玉不笑了,冷著小臉,“我說了,這是我對你的懲罰。”
因為他前些時日弄髒了她的臉,還有閔家的事情要跟他清算,更重要的是標記,除此之外,她要看晏池昀哭。
她要把他給搞哭。
“你打我不可以麼?”他還說若是她怕疼了手,可以用別的扇打,他會忍下來的。
蒲矜玉卻說不行,她道如果他不接受她的懲罰,那她就再也不理他了,還要跟他和離,甚至要找許多男人,願意給她刺青的男——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男人掌著後腦勺給親了下來,封住了她的話。
晏池昀吻得兇猛,除卻慍怒之外,也想轉移她的注意力,讓她放棄這個荒謬的懲罰,畢竟不是鬧著玩的。
他吻得蒲矜玉氣喘吁吁,眼神迷離,甚至要俯身下去親近她,討好她。
可就這麼鬧了一場下來,蒲矜玉依然惦記著這件事情,她的唇瓣被他吻得紅潤,面色潮紅,眼尾懸掛著淚珠,睫毛凝成一簇一簇的,可她依然喘著氣說要給他刺青。
晏池昀意識到她下定決心的事情,有些許難以轉圜,便跟她商量,可不可以換到別的地方?
腰腹之上,任何地方都可以。
蒲矜玉卻說不要,她就要在這裡!再說便要惱怒了。
晏池昀在外號令千軍萬馬,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朝廷之上幾乎人人畏懼,可面對她卻沒甚麼辦法,蒲矜玉不怕他,反過來,他都有些怵她的性子,日日寵著,活像是個小祖宗。
如今還能怎麼樣。
她有些許吃軟不吃硬,晏池昀索性就將頭低下去,俊逸發燙的面龐埋在女郎香氣津津的側頸處,“玉兒......”
他讓她別這樣,還說若是不小心,戳傷了那可怎麼辦?
若真是傷了殘了,真要去看太醫,想到那個場面,晏池昀心中便一陣沉默。
他對她真是又愛又恨,愛,自然是愛她愛得深沉,與日俱增不受控制,恨,是恨她不受掌控,讓他患得患失,竟然還產生了畏懼與緊張,甚至已經開始做小伏低的卑微退讓,祈求。
蒲矜玉已經不和他爭辯了,她覺得此刻正正好,因為他的狀態非常合適。
她拿出準備好的獸骨尖針,開始動作了。
晏池昀感受到危險的逼近,瞬間緊繃起來,蒲矜玉讓他不要亂動,否則她會手抖的。
“你也不想出任何的意外吧?”
晏池昀,“......”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配合她了。
但願她的懲罰早點結束,否則他有些許招架不住。
疼痛比晏池昀想象當中的都還要劇烈。
因為這獸骨的尖針太過於鋒利,而且蒲矜玉執意要上她喜歡的染料顏色,她用了不小的勁。
方才開始,晏池昀的額頭便冒出不少密密麻麻的汗珠,他攬捏著她的肩膀,又不敢過分捏控,怕她疼了跟著手抖,那就得不償失了。
晏池昀異常的緊繃,如此倒是方便。
蒲矜玉的餘光留意著他的反應,又接著繼續刺青,她沒有想好要刺成甚麼樣子,索性就雕刻了一株野花,兒時在鄉野間常見,湯母教她習字的時候畫過,她還算是熟悉。
方才刺好花.形,晏池昀居然開始抖了,蒲矜玉即便是沒有觀察到他的神色,透過刺青之物,也洞悉他的疼痛。
因為異常猙獰,彷彿要到極致。
更別提男人俊逸的神色之上冷汗密佈,神色蒼白,薄唇亦有些許顫粟了。
見狀,她心中的興奮越發濃郁,唇瓣邊沿的笑意隨之加深。
“好了麼...”感受到她動作之間的停滯,晏池昀啟唇詢問,磁沉的聲音同樣顫慄明顯。
蒲矜玉嗯了一聲,卻說的沒有。
“還要一會呢,忍一忍好麼?”她這會子愉悅了,對他說話也軟和了不少,甚至獎勵似地在男人的眉心吻了吻。
晏池昀感受到她的安撫,抬眼看了看她焉壞卻又漂亮的小臉,眉心疼得微蹙,最終還是甚麼都沒說,只是低頭,將頭顱壓在她的肩膀之上。
他無助似的,真的很像小狗依賴著自己的主人,開口之時,脆弱流露,“那、那你快一些。”
蒲矜玉嘴上應的嗯,動作卻依然慢吞吞的。
而且,她就是故意使壞,在雕刺花.枝。的時候刻意用力。
晏池昀已經不只是疼得猙獰顫慄,他還倒吸涼氣,喘出聲了,一下接著一下,彷彿重傷。
蒲矜玉站著說話不腰疼,問他真的那麼難受麼?
晏池昀哪裡聽不出來她假惺惺的故意,不知說甚麼,直接低頭咬在她的肩膀上。
當然也沒有怎麼用力咬,就是嚇她。
蒲矜玉又開始慢吞吞的磨蹭了,這的確是懲罰,狠狠地懲罰與折磨。
晏池昀到後面疼得有些許受不了,他感受到她手抖,似乎是刺畫得不滿意,居然重複雕刺同一處,直到傷了他。
冷汗順著男人的額面滾過他俊美如畫的眉眼,直至他的眼角,直接辛辣得刺激出了淚。
他睜眼喘息,已經隱忍到了極致,眸色深得像是蓄勢待發的獸。
漂亮的女郎渾然未覺,還在掂量著最後一筆畫,刺在甚麼地方。
她方才要落針,就被男人攥著手腕取走了手裡的獸骨尖針,連帶著那些瓶瓶罐罐都被晏池昀一把掃到了外面去。
天旋地轉之間,蒲矜玉還沒有反應過來,人已經被壓在身下。
她看著男人隱藏到痛苦而泛著危險的臉龐,晦暗深深的眸子,心中驟然升起恐懼。
似乎懲罰得有些許過火了。
與此同時,她也留意到男人發紅的眼睛。
“你、你哭了?”她的餘光居然沒有掃見,好可惜。
“原來玉兒是要看我哭?”他很快就抓到了她話語當中的空子,探查到她背後的目的。
他的聲音沉得和他的臉色一樣,泛著森森寒氣,好似被激怒的毒蛇在吐息。
蒲矜玉看著他的樣子,想著不若給他一些好處與獎勵,先把人給安撫下來。
可不等她開口說一些好聽的話,男人修長寬大的手掌穿過被褥,準確找到了她。
他捏著她的手腕,控制著她,不叫她跑。
他居然打她,蒲矜玉驚詫慍怒的瞬間被男人鑽到了空子。
晏池昀對她的身子骨太瞭解了,畢竟取悅了她那麼多次,怎麼會不清楚呢。
他用這樣曖昧的方式“回擊”著她。
沒有她折磨晏池昀那樣的疼痛,只有控制不住的真情流露。
蒲矜玉本就紅潤的面龐,此刻更是潮紅一片,眼角溢位瑩潤的眼淚。
她嗚咽黏聲說了一句話,但晏池昀沒有聽清楚。
在差不多的時候,親近了她,彼此之間親密無間。
蒲矜玉這次同樣身體力行感受到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因為她感受到晏池昀的痛苦,她給予他的懲罰,他的痛,他的猙獰,加劇到她的身上。
她的眼淚珠子滾落。
男人的眼角同樣溢位了,痛楚與暢爽.交雜蔓延開來而控制不住的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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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啦,本章隨機掉落拼好運小紅包。[彩虹屁]
至於那個男主的重生番,我打算寫平行世界,也就是有小寶提議的那個,男主帶著記憶重生到玉兒剛剛替嫁進來的時候,大家覺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