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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暗中窺探,刀片。

2026-03-22 作者:一枝嫩柳

第87章 第87章:暗中窺探,刀片。

她曾經想過許多地方,一開始是晏池昀的臉上。

因為臉顯眼,可他的臉實在是俊逸清冷,精緻宛若枝上雪,若是她有把握,能夠將他面龐之上的刺青弄得非常好看,未免有些破壞了他的美態。

所以,她思來想去,決定換一個地方,具體換甚麼地方還沒有想好,她曾經想過,在晏池昀的喉骨,鎖骨,亦或者胸膛,心口之上的地方,可幾經裁決,都沒有想好。

今日,她總算是做好決定了,她要在晏池昀最重要的軟肋之上打上她的標記,做好了決定,蒲矜玉的心情勉強愉悅了不少。

見到她的神色忽而緩和,晏池昀湊過來,捏捏她嫩白的耳朵,問她在想甚麼呢?

相較於之前,她的話的確是多了些許,可依然還是少的。

與她在一道久了,即便是她不開口,透過察言觀色,他已經能夠察覺到她的心緒變化。

蒲矜玉微微轉過來,用細嫩的手指戳著男人的心口處,指腹所落是男人堅.硬.的胸膛。

她很不滿意垂著纖長濃密的眼睫,用指尖一下下戳著他的胸膛,發洩她的不滿,嬌聲嬌氣跟他說,“我要懲罰你。”

對於她的懲罰,晏池昀有明顯的期待,她已經看到了男人眼眸當中閃爍著光。

他包裹握住她的手背,方才握上,就被蒲矜玉給掙脫了,她繼續點著他的胸膛,“不準再牽我。”

她現在很生氣,後果很嚴重,待過兩日她找到了趁手的工具,實施她的懲罰,她倒要看看晏池昀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這一次,她一定會將他給搞哭,讓他求饒。

思及此,她的心緒越發好了,心情也沒有那麼糟糕,她很喜歡掌控,折辱晏池昀的感覺,一想到他可能會哭,她就忍不住興奮,因為她還從來沒有見過晏池昀哭。

他生得俊逸,哭起來應該不醜吧?

對於折辱他的這件事情,她已經有些許上癮,覺得十分愉悅。

“你要如何懲罰我?”他沒有再牽她的手,只是抱著她。

蒲矜玉點著他的胸膛不說話,過了一會,男人又問時,她方才冷冷道,“你現在還不需要知道。”

“只知道我要懲罰你,狠狠懲罰你!”

男人勾唇,“那我等著玉兒狠狠懲罰我。”

他忍不住揉了揉她烏黑松軟的長髮,而後在她的額頭之上印下一個吻。

害怕晏池昀又吻個沒完沒了,蒲矜玉也不鬧了,她背過身去,閉上眼。

好在,晏池昀今日夜裡,的確是老實不少,沒有再吻她,也沒有鬧,只是抱著她歇息。

不知何時,她窩在他的懷中就這樣睡了過去。

翌日,小丫鬟們來傳話,說是時辰到了。

蒲矜玉現在在晏家完全可以歇到日上三竿,但她想要多陪湯母和閔雙,所以才囑咐了絲嫣,要按著時辰叫她起來。

晏池昀自然是跟著她一道起來,看著她滿心歡喜讓小丫鬟們收拾,要陪著湯母和閔雙出遊,晏池昀心中不免冒酸氣,礙於對方兩人皆是女眷,他也不好多說甚麼。

只是聽到蒲矜玉要帶著兩人出遊之時,多撥了幾個侍衛跟著,美名其曰,給幾人付錢拎東西。

有人付錢,蒲矜玉自然開心,畢竟她想要帶著湯母和閔雙出去,就是要給兩人多買一些物件東西的,兩人沒有來過京城,她要帶著她們好生逛逛。

晏池昀想要跟她們一道用早膳,可是蒲矜玉拒絕了,她說晏池昀在的話,閔雙和湯母會十分拘謹。

說拘謹都太好聽,兩人分明是懼怕,畢竟上一次在大田村,晏池昀就像是惡鬼,帶著一眾黑人攪亂了閔家的喜宴,還把閔致遠打了個半死。

湯母和閔雙不說,蒲矜玉自然也能夠看得出來,兩人懼怕晏池昀,湯母昨日私下裡還偷偷問蒲矜玉,晏池昀有沒有兇她,打她?

她說沒有,末了在心裡補了一句,晏池昀是她的狗,只有她這個主人打他的份,晏池昀敢打她麼?

若是他敢對她動手,她一定會殺了他。

“那明日要回門,玉兒不要忘記了。”他真害怕她的心思都落到了閔家人的身上,跟著閔家人去了蒼呈。

如今她只是對他動了一點心,還沒有太深,若是被閔家的人帶走了,他日後怎麼辦?

蒲矜玉覺得他好囉嗦,像個老媽子,“回門我會忘記麼?”就算是她忘記了,宮裡的老嬤嬤,還有晏夫人也一定會提醒。

晏池昀被她訓得失笑,溫柔笑著說好好好,“玉兒不會忘記,怪我多此一舉,不該過問了,別生氣,好不好?”

蒲矜玉這才別過臉,小小哼了一聲,聲音雖然小,他卻聽到了。

見狀,晏池昀更是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面頰,說她怎麼那麼可愛,趁著她不注意,在她的額頭之上落下一個吻。

蒲矜玉抬手就要打晏池昀,可他躲了,小丫鬟們這時候進來傳話,見兩人親密,連忙將臉給低下去,紅著面頰說三少夫人已經在前廳備辦好了早膳,正請兩人過去。

蒲矜玉才勉強作罷,只是給晏池昀遞了一個警告的眼神,讓晏池昀小心一些,沒有她的首肯,不允許再偷親她。

晏池昀挑眉,攬過她的肩膀往外走,蒲矜玉企圖推開他,但是沒有成功。

走到門口,男人手臂一攬,微微彎身,直接穿過她的腿彎將她給抱了起來。

蒲矜玉嚇得瞬間攬環住他的脖頸,經過昨前日發生的事情,小丫鬟們已經差不離習慣晏池昀對蒲矜玉的照拂,並沒有多說甚麼,不敢過分窺視主子們的親近,默契將頭給低下去。

反而是蒲矜玉不太適應,她讓晏池昀放她下去,可是晏池昀不放她下去,還跟她說甚麼,若是想要他放下去也可以,待會到了正廳,她不說他都會將她給放下去,如今就是心疼她身上不舒服,不想她累。

從庭院到正廳還有些許距離呢,要不是太顯眼,他都想讓給她傳軟轎了。

“難道我心疼玉兒也是錯麼?”他巧舌如簧的無微不至,倒是讓蒲矜玉接不上來話。

好半晌,她悶悶地說,要經過她的批准才能夠抱她,不能這樣突然抱。

“好,我知道,這樣突然抱玉兒,會嚇到,下次我先問一問玉兒好麼?”

男人對她幾乎是百依百順,蒲矜玉垂眼瞅著他的如畫俊逸的眉眼好一會,不自覺輕輕嗯一聲,但是小臉依然緊繃著,後面跟著的小丫鬟們沒有聽見,只有晏池昀聽到了。

他唇邊的笑意加深,只覺得自己對她的喜歡又加深了一份。

明明只是很簡略的一個字而已,可是從蒲矜玉的口中說出來,他就覺得好動聽,好婉轉,好喜歡,又想親她了。

前院的正廳,晏夫人正在跟湯母閒話家常。

原本晏夫人是看在蒲矜玉的面子上,順著晏將軍的意思,才招待兩人。

可接觸下來,發覺這閔家人的確很不錯,雖然是鄉野出身,身上卻沒有絲毫的鄉野氣,說話不卑不亢,也不阿諛奉承,十分恰到好處。

湯母還會把脈,看出晏夫人神思倦怠,幫她看了看食譜,晏夫人順著面子,交代跟著的小丫鬟們,按著湯母說的話改食譜。

旁邊李靜瑕夫婦已經坐下了,不僅僅是李靜瑕和晏懷霄,甚至還有晏明溪及其夫婿。

晏明溪活潑好動,她的夫郎古板沉悶,她繃著臉坐在男人的身側,卻將臉可以別到另外一邊。

男人正在跟晏懷霄說話,兩人見到晏池昀和蒲矜玉過來了,一前一後起身請安。

蒲矜玉方才被晏池昀給放下來,瞬間感受到了廳堂之內眾人的目光,面對眾人略是新奇的凝視,她和晏池昀神色自若,給晏夫人和晏將軍請安,而後才回平輩小輩們的禮數。

“家宴,不必拘束。”晏將軍發話,讓兩人快些入座。

蒲矜玉如今身為公主,身份最高,沒有擺架子,跟著晏池昀行禮,已經是給晏家人臉了,對此,晏將軍和晏夫人心中寬慰。

席間,晏夫人得知一會蒲矜玉要帶著湯母和閔雙出遊,特地撥小丫鬟去跟著伺候,蒲矜玉還沒有說話,晏池昀已經開口,“母親,您身邊的人就跟著您吧,兒子已經派了不少侍衛隨行了,若是人太多,反而惹人注目。”

蒲矜玉瞧了他一眼,晏池昀給她夾菜,她收回視線,低頭吃了下去。

“如此,也好。”晏夫人怎麼額會聽不出來晏池昀的弦外之音,就是怕她的人跟著蒲矜玉和閔家人,叫幾人拘束,而當著眾人的面,蒲矜玉直接拒絕,未免傷了婆媳的和氣,他來開口正正好。

“嫂嫂,我可不可以跟你們一道去?”晏明溪在這時候弱弱開口。

她不想跟她的夫郎待在一起,實在是太悶了。

半天沒有一句話就算了,還非要跟著她。

她都回孃家了,他還要跟著。

誰能想到,他面上如此冷淡,私下裡,在床榻之上,卻彷彿要吃人一般,看到她,晏明溪便鼓著腮幫子不滿意。

所以,她才貿貿然向自己這位公主嫂嫂開了口。

雖然很大可能會被拒絕,但是萬一成功了呢?

若是成功了,就可以避開這個討厭的男人了。

誰知道蒲矜玉都還沒有說話,她母親晏夫人便已經回絕,“你往日裡太鬧,若是跟著去,敗了你嫂嫂的性子,那可怎麼是好?”

晏夫人知道晏明溪對蒲矜玉好奇,她過長房來的時候,幾次跟晏夫人提起,說蒲矜玉給她的感覺好像是蒲輓歌,但又不敢確定,問晏夫人有沒有這樣的感覺?

晏夫人自然不肯說,此事多一人知道便多一份閒話的風險,而且還牽扯到皇家的閒話,所以晏夫人讓她不要胡亂猜測,蒲輓歌是蒲輓歌,蒲矜玉是蒲矜玉,兩人面容相似,性子可截然不同。

“姑爺也在家,你兩人成親時日也短,合該一道多說說話。”

再講吓去,可就是要談到子嗣了。

晏明溪的臉越發拉下來了,當著眾人面又不好發洩不滿,只能鼓著腮幫子,捏著銀筷一下接著一下戳碗中的飯菜,時不時瞪一瞪身側的男人。

蒲矜玉見狀,約莫也能夠猜透是怎麼回事,畢竟晏明溪嫁的人是上一輩子的那個人,兩人之間的“嫌隙”,沒有誰比蒲矜玉更清楚了。

上一世,晏明溪可沒少找她傾訴婚後的煩惱。

但其實晏明溪的夫郎人不錯,對晏明溪十分有耐性,就是太沉默話少了,比晏池昀都還要古板。

晏池昀雖然清冷,但他的冷中透著一定的溫潤,而晏明溪的夫郎是真的話少古板,所以晏明溪對他很不滿意。

在上一世裡,兩人也有過喧鬧,是鬱家傾慕晏明溪的二公子給晏明溪送了禮,晏明溪十分喜歡,所以這個男人就吃味了,一連幾個月沒有跟她說話,只在床榻之上使勁折騰人,把晏明溪氣得夠嗆,回來孃家跟蒲矜玉哭訴,還嚷嚷著要和離呢。

後來得知了事情的始末,她方才回過神。

思及此,蒲矜玉朝著晏夫人開口道不礙事,若是晏明溪想去也可以的,多個人也有趣。

聞言,晏明溪的眸子瞬間變得亮晶晶,就朝要衝到蒲矜玉的面前抱著她的手腕說她好了。

晏夫人看向湯母和閔雙,兩人自然沒意見,蒲矜玉首肯同行的人,料想應該不錯的。

晏夫人猶豫期間又不免看向晏池昀,可很快晏夫人又想起來,看晏池昀有甚麼用?

這就是個唯媳婦“馬首是瞻”的人物。

果不其然,晏池昀道,“小妹在家悶,母親就讓她去吧。”

有晏明溪在,他也能放心些。

畢竟閔致遠來京城的事情,他可相當清楚,矇在鼓裡的人只有蒲矜玉,閔家的人不開口,他為何要說?裝聾作啞就是了。

儘管已經十分確定,她對這個男人沒有甚麼男女之間的情意。

可兄妹之間的羈絆卻是少不了的,晏池昀不想去賭蒲矜玉的將就,想當初,她差點成為閔致遠的正妻。

“行吧。”晏池昀開口了,晏夫人自然不好回絕,點頭應了是。

隨後又囑咐了幾句晏明溪跟著一道出遊,不允許太吵鬧了,否則回來她會訓斥。

“知道啦!”晏明溪吐了吐舌頭,正對上自家夫郎深邃的眼眸,她想到兩人之間的糾纏,瞬間又挪開了眼,低頭用膳。

半晌之後,方才回神似地跟蒲矜玉說了一句謝謝嫂嫂!

蒲矜玉朝著她回以一笑,“不客氣。”

用過早膳,晏夫人叮囑幾人出門注意安全,而後帶著李靜瑕去了內廳,檢視明日蒲矜玉回門的禮單,這可是要回禮到皇宮的,萬萬馬虎不得。

出門之後坐上馬車,蒲矜玉給湯母和閔雙介紹晏明溪。

晏明溪的性子歡脫靈動,跟閔雙一樣,湯母看她第一眼就很喜歡,閔雙同樣如此。

四人很快就聊到了一處去,馬車之內充斥著歡聲笑語。

蒲矜玉想給湯母和閔雙買一些衣裳,帶著兩人去京城最大的成衣鋪子,讓兩人隨意挑選,湯母心疼銀錢不肯,蒲矜玉卻不肯,說她要是不挑,就把鋪子買下來送給閔雙,嚇得湯母連忙拒絕,道她自己挑。

姑娘家皆喜歡衣裙首飾,閔雙一入內便覺得眼花繚亂,她跟著湯母四處看著,蒲矜玉和晏明溪跟在後面。

晏明溪趁著前面兩人不在意,湊到蒲矜玉耳畔道,“嫂嫂,你就是之前的嫂嫂對不對?”

蒲矜玉朝她看過去,還沒有說話,晏明溪便說蒲矜玉身上的味道和之前是一樣的。

晏明溪一向喜歡香料,鼻子很靈,她說味道像,那確實是像了,儘管蒲矜玉不知道自己身上是甚麼味道。

“除卻味道之外,何以見得?”她又問。

蒲矜玉不算是承認,卻也沒有否認,晏明溪笑著說,“因為阿兄喜歡嫂嫂,他只喜歡嫂嫂一個人,所以我覺得你就是那個嫂嫂。”

同一個嫂嫂。

晏明溪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但蒲輓歌,不,應該是蒲矜玉能夠回來就好,因為她本來就喜歡蒲矜玉,喜歡蒲矜玉做她的嫂嫂。

半晌之後,蒲矜玉真正意義上的承認了,她道嗯。

晏明溪笑意加深,“我果然沒有猜錯!”

蒲矜玉隨著她的笑容笑了一下,說來一切都是巧合,若是沒有晏明溪給她套的那個身份,她在蒼呈就會被人捉住,也正是因為有晏明溪的那個身份,她才那麼快被晏池昀的人找到。

兜兜轉轉,似乎繞到一處。

蒲矜玉承認之後,晏明溪跟著她,又像是如同之前那樣了,嘰嘰喳喳與她訴說著自己的煩惱,蒲矜玉聽著,時不時點點頭,蹙蹙眉,但她並不表態。

繞到二樓布料綢緞的區域,她忽而視線一頓,朝著左邊的酒樓看去。

總感覺那地方有人在看她,可看過去又沒有人,空蕩蕩的。

是錯覺麼?

她盯著對面看了一會,在晏明溪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問她看甚麼時,她方才將視線給收回來。

“沒看甚麼?”說是沒有看甚麼,蒲矜玉不一會又將視線給投了過去。

晏明溪跟著她將視線給投.射.過去,越發納悶了。

等了一會也不曾瞧見古怪,或許真的是錯覺吧,沒有人看她。

蒲矜玉的身影消失在酒樓雅座可窺見的範圍之內後,閔致遠方才現身。

如今他能遠遠這樣瞧她一眼,便覺得心滿意足了。

可人性總是貪婪的,一眼又怎麼會足夠呢?

他忍著無盡的黯然失落,盯著蒲矜玉適才看的地方停留了好一會。

“......”

這家成衣鋪子特別大,說是成衣鋪子,實際上一應俱全,上至朱釵首飾,下至衣裙鞋履都有,那掌櫃憑藉毒辣的目光,看出蒲矜玉和晏明溪是大主顧,親自招待兩人帶來的湯母和閔雙,給兩人哄得去試了不少成衣。

都說女為悅己者容,湯母和閔雙也招架不住這巧舌如簧的生意人。

蒲矜玉沒甚麼要買的,晏明溪同樣興致缺缺,只跟著蒲矜玉,時不時跟蒲矜玉訴說,在她離開京城之後發生的事情。

“嫂嫂那時候,我以為你會回來的,你都沒有吃我的喜酒。”

蒲矜玉說她已經會釀酒了,過幾日空下來了,親自釀一罈酒送給她賠罪可好?

晏明溪來了興致,道蒲矜玉出去一遭居然會釀酒了,她也想學。

蒲矜玉說可以啊,但她要收學雜費,畢竟這是一門不可多得的手藝,晏明溪問她多少銀錢?蒲矜玉報了一個數目,話沒有說完,視線定格在了一處精緻的白玉盤上。

這是一套少見的刺青工具,那刺針是上好的打磨出來的獸骨,旁邊還有不少瓶瓶罐罐,看起來裝著的是染料。

蒲矜玉的眼睛瞬間亮了,她放下手裡把玩的珠釵,朝著這套工具走過去。

晏明溪跟在她後面,看到她問跑堂的,這個多少銀錢能買?

那跑堂的也不多問,報了一個數,蒲矜玉立馬說好,她要了。

“嫂嫂你買這個做甚麼?”要價好高。

起初,晏明溪還沒有反應過來這是甚麼,直到問了跑堂的,她方才清楚,這是刺青所用的獸骨尖針,鋒利尖銳。

獸骨頭裡鑽了洞,能夠將這些用花.葉.和特殊混料做成染料灌進去,而後透過針尖暈染出來,且永遠不會掉顏色。

蒲矜玉越聽,眸中的興致越濃。

她沒想到,今日出來,居然會有這樣的收穫。

真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

蒲矜玉淡淡說,“我先前收養了一隻狗,想給他留些印子,免得他丟了,旁人不知道是我的狗。”

晏明溪納悶,“這狗...在家麼?”她為何沒有再府上見到?莫不是養在宮裡了?

蒲矜玉卻沒回答。

晏明溪又接著道,“若是怕狗丟了,可以給它繫繩栓鈴啊,若是刺青,豈不是太痛了?”

而且這刺青,原本是用來對付犯人的。

“我想要一勞永逸,不想旁人覬覦。”而且這是她對他的懲罰。

晏明溪縱然不解,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的確,若是刺青,這難以祛除。”

蒲矜玉應嗯,那跑堂的速度很快,已經把刺青的工具包起來了,還送了她一快靈巧的刀片,說是可以用。

蒲矜玉翻看著鋒利泛著冷光的刀片,還沒有說話,晏明溪卻已經開口,“嫂嫂,這可以除卻狗毛。”

蒲矜玉挑眉,對她笑得很好看,“你說得對,確實要除一除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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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隨機掉落拼好運小紅包[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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