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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私心與刺青。

2026-03-22 作者:一枝嫩柳

第86章 第86章:私心與刺青。

蒲矜玉定定看著他,瞧著臉色有些許緩和,晏池昀瞧破不說破。

他依然在引誘她,反覆問她真的膩了麼?

“玉兒的心跳得好快。”他問是不是為他而跳。

蒲矜玉不應答,她在端詳晏池昀俊逸的面龐,想著在甚麼地方給他打個標記比較好。

可看來看去,發覺甚麼地方都不好,他的臉本就生得夠好了,若是折損了,豈不是辱了好顏色,譬如他鼻尖上的咬痕,經過一夜已經淡卻,依然留著淡淡的印子。

便是她咬的,她也覺得不好看。

看了一會,她將她的視線往下挪,挪到晏池昀的喉骨,鎖骨,已經他的胸膛上面,他穿著錦色中衣,看不見他原原本本的腹肌,但是中衣貼著,能夠清晰看到腹肌的形狀。

壁壘分明,比直接除卻衣裳都還要誘人,她看著看著,視線越發定格在上面,目不轉睛。

晏池昀薄唇勾起,湊到她的耳畔,進一步用他磁沉的嗓音蠱惑道,“要不要摸一摸?”

蒲矜玉眼睫微動,抬眼對上男人深邃沉暗的視線,忍不住同他吻在了一起,晏池昀的眼眸劃過一絲笑意,隨後噙住了她的唇瓣。

攏著她腰肢,將她整個人往上提,讓她躺趴在他的懷中與他接吻。

他今日吻得十分溫柔,更像是愛護一般,細細描摹,吮吸著她的唇瓣,再吻入她的唇瓣當中,攪弄著她的軟舌,與她不停嬉戲。

蒲矜玉感受到了舒服,所以乖乖趴在他的懷中,任由男人吻她,吻她的唇瓣,在她換氣不及時那會,他稍微離開,接著吻她的面頰,眼睛,鼻尖......

他真的太喜歡親她了,明明昨日也親了,可依然覺得不夠,反反覆覆,她都受不了,他還在繼續。

蒲矜玉都不知道他為何那麼喜歡親吻她,幸而她不排斥晏池昀的親吻,否則她一定會讓他滾開。

思及此她乖乖窩著讓他吻。

晏池昀真的覺得不夠,她的臉捧起來好小,唇瓣柔軟而飽滿,面頰白皙嬌嫩,眼睫也纖長捲翹,處處都太合他的心意了。

他怎麼親都不夠,適才親過的地方,輾轉到別的地方,又想輾轉回去。

很快蒲矜玉就受不了,她覺得他不知收斂,真的吻了好久,還在吻,她都覺得膩了夠了他還要親。

蒲矜玉在男人的吻落下於她細頸時,忍不住去推他的臉,她氣息不穩地說她餓了。

晏池昀吻了她一下,抱著她起來,帶著她去梳洗,小丫鬟們聽到動靜之時,已經有條不紊在準備熱水等物了。

看到晏池昀抱著蒲矜玉出來的那一會,小丫鬟們又忍不住低下了眼睛,不敢亂看。

“我幫玉兒梳洗好不好?”他想和她在一起,想要照顧她,可蒲矜玉說不要。

她推開他,拒絕。

晏池昀只好把她放在妝奩檯面前,自己去了另外一邊梳洗。

晏池昀的確剋制了一些,但蒲矜玉臉上的印子依舊有所殘留,退卻脂粉就非常明顯了。

小丫鬟們給她淨了面龐,正給她遮蓋,蒲矜玉聞到胭脂水粉的味道就很不喜歡,總歸今日不出門,她別過臉抗拒使用胭脂水粉。

小丫鬟們還沒有解釋,老嬤嬤便先道,今兒晨起晏夫人和二房的夫人派了人過來。

蒲矜玉抬眼,很不耐煩,“過來做甚麼?”

“說是為著昨日二房夫人孩子的事情,跟您致歉呢。”

致歉?

倘若她還是蒲輓歌恐怕沒有這樣的待遇,不僅僅是二房夫人過來,就連晏夫人都不會來。

“我不去。”她身上痠痛,只想用了午膳,而後休息,在院子裡走走也好,她的確是答應嫁給晏池昀了,但不意味著她要像從前那樣遷就避讓晏家的人。

“不是讓您去。”老嬤嬤解釋,二房夫人和晏夫人送了不少東西過來,特別是二房的,還有千年的人參呢,說給她補身體。

千年的人參少見,宮裡的太醫院都沒有幾株,這二房倒真的是下血本了。

見蒲矜玉來了一點興趣,老嬤嬤說已經登記造冊入庫房了,若是她想吃,明日就給她燉湯。

蒲矜玉搖頭道不必,老嬤嬤又接著講,“長房和二房夫人那邊留了話,若是您醒了,讓小丫鬟去傳個信,一會過來探望您,跟您敘敘家常。”

原來是兩人過來,所以才讓小丫鬟給她上脂粉遮一遮痕跡。

若說話的人不是皇后給的,蒲矜玉不會給面子,頓了一會,到底點了點頭。

昨日實在是累了,又歇了許久,如今她真的是很餓,飯菜端上來,低頭就吃。

晏池昀都覺得好笑,沒見她這樣吃過,他給她夾菜,蒲矜玉也沒有拒絕。

用過飯菜,晏池昀要處理公事,他去了書房,帶著蒲矜玉一起。

成親自然有休沐的時日,可朝廷的公務實在是多,韋家的事情處理之後,下馬了一大批官員,上頭空了不少位置出來,皇帝要改革科考的律令,今年接著考。

晏池昀不僅要盯著北鎮撫司,還得來往國子監與禮部。

蒲矜玉躺在美人榻上翻看輿圖,她真的很喜歡看這些人文地形,就連他之前用過的科考題卷都看得津津有味。

晏池昀時不時會從公務當中抽身,朝她看去,期間蒲矜玉一次都沒有看過來。

雖然沒有看過來,但是她已經察覺到了晏池昀的視線。

好幾次。

兩人就這樣幽靜的同處一室,一躺一坐,誰都沒有說話,只有批閱卷宗的落筆聲以及翻閱書冊的聲音。

不多時,外頭小丫鬟前來通傳,說晏夫人和二房夫人來了。

晏池昀自然知道是為著甚麼事情,他看向蒲矜玉,“若是玉兒不想見,我派人去打發。”他不會再做任何叫她為難的事情。

蒲矜玉卻不理他,放下手裡的輿圖冊子,稍微撣了撣裙角就往外走,晏池昀擔心想跟上,蒲矜玉卻叫他不要來。

如此,晏池昀只能夠打發侍衛暗中聽著,別叫她受到任何委屈。

二房夫人沒有留意到晏池昀的人,可晏夫人可是實打實瞧見了。

當真是看得像眼珠子一般,護得不行。

二房夫人坐下,先是繞了繞彎子,然後就直入主題,跟蒲矜玉說,昨日那孩子回去已經訓斥了,並且罰他抄書,還打了掌心,過些時日不哭了,就帶來給她賠罪。

蒲矜玉計較的本來就不是小孩子的事情,只是想落二房夫人的面子而已,得饒人處且饒人,她一改昨日的不近人情,笑著跟二房夫人說,本來就不是甚麼大事,實在不用叫小孩子再走一趟了,她亦有不對的地方。

二房夫人也是個會察言觀色的,瞧著蒲矜玉不像是故意推辭,順著她的話,誇了她許多句。

晏夫人這時候跳出來圓場面,三言兩句就將這個話茬揭了過去,眾人在一起喝了茶,吃了糕點。

不多時,二房夫人先走了,晏夫人留下,她看著蒲矜玉,直言道,“過往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她把話茬挑明,蒲矜玉直勾勾回迎著她的視線,沒有絲毫的迴避。

晏夫人見狀,不僅疑惑,為何她之前在皇宮的時候沒有認出蒲矜玉就是蒲輓歌?

兩人的樣貌雖然不同,可這雙眼睛實在叫人過目不忘。

蒲矜玉已經聽出了晏夫人話裡的真正意味,她沒有接話。

晏夫人接著道,“過去的事情就讓她過去吧,日後你是我們晏家的人,我不會帶有任何的偏見待你。”

晏夫人率先落了面子低頭,就是想讓蒲矜玉知道,她是真的不計較了。

畢竟計較過去的事情沒意思,主要還是蒲矜玉如今的身份很高,有皇帝皇后在背後撐著,她便是婆母也不敢多說甚麼。

更別提家裡還有一個處處掌眼護著的,書房和廳堂也沒有多遠,至於派好幾個侍衛過來?

他害怕蒲矜玉被人欺負?如今她的性子可是厲害。

蒲矜玉還是不接話,晏夫人清咳一聲,準備起身辭別了,蒲矜玉倒是起身送了她,臨走之時,晏夫人身邊的小丫鬟想起來一件事情,跟晏夫人說,有客人遞了帖子,請求拜訪少夫人。

“誰家的帖子?”

“閔家,蒼呈來的。”小丫鬟沒有把帖子帶著,但當時守門人遞過來,她看了一眼。

聽到一個蒼呈,即便是沒有說閔家,蒲矜玉也在瞬間知道是誰了。

晏夫人還沒有說話,她開口問,“帖子呢?”

“在前院呢。”晏家每日上門拜訪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帖子都是統一交由李靜瑕處理,再由晏夫人過目。

提到這件事情,晏夫人想到當初她對蒲矜玉不滿,卸除她管家權,如今倒是忘記了,理應交還她手上,便藉著這個契機開了口,可晏夫人沒想到蒲矜玉直接拒絕了。

她說她不想管家。

晏夫人噎了話,轉念一想,方才成親,她和晏池昀如膠似漆,說不定長房很快就有後嗣了。

“行,若你日後想管家了,派人來同我說一聲。”話雖如此,晏夫人依然在蒲矜玉嫁進來之前,囑咐了府上的人,事事儘量緊著蒲矜玉為先。

尤其是李靜瑕那邊,讓她有拿不定的事情,多去問問蒲矜玉,在管家這上面,昔年的蒲矜玉,可是做得很好。

蒲矜玉應了一聲嗯,她派了一個小丫鬟跟著晏夫人去拿帖子。

帖子取回來之後,看到上面的信箋,蒲矜玉方才知曉,原來閔雙已經產育了,甚至還來了京城,不只是她,連帶著湯母,同樣入了京城。

如今就在京城的客棧等著晏家回帖呢。

她正看得入迷,後面忽然傳來一道溫潤的男聲,他問她瞧甚麼這樣入迷?

蒲矜玉覺得他很能裝模作樣,“閔家來的帖子你不知道麼?”

面對她的誤會,晏池昀直言道不清楚,“我早就把跟著閔家的人撤走了,如何得知閔家的人來了帖子。”

蒲矜玉瞧了他好一會,發覺他似乎真的不知道,便沒有說甚麼了。

她正要出門去找湯母和閔雙,可晏池昀拉住了她,“我派人去請,讓她們到晏家來吧?”

他說蒲矜玉的身子骨不舒坦,還是別折騰了,而且京城人多眼雜,就算她不害怕,外頭的人指不定得到風聲去折騰閔家。

不得不說,他講的話很中聽。

見蒲矜玉沒有回絕,晏池昀使了一個眼神,讓他下屬去客棧將人請來,特意囑咐了不能夠有所怠慢。

晏池昀的人出門之後,晏夫人這邊也得到了風聲,直接說派了小丫鬟過來,說在長房的正廳設宴,好生款待一下閔家人。

晏夫人身為晏家的當家主母,能夠親自出面招待閔家的人,的確算是很給臉。

蒲矜玉想了想沒有拒絕。

閔雙和湯母是前些時日來的京城,就是蒲矜玉成親的那一會,只不過沒有露面,沒有打攪,默默祝福了她。

湯母很想再見蒲矜玉,索性直接請人寫了帖子遞過去,本以為不會有迴音,沒想到這麼快,晏家的人就來接了,而且晏家的主母親自設宴款待。

這對湯母和閔雙來說,實在是有些許受寵若驚。

晏夫人出身高貴,家世顯赫,若不是為著蒲矜玉的緣故,閔家的人永遠不可能與之見面,更別提見面,同座一桌用膳了。

晏夫人看起來和善,晏將軍也非常友好,再看蒲矜玉的面色好了許多,湯母心裡鬆了一口氣,尤其是看到晏池昀對蒲矜玉關懷有加,完全不輸給他那兒子的細心,湯母徹底放心了。

席間一直其樂融融,晏將軍和晏夫人慰問關懷了湯母及閔雙,沒有高門世家高高在上的架子。

蒲矜玉看在眼裡,心中有些許觸動。

用過晚膳,晏夫人讓李靜瑕妥善給兩人安排了住處。

知道蒲矜玉要跟兩人說話,晏池昀識趣留了空處,先回房處理公務。

人走之後,閔雙激動道,“玉兒姐,居然真的是你!”

蒲矜玉不解,湯母無奈戳了戳閔雙的腦門,問她講甚麼傻話呢,不是蒲矜玉還能是誰?

“先前傳出風聲,說玉兒姐成了公主,還嫁了高門晏家的公子為正妻,我都不太敢相信。”

今日一見,她同湯母一樣,徹底放下心了。

蒲矜玉聽罷,心裡也頗覺得好笑,但沒說甚麼,只是認真問了問湯母還好不好?

“你放心,家中一切都好。”湯母拉著她的手,給她把了把脈,發覺她的脈象紅潤有力,顯然是被調理好了,問她是不是宮內太醫做的?

蒲矜玉搖頭又點頭,見湯母疑惑,索性就將後來發生的事情跟湯母說了一遍。

“沒想到,你居然遇到了真的蒲輓歌?”她的身子骨是由蒲輓歌的情郎調理好的。

蒲矜點頭,轉而又問起,“阿兄呢?他還好麼?”

“致遠他......”閔致遠其實也來了,只不過他沒有露面,這一路都是他和牟三護送湯母閔雙來的。

除此之外,蒲矜玉成親他怎麼可能不來?

“其實...晏大人發了喜帖過去。”

晏大人,也就是晏池昀了?

見蒲矜玉面露疑惑,明顯不知道這件事情,湯母索性就又解釋了一下。

“接到喜帖,我和你小妹便動身了,只是這高門世家人太多,便沒有露面,如今見你過得好,我們也就放心了。”

“阿母,過——”知道蒲矜玉要說甚麼,湯母道,“先前的事情就不要提了,我們往後還是一家子。”

她拍著蒲矜玉的手背寬慰著她。

“如今的日子好過了,你不知道,阿母開了一個醫館,你小妹跟著我一道經營,你阿兄在蒼呈知府下面做事,很得重用,往後前途無量。”

可不是前途無量?有了晏家,還有蒲矜玉,閔家也算是有靠山了。

“阿兄不釀酒了麼?”蒲矜玉記得他很喜歡釀酒。

“阿兄...”閔雙欲言又止。

她和湯母自然不會再提,昔年閔致遠之所以一直釀酒,走南闖北做生意的初衷是為了尋找蒲矜玉。

現如今蒲矜玉找到了,他自然也就不會再釀酒了。

“阿兄他有空釀釀。”閔雙說了這樣一句話,湯母將話給接了過去,說是,“經商營生總是不如當官入仕,你阿兄說更想跟著蒼呈的知府,為百姓做事。”

“對啊,十天半個月不見人影。”要不是這次來京城,恐怕就見不到他的面。

後面的話閔雙沒有說出來。

蒲矜玉不知道閔致遠也跟著來了,同湯母和閔雙一道聊了許久。

入夜了都不想回去,外頭侍衛不好提醒,最後晏池昀來了,他也沒有叫人通傳,就在院外默默等。

還是湯母發覺不對勁,讓蒲矜玉回去吧,她們還要在京城多留幾日呢,屆時可以再敘舊,蒲矜玉方才戀戀不捨回去。

可一出來,見到晏池昀,她的臉色瞬間就變得不好看了。

晏池昀挑眉,靠近,“玉兒這是不想見我?”

蒲矜玉不理他,走在前面,晏池昀人高腿長,慢悠悠跟著。

兩人的影子碰到一起,他看得勾唇,一直到回房,蒲矜玉不讓他上床榻,他方才抗拒開口,問她為何?

“你自己做的事情,還來問我?”

晏池昀說他不知道。

蒲矜玉看著他,就是不許他上來,叫他去別處歇息。

“方才成親,若是就此分房,傳揚出去,別人不會議論我,只會道玉兒不好。”

這世道對女子總是要苛責些。

見他又在為她考慮,蒲矜玉的心裡更不爽了,她覺得自己處處被晏池昀拿捏。

男人半蹲下來,“我知道新婚之夜過分了一些,這兩日就不鬧了,好不好?”

他放低姿態哄著她。

蒲矜玉又瞧了他好一會,沒有再阻攔,但也沒有給他好臉色,背過身往裡面鑽。

她鑽到最裡面,晏池昀跟著過來,長臂一攬,直接將她抱在了懷中。

蒲矜玉去掰他的手,反而被他給桎梏,牽住。

他靠在她的後背,低聲說他想要抱著她,若是不能抱著,不能親近,他會難以入眠。

“放心,我真的不做甚麼事情。”下意識想跟著一句,他並非不知分寸的人,可...晏池昀自己也意識到了這句話與他不再相配。

不,應當是涉及到蒲矜玉,不知分寸四個字他就不知道怎麼寫了。

兩人抱了一會,晏池昀問她為何要生氣?

蒲矜玉不肯說話,他便開始猜,猜問是不是他新婚之夜太用力了,沒有聽她的不入那麼深,沒有依言停下?所以她生氣了?

蒲矜玉小臉黑了,冷冷訓斥他閉嘴。

男人很乖覺,“好的。”

蒲矜玉,“......”

可他方才安靜了一會,又開始不老實,他牽著她的手,以手指為筆,在她的掌心書寫,無聲詢問她是怎麼了?

蒲矜玉好煩,她問他能不能消停一些?

晏池昀笑,又要在他的掌心寫字了,蒲矜玉只能甩開他的手,轉過來,瞪著他。

晏池昀知道,他能說話了,低聲笑著開口,道他就是不想要她將事情憋在心裡。

“玉兒若是不說,我怎知我何處做得不好,既不知,那就沒有辦法改過了。”

蒲矜玉覺得他巧舌如簧,質問他,“你為何要給閔家人發喜帖?”

“閔家也算是玉兒的孃家,你我成親,我如何不能送一封喜帖去?”

“沒有私心?”說得那麼冠冕堂皇,她才不信。

賤人裝甚麼裝。

晏池昀頓了一會,直言道的確是有。

蒲矜玉冷笑,果然。

可她沒想到,眼前男人擺出一副委屈的姿態,他的聲音也隨之陷入低,喃喃得有些許撓耳朵。

他還拉著她的手,捏著她纖細的手指,說他像這樣做的確是有私心。

“上一次你同閔致遠成親,我就是去吃喜酒的,如今你我成親,請他吃杯喜酒,禮尚往來,不好麼?”

蒲矜玉真是要氣笑了,騷狐貍還給她耍心眼了。

裝甚麼委屈,他上次是去喝喜酒麼,他分明就是搶親,砸場子的。

“我就是太在乎你了。”他說他不好,他錯了,“沒有下一次了。”

“若是玉兒不悅,你打我出氣可好?”

“我憑何要順你心意?”上一次打他,給他打得無比愉悅,面上裝著疼,實際上都弄到她臉上了!

思及此,蒲矜玉忽而靈光一閃。

她知道她要把刺青弄在晏池昀身上,甚麼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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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啦,速來決戰手氣之巔![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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