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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好糟糕的獨佔欲在加深。

2026-03-22 作者:一枝嫩柳

第85章 第85章:好糟糕的獨佔欲在加深。

蒲矜玉正看過去,晏夫人已經率先甩了二房夫人一個眼刀子。

二房夫人連忙找補道,“小孩子童言無忌,是...是昨兒跟著媳婦看了一場皮影戲,嘴裡學那戲文混說呢。”

言罷,用力拍打了小孩子兩下,命他給蒲矜玉致歉,可沒有想到用力過猛,這小孩子當場就鬧了起來,哭著說就是很像嘛,兩個嫂嫂很像!

一時之間正廳變得喧鬧起來,二房夫人捂著孫兒的嘴巴,尷尬得無所適從,讓他別哭,又叫了媳婦先把人給抱下去哄。

待哭鬧不止的孩子走了之後,二房夫人起身一邊是跟蒲矜玉套近乎,一邊又是給她賠罪,讓她大人大量,別跟小孩子計較,這都是她往日裡管教無方了。

料想著今日也是敬茶的場面,當著眾人,便是公主,也不至於落長輩的面子吧?傳出去可不好聽。

可二房夫人的算盤打錯了,她哪裡知道蒲矜玉可沒有打算要跟眾人好生相與。

蒲矜玉淡淡聽著,也不理會二房夫人,並不準備給其好臉,畢竟這二房夫人在她身為蒲輓歌時,常常陰陽怪氣,催著她生孩子。

蒲矜玉不接話,緩緩抽回被二房夫人拉住的手,還撣了撣手背,嫌棄意味十足,她也不看二房夫人尷尬難看的臉色以及眾人噤若寒蟬的樣子。

只是轉過來當著長輩們的面質問晏池昀,“我們兩人很像麼?”

晏夫人看著場面不對勁,想要跳出來打圓場,可沒有想到她都沒張嘴,蒲矜玉又接著質問晏池昀,“你是不是因為我長得像那個女人才娶的我?”

晏家長輩都被落了面子,平輩和小輩們更是不敢吭聲了,緊緊閉著嘴巴看戲,這還是晏池昀的戲,往日裡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

蒲矜玉就是心裡不爽快,想要朝著他發洩,也想攪得晏家不安寧。

她要讓晏池昀知道,把她娶回來,這些他早該想到,也應當受著的。

晏夫人方才張口,“瑾——”

話吐露一個字,晏將軍朝她搖了搖頭。

晏池昀已經在哄人了,他攬過蒲矜玉的肩膀,將她帶到懷中,“怎麼會像,我的玉兒獨一無二,世間難尋......”

後面又說了句甚麼,眾人聽不見了,因為晏池昀刻意壓低了聲音,而看著蒲矜玉的樣子似乎有些惱怒,她猛得推開了晏池昀,冷冷瞪了他一眼,就蹬蹬蹬往外走了。

晏池昀低聲笑了一下摸著鼻尖,很快正色,恢復了清冷模樣,略略向諸位長輩拱手辭別,帶著人追了上去。

晏家的正廳,眾人瞠目結舌,看著兩人消失的地方,掉了一地的下巴。

緩了許久,晏夫人可算是回過神了,她實在是不放心,生怕兩人在新婚第一日就鬧了嫌隙,派了小丫鬟前去看看。

兩個新人不在,敬茶時鬧出這樣的事情來,晏家的早膳免不了有些許拘謹沉悶,尤其是二房的人,全程不敢再冒聲音了。

往日裡晏將軍不管家裡的事情,今日用早膳時,特地跟二房的大人說要管好家裡的人,二房大人點頭說好,二房夫人臉色更是難看。

蒲矜玉身上很痛,冷著小臉十分不愉悅,她打定主意今日夜裡把晏池昀關在門外,不,不只是今日夜裡,往後的時日都不許他進房門,也不許他上別的地方去歇息,就讓他在門口站著。

她要讓所有人都瞧見他狼狽不堪的賤人樣。

蒲矜玉自認走得很快,可她走了沒多久,就被男人給追上了,長臂一伸,攬腰將她給騰空抱了起來。

她纖細的腳踝撲騰著,小臉也冷著,手腕下意識環上男人的脖頸,“你放我下來!”

她訓斥他,“誰允許你抱我了,你不配抱我。”

晏池昀對著她笑,十分溫柔,“玉兒若真的要跟我鬧氣,也別損了自己的身子骨。”

他說她走得那麼快,若是不小心摔傷了,可如何是好?他會心疼的。

蒲矜玉冷笑,她看著男人俊逸的側顏,看著他鼻尖上的咬痕,“我一定會弄死你。”

“今日晚上玉兒便可以弄死我。”他還是笑,很縱容,甚至教給她一個法子,說他昨日夜裡險些就折在那了。

蒲矜玉的臉色越來越黑了,她抬手去打他的嘴巴,晏池昀輕而易舉躲開,還咬她的手指。

“賤人!”她直接當著人罵他是騷.貨,隨時隨地發.騷!

後面的小丫鬟聽到了這句話,臉都快裂開了,天哪,這是能聽的嗎?!是不是聽錯了,少夫人在罵大人甚麼?

騷...甚麼?少夫人怎麼能夠將這樣侮辱人的詞,罵到大人頭上?而且大人還一點都不生氣,甚至喜笑顏開,這是怎麼回事?瘋了麼?

相對於宮裡老嬤嬤還有晏家府上小丫鬟們的石化震裂,絲嫣的神色稍微顯得鎮定了一些,畢竟早就跟在兩人身邊。

蒲矜玉現在真是氣了,她覺得她沒有那麼喜歡晏池昀了,不,準確來說,是此刻她對他的惱怒蓋過了喜歡。

他現如今一點都不會害羞了,也不避諱,甚至企圖將她拿捏,她要懲罰他,狠狠的懲罰,讓他再也笑不出來,最好是哭著求饒。

對,她還沒有見過晏池昀哭呢,她一定會把他弄哭,還要讓所有人都看見。

方才在晏家正廳,他壓著聲音跟她說,若是她喜歡叫他姐夫也是可以的,他亦可以很配合喚她為妻妹,只要她喜歡。

所以氣得她直接走了,這個賤狗,人前就開始發騷,現在還來咬她的手指,要不是她渾身沒有甚麼力氣,她真要把晏家正廳砸個稀巴爛,讓他看看,這就是膽敢求娶她的下場。

“晚上不準和我一起歇息!”她讓他滾蛋,把他的物件東西收拾走。

晏池昀說好,一會就讓人收拾。

蒲矜玉再也不說話了,就是冷冷瞪著他。

兩人一直僵持到庭院,蒲矜玉往內室跑,晏池昀跟著進來,她讓他收拾東西,可方才說話,就被他親,要說的話全都被男人給堵了回去。

小丫鬟們見到兩個主子親熱,再也不敢入內了。

蒲矜玉本來是要和他算賬,可是吻著吻著,她的呼吸就開始不暢快了,整個人又開始暈乎乎,主要是累,昨日沒有歇息好。

躺著的被褥柔軟,男人四處吻著她,她有些許睏倦,原本是要跟他鬧的,可不知何時居然睡了過去。

晏池昀等著她睡過去之後,又吻了一下她的鼻尖,抱著她一道入睡,陪著她。

被晏夫人派過來的小丫鬟過去回話,支支吾吾不敢支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等著對方開口,免了自己一樁差事,主要是兩人不敢重複蒲矜玉說的話。

晏夫人見小丫鬟的樣子,還以為是出事了,讓兩人快說!

晏將軍也跟著蹙眉,問兩人有甚麼話不好講的?晏夫人索性就把周圍伺候的人都遣散了出去。

人少了,小丫鬟們才快速將剛剛發生的事繪聲繪色說了一遍。

晏夫人往日裡端莊高貴,原本正在喝茶,聽到晏池昀被蒲矜玉打嘴,還罵賤人和騷...的時候,直接失態到噴了茶水,晏將軍同樣震驚到難以置信。

晏夫人都顧不上讓下人上前給她擦拭衣裳了,直接把人給推開,指著面前的小丫鬟,重複問了一遍,這是真的?!沒有聽錯只言片語?!

小丫鬟們連連點頭,說就是這樣!千真萬確,少夫人瑾瑜公主就是這般罵大人的,大人不僅不生氣,還笑了出來,彷彿十分愉悅,抱著人就回了房,還...親熱了起來。

晏將軍和晏夫人對視,已經開始懷疑晏池昀被人下降頭了,倘若是沒有中邪,他怎麼能夠容忍一個女子踩到他的頭上,這不對勁!

晏夫人說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縱然是礙於皇家的威嚴,也不可能縱容到如此地步,他將自己的臉面放到了何處?

晏將軍同樣蹙眉,可他沒有表態,晏夫人喃喃自語好一會不可能之後,唰地看向晏將軍,想到那女子和先蒲家女相似的面龐,以及她的姓氏名諱,眯眼問晏將軍是不是知道了甚麼?

晏將軍平復著心中翻覆的波瀾,答非所問,“知道甚麼?”

“呵呵...”晏夫人冷笑,眯眼,“蒲矜玉就是蒲輓歌?”

這個念頭,不是現在才有,但之前一直沒有甚麼證據,僅憑一個姓氏,幾分相似的樣貌,說不上來,如今再聽小丫鬟們說晏池昀對她極其寵溺,完全任由對方蹬鼻子上臉,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還笑!

笑甚麼?!真是把晏家男兒的臉都給丟盡了。

這讓晏夫人想起之前蒲輓歌紅杏出牆,被晏池昀抓姦在床,結果他還鬼迷心竅說她只是走錯了路,甚至把錯攬到自己身上的事情。

除卻蒲輓歌和蒲矜玉是同一個人之外,她想不到別的可能性了。

而且只是送賬本而已,皇帝為何要收她為義女封公主,給個郡主的稱號都了不起了!

皇后對她也是十分看重寵愛,這簡直就不對啊。

倘若晏池昀摻和起來,那就說得通了。

因為晏池昀在皇帝面前異常得臉,若是他祈求皇帝收蒲矜玉,也就是蒲輓歌為皇家女,方便賜婚,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今日那蒲矜玉明明是第一次見晏家的長輩,可她眼裡沒有一絲新奇與陌生,彷彿早就見過一般,而且按理說,她當著眾人的面下二房的臉,對她有甚麼好處?

就算她是公主,到底不是親生的,晏家百年高門,她就不害怕?看她的樣子更像是報復,而且有恃無恐,完完全全的恃寵而驕!

回想起這些細則,晏夫人越發覺得兩人就是一個人!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晏將軍自然是否認,“我不知道,兩人如何會是一個人呢?”

“夫人你就不要瞎猜了,蒲輓歌的樣貌和蒲矜玉的確有幾分相似,卻不是完全一樣的,而且蒲家早就沒有了。”

“蒲家的確是倒了,可蒲家還有一些人活在大獄裡面呢,要不要我找人去問問,蒲矜玉究竟是何人物?當真是閔家義女?”

晏夫人說她不是傻子,不想一輩子矇在鼓裡。

“他當時對蒲家女動了心,怎麼可能那麼快就移情別戀,若說是被蒲家女傷透了信,更應該對男女之情絕望啊,我看他倒是越栽越深。”

晏將軍在心裡嘆了一口氣,不知道如何接話,索性端起茶水喝,不吭聲了。

晏夫人心念一動,軟了語氣,“老爺就跟我說了吧,如今人家是公主,也重新嫁入了晏家門,我總不能怠慢她,或者讓池昀休棄了她吧。”

晏將軍還是不肯說話,晏夫人等了一會沒有耐心,說他不講事情,就回孃家搬救兵,讓人打探訊息,她勢必要弄清楚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晏將軍連忙叫她打住,到了這個關頭,也只能承認了,說其實就是她想的那樣。

“甚麼?!!”晏夫人瞬間咬牙切齒起來。

要說她這輩子最憎惡的人是誰,那必然是蒲輓歌,這個女人接二連三踐踏了她晏家的門楣,禍害她的兒子,好不容易擺脫了她,如今搖身一變,又真的成了公主,嫁到晏家來了?

話已經起頭了,晏將軍自然得把話給說完,若是不說完,晏夫人只怕要鬧事,反正現在人已經娶進來了,人家還是公主,可不是甚麼蒲家女了。

於是他把房內所有人都給遣散,讓晏夫人稍安勿躁,這件事情說來話長......

半個時辰之後,晏將軍方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清楚。

晏夫人眉頭緊蹙,擰到一起,怔愣了好一會,回過神,猛一拍案桌,茶盞都被她給打翻了。

“好個蒲家!我晏家重信重諾!她居然敢如此糊弄我們晏家,找人來替嫁?!”

“夫人稍安勿躁啊,此事不可張揚。”晏將軍將桌上的茶水給扶正,從旁邊拿了帕子勉強擦拭低落的茶水。

幫著蒲矜玉說了幾句話,“那孩子也是可憐人,被人利用的,若非心疼她親孃,她哪裡肯做這樣的事情。”

“怎麼,老師是覺得她無辜了?”

“怎麼不算無辜呢?”晏將軍說拋開一切,這蒲矜玉也是個有膽色有本事的姑娘。

“哦?”晏夫人讓他仔細講講,怎麼有膽色了?

原以為晏將軍要提甚麼蒲矜玉在晏家“臥薪嚐膽”“矇混過關”多年,沒有被人發現破綻的事情。

可晏將軍說的是蒲矜玉昔年被阮姨娘以男兒身養,送她入學堂的事情。

“這孩子自幼便聰穎,可是那一片的翹楚,若真的是男兒身,官場之上絕不遜色池昀。”

“老爺未免也太抬舉她了。”即便知道這件事情蒲矜玉也是蒲家的受害者,可晏夫人心裡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這句話可不是我說的。”

“誰說的?”晏夫人反問晏池昀麼?還說他講的更不算數了,他如今唯蒲家女馬首是瞻!蒲家女讓他往東他不往西,讓他攆狗他不打雞,妥妥就是潑出去的水!

晏將軍看著晏夫人的神情笑,“這是聖上的原話。”

“陛下說的?”

晏將軍點頭,“後來若不是她攪弄朝堂風雲,池昀怎麼會有以身入局的機會,沒有這一檔子事情,韋家如今還在猖獗著呢,更何況送賬本的事情,夫人可能不清楚。”

“當時她和洹城江家後人,也就是韋濤的私生子被聯合追擊,落入汾吳江,那春日裡,江水寒冷,她僅憑自己的力氣劃流汾吳江,護送賬本歸京,如此巾幗不讓鬚眉,恐怕男兒都比不上!”

晏將軍正是為此對蒲矜玉改觀的。

這人嘛,有時錯並非是錯,對也不一定對,看人可不能看錶象,正如官場一樣,得透過表象看本質。

“不是說...是昀哥兒的人護送回來的麼?”

“池昀的人是在風渡與她碰頭,她覺得自己腳程慢,把賬本交給了池昀的人......”

晏將軍當然也清楚,這賬本是晏池昀故意設計落到蒲矜玉的手上,因為他手上早就有了複本。

即便只是複本,有江家人的證詞,韋濤根本跑不掉,他是用原來的賬本算計了蒲家女的心,拐彎抹角為她在聖前謀功。

便是晏池昀在背後推波助瀾,晏將軍也不可否認,蒲矜玉是個人物。

且不說這些,她一個外室出身的姑娘,自幼沒有受過甚麼大家閨訓,短短半年就學會扮演蒲輓歌,更在晏家站穩了腳跟,足以說明她很不錯。

一碼歸一碼,不管是不是為了緩和兩人之間的婆媳關係,促使家中安寧,晏將軍都覺得她能擔晏家主母的大任,由衷誇她。

最主要的是,在國難之前,她能夠拋棄個人仇恨,分清楚大是大非,這樣有格局的姑娘,怎麼不算好?

晏夫人本來還對蒲矜玉心存偏見,經過晏將軍這麼說,倒是覺得真的很不錯。

人也...生得很美,賞心悅目極了。

窺見晏夫人的神情出現鬆動,晏將軍再接再厲。

搶在晏夫人開口提蒲矜玉訓斥晏池昀的事情之前,率先一步道,“池昀去年對你屢次冒犯,你拿他沒有辦法,如今有個人收拾他了,也算是變相給你出氣,這還不好麼?”

晏夫人回過神,“怎麼老爺總是堵我的話,我還沒講蒲家女對池昀出言不遜的事情,你就先幫她開解我了?”

“我說的是事實。”

“這瑾瑜公主愛恨分明,夫人待她好一些,她也不會鬧的,若是反著來,家裡恐怕不得安寧。”

“行行行,怎麼說老爺都有理!”晏夫人沒好氣,“她如今是公主,是皇家的人,我這個做婆母的敢說她半個字麼?”

今日她在蒲矜玉面前那都是夾著尾巴做人了,明兒還要陪著二房的人去給她致歉,做和事佬呢,放眼整個天下,誰家婆母這樣窩囊。

“別提別提了!”晏夫人擺手。

晏將軍見狀,便知道這個茬已經過去了,挑眉往外喚小丫鬟傳新的茶水。

蒲矜玉這一覺歇到了翌日中午,她醒過來的時候覺得好熱,睜眼一看,她被男人抱得嚴絲合縫,他渾身炙熱,不滾燙才怪!

晏池昀還在歇息,蒲矜玉陰惻惻盯著他的臉看了好一會,伸手就去抓他。

可沒想到,熟睡當中的男人猛然將她的手給擒住了。

蒲矜玉瞬間把手往回收,可他更快,捏著她的手腕,順著她的掌心,穿過她的指縫,將她整個人的手牢牢扣住。

蒲矜玉甩,甩不開。

“你放開我!”她仰著小臉很不滿意,黛眉皺起來了。

晏池昀卻不肯鬆手,他微微起身,另外一隻手撐著他的頭顱,慵懶垂著眼瞼看她。

俊美的皮囊惺忪而散漫,散發著蠱惑人的氣息,蒲矜玉形容不上來這是甚麼感覺,總之就是他又在勾引她了。

因為此刻看著他的樣子,她就想對他動手,各種意義上的動手。

想打他,想親他,想罵他,還想掐死他。

想親他是因為他看起來秀色可餐,想罵他是因為他睜眼就發騷了,想打他是覺得自己被勾引了,想掐死他,是擔心他日後背叛她。

如果有人看到他這副樣子,她真是受不了。

她不想要任何人看到他這副樣子,若是有人看到了,她一定會將對方的眼睛給挖出來,還要狠狠懲罰這條賤狗,因為他髒了。

思及此,蒲矜玉對晏池昀生氣,對自己也有點生氣。

好糟糕啊,她對著自己也有點生氣了。

因為她對晏池昀的獨佔欲越來越濃郁了,她不喜歡這種無盡蔓延,沉淪的感覺。

可她怎麼才能控制呢?

“玉兒想吃掉我嗎?”他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小臉給抬起來,吻她的眼睛,咬她的眼睫,為了保護自己的眼睫,蒲矜玉不得不抬眼。

她心情有些糟糕。

晏池昀哄得有些許變相,他問她想不想吃掉他?

騷狗!他不會對別人也這樣吧。

蒲矜玉呸了他一口,“誰要吃你。”她有些口是心非。

“我對你已經膩了。”

“是嗎?”

他伸手去觸碰她心口上的馥郁,“膩了嗎?”

蒲矜玉看著他似笑非笑的臉,想到一個辦法。

她覺得她有必要給他打個處理不掉的烙印,就像是朝廷處理犯事的刑犯那樣烙上刺青,這樣別人就知道他是她獨屬的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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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隨機掉落拼好運[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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