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84章:行也思玉,坐也思玉。
春宵一刻值千金,按理說,眼下主子們難捨難分,做小丫鬟們的不能夠打攪,可這合巹酒是必須要喝的呀。
眾人將目光放到了蒲矜玉的貼身丫鬟絲嫣身上,絲嫣被推到前面,哪裡敢說話,也是一臉為難,轉而把求助的視線投向皇后賞賜給蒲矜玉的老嬤嬤。
最後還是老嬤嬤出面,方才堪堪阻止兩人,小丫鬟們連忙將合巹酒給奉上。
晏池昀真的少見的急切,這還是當著人前,眾人都不敢看了,也不敢認,這還是晏家清冷禁慾的家主麼?
男人的俊臉即便是染上了情.欲,依然不改顏色,倒是蒲矜玉,嬌俏的臉蛋紅潤異常,她抿著唇瓣,上面瑩潤的口脂被啃得亂七八糟,心跳得也有些許厲害。
蒲矜玉瞧見了小丫鬟們低著頭不敢看的樣子,在晏池昀把合巹酒遞過來的時候,冷著小臉不肯接,男人勾唇,把酒放到了她的手上,哄著她。
蒲矜玉依然是不肯說話,她的手綿軟無力,就是不接,若不是晏池昀託著她的手腕,她一旦鬆手,這合巹酒必定會往下潑撒,喝不了了。
小丫鬟察覺到了主子之間的奇怪氛圍,越發不敢吭聲,將頭埋得更低了一些。
晏池昀也不惱怒,他直接將兩盞合巹酒全都喝了下去,將酒盞放到旁邊,然後攥著蒲矜玉的腰肢,以唇渡給她喝。
蒲矜玉在他吻上來的一瞬間立馬知道他要做甚麼了,她起身就要跑,男人捏著她的手腕將她給拉了回來。
蒲矜玉受不住力氣,整個人往被褥裡甩,她下意識就要叫人,可男人已經俯身過來了,與此同時,重重幔帳垂落,晏池昀拂袖的一瞬間,內室的燭火瞬間熄滅,小丫鬟們這一次再也不敢多說甚麼了,連忙紅著臉退了出去。
蒲矜玉拳打腳踢毫無用處,晏池昀輕而易舉化解了她攻擊的招數,吻上她的唇,捏著她的腮幫子,逼迫她張開嘴巴,將口中的酒水渡到她那邊去。
蒲矜玉抵著舌,卻挨不住男人吻近的力道,加上他吻的角度實在是過於刁鑽,帶著不容人逃離的強勢。
吻得太深了,蒲矜玉避之不及,被他給親軟了,她張開唇瓣,被迫放棄了抵抗,晏池昀就這麼將合巹酒水給渡了過來。
她不怎麼吃酒,酒量不太好,這合巹酒水真的十足辛辣,她的眼淚都被嗆出來了,儘管晏池昀已經吻渡得很慢,可她細細的咽喉沒有辦法將酒水給全都喝盡,有不少酒水順著她的唇瓣流出來。
將她本就飽滿的唇瓣染得越發的瑩潤,活色生香到了極致。
晏池昀看著她這副眼神迷離的嬌豔樣子,眸色越發深了起來。
蒲矜玉淺淺咳嗽著,晏池昀給她擦拭著唇邊,鎖骨和細頸上的酒水,以及她的口涎。
他
已經不滿意於指腹擦拭,捏著女郎的後頸,低頭下去吻她,蒲矜玉嗚咽一聲,兩隻綿軟無力的手抵在中間,可她的力氣怎麼可能敵得過晏池昀。
他強勢摟抱著她,侵略意味十足,今日他是一定要將美味的糕點給吞吃入腹的。
他吻去她臉上的酒水,吞.吃.她臉上的脂粉,覺得好香。
不,應該不是脂粉香,而是她本身就很香。
晏池昀都不知道自己如何變得如此急.色,好想親她吻她,明明已經在親,已經在吻了,可他依然覺得不夠,恨不得將她融入自己的骨血當中。
他真的太喜歡蒲矜玉了,怎麼會有這麼合他心意的女郎,即便她都沒有給過他好臉色,時常不用正臉看他,對他非打即罵,可他就是喜歡得不行,就連她的羞辱,他都趨之若鶩,控制不住的上趕著去。
他只知道自己對她上了癮,不可救藥的沉迷,倘若有人勸他迷途知返,他一定不會手下留情,將對方殺掉。
怎麼會有人不愛蒲矜玉呢,他都要愛死她了。
“玉兒玉兒......”男人低沉悅耳的聲音接連不斷喚著她的閨名。
他的聲音好聽,語調暗啞繾綣,蒲矜玉被他親得暈乎乎的,耳朵充斥著他表露的,對她綿延不絕的愛意。
他還問她是不是給他下了甚麼藥?為何他去樊城的時候,會想她想得不行。
行也思玉,坐也思玉。
他給她寫了好多信,可她一封都不曾回給他,真是好沒良心,真的好想將她變小,隨時隨地帶在身側,永生永世都不分離。
晏池昀的話接連不斷,吻也接連不斷,他表露著他的心跡,誇她好,誇了好多好多,蒲矜玉被他吻得睜不開眼,耳畔全是他的聲音。
她何止是暈乎乎,她都快要嚇到了,那酒味不散,她的視線迷離,人的思緒也迷離,瑟縮著往被褥裡跑。
晏池昀攥著她的腰身不允許她逃離,他壓著她,將她整個人桎梏在他的範圍之內,牽引著她的手,哄她用手去觸碰他的面頰,讓她看著他的臉,記住他的樣子。
說他是她的夫君,她一個人的夫君。
蒲矜玉聽到這句話,腦子有片刻的清醒,她很不滿意,悶悶的小小聲,“你不是我的夫君,是我的僕人。”
她的小狗。
為了這隻有權有勢的狗,她只能勉強跟他成親,給他一個認主的機會。
她才不要承認愛他,縱然她已經意識到自己的心意,免得他得寸進尺,畢竟他現在的樣子,實在是讓她有些害怕。
蒲矜玉總覺得她今日夜裡有些許難過了。
她想要一些對策,能夠安撫住眼前的這隻狗,然後不叫自己陷入被動的境地。
可那個酒水實在是太厲害,明明都沒有吃多少,居然麻痺了她的思緒,她的腦子都不轉動了,她也沒有多少力氣抵擋著晏池昀的俯壓。
她的手也被他捉住,他叫她摸他的臉,也叫她摸別的地方,穿過衣襟,輾轉停留在他的心口,真的跳得好快好快,鼓跳如雷的心,一下接著一下十分有力的撞擊著她的掌心。
他問她感受到了麼,他的心為她而活躍。
蒲矜玉的確是感受到了,一時之間忍不住駐足停留,她低著腦袋,透過幔帳之內昏暗的視線去看男人的心臟所在地。
她看不見,她的眼睛裡面有水霧,被他親出來的,她越來越失去力氣,任由晏池昀牽引著她的手在他渾身上下胡作非為。
他說他這個人都是她的,他的每一寸血肉,他離開樊城的時日也很乖覺,沒有招蜂引蝶,她還滿意這樣的成果麼?有沒有察覺到甚麼?
蒲矜玉暈乎乎的,無意之下被他低沉悅耳的話牽引著往外走,她自己或許都沒有發覺,她居然點了點頭,表示滿意。
男人薄唇一勾,而後問她,“玉兒呢?”
蒲矜玉已經暈了,她抬起眼睛朝著男人看去,晏池昀俊逸的面龐倒映在她的水瞳當中,她在等著他問話。
晏池昀忍不住低頭吻她,一下接著一下,吻在她的眉心,又吻到她的鼻尖,“玉兒在京城的時候有沒有想我?”
“有沒有...遇到甚麼人?”至於甚麼人,那就不言而喻了。
他的人日日在暗中跟著蒲矜玉,這賜婚的聖旨一出,眾人皆知道他與她的關係,不敢打他的主意,也不敢再肖想她了,可是他依然覺得不夠,他就是想要蒲矜玉親自說出來。
蒲矜玉也的確是說出來了,她輕輕的,“沒...沒有。”
原來她的酒量不好。
她這麼配合絕對不是出於本心,若人還在清醒,此刻必然訓斥他,問他怎麼敢肖想她的?還要罵他賤了。
即便是她沒有清醒,晏池昀也已經想到了她會說些甚麼,思及此,他唇邊的笑意越發加深。
他低頭道,“玉兒好乖啊。”他哄著她。
蒲矜玉的兩隻手已經不需要他的桎梏了,因為此刻她的意識已經被酒水給侵蝕了大半。
原本用來抵抗男人動作的手,此刻十分虛弱的環在他的脖頸處,攬著他,被他親著,時不時被他勾得回吻。
幔帳之內的旖旎一直在持續,控制不住的升溫,蒲矜玉臉上的汗珠和淚水滾到了一起。
晏池昀哄著她放鬆一些好麼?他覺得自己有一些些困難。
蒲矜玉卻已經聽不進去了,因為久別重逢,產生了陌生的恐懼,讓她的防備意識驟起,所以她本能的開始牴觸,即便意識渙散。
晏池昀覺得不能夠傷到她,思忖片刻,俯身親她,因為已經親過太多次了,很快就叫女郎嗚嗚咽咽哭出聲音來了,哭得比方才都還要厲害。
當然了,他也達到了目的。
於是他藉著旖旎的餘溫,繼續下一輪目的,這一次計劃的進行比方才要順利一些,雖然還有不少的艱難坎坷,但可算是有了路子,有了經驗。
晏池昀依舊是哄著她,讓她分心,不要那麼注意,那麼牴觸。
可他沒有想到,蒲矜玉居然有片刻的清醒了,她還低頭看了看,神色有些疑惑。
她的樣子有些許迷茫,泛著呆呆的可愛,長髮黏連在臉上,晏池昀將她臉上的長髮撫順到耳朵後面,將她抱起來,問她要不要看?
蒲矜玉沒有回答,她已經在觀察了。
晏池昀被她看得心動,繼續。
她哭著,抽噎著掉眼淚,是被他欺負哭了,見到她這副嬌嬌氣氣的樣子,晏池昀的心都快要柔化了,他湊過去吻她。
兩人的氣息透過旖旎的溫熱,融化了,凝在了一起,再也沒有辦法從幔帳當中的氣息分出,究竟是她的氣息,還是他的氣息。
就是分不出彼此了,兩人經過聯姻牢牢捆綁到了一起。
蒲矜玉聳吸著鼻尖,躲開他的吻,她伸出手,晏池昀還以為她要如同前月那樣上手打他,可沒有想到,她不是打,而是按了按。
就這麼按而已,他就忍不住倒吸涼氣。
他覺得自己的自制力已經被拋卻到了九霄雲外,在她面前潰不成軍,貽笑大方。
她給他的感覺真的好矛盾,明明膽大妄為,卻又好清純。
比如此刻,她怎麼能夠在如此情景之下,像是一個好奇寶寶,彷彿發覺了甚麼新鮮事物,看著他,觀察著他,還要仰著溼漉漉的小臉,用被他欺負哭紅的眼睛,聳吸著鼻尖,問他是不是變了。
說他好陌生了,她覺得有些許不一樣。
晏池昀被她勾得心顫,他再也不想這樣磨磨蹭蹭的耽誤,直接親近她。
蒲矜玉果然哭出了聲音,他抱著她哄。
蒲矜玉聳吸著鼻尖,淚水砸在他的肩頭,抽抽噎噎說她好難受,她不喜歡他,討厭他,恨他。
說是恨他,討厭他,卻一直抱著他,哭得像是一朵嬌嬌顫顫的菟絲花,她知不知道這個樣子,無法叫他產生憐惜,更想讓他有破壞慾。
晏池昀這麼想,也這麼做了。
蒲矜玉哭得越來越厲害了,她的哭聲斷斷續續,時不時傳到外面去,令眾人臉紅心跳。
晏池昀吃她的淚眼,問她哭甚麼?不歡喜麼?很難受麼?
可是他感受到了她的歡喜,比他想象當中的都還要多一些。
蒲矜玉說她才沒有。
“那玉兒方才要與我說甚麼?我變了甚麼?”
蒲矜玉起初不肯說話,可晏池昀這會已經拿捏住了軟肋,有些許使壞,她方才說他變得強壯了,是不是背地裡吃了甚麼藥。
晏池昀忍不住悶笑出聲,而且他的笑聲越來越大,“玉兒。”他低頭啄咬她的鼻尖,說她怎麼這麼可愛,嗯?
他快要受不了。
蒲矜玉抬手,給了他軟綿綿的一巴掌,可是打完之後,又湊過去,靠在他的肩膀之上,抽噎著,靠近他。
晏池昀吻她,跟他說起另外一件事情,道他之所以這樣,不是因為外出歷練有所變化,也不是吃了甚麼藥,而是她之前對他的處罰,所以他的傷勢還沒有好。
“玉兒要對我負責,你傷了我。”
蒲矜玉說他巧言令色,哭著讓他滾,可是很快她就哭不出來了。
漫長的夜晚還在延續,蒲矜玉的眼淚流了好多好多,不僅僅是軟枕被打溼了,就連被褥等物也被打溼了。
她的身上滿是痕跡,就連臉上都是。
翌日,嬤嬤們過來的時候,完全不敢相信,天哪!
雖然透過昨日夜裡的動靜,已經知道了主子們乾柴烈火燒得厲害,可沒有想到這戰火居然還蔓延到了臉上。
臉上都有,更別提蒲矜玉身上別的地方了,她的腳踝,腳背都是痕跡。
蒲矜玉渾身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她想要找晏池昀去算賬,可怎麼都打不起精神,能夠做到銅鏡面前,全都是因為老嬤嬤們前來傳話。
她神色懨懨,由著小丫鬟們給她擦拭,用脂粉遮蓋臉上的痕跡。
小丫鬟們不敢說甚麼,但是老嬤嬤們到底是宮裡出來的,見到蒲矜玉這樣,想起皇后娘娘的囑咐,跟晏池昀多了幾句嘴,讓晏池昀往日裡還是要剋制一些,怎麼能連臉都吻成這樣?
晏池昀神清氣爽,神色饜足,他很好脾氣的點頭,說下次會注意的。
人家一個北鎮撫司的大人都這麼說了,老嬤嬤們也不好再訓斥。
費了好一會功夫,蒲矜玉臉上的痕跡可算是被遮掩好了。
晏池昀處理完公務,從書房過來,從後面看著她,將她圈抱在懷中。
見到主子們親密的姿態,小丫鬟們連忙退了一些,晏池昀與她臉貼著臉,“是不是很累?”
蒲矜玉一句話都不想說,她耷拉著眼皮不想理他,等她有些力氣,一定會跟他動手,把他給弄死。
晏池昀見她不理人,又是笑,問旁邊的老媽媽們收拾好了麼?
老媽媽和小丫鬟們點頭說已經好了,只是要給蒲矜玉披上斗篷。
這雖然已經到了夏日,但時節依然是冷的,稍不注意,就要中招。
蒲矜玉的身子骨縱然經過宮內的太醫景調養得差不多了,可還是要多注意。
晏池昀接過旁邊的小丫鬟遞過來的斗篷,給她小心細緻地披好,繫好,隨後俯身,將她整個人給撈抱了起來。
蒲矜玉和小丫鬟們都被嚇到了,她下意識攏環住男人的脖頸,坐在他的臂彎當中,居高臨下看著他,看著他俊逸的面龐。
男人的臉上噙著清風和熙的笑意,越發融了清冷,消了清冷,蒲矜玉一想到方才老嬤嬤們的驚呼,說她臉上的痕跡怎麼也有啊?
她被他啃得到處都是吻痕,可看看他幾乎沒有甚麼,蒲矜玉惱火得不行,沒有力氣打人,呸了他一口,低頭就朝著男人的鼻尖咬去。
晏池昀吃痛卻沒有躲避,反而是旁邊的老嬤嬤們上前制止,道這樣可不行啊!一會就要去見親長敬茶了,怎麼能夠在對方的臉上咬呢?
“公主,您別犯糊塗!”
蒲矜玉好氣,她算哪門子公主,她現在很不愉悅,她想要把晏家給掀翻,想要晏家不得安寧,看晏池昀怎麼收場,誰讓他這麼欺負她了?
晏池昀抬手製止了老嬤嬤的勸告,含糊說無妨。
這時候蒲矜玉已經離開了他的臉,沒有去咬他的鼻尖了,但還是留下了溼漉漉的痕跡,還有一個明顯的咬痕。
橫成在男人的臉上沒有顯出狼狽,只有數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玉兒是在給我標記麼?”他跟她說不用怕,今日晏家來的人都是親眷,沒有人會打他的主意,所有人都知道他和她是夫妻,他是她一個人的。
“滾開!”她嬌聲怒斥,還鬧著說她不要去敬茶了,可晏池昀已經幫她戴上了斗篷,抱著她往外走了。
小丫鬟和老嬤嬤們以為還要鬧一會呢,可沒有想到這麼快就和好了,而且晏池昀是抱著蒲矜玉出去的,這要是讓人瞧見了,豈不是曖昧麼?
老嬤嬤們想要提醒,這晏池昀心疼蒲矜玉,可別太過了,抱著過去是可以,別抱入正廳啊,別叫親長小輩們瞧見,免得背後說兩人的閒話。
可晏池昀人高腿長,抱著蒲矜玉走得飛快,後面的人完全就跟不上,追得氣喘吁吁。
老嬤嬤們又不好在晏家高聲呼喊兩個祖宗停下,免得被人詬病,可就算是沒有這樣做,也足夠引人注目了。
晏家四處正在做活的丫鬟婆子們瞧見她們清冷不茍言笑的家主大人,抱著瑾瑜公主走得飛快,嬌俏的女郎被他抱在懷中,完全瞧不見臉,她的臉都被斗篷給蓋住了,可窺見窈窕的身形。
眾人紛紛行禮問安,晏池昀淡嗯。
很快就到了正廳。
晏家的正廳早就坐滿了人,眾人都對這位瑾瑜公主十分的好奇,翹首以盼極了。
萬萬沒有想到,兩人出現了。
瑾瑜公主瞧不見臉,晏池昀抱著她來的,抱到正廳中間,方才小心翼翼彎腰將她給放下。
晏家幾房長輩還有小輩們紛紛噤若寒蟬,尤其是看到晏池昀鼻尖上的咬痕,更是瞪大了眼睛。
這這這.......
這是乾柴烈火燒到臉上了?
晏明溪的眼睛瞪得最大,從來沒有見過兄長的臉上掛彩,今日得見,真是開眼了啊。
誰都沒有說話,晏池昀吸引了所有的目光,卻習以為常,他給蒲矜玉拉下斗篷,露出她漂亮的臉蛋。
即便是早就知道這位瑾瑜公主生得極俏麗,今日一見還是驚豔到了。
怎麼會有人生得如此精緻完美。
不得不說,跟晏池昀站在一起,一高大挺拔,一嬌俏窈窕,簡直天造地設,天作之合啊。
晏夫人原本對蒲矜玉有些許不滿,覺得她太過於驕縱了,居然要讓晏池昀抱著來?還....還把晏池昀的臉咬成那樣,是她咬的吧?
兩人方才新婚,說不是她咬的,狗都不信。
可對上她的臉,心裡的氣沒有那樣濃郁了,這賞心悅目的美人,多多疼惜幾分,也是應該的。
對方又是公主,她還能說些甚麼呢?
今日得吃公主一盞茶,還是她這晏家老主母的榮幸。
晏夫人便是心中有不滿也不敢發洩出來,她面上維持著得體和善的笑意,吃了兩人的敬茶,給蒲矜玉準備了一份厚厚的禮。
蒲矜玉看穿了晏夫人的隱忍,心中勉強暢快了一些,這身份高就是好,如今也輪到她仗勢欺人了。
先是敬了晏將軍晏夫人,又接著敬接下來的人,晏家幾房的長輩都受寵若驚,給的禮同樣貴重。
比她以蒲輓歌身份嫁進來時給的禮要好多了,轉手賣了也是一筆豐厚的銀錢,可她如今也不缺銀錢了。
蒲矜玉多數不怎麼開口,就是晏池昀在回家中長輩的話。
這時候二房的小孩子忽而一句,“新嫂嫂長得好像前嫂——”
話沒有說完,就被二房夫人給捂住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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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啦,本章同樣隨機掉落拼好運小紅包![彩虹屁]拼手氣的時候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