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91章 :與她相貌相似的義子。

2026-03-22 作者:一枝嫩柳

第91章 第91章:與她相貌相似的義子。

窺見那張與她相似的面龐,蒲矜玉的視線幾乎是在一瞬間定格住了。

她沒有想到,居然真的有這麼一個人?而且她還親眼見到了,就在猝不及防的瞬間,出現在她的眼前。

這一世和上一世發生了不少偏差,所以許多事情的走向也開始變了。

這個人在上一世她不曾見過,只是在夢裡得知了有那麼一回事,但夢終歸是夢,或許是她的臆想呢?她幾乎都快要忘記這麼一回事情。

忽而,這夢中人出現在她的眼前。

是巧合,還是命?

“玉兒在看甚麼?”晏池昀順著她專注的視線瞧過去,窺見不遠處的巷尾有人在爭鬥奪食。

京城雖說是天子腳下,但弱肉強食,這樣的事情屢見不鮮,往日裡是有京師衛的人處理,身為朝廷命官,晏池昀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他示意身側的侍衛前去處理,而後護著蒲矜玉進了旁邊的茶館。

掌櫃的得知晏池昀攜帶內眷蒞臨,親自出來迎接。

踏入茶館之時,蒲矜玉又回頭看了一眼,晏池昀的人.插.手,那邊的爭鬥奪食已經結束了,侍衛將乞丐們團團圍住,她看不到那個乞兒了。

在晏池昀再一次問她看甚麼的時候,蒲矜玉收回了視線,微微搖頭。

這邊的糕點不錯,蒲矜玉吃得慢條斯理,晏池昀則是看著她吃,他很喜歡盯著她看,眉眼之間浮蘊著無盡的溫柔,蒲矜玉時不時會回迎他的視線。

她吃東西曆來不貪多,不想吃了就直接把沒有吃完的糕點遞給晏池昀。

他會俯身靠近,將她沒有吃完的糕點解決了。

其實晏池昀並不喜歡吃這些糕點,但凡是蒲矜玉給的,他都吃了,還吃得異常津津有味。

她不說話,他偶爾會問她一兩句,她會點頭或者搖頭,縱然還是跟之前一樣沉默,不怎麼喜歡吭聲,卻比之前放鬆柔和,瞧著很乖,但晏池昀知道,只是表面乖覺。

不多時,他的侍衛去而復返,湊到晏池昀的耳畔說了一句話,蒲矜玉沒有聽到,但她看到晏池昀的眉心微蹙,瞧她看過來,反問侍衛,“真的?”

“是。”侍衛道人已經押送京師衛手上了,那邊說必然好生處理。

晏池昀沒有再說甚麼,只是給這侍衛遞了一個眼神,對方會意,很快就退了出去。

蒲矜玉並不打算插手,她想看看晏池昀得知這個人的存在會如何處理?

她沒有張口,只低頭慢條斯理,小口小口吃著糕點。

蒲矜玉不主動問起,那就是不感興趣了,晏池昀便也沒有多說,只是看著她的面龐,疑心這世上竟有如此相似的人?

他自然不會懷疑對方跟蒲矜玉有甚麼干係,只是覺得神奇,但天下之大,無奇不有,見多也就不怪了。

說到這件事情,晏池昀轉念又跟蒲矜玉提起一事,他問蒲矜玉想不想知道蒲輓歌的下落?

蒲輓歌的下落?其實她早就知道了,晏池昀雖然是在風渡找到的她,但在此之前,她落水的事情,晏池昀的人沒查麼?

所以他真正問的不是她想不想知道蒲輓歌的下落,而是試探她對蒲輓歌的態度吧。

她抬頭沒有廢話,也沒有拐彎抹角,只是問,“她搬挪地方了?”沒有跟她的情郎住在山上竹林裡?

“玉兒不埋怨蒲家的人了麼?”果然,和她想的一樣,思及此,她又忍不住在心中暗暗腹誹晏池昀詭計多端。

他是在問她,要不要對付蒲輓歌。

若是之前,不曾經歷這些得知所有真相,她定然要對付,她不會讓蒲輓歌好過的,因為她覺得蒲輓歌很自私,她的人生就是被蒲輓歌毀了,沒有蒲輓歌,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但後來在市集之上,陰差陽錯被蒲輓歌的情郎周添救起來,意外得知了蒲輓歌的想法和作為,她就下不去這個手了。

蒲輓歌看起來本性不壞,待她也好。

沒有趁人之危將她殺掉,亦或者出賣給韋家的人,還真心實意當她是妹妹。

但即便蒲輓歌沒有惡意,她也不想再跟蒲家的人有任何的牽扯。

所以,蒲矜玉搖頭了,表示不想見蒲輓歌。

“算了。”她看向晏池昀。

“也好。”兩個字,他便明白她的意思了。

蒲矜玉瞧了他一會,把預吃下去的糕點,遞到了他的唇邊,晏池昀張口咬了一嘴,而蒲矜玉當著他的面,將另外一半吃了下去。

他看著她沾染了糕點碎末而不斷翕動的唇瓣,眸色有些許深。

“......”

入夜,內室幔帳當中,氣氛旖旎無比。

女郎渾身軟得厲害,她被男人吻得抽泣落淚,捏著被褥,也攬抱著他的臂膀。

經過這些時日的休養,晏池昀的傷勢已經養得差不多了。

便是到這個份上,察覺到女郎的情動,在親近的一瞬間,他也還是詢問了女郎,問她可以麼?

蒲矜玉還在緩神,忽而被他靠近,察覺到恐懼的炙熱。

她眼神迷離朝著對方看去,隔著水霧瞧見男人俊逸且蠱惑人的皮相。

她伸手想要摸一摸,不等她摸上,晏池昀便握住她的手,攥緊她手腕,穿過她的指縫,與她食指相扣,在扣住的那一瞬間,他藉此親近她。

許久不曾親密,蒲矜玉受不住,眼角被擠出淚的一瞬間,也反握住男人的手,與他穩穩牽住。

懸掛幔帳的玉色鉤子,隨著床畔的搖晃而不斷碰撞到一處,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晏池昀問她有沒有感受到了?

他俯身下去,吻她溼漉漉的面龐。

緩和停滯了許久,感受著四肢百骸竄起來的暢快舒愉,爽.得難以言喻。

“玉兒......”他低聲喚著她的閨名小字,跟她說著他好舒服。

這都是她帶給他的快樂,他真的好喜歡。

喜歡她,喜歡這種快樂。

男人的眼角也溢位了暢愉的淚,蒲矜玉抱著他,說不出一句話來。

她覺得自己渴望的思緒被充盈了,甚至有些過分的飽和滿,她還在消化,所以難以啟唇,難以張口,只是嗚嗚咽咽,發出很好聽的嚀吟。

而沒有得到她回答的男人依然在說話,他說她的聲音好好聽,他很喜歡。

他找到她的唇瓣,又接著斷斷續續地吻她。

在蒲矜玉勉強適應之後,他開始若即若離的親近她了。

他問她聽到了麼?

至於聽到甚麼,他不必說,蒲矜玉也能夠知道,他說的是兩人親近所發出的聲音。

黏膩,曖昧,藕斷絲連的,她已經完全可以想象了。

她又不是沒有見過。

他做甚麼還要一直問。

他不僅問這個,還要問她有沒有感受到她留下的手筆了。

那刺青經過些許時日的休養,已然結痂並且開始痊癒,刺青痕跡不怎麼明顯了,但依然能夠看得出,至於形狀,依稀可辨。

他問她有沒有感受到刺青的紋路,她曾經手把手刻下的一筆一劃。

蒲矜玉嗚嗚咽咽,嬌氣哭著說沒有,她想要咬男人的肩膀,但是沒有太大的力氣,只能在俯抱於他耳畔之時,咬他的耳朵。

晏池昀故意嚇她說疼,蒲矜玉便收斂了力氣,彷彿小貓一般舔了舔,親了親。

惹得他情動不已,越發親近人。

這個糾纏不休的夜,如此的纏綿,繾綣。

他抱著她起來,她與他面對面,抱得很親密。

彼此之間雖然隨著起身的緣故稍有分開,卻還是維持著親密無間。

晏池昀微微離開。

他抬手擦去女郎眼角的淚,而後捏著她的下巴,讓她瞧。

“玉兒在做甚麼?”他明知故問。

蒲矜玉此刻沉浸在情慾當中,思緒遲鈍,一時之間回答不上來,只是順著他的動作垂眼看著。

“玉兒是不是要吃了我。”

好曖昧。

他還問她是不是這樣。

蒲矜玉抿緊唇,良久之後,她兇兇來了一句閉嘴,把晏池昀給罵笑了。

他抱著她,徹底親近她,拉近兩人之間微微退卻的距離,就像是在外抱她到腿上那樣,讓她坐在他的身上。

晏池昀捏著她的腰肢,感受她的氣息,聽著她微微的喘息,覺得自己的心在不受控制的顫動。

他問她要不要自己來?

蒲矜玉不理人。

他便捏著她的腰肢,吻著她。

蒲矜玉垂眸看到男人的俊顏於她心口之前,幾乎快要被她給隱藏住了。

唔...熱熱的,但是很舒服。

“......”

後半夜小丫鬟們方才端著熱水進來,蒲矜玉已經累得眼皮子都抬不起來,只是感受到有人在給她擦身子。

正當她快要歇息過去的時候,又有甚麼親近她。她微微睜開眼,男人的吻已經落到她的眼皮之上。

後些時日,兩人一直黏糊,直到晏池昀的休沐時日結束。

他在書房抱著她,說捨不得她,想要將她一併帶到北鎮撫司去,總覺得看不到她,就沒有辦法心安,問她是不是給他下了甚麼迷魂藥?

蒲矜玉捏著狼毫筆在臨摹字帖,說他自己色慾燻心,不要將事情都推到她的頭上,否則今日就滾出去外面歇息。

晏池昀悶聲笑,道他就是想要她罵他幾句,他聽著心裡舒坦。

有病的男人。

蒲矜玉近些時日已經頗為習慣了。

“玉兒在家會不會很悶?”他又問。

這是廢話,她不打算搭理,所以不吭聲。

她已經想好了,若是他再講甚麼,要帶著她一併去官署的話,她就把筆墨摔到他的臉上。

可晏池昀問的是,她要不要參加此次的科考?

蒲矜玉瞬間頓筆,不解朝他看去。

他摟著她,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把玩她的髮尾,漫不經心跟她說陛下有意改科舉律令,扶女官入仕。

但朝中有大臣反對,此大臣為先帝託孤重臣,不好明面駁回,所以皇帝打算“明禁暗行”,命太子辦好此事,暗中下發律令,允戶部大臣挑選女子考試,但需以男子身份科考。

蒲矜玉蹙眉,“如此,可行?”

朝中那些德高望重的大臣莫不是吃.幹.飯的,皇帝如此下發暗令,竟也不知道?

晏池昀明白她的意思,與她道,“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少,但主要還是為了瞞那些迂腐的老臣罷了。”

她明白了,就是粉飾一場太平戲,哄一些人而已咯,就跟她替嫁的事情是一樣的,用障眼法陽奉陰違,待一切都坐定,便難以迴轉了,正所謂先斬後奏,便是如此。

見她會意,男人垂眸吻咬了一下她的鼻尖,說她好聰慧。

“那玉兒要不要去?”

皇帝起初想要女子入仕,都是因為從她的身上看到了女子立世之堅韌,行事之周全果決,膽大心細,不輸男兒。

“我能去?”她倒是想去,反正在晏家後宅很是無趣。

昔年女扮男裝入書院,為了幫助姨娘博得蒲明東的歡心,令他常來。

她鉚足了勁學書,成績在書院當中一直名列前茅,但因為害怕身份暴露,從不與書院當中的人過分往來,所以備受排擠,獨來獨往,幾乎沒有甚麼至交好友。

散悶是一個點,最重要的便是她也想憑藉自身本事,博得一些權勢,若是能夠藉此機會在朝廷當中立足,將來便是她和晏池昀之間的情意生變,相看兩厭。

那透過晏池昀剷除韋家所行功勞,助她得到的公主之位,也不至於那麼搖搖欲墜了。

這女子立世,除卻自己,誰人都是靠不住的,經歷兩世,她早已明白這個道理。

晏池昀看著她認真思忖的側顏沒有說話,他很清楚,她必然會答應,因為相處這麼久了,他了解她的性子,也清楚她的心結所在,經歷阮姨娘與蒲明東一事,她對交付情意,已沒有安全感。

能讓她接納他,點頭回應他的喜歡,已經很不容易,要想徹底託付,只怕不能了。而且他官場之事太忙,她在家中,他不能時時刻刻盯著,若派人看著,未免叫她覺得這是監視。

若是再逼她敞開心扉,說不定會適得其反,不如藉此引她入仕,容她在官場為自身加冕,歷事經事,日子久了,心緒也能夠開朗。

不多時,蒲矜玉果然點頭了,她說好。

她想去。

晏池昀勾唇,捏著她的下巴吻了下去,蒲矜玉此刻愉悅,允許他親吻自己,回吻了過去。

就當兩人吻得綿綿深入,有一發不可收拾之態時,晏池昀微微退離,摩挲著她透亮的唇瓣,跟她說起另一件事。

他問她還記不記得送走閔家人的那一日,在街巷撞見的爭鬥事件。

過去些許時日,蒲矜玉幾乎都快要忘記了。

她意識到晏池昀可能要說甚麼,可當她真的聽到他說出遇到一與她相貌無比相似的孩子,覺得這是緣分,有心收為義子時。

她的心中免不了顫慄,“你...要收此人為義子?”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