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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2026-03-22 作者:一枝嫩柳

第71章 第71章

醋汁子擰出來的男人。

晏池昀何止是觀察入微, 簡直是警惕成精。

難怪能夠坐鎮北鎮撫司這麼多年,令眾人心悅誠服。

震驚歸震驚,蒲矜玉自然不可能承認, 她壓著聲音低低道, “...沒有。”

“沒有, 你瞧他做甚麼?”他說他不喜歡她看向別的男人。

蒲矜玉微微蹙眉,不知道他哪裡來的那麼大醋勁,天天吃醋, 日日都在計較,好不容易從湘嶺鎮離開, 遠離了閔家,不提閔致遠,轉過頭, 又開始計較旁人了。

而且她也只是頓了一下而已, 他那麼風聲鶴唳做甚麼?完全就是醋汁子擰出來的男人,從前在京城那些人婦人跟她抱怨道家裡的夫郎, 在外不潔身自好, 卻還跟人說家裡媳婦計較,是醋汁子擰出來的。

那會子她就覺得是玩笑而已, 再吃味能吃味到甚麼地方去,直到現在, 她是完完全全信服了。

她的確是與這少年有些許淵源,但這淵源,都多久之前了,指不定對方完全不記得她了。

而且那時候她是偽裝出現的, 雖說後面露了聲, 但攏共也沒有跟此人有過幾句交談。

她之所以頓住, 完完全全是因為好奇。

蒲矜玉不想過多吭聲,因為江家的人一直在留意她,江夫人江大人,還有江景。

他觀察得縱然隱蔽,不為人知,但目光是落到她身上的,且她自幼警惕,所以很快就留察到了。

她都能留察到,這晏池昀會不知道麼?

他在人前如此不避諱的與她親密,到底想做甚麼?

蒲矜玉微微隔開他的手腕,離他遠了一些,自顧自整理著她的帷帽。

晏池昀沒有再湊過來,只是勾唇。

江景看著蒲矜玉的背影,覺得很奇怪,此人為何給他一股詭異的熟悉感?他很確信自己從未見過此人。

對方是個女子,能讓他有印象的女子少之又少,無非就是一些江家的親戚表姐表妹之類的,這人為何給他一股詭異的熟悉感。

江景還沒有將心頭這股詭異的熟悉感辨析明白,便又察覺到了來自這女子身側,高大俊逸的男子投過來的冷戾目光。

江景迎上對方的目光,同樣的似笑非笑。

可還沒有對視一會,就被江夫人背地裡拍了兩下,說他不得無禮。

江景只能挪開目光,斂下睫。

晏池昀的視線停留片刻方才淡淡掠過。

縱然只是一個小插曲,江家眾人還是留意到了,但沒有人敢提這個茬。

入坐之後,蒲矜玉將帷帽給取了下來,乍見她的容貌,江家的人無不驚詫,竟有如此清純貌美的姑娘。

饒是江景對女子的皮囊容貌沒有甚麼興趣,也還是被驚豔到了。

蒲矜玉早已習慣旁人投過來的目光,神色自若用膳,晏池昀藉著給她夾菜的功夫,將她短暫擋住,看她的人方才回神,不敢再看了。

席間,江大人一直找話跟晏池昀搭著,晏池昀很給面子,全都應了下來,時不時還會反問一句。

他看起來真的就像是來遊山玩水散悶的,只問江大人這洹城可有甚麼好去處?

江大人一一講著,還說過幾日就是洹城的廟會,屆時會很熱鬧。

洹城的廟會聞名四海,蒲矜玉往日也聽過,來了一點興趣,她微微抬頭,晏池昀留意到她的動作,跟江大人說,“那得去瞧瞧了。”

江大人問晏池昀是否需要人陪同?那日他也沒有甚麼公務。

晏池昀擺手,“不必了,江大人若跟著我二人出遊,恐怕惹人注目。”

江嶽可是洹城的父母官,洹城人認識他的人可太多了,晏池昀自京城來,他的名聲雖然響徹天下,但真正見過他的卻沒幾個。

“是下官做事欠考慮了。”江大人說那他派一些人跟著伺候?

晏池昀也淡笑著回絕,道他身邊有人伺候,“廟會熱鬧歸熱鬧,這人多眼雜的盛景,若不留神監管,很容易出亂子,江大人還是小心一些吧。”

她彷彿話裡有話,江嶽瞬間不敢亂說甚麼了,連忙點頭,“晏大人說得是。”

晏池昀沒接話了,笑著給蒲矜玉夾菜,溫聲告訴她,這道菜燒得不錯,他嚐了一口,覺得好吃,讓她也吃吃看。

蒲矜玉低頭吃了,的確可以,只是她沒有表態,他又笑著問她是不是覺得好?

蒲矜玉不理他,就吃自己的。

於是眾人發覺晏池昀很寵愛他帶過來的女郎,但對方並不怎麼給他好臉,對他愛搭不理,遇到冷遇,晏池昀也絲毫不介意。

京城當中有關於晏池昀的傳言鬧得沸沸揚揚,洹城這邊的人當然也知道了,外面人都說晏池昀的夫人有了新歡跟人跑了,但看他今日,恐怕內情不止如此吧?

在江家用過飯菜,又逗留了一會,晏池昀便帶著蒲矜玉辭別。

江家人跟來時一樣,眾人皆到場相送。

見到晏池昀不顧對方的掙扎,非要抱那女郎上馬車,皆眼觀鼻鼻觀心。

蒲矜玉不喜歡這樣人前親密,小小罵了他一句不要臉。

江大人和江夫人沒聽到,江景的耳力極好,瞬間捕捉到了,也正是這一瞬間,他靈光一閃,想起來,這人為何會帶給他一股詭異的熟悉感了。

她是那個......樊城之外,偽裝成駝背老嫗的女子,逃妾?

縱然只有一面之緣,也沒有見過她的臉,但她留給他的印象著實深刻。

江景很肯定,自己的回憶不會出錯。

她居然是信箋當中所說的閔家義女,晏池昀的逃妾?晏池昀有妾?

對了,回想當初她離開樊城的時日,正是晏池昀去往樊城的那一會。

她要逃離的人是這位天子近臣?

“景兒,你在看甚麼?”馬車已經走遠了,江景還在走神,江夫人很擔心他是動了甚麼心思。

江景立馬回神,“沒...沒甚麼,只是覺得官場人情複雜。”

江夫人還沒有接話,江大人便開始訓斥了,“昨兒才讓你靜觀其變,別出來,你出來做甚麼?”

江景沒正形地掏掏耳朵,“父親大人,您以為此人是避得開的麼?”

晏池昀擺明了來者不善,否則他進門就不會提甚麼父子像不像了。

江大人不想當著江夫人的面提這件事情,只讓江景跟著他去書房。

“過些時日晏池昀要走廟會,我打算派人跟著他,你不要——”

江大人還沒有說完,江景便道他去吧。

“你不要摻和這件事情。”江大人說他自己會找人去辦。

“父親,兒子已經避不開了。”不管是為了韋家,還是為了江家,更何況,他的生父已經來信讓他出手處理。

江大人皺眉,過了一會,放緩聲音給江景商量道,“不如你跟著你母親去外祖家避一避風頭吧,這邊的事情,為父來處理就好。”

這十幾年來,他真是把江景當成親骨肉,不想他攪和到這些事情了。

先前韋濤讓江景去護鏢押貨,他便已經不滿了,可礙於韋濤的強權,不敢多說甚麼。

江嶽到底入仕多年,韋濤為何要這個關頭把江景拉進來,很有可能是想要出事了讓江景去頂包,因為江景的身上流淌著韋家的血,又是實打實的韋家子。

若是將來東窗事發,韋濤將他推出去,說不定還會有一線生機。

都說虎毒不食子,沾染上權勢富貴,又不是自幼養在身邊的,怎麼可能真的會心疼?

“聽父親的。”韋濤到底遠在京城,等江景和江夫人走了,這邊的事情他也鞭長莫及。

江景不和江大人說那麼多,直接道他想做的事情沒有人可以阻攔,就算是江大人入夜將他迷暈送走,他醒了也會回來,反正腿是長在他身上的。

“嗐!你這混小子,到底怎麼跟你——”話沒有說完,江景道,“父親何至於如此風聲鶴唳,進退兩難,天無絕人之路,誰說死路里沒有生機?”

江景雖然年輕,但也歷事不少,他做事看似狂肆,實則嚴謹小心。

“你的意思是?”江大人有些許不明白。

江景挑眉,回想起方才那女人,暫時沒接話。

回去的路上,晏池昀還不曾問甚麼,蒲矜玉便率先開口,問他為何在人家府門口便開出言挑釁,說甚麼江家父子不相像?

晏池昀翻看著手上從京城傳來的信箋,淡聲告訴她江景本就不是江大人親生的。

晏池昀太警惕了,她也不敢過多提那少年,害怕晏池昀發覺貓膩。

只問他是怎麼知道的?

“好奇?”晏池昀看著她笑了一下,反問她若想知道,不如親他一下?

蒲矜玉冷著小臉,繃著下頜,撐著手,沒有過多猶豫,直接重重往他的臉頰之上親了一下,然後又很快地撤離開了。

她不像是親吻,更像是洩憤。

淡淡的口脂停留在男人的面頰之上,晏池昀抬手碰了碰她親過的地方,看著她冷冷的小臉。

“江景的親生父親是韋濤。”

御史大夫韋濤?

“那為何要養在洹城江家?”她問出關鍵。

“這就要問韋濤了,我怎麼會知道?”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極有可能是不願意往下說了。

蒲矜玉頓了好一會,以為晏池昀又要跟她講條件,非要她親他之類的,可他接下來便一直在處理信箋,檢視卷宗,沒有跟她多說甚麼。

縱然男人十分認真在處理公務,可在她骨瓷杯中沒有茶水,探身要去拿茶壺的時候,他就像是背後長了眼睛,率先給她拎提過來,給她添置了茶水不說,還放了一些糕點在她的面前。

他不管在做甚麼事情,總會留幾分神在她的身上。

意識到這個,她不自覺一頓,又朝著男人的側臉看去。

晏池昀不說話,蒲矜玉看了一會挪開視線,盤算著接下來要走的路,若是江家是韋家的附庸,那必然會幫著韋家對付晏池昀,她或許可以跟江家人聯手。

情況看似糟糕,其實認真捋下來,要比先前在樊城更好一些。

在樊城時,她孤軍奮戰,現如今或許會有盟友呢。

回了客棧,晏池昀的下屬已經提前等候著要給他稟事了,見到這些出現的死侍,蒲矜玉十分識趣回了房。

她企圖偷聽,卻甚麼都沒有聽到。

沐浴之後方才躺下,晏池昀居然已經處理好公事過來了。

她看著他去沐浴,半炷香出來。

晏池昀坐到床榻邊沿,長腿一伸上了床榻,問她怎麼還不歇息?

蒲矜玉看著男人俊逸的側臉不想說話。

晏池昀同她對視了一會,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就這麼對著她的唇瓣吻了下去。

蒲矜玉自己都沒有發覺,在男人氣息席捲過來,舌頭吻入她唇瓣的那一瞬間,她習慣性地仰了仰腦袋。

她雖然沒有回應,但也沒有之前那麼抗拒與厭惡了。

晏池昀覺得她的唇瓣好甜,她並沒有塗抹甚麼口脂,但就是確確實實讓他嚐到了甜味,不只是甜,他還覺得她的唇瓣異常柔軟,怎麼親都親不夠。

親著親著,晏池昀微微起身,想要將她壓攏到身下,可蒲矜玉推拒著他的肩膀,悶聲喘著氣說她要在上面,她不肯下去。

晏池昀只是頓了一會,便笑著說好,提著她柔軟的細腰,將她抱到身上。

蒲矜玉趴在他的身上,還沒有趴穩,就被男人以大掌控制住了後腦勺,他修長的指尖.插.入.她柔軟的長髮。

就這樣纏綿深吻了許久,晏池昀問她可不可以?

往日裡不見他這樣講禮,蒲矜玉微微抿唇,她的唇瓣上滿是他纏吻留下的水澤,一抿就抿到了這個,她真是想要將這個男人給弄死。

只會勾引人的狐媚子。

她不說話,但晏池昀已經知道可以了。

低笑了一聲,接著吻她,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蒲矜玉還是不肯下來。

晏池昀讓她感受自己明顯的“痛意”,說自己很難受。

蒲矜玉故意往下壓了壓,又嬌又兇繃著她雪白的面頰,說的話也戾氣十足,“我想弄死你。”

晏池昀的笑意越發加深,“玉兒一點都不喜愛我麼?”

“若是將我弄死了,還有誰能帶給你如此多的歡愉?”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探到了一片,潺潺。

“嗯,這是甚麼?”

蒲矜玉臉色羞紅,但更多是惱怒,她直接拍掉了晏池昀的手,罵他就是一個賤人,下賤!

這時候她已經顧不上晏池昀當初說的,若她再講這些不入耳的話,就要殺閔家人。

因為他明目張膽的挑釁羞辱她,非要讓她看他把她吃掉的過程,還問她感受如何?

她不說話,他卻一直在叨絮。

京城當中那個嚴肅古板,沉悶寡言的晏池昀彷彿已經相去甚遠。

親密過深,蒲矜玉已經沒有了多大的力氣,就連動都不敢怎麼動,她嬌嬌喘著氣。

晏池昀以長指為梳,為她梳理著秀髮,說她的頭髮好柔軟,像她這個人帶給他的感受。

他居然說她是柔軟的,還說她很棒。

蒲矜玉不知道在棒甚麼,她勒令晏池昀不許動,趴在他身上,感受著他與她的親近。

如此的艱難,卻泛著有些許說不上來的愉悅。

她承認,他的確是會當狗的,因為主人現在不怎麼討厭他——他很聽話沒有動,是個很好的玩具,但僅此而已。

女郎濃密捲翹的睫毛不住抖動,他垂眸看著她。

“玉兒對我的感受呢?”他問她。

蒲矜玉不理,她的思緒還沉浸在他的上一句話中。

她想到了很多人對她的形容,說她端莊大氣,規矩知禮,這些是京城人對她最多的形容了,不,準確來說,應該是對長姐。

後來離開京城樊城,換回自己的身份,閔家人,大田村的人,說她貌美沉靜,湯翠雲是誇她最多的人,誇她乖巧惹人憐惜。

姨娘和嫡母,她一點都不想提,因為這兩個女人是毒婦。

聽晏池昀說,姨娘已經瘋瘋癲癲,現如今正在牢獄當中,氣息奄奄恐怕很難熬過這年了,但他的下屬一直盯著,確保不會有人趁虛而入,利用阮姨娘對她進行攻擊。

蒲家的案子經過這些時日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

因為他和蒲明東做了一些交易,所以他暗中叫人保下了蒲明東,現如今蒲明東被降職,過些時日就要貶黜到邊關去做芝麻小官。

看似保下來了,往後的時日恐怕難熬,而且他去的地方無比貧瘠偏遠,甚至還欠了朝廷不少罰俸,這些年都要還債,估計蒲明東都沒想到晏池昀這麼陰,說保他一命,真的就是保一命而已,這是讓他生不如死,活著受罪。

蒲夫人就沒有那麼幸運了,主要是蒲夫人的孃家不乾淨,沒有了晏家人在其中周旋,暗地裡渾水摸魚攻擊蒲家的人很多,不出意外的話,蒲夫人的後半生也是要在牢獄當中度過。

這些訊息是前不久晏池昀告訴她的,他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說,蒲家,尤其是蒲夫人的孃家,下場之所以如此慘烈,是他的手筆,為了給她出氣,問她滿不滿意?

其實他不說,蒲矜玉也很清楚,這恐怕跟晏池昀脫不了干係。

蒲夫人的孃家在京城還是有些許勢力的,當初她為了逃跑,從京城拿出來的那些東西,並不算是太實質的證據,即便也有些證據算得上實質,但更多的是針對蒲家,針對她的那個生父。

蒲夫人的孃家在這個當口被處理,比蒲家都要處理得重,還處理得那麼迅速,其中沒鬼,說出來她自己都不相信。

但她不想回應晏池昀,因為她莫名害怕,她不想傾訴心緒,平時已經被他打亂了不少陣腳。

她即便是承認了,承認又如何,又能怎麼樣?

蒲矜玉神色懨懨,不接話,晏池昀又低頭來吻她,卻被她甩了輕飄飄的一巴掌。

她的巴掌不疼,還攜帶著淡淡的香氣。

沒有打疼男人,反而將他給打笑了。

她微微撐手起身,與他脫離了一些,晏池昀倒吸一口涼氣。

蒲矜玉居高臨下看著他,似乎痛苦又似乎歡愉的俊顏,“你是我的狗。”

“只是我的狗。”這句話聽著像是對晏池昀說,其實也更像是對著她自己。

晏池昀沒有回答,手掌往上,扣著她的後腦勺,以靈巧的力道,將兩人之間的位置給對調了。

蒲矜玉一躺下,就被他給欺負了。

她的眼角溢位了眼淚,不只是眼角溢位了淚,還有別的。

她抓著他的臂膀,用力掐著他,男人結實的臂膀之上,滿是她刻意留下的掐痕。

漫長的夜還在延續,幔帳之內的旖旎也一直都在繼續。

“......”

那一日實在是太累了,蒲矜玉歇息了幾日,她不想出門,就悶在客棧裡。

晏池昀抱著她用膳,給她梳洗,跟她說這些時日他散出去的人做了些甚麼。

他開始不避諱,告知她,他是怎麼查韋家的事情。

蒲矜玉知道了他來洹城的目的,找御史韋濤從樊城運過來的賬本還有貨物。

他說這一批貨和賬本極有可能就在江家人的手中,那日上門,不只是要會會江嶽,更是趁機放了不少高手混入江家。

韋濤隱藏的賬本上面記錄了這些年與韋家往來的世家大族,還有暗中勾結,往外走賬的詳細名錄,他查了許久,近些年才知道的。

至於那批貨,晏池昀沒說,蒲矜玉也明白,極有可能是數以萬計的金銀珠寶。

轉眼,就到了洹城的廟會。

入夜,蒲矜玉披上斗篷跟著晏池昀出門了,他牽著她,兩人的臉上都戴了銀色的面具。

蒲矜玉甚少出門,沒見過這樣隆重的廟會,第一反應是好吵,人好多。

晏池昀往日帶著的那些死侍沒有露面,只有他跟她。

男人的大掌修長溫涼,牢牢牽著她,她從後看著他,看著他高大挺拔的身姿。

這一身深色的玄袍,顯得晏池昀異常矜貴清冷,尤其是他的身段,特別好,即便是矇住了臉,依然能夠透過氣質穿著,看出來他出身不凡。

真是個禍害,遮住臉也能招蜂引蝶,出來沒一會兒,她便已經留意到有不少擦肩而過的女子偷偷朝他看過來。

不知道這是她的狗嗎?蒲矜玉的臉有些許冷。

【作者有話說】

依然是過渡劇情章,現在到收尾階段啦。

這兩天要上班,然後又病了,所以更新晚了一些。

本章隨機掉落拼好運小紅包呀[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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